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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偵探推理 > 三國造神者

正文 二六七 文 / 朱明聰

    ;今天葉成又收獲了三百多個黃巾軍的人頭,再一次,這些黃巾軍士兵無視了張梁不得出擊的命令,私自沖出了城外,可是不到三刻鐘,他們便全都變為了尸體,依然是連敵人的便都沒有摸到便白白地死去。

    這麼多天過去,黃巾軍還是如此的熱血沖動,他們至今還沒有弄明白,只有活著才能做更多的事情,死去或者體面的死去,都不應該是他們活著的目的。

    “啟稟大人,盧中郎有請。”

    無事不登三寶殿,盧植有請,必是有事商量,葉成便也放下了手中軍報,帶著兩名親衛來到了盧植的大營當中。

    “哈哈,葉中郎,好久不見啊。”剛剛走入大帳,葉成還未看清帳中情形,一聲爽朗的大笑便先響了起來。

    葉成微微一愣,听這說話的語氣好像跟自己很熟似的,可是他卻一時想不起來,這聲音到底在那里听過,于是好奇地抬起頭來,就看見除了盧植和趙雲等人以外,竟真的還有一個熟人在。

    “皇甫中郎,好久不見。”

    來人身披甲冑,身材不算高大,但是挺拔的肩背撐起了身上的盔甲緊貼在身上,顯出一身精壯的體魄,人到中年的臉上帶著幾許滄桑,一臉如鋼針般的胡須趁著精光閃爍的雙眼,給人一種殺伐果斷的感覺,來人正是大漢朝的左中郎將皇甫嵩。

    “當日在潁川匆匆一別,想不到今日再見,劍英你已經升為羽林中郎將了,當真是少年英雄啊。”

    “我若真是少年英雄,就不會拿這麼一座區區廣宗毫無辦法了。”說著,葉成雙手一攤,臉上帶著無奈的苦笑。

    葉成話一說完,皇甫嵩就又是哈哈一笑,一邊嘴里稱贊著葉成的謙虛,一邊拉著葉成的手就坐到了盧植的下手位置,繼續和眾人商量起了軍務來。

    說是商量軍務,但實際上更多的是眾人給皇甫嵩介紹著如今廣宗的局勢,畢竟皇甫嵩新來乍到,雖是從軍報上對如今廣宗的局勢有了個大概的了解,可是細節上卻依然不甚明了,所以為了能讓皇甫嵩更好地把握住戰場情勢,把他名將的實力更好的發揮出來,這次的情況說明會非常有必要。

    等到盧植把如今廣宗的情況講解得七七八八以後,皇甫嵩無奈地一嘆,他想不到,退守廣宗的張角竟是如此地難纏,城防堅固,兵力佔據優勢,城中糧草按推算也至少可以支撐一年半載,在皇甫嵩看來,如今的張角還真像把頭縮進了龜殼里的烏龜一樣,讓他無從下手。

    和一開始單從戰術角度上考慮最大限度的減少自身損傷來擊敗張角不同,如今對廣宗情勢有了清楚認識的皇甫嵩發現,對黃巾軍圍而不攻居然是唯一的,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本來他還以為憑借著他和盧植兩人聯手,再加上在戰場上能經常給人以驚喜的葉成,合三人之力,應該是可以想出辦法來對付龜縮城里的黃巾軍的,可是想不到……

    “看來除了按子干兄之謀,繼續對廣宗進行圍困以外是別無他法了。”

    是啊,除了圍城,盧植他們是沒有別的辦法了,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如今廣宗城內的局勢到底是多麼的暗流洶涌。

    “大哥,二哥手下今天又有兩隊士兵擅自出城挑戰。”

    “有……有多少……人……咳咳……”

    “五百余人。”

    在廣宗的太平道總壇里,張角躺在榻上,干癟的臉上毫無生氣,一頭白發干枯而略顯凌亂,每次說話他總是氣若游絲,還會伴隨著一陣咳嗽,任是誰來看,都會知道張角已經是病入膏肓了,自從張梁和張寶鬧翻之後,憂心的張角身體便一日差過一日,而在得知葉成在城門外用太平道教徒的首級壘成了大大小小數不盡的京觀以後,自覺受到侮辱的張角在憂憤之下一口鮮血吐出後,便只能每日躺在床上,日漸枯萎。

    “五百……余人……二……二弟呢……他……有什麼……動作……”

    “沒有動作,二哥只是下令緊守城門,不許任何人出城。”

    “那……那二弟呢……咳……”

    “二哥這些天一直留在府里養傷,听說他最近的脾氣變得很差,經常打罵府中的奴僕和軍中部下。”說到這里,張寶的眼里就出現了一絲憂傷,不知是為了自己二哥的改變還是為了那些不幸的奴僕,又抑或是為了別的什麼,例如……

    “三……咳……三弟……你與……二弟……不同,二弟……脾氣暴躁……心胸……咳……狹窄……咳咳,根本不適合……統領太平道,只有……三弟你,行事……咳咳……謹慎,事事以……大局為重,我死後……太平道……就……交給你了。”

    “可是二哥是不會同意的。”苦笑著,張寶臉上全是無奈和悲傷。

    “三弟!”忽然,張角枯瘦的雙手用力抓住了張寶,臉上全是哀求,“三弟,太平道……不能垮……那是……咳咳……那是我一生的……心血。”

    “大哥……”看著張角如今像是在交代遺言一般,張寶也是覺得鼻頭一酸,險些忍不住落下淚來。

    “我知道,你二……二哥……如今行事……絕不……只是脾氣暴躁,而是……乖張,他手下已經開始……離心離德,這正是……你的機會。”

    “大哥!?”听完張角的話,張寶不禁一驚,臉上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毫不回避地直視著張寶,張角依然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良久以後,張寶的眼神突然一凝,咬著牙點了點頭,張角見了弟弟的回答後,這才欣慰地送開了張寶的手,閉上眼楮緩緩地睡去。

    為張角蓋好了被子,張寶出得房門,早有十幾個黃巾軍等在了那里,這些都是他的心腹,也是如今他手下掌握著軍隊實權的頭領。

    “大賢良師發話了,行動吧。”說話時,張寶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中也有著無奈和悲傷。

    一眾部下听命迅速離去,只有一人留了下來,那是一個文士,臉色有點蒼白,病態的白,這顯示他身體不怎麼好,可是即使如此,也無損他臉上的優雅高貴,一雙眼楮細長而不顯媚,沉靜似水,在面對著張寶之時,他的臉上掛著微笑,很儒雅,也很滄桑。

    “袁琳,我已經按照你所說的去做了,大哥的反應也一如你所料。”

    “既然如此,將軍獨掌太平道的日子不遠了,恭喜將軍。”

    袁琳向張寶拱手致意,語氣里說不出的誠懇,可是不知為何,袁琳越是對他表現的恭敬有加,張寶的心里對袁琳就越是火大,看向袁琳的眼神也是顯得越發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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