正文 六零四 文 / 朱明聪
;屋外的阳光很明媚,洒落花园之中,被花草上犹存的雨珠反射出入宝石般耀眼的光芒。
房间里,有一男一女对面而坐,女人伸出一双素手,把烹出的香茶缓缓注入茶盏之中,顿时一阵水雾袅袅而起,配合着窗外的雨后园林,自有一股清幽典雅之气。
男人转过头,一直望着窗外的景色,没有说话,因为他刚刚就已经说了很多,甚至是说得太多。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她说这么多的话,就像他想不明白刚回来的那天晚上,他为什么会如此疯狂,对她如此地需索无度。
难道,或许……
拿起茶盏,浅浅啜了口茶,随着茶水的灼热,袁方重重一口吐出了胸中的浊气。抬起头来,正看见妻子品茶的样子。
微微闭上的眼眸,纤纤白皙的十指轻托着茶盏,只稍稍挑出两根玉葱一般的小指,几线黑丝趁她低头时柔顺地滑落,在窗外闯入的明亮阳光照射下,流落了细细的一束阴影在她脸上。
袁方眼里,他看到的就是一副画,看着,不知不觉地,他痴了。
“夫君。”
一声好听的呼唤,袁方回过来神来,他看到步练师的脸上多出了一抹淡淡的,娇羞的红晕。还是那副如天女般的出尘容貌,只多了一抹晕红,就让她带上了凡尘的烟火气息,也让她在袁方的心里愈加鲜活了。
或许,这就是原因?
“夫君身体可已恢复过来?”
步练师在转移话题,他受不了袁方那痴迷的眼神,那让她心里甜蜜,可也让她感觉害羞。
从定州一路急赶回来,袁方的身子很疲劳,他需要休息。可饶是如此,回到家的当天夜里,他还是和步练师疯狂了**,这只会让他的身子感觉更糟,他更需要休息了。
可是此时步练师的话听起来,却仿佛有着些不一样的意味在里头。袁方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而步练师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羞红更甚了。
“夫人放心,为夫的身子很好,很强健。”
说完,袁方就见步练师已是羞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那模样着实有趣,至少袁方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脸上少有地露出了一个得意却又轻浮的笑容。
“那夫君是要在家里多留几天吗?”过了好一会儿,步练师还是害羞得只能用如蚊蝇般的细声呐呐问道。
“嗯。”被步练师这么一问,想到自己职责的袁方顿时严肃了许多,可是他脸上闲适的笑容依旧没有退去,“百家口一役,鲜卑人遭受重创,轲比能是逃回去了,可是这一次损兵折将,抢来的粮食也是落回了朝廷手里;我们在草原上的代理发来消息,轲比能威信大损,已经无法压服鲜卑各部,鲜卑内部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动乱。”
这些工作上的事情,袁方本不应该告诉步练师的,在成亲前他也一直是如此想的。可不知为什么,面对着妻子,他总觉得这些事情实在没什么好隐瞒的。
突然间,袁方想到了叶成,他在想,叶成在家里是否也是如此这般和妻子一同分享着一切,包括他的事业?
“既然鲜卑将有动乱,对叔父大计岂不不利?夫君不需北上为叔父分忧吗?”
“为叔父分忧自然是要的,可是此事不急。”闻言,袁方对妻子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俏郎君的这个笑容是让步练师也看得有些入迷了,“叔父需要的是一个能牵制北疆兵力的盟友,而轲比能如今是否还能承担叔父的期望,还需多多观察。若是不然,物色新人也需时间,倒是都不需要为夫劳累。”
“那……”听了袁方的话,步练师的眼中带上了几分期许。
“那今天就和夫人出去逛逛吧。成亲多时都不曾为夫人操心过妆容,这岂不亏了夫人秀丽的容颜?”
听了袁方的话,步练师笑了,笑容就像是一坛蜜糖,很甜,很甜。
…………
“相公,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哦。”
就像是小孩子缠着父母撒娇一样,蔡琰是一边在地板上打滚,一边骚扰着叶成,这让难得认真工作一回的叶成额角青筋直跳。
“昭姬啊,我说你能不能让相公我,先把工作完成啊。”
耐着性子,叶成摆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看向蔡琰,可惜蔡小姐躺在地上和他四目相对了片刻,便很不给面子地又开始打滚了。
“我说昭姬啊,你也不小了,就不能学学人家甄小姐还有大小乔……嘶!!”
叶成难得有机会说教一回,平常可都是他被人说教的,可惜还不等他说完,腰间的软肉便被蔡琰捏住,然后用力地猛扭了一圈,直痛得他凉气直抽抽,把没说完的话全都给吞回了肚子里去。
“昭姬,疼、疼……嘶。”
在叶成的连声求饶下,余怒未消的蔡琰本不愿意放手,可转眼间看到叶成痛得呲牙咧嘴的模样,她又觉得心痛了。于是心痛间,她放过了叶成的腰间软肉,随后还轻轻地在叶成的痛处揉了揉。
以叶成对妻子的了解,这就算是蔡琰退让认错了,接下来他只要花些心思,准备些小礼物,说些甜言蜜语,晚上再卖力一些,就可以哄得老婆高高兴兴,乖乖巧巧的了。
不过昨晚才和三人一起大被**,玩得有些疯啊,可能会影响今晚的表现有些疲软。嗯,看来还是要在那礼物上多花些心思才对,可是倭奴这里物资不丰啊,该送什么礼物好呢?
叶成还在操心着怎么哄老婆高兴,这边厢蔡琰看着他腰间真被自己掐得淤青一块,心里头痛惜愧疚之余,却是大小姐脾性发作,一时拉不下脸来认错,只好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叶成的不是,推卸着责任。
“呜,谁叫你这个坏人老是在说甄宓和大小乔的好。坏人、坏人、坏人,花心的大坏人。”
“昭姬你说什么?”
见叶成听到了自己的小声嘀咕,蔡琰脸色一红,却是羞恼地冷哼一声把脑袋转了开去,可一双柔荑依旧不忘在叶成腰间继续揉按。
看着蔡琰十足地傲娇,叶成这才肯定自己刚刚没有听错,蔡琰对自己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说她年纪不小,而是因为提到了甄宓和大小乔姐妹?
因为聂雪和卞薇都是天生丽质,一个三十多,一个甚至已经年过四十,可两人都是不显老,聂雪的肌肤一如十年前般光滑细腻,卞薇也是肌肤紧致不见岁月痕迹,两女的外表看起来都比实际年龄小了十岁不止。这让蔡琰感到压力很大,怕自己容貌随着年月会越发不及两个姐妹靓丽,所以她平时很忌讳别人说起自己的年纪,尤其是说她“老”的,或是类似的字句。叶成就已经好几次不小心嘴巴没把好门,被蔡琰好好教训过。
所以,刚刚蔡琰一发火,叶成马上反省还以为又是自己触了蔡琰霉头,却不想老婆发火居然是因为他话里说甄宓和大小乔的好?这算吃得哪门子的飞醋啊!
哎?等等,最近好像,貌似,或许自己真的和甄宓几人走得太近了?
仔细一想,叶成才发现,甄宓作为开采倭奴金银矿山的重要合作伙伴,又因为是女儿身远行千里,虽然在公事上他对甄家和糜家是一碗水端平,可在私底下他却是和甄宓来往比糜家派来的代表要多得多,也要照顾得多;而大小乔姐妹,自从春祭之后,为了让远征军能安心旅居倭奴,在倭奴给他们营造出家的感觉,各种节日祭典成了叶成手上的利器,可是因为人手的不足,以及春祭时的良好表现,操办祭典的重任便被叶成委任给了两姐妹,由此叶成和两姐妹在工作上便多了许多的交集。
相比于长居海外的不安,物资短缺下的清苦,繁杂工作的枯燥,对一个男人来说,这么几个秀色可餐的美女自然会有更多的关注,于是最近叶成嘴里的话题,有关三人的确实多了不少。
这,可是妥妥的奸情萌生的节奏啊。
一想到这节,叶成心里竟是生出了一种**的罪恶感,面对蔡琰,无端地是感到了心虚,底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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