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844.第844章 銅鼓無形 文 / 小城風流<
。”虎忠輕嘆一聲。
“虎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究竟誰在找借口?不要讓本王看不起你,想要強搶本王的歿難丹,大可以放馬過來,本王倒想看看,這百余年來,你的實力有了多大長進。”貊徊王怒聲道。
“唉,本打算斯文些,看來是不可能了。”虎忠自言自語的嘆了口氣,便暗中向鄧安傳音數句,然後身形一晃,遁向貊徊王。
等到了近處,他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雙臂微微一彎,向前輕探雙掌。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但空氣中卻傳出陣陣轟鳴。
貊徊王見狀,雙眼不禁微微一縮,看出虎忠雙掌之後,蘊含著無窮變化,遂不敢有絲毫大意,急忙閃身避過。以他對虎忠的了解,深知應付不易,于是急忙一個翻滾,顯‘露’出了妖獸本體。
貊徊王的本體形如‘花’豹,一雙能發出紅芒的眼楮,透‘露’出來的是嗜血與殘忍,仿佛在這一瞬間,主宰了世間的殺戮。他沒有給虎忠繼續攻擊的機會,在其即將轉身之際,從一側飛撲過去。
虎忠無奈,只得側方一躺,也現出了本體。
與貊徊王相比,他的個頭兒要大許多,但是,貊徊王的身體要更加靈活,他此時已然不能躲避,于是一甩虎尾,狠‘抽’過去。
兩大妖王,轉眼戰成了一團。
他們的‘交’手,使得冷寂的西樹嶺,忽然變得熱鬧起來,隨著不時傳出的巨大轟鳴聲響,一些大樹與山石被他們的攻擊毀壞。
鄧安沒有上前幫忙,而是暗中盯住了元嬰修士。眼前形式的發展,完全背離了他的想象,虎忠所謂的“借”,根本就是搶,與其承諾差得太多。他本不願牽涉進去,可越是如此,便越體現歿難丹的難得,于是听從了虎忠請求,助其看住貊徊王的幫手。
兩大妖王的攻擊雖然很有威脅,但不足以使他避讓。而兩大妖王硬踫硬的打法,制造出來的聲勢很大,頗有一定觀賞‘性’。從雙方攻守中判斷,虎忠的實力更強些,佔有一定優勢,只要貊徊王請來的修士幫手不‘插’手,便穩‘操’勝券,因此,鄧安樂得清閑。
數十個回合過後,漸漸處于下風的貊徊王,帶著一臉的焦急之‘色’,看了眼身後的元嬰修士。對方會意,立刻祭出一面銅鼓。
在鄧安的不解中,元嬰修士緩緩的伸出一根手指,向鼓面輕輕敲擊了一下。霎時間,元嬰修士周圍便如同湖面一般,產生一圈圈‘肉’眼可辨的勁力‘波’紋。它們並未立即擴散,而是不斷疊加。
很快,一股可怖的力量,被聚集起來。
鄧安緊盯著銅鼓,目中的好奇愈發濃重。而元嬰修士,雙目似閉非閉,好象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銅鼓上。忽然,他敲擊鼓面的手指停了下來,聚集起來的力量,宛如失控般,向外急速釋放。
“轟……”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鄧安的意識一陣眩暈。虎忠同樣未能幸免,出現了剎那的失神。但是,貊徊王卻早有防備,並趁著虎忠失神之際,‘揉’身一躍,飛撲向其脖頸所在。
不過,由巨響產生的震懾力,未能持續太久。
當虎忠恢復了清醒後,便看到近在咫尺的貊徊王,其一張巨大的虎臉上,立即‘露’出了驚恐之‘色’。但是,他能得到鵬王賞識,自然有過人之處,不可能就此束手待斃。只見他大口一張,沖著貊徊王發出一聲吼叫,其聲音雖不及銅鼓,卻擁有一定沖擊力。
受此影響,貊徊王的身形于空中頓了一下。
這片刻的延誤,對虎忠來說極為關鍵,他用力一扭身子,避開了要害,使自己後背迎向貊徊王。貊徊王雖然沒有達成目的,但其雙爪在虎忠後背上留下兩道深深的印痕,隱約可見白骨。
虎忠疼痛難忍,發出了一聲巨吼,使得周圍林木的樹葉,如急雨一般簌簌落下,而其身體,則是不由自主跌落地面,重重砸在一塊岩石上,在將其崩碎後,又在地面留下了一個深坑。
不等塵煙散盡,虎忠便強忍著疼痛,狼狽的從坑中爬出。
“哈哈。多謝秦道友。如果這次你能幫我殺了虎忠,我們此前議定的報酬加倍,而他身上的歿難丹,自然也歸你所有。”在見識了銅鼓威力後,貊徊王變得信心十足,大笑一聲,撲向虎忠。
虎忠躲過後,返身迎向攻擊而來的貊徊王。
另一方向,元嬰修士趁著鄧安失神,祭出一柄飛劍,當頭向其削下,‘欲’以雷霆手段將其滅殺。然而,他低估了鄧安的反應能力,當飛劍從鄧安的殘影刺過之後,他才發覺鄧安已經避開。
貊徊王很快發現了這邊的情況,對于鄧安展現出的遁速,不禁大吃一驚,但是,他似乎對元嬰修士非常信任,並未特別放在心上,目中閃爍過一絲復雜後,遂又專心對付起了虎忠。
“嘿嘿,你不該出現在西樹嶺。”
元嬰修士一擊落空,怔了一下,在听到貊徊王的承諾後,嘴角之處遂勾勾勒出殘忍的笑意,又一次舉起銅鼓,手指敲了上去。
見狀,鄧安不由得皺了皺眉。很顯然,銅鼓以聲‘波’攻擊,無形無質,極難防御,在他遇到的修士對手中,鮮有使用這種法器的,不過,他並沒有急于反制,而是打算用來印證自己的功法。
當銅鼓積蓄了恐怖力量後,便被貊徊王釋放出來。
盡管鄧安有所防備,意識中仍然出現了剎那間的眩暈。
趁此機會,元嬰修士又一次驅使飛劍刺向了鄧安。然而,飛劍剛剛刺到鄧安身前,就被一片陡然出現的黃芒包圍,其速度隨即慢了下來,然而,它的去勢未被完全阻止,直到擊中一面護盾。
見自己再度失手,元嬰修士沒有放棄,繼續敲響了銅鼓。直到數次毫無收獲,他才漸漸意識到,鄧安的實力非同尋常,每一次化解他的攻擊時,都顯得游刃有余,仿佛早就算準了一般。
元嬰修士見狀,頓時變得警惕起來。忽然,他的耳中听到一陣低‘吟’聲,眼前的景象隨之模糊起來。由銅鼓凝聚起來的無形勁力,如同柳絮一般,在經過一陣微風吹拂後,消散在四周空中。
另一戰局中,虎忠立刻如釋重負,此前元嬰修士的攻擊均將他包括在內,即使他有意躲遠一些,依然受到一定影響,被偷襲得手,身上到處是傷口,幸虧他是妖獸,皮外傷對實力影響不大。
然而,對此時的鄧安來說,並不敢有絲毫放松。
那個元嬰修士也顯然不想罷手,原本手持銅鼓的手中,悄然出現了一個外觀古舊的袋子,僅從表面上,無法判斷出材質,但是可以肯定,能被元嬰修士作為銅鼓的替代手段,絕對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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