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2章 文 / 墨淺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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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結晶冰穹下,鳳槿萱幾乎絕望的抬頭看著他。
講給自己的妻子听,怎麼听怎麼像是一番延綿的情話呢。
可是見面卻不曾相識,在那麼多的暗示後,他竟然還是不懂麼?
如果相認就能夠徹底打破了封印結界,如果相認就能夠逃出去。
很多程度上,白如卿是極為不願意和他相認的。
可以這麼理解麼?
因為不想回去,因為不想面對現實,所以,一直在猶豫在掙扎,潛意識里的就不願意承認。
結界外,在鳳槿萱同白如卿傾訴的時候,一場血腥拼殺正在進行。
雪女和陷入癲狂魔化狀態的流雲宗講師正在拼殺。
雪女宛如雷霆萬鈞一般攻向男子。
她的戰斗方式是最為直接簡單的,要麼不出手,出手必定雷霆萬鈞,一擊必殺。
絕不能給對手還擊的機會。
刺目的冰霜在空中包裹著男子的身體宛如流星一般飛撲之下落入地面。
那名講師立刻召喚出了一個烈火光球。
冰與火的交融,瞬間蒸騰出成片的水汽。
更何況在那男子體內,極致雙火球帶來的魔力正瘋狂肆虐,肩膀的劇痛都已經麻木了。
危機之中,只能勉強抬起另一只手一拳轟出,試圖暫時抵擋雪女的攻擊。
雪女雖然奇異,但畢竟冰面對火是徹底的屬性壓制。
這講師心中還抱有僥幸心理,雪女善于操縱冰雪風稜,但是沒有听說過能夠操縱水的。
只要能擋住他這一波攻擊,緩過一口氣來,就有勝利的機會。
運轉魔力施展強大技能,還是很有機會雪女擊殺的,甚至那一個貓在岩石後的男人,都不堪一擊。
可惜,雪女根本就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火焰球散發著烈焰與白色冰霜風雪驟然踫撞在一起。
一瞬間山崩地裂地動天搖。
劇烈的轟鳴中,男子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但他的動作根本就沒有半分停止。
雪女一身素白裙裳,也有了星星點點的藍色血跡滴下,在衣服袖口瞬間借出藍盈盈的冰花。
當兩人的身體從空中墜落的時候,已經都變成了冰藍色。不同的是,一個是自身釋放著冰色的雪花,令一個則是完全被那雪花吞噬。
看上去雪女應該是更佔上風的。
感受著那冰色雪花極致的風度,鳳槿萱忍不住飛快的向後跌退,可此時的她感覺自己體內的法力和五髒六腑仿佛要完全被冰凍了似的。
鳳槿萱一邊後退一邊將白如卿牢牢護住。縱然此時他們的能力已經不相上下。
而當雪女和那男子同時落在地上的時候,整個冰霜山脈的山頭,所有一切甚至沒有經過冰雪的過程,就已經變成了一片雪天瓊地。
雪女的力量竟然強悍如斯。
鳳槿萱不可置信地抬眸看著這一切,簡直就像是……傳說中的冰霜皇後。
男子張大了嘴,他以奇異的樣子扭曲著,就像是一片冰封的雕塑一樣。
身在在他接觸雪女的那片拳頭,都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光芒。
生命力似乎在他那呆滯的眼中正快流逝著。
雪女手驟然抬起,雙瞳之中,綻放出寒涼冰冷的異樣光彩,雙手握拳,轟的一下,升騰起強烈的冰雪風暴,極其狂暴的同時轟擊在了那男子雙耳之上。
她不會給對手死而不僵的機會,既然出手了,就要將對方徹底毀滅。
冰雪之力從男子身體內驟然爆開,化為一股沖天冰柱從那男子肩膀上方騰起,他身上原本就出現的冰山瞬間增大,他的頭就像是一個破碎的西瓜一般被轟的稀爛,又在那極致風雪中飛灰湮滅。
一團白光從破碎的頭顱中跌落而出,鳳槿萱下意識的抬手將白如卿護在身後,她的結界在這震驚天地的力量前實在太過渺小而又自不量力了。
沒等她去細看,突然,噗的一聲,從中年人跌落的尸體上響起,大片的彩光四散紛飛。
鳳槿萱下意識的再次封上了一層結界,連她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至少過五十枚紫色的魔石在空中四散紛飛,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飛散的到處都是。原來,那男子腰間的儲物革囊竟然禁受不住極致冰雪的洗禮自行破開了,里面儲存的東西自然爆的四散紛飛。
冰雪之力宛若潮水一般緩緩退去,她能清晰的感覺到。
她沒敢過去,看著雪女,她眼中流露著強烈的恐懼,盡管姬動一直不聲不響,可是他帶給她的感覺卻要比先前所遇到的任何災難都要更加危險。
雪女的氣息漸漸平穩下來,只是臉色還略微有些蒼白,先前那男子的力量令她噴出了大量的血液,但傷的卻並不重。這是她的地盤,周圍都是冰涼的靈元素,是最適合她修煉的。
在自己的地盤,浸潤過冰雪之力的身體可不是那麼容易重創的。
深吸幾口氣,內腑的些微疼痛也隨之淡化,雪女慢慢抬起眼楮,看著不遠處藏著的兩個人。
鳳槿萱面色蒼白,害怕令她戰栗不已。
“好美的少年兒郎,是你的情人麼?”雪女輕聲問道,但听在鳳槿萱耳中卻變得有些不同。看著她,鳳槿萱只覺得自己仿佛正注視著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而不是一個魔女。
“是與不是,都與你沒有關系。”鳳槿萱的聲音還是那麼平淡。
雪女看向她,“你在怕我麼?”
“我……”鳳槿萱身體微微一顫,但她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雪女淡淡的道︰“你我都不過是在這天地間蒼茫求生的女子罷了,沒有什麼可以畏懼的。我只厭惡男人。只要你能夠替我保密,我就放你離開這里。”
“我一定會替你保密的。”鳳槿萱幾乎是脫口而出。
听了雪女的話,她的情緒才算是逐漸放松下來。
雪女點了點頭,“你們可以走了。”
一邊說著,雪女一邊彎下腰,清點著地上的魔石。
鳳槿萱再熟悉不過的魔石,曾經在小黑那里打落過不少。
“你需要這些東西麼?為什麼……那名老師會奮不顧身的想要這些魔石,甚至要殺了你。”
雪女抬眸,看了一眼鳳槿萱。
雪女本就生得極為美貌清澈,一身雪白的裙衫,長長的頭發被盤裹成厚重的發髻,純白瀲灩,又有極為強大的能力,讓鳳槿萱望之生畏。
方才開口,鳳槿萱就覺得自己失言了,連忙拽著白如卿的手,起身就要走。
“丫頭……等等……”雪女喊住了她。
“我……”鳳槿萱驚詫地扭頭看向雪女,“你怎的知道,我是女子。”
雪女看著鳳槿萱,漫長的沉默,“我自然知道你是女子,你是狐仙公主芙洛薇,我曾經在魔王的宮殿見過你。”
他鄉遇故知?
身體本尊的熟人?
這片冰霜山脈的頂級王者,應該不會說謊。
“這是魔晶,捏碎之後,里面所有充斥的法力會收歸我有。”雪女道。
“謝謝。”
“這個男人已經淪為魔道。為了修煉成魔,拼命的收集所有的魔晶,殘害了不少山脈中的魔獸。我假以示弱,他上了我的當,才被我一擊而潰。”
雪女淡聲說著,“芙洛薇公主殿下,您何時願意回到魔宮?”
鳳槿萱從前一直堅定地相信著,九尾妖狐是因為有未了的心願,才念念不忘,而那個心願便是白如卿。
現在忽然靈光一現,興許……那個心願並非是白如卿。
畢竟後來她嫁給了一個凡人並為其延續血脈,在人間留下了狐族鳳家。
她修為至高至深,若說她是被逼無奈嫁給了一個男子,真是打死鳳槿萱也不信呢。
鳳槿萱拽著白如卿道,“如果我變成女子,你願意娶我麼?”
白如卿抖了抖唇。
“我本是個女子……我一直在你身邊,如卿,你現在還沒有認出我麼?”
白如卿一臉震驚的看著鳳槿萱,過了片刻,終于緩緩伸出手將鳳槿萱握入了懷中。
“真的……好酸吶。我的陳年老醋都要翻了……”一片一片的冰稜在周圍迅速的潔瑩。
一片片的,都預示著,她的心情極為不好。
鳳槿萱推開了白如卿,道,“既然我原本是女子,那我如何才能變回女子?”
“是魔王大人對你的咒語,他詛咒你永遠也無法和一個男子歡好,也永遠無法向所愛之人傾訴心中所想,如果你想要解除咒語的話,就去尋找他吧。”
“魔王……?”怎麼听著那麼像勇者闖天關呢?
“這里就是入口。芙洛薇……可是欲入魔境,凶險萬分,你……現在根本不能在魔界生存,哪怕一時片刻都做不到。”
鳳槿萱已經點點頭,多謝。
又指了一指地上的尸體,“這具尸體,你大約已經沒有用處了吧?”
雪女看了看,她只對魔晶感興趣,至于什麼別的,她完全沒有興趣,“我不需要了,你想要盡可以拿去。”
鳳槿萱撿起了流雲宗講師的儲物皮革,將他的殘骸收入在內。
“我的任務已經完成,現在便要回流雲宗交差。別過。”
鳳槿萱帶著白如卿一路下山,雪女看著她的背影,微微笑著。
回到學院,所有人都對他們的表現嘖嘖驚嘆,稱贊不已。
鳳槿萱不僅為小沫沫報了仇,更將一直被認為是修仙廢材的白如卿帶了回來。
夏薇含笑分開圍觀的學員們,走了過來,“你們無事真的太好了。通過了試煉,你們也可以被流雲宗正式認定為關門弟子。古月……你願意成為流雲宗的弟子麼?縱然你是狐狸,我也可以嘗試著努力說服長老們的。”
鳳槿萱抬頭看了看白如卿、
白如卿眼光如水,輕聲說道,“也好,你做了我的師弟,也可以學習一下現在的法力。”
夏薇看到鳳槿萱點頭,歡喜雀躍如同一只小鳥,立刻便去辦了手續,“需要領腰牌,你們有了這些腰牌,就可以自由上下山,也可以享受一切流雲宗子弟的待遇。”
“山下所有的物品都會七折出售,並且,會為你們安排課時表……還有許多的其他內容。”
一邊說著,一邊帶著鳳槿萱來到了一處黑色的翹腳飛檐的屋子。
黑色的琉璃瓦,黑曜石制成的牆壁,處處奢華。
進入了屋內,鳳槿萱抬眼便見到了一位玄衣男子,正站在一個近似于煉丹爐的爐子前,看著幽幽跳動的火焰出身。
若不是早就知道這是個打鐵做腰牌的,鳳槿萱差點錯以為他是一個尋常的煉丹術士了……
仿佛是看出了鳳槿萱在想什麼,夏薇輕聲說道,“你大約是不知道的,我們流雲宗原本出過一些事情,如今丹修已經被徹底取消了,所以煉丹爐都搬到了這里。因為他也是火修,所以就接納了下來。”
鳳槿萱自然是听說了帝都發生的一系列變故。人人都渴求的長生不老,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呢。
煉丹?里面若真有仙力還好說,若只是硫磺,那真是要多晦氣有多晦氣,體內積累了大量的鉛和重金屬,遲早有一天要駕鶴西奔。
鳳槿萱微微嘆氣。
“小子,听說你帶回了連聖的遺骸,又出入風霜山脈如入無人之境,想來,你的能力一定不差。”
鳳槿萱笑道,“能力一說子虛烏有。我不過是一只狐狸,名叫古月的狐狸罷了。”
“古月?狐狸?你是魔修,還是法修?”
“法修……我不傷人性命。”
夏薇噙笑在一旁听著。
這句不傷人性命,越听越像是,“我不咬人呢。”
他匆促地點了點頭,坐了下來,一旁的徒弟們斟茶。他一身衣袂飄飄,宛然若仙。
唯有那一身玄衣上的點點火星般的紅色,不僅證明了他是魔修,還是魔修中最讓人畏懼的火系魔修。
夏薇先前已經听白如卿將所發生之事說了個囫圇,此時便給這位尊長也講了起來。
一面侃侃而談,娓娓道來,鳳槿萱只站在那里,听著。
在說道鳳槿萱打開結界保護白如卿抵御雪女的進宮的時候,玄衣講師眸中忽然迸射出精光。
“魔力屏障?你這麼一只小小的法修狐狸,剛剛化作人形,竟然會使用這樣一招?”
鳳槿萱淡淡的道︰“我不知道什麼是魔力屏障。”
看著玄衣講師,鳳槿萱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悲哀,沒有實力,就只能任人宰割。
想要保住心中的那份驕傲,惟有不斷的提升自身實力。
“不知道?那你你平時是如何修煉的?誰教你的修煉之法?”玄衣講師略微有些急切的問道。
鳳槿萱眼神一冷,在任何領域中,貿然詢問別人的秘技都是大忌,盡管他現在實力弱小,遠不如面前這位怪人,卻絕不代表她就會屈服。
“我如何修煉與你何甘?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毫不客氣的回絕,盡管被對方抓著動彈不得,但鳳槿萱卻沒有一絲的怯懦。
“不得無禮。”一旁的夏薇倒是被嚇了一跳,趕忙向鳳槿萱呵斥道。
鳳槿萱掃了她一眼,夏薇從他那冷傲的目光中,分明看不到半分尊敬,反而看到了幾分令人心悸的桀驁。似乎是在對她說,你沒有教訓我的資格。
“夠了。”玄衣講師阻止夏薇再說下去,同時也松開了抓住鳳槿萱的手,“是我冒昧了。不過我很奇怪,你的魔力非常奇特,看似和我一系,卻又不同。小伙子,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我可以拿東西和你換。”
“呀。”夏薇低聲驚呼,眼中下意識的流露出幾分羨慕之色。
鳳槿萱淡淡的道︰“我不要你的東西。沒什麼好奇怪的,我是一個修煉千年的狐妖,最近剛剛化形,若說真有什麼特別的,也該去問我的主人或者綠帽子。”
他听了震驚的睜大了雙眼喃喃的說道︰“難怪,難怪會被破格錄取了。很好,很好……”
一邊說著,玄衣講師站起身,走到一旁,翻出幾塊金屬,再走到那巨大的熔爐前,略微停頓了一下,將那幾塊金屬送入了熔爐之中。
夏薇趕忙道︰“小狐狸不懂事,可能有什麼冒犯的地方,講師莫怪。她是一百零一號,白如卿是第一號,兩個人都需要令牌。”
站在巨大熔爐前,玄衣講師卻像是一點也感受不到熔爐內的溫度似的,隨手一揮之間,一股赤紅色的光芒融入其中,頓時,熔爐內的火焰驟然變得熾熱起來,甚至還隱隱青,這座房間雖大,但溫度也頓時急遽上升,令夏薇不得不加大魔力輸出來保護自己和鳳槿萱。
鳳槿萱站著的位置距離熔爐也很近,但他卻和那玄衣講師一樣,並沒有任何感覺似的。令夏薇看的嘖嘖稱奇。
一會兒的工夫,玄衣講師竟然就那麼探手入爐,將幾塊已經燒紅的金屬拿了出來,取出他那柄紅色小錘,叮叮當當的敲打起來。
鳳槿萱索性盤膝坐在地上,這里的火元素極為濃郁,等著也是浪費時間,他竟然就那麼坐在那里修煉起來,吸收著空氣中濃郁的丙火元素,補充自身先前在冰霜山脈中法力的消耗。同時也在思考玄衣講師的話。
時間不長,玄衣講師已經完成了他的敲打,兩塊令牌出現在手中,遞了過來,一塊通體紫黑,上面雕刻著一百零一個字,另外一塊則是通體火紅,雕刻著一。
鳳槿萱愣了一下,看向玄衣講師,夏薇說她表現良好所以給她流雲宗認定的腰牌,可是為什麼他給自己的顏色和別人的不一樣,還要加一個特字??
玄衣講師向夏薇道︰“小夏薇,你先出去吧。白如卿的轉正手續你替他弄一下,我有點事要問他。”
夏薇恭敬的道︰“是,一個時辰後,我來接古月學弟。”
玄衣講師似乎有些不耐的向她揮揮手,示意他趕快離去。夏薇不敢怠慢,帶著鳳槿萱了出去。到了門口,忍不住叫了一聲,“古月哥哥。”
鳳槿萱向她點了點頭,“去吧。都在學院里,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砰——,門閉合。
房間內就只剩下鳳槿萱和那玄衣講師兩個人。
玄衣講師哼了一聲,“小子,你知道我是誰麼?”
鳳槿萱先前面對夏薇時的微笑已經蕩然無存,淡淡的道︰“不知道。”
玄衣講師道︰“他們都叫我玄衣講師二浮,在流雲宗中,包括那些老師在內,誰見到我都恭恭敬敬的,哪怕是學院董事都不敢得罪我。因為,我是一名武器鑄造師。”
“武器制造師?”玄衣講師的話引起了鳳槿萱幾分興趣。
可是,我現在是一名男性狐狸,需要什麼武器呢?也不至于求到你的頭上。
玄浮一提到自己的職業,頓時顯得大為得意,更是極為驕傲的抬起頭,他此時所展現的這種感覺,倒有點像雪女在打敗叛逃講師時候的樣子。
可誰知道,听了玄浮的話,鳳槿萱卻冷漠的道︰“你是什麼職業,和我有什麼關系?我根本沒听說過什麼海克斯科技鑄造師。”
一個人在得意的哈哈大笑時被人扔到嘴里一顆蒼蠅是什麼感覺?此時的玄浮就是這樣。
“什麼?你連什麼是海克斯科技鑄造師都不知道?“
太孤陋寡聞了。
“這麼一件適合自身的優秀法力武器,足以讓魔師本身的實力提升百分之十。我制造出的一種最強大法力武器,甚至能提升百分之二十的攻擊力。這下你懂了沒有?”
鳳槿萱點了點頭,“懂了。不過,這和我有什麼關系?”
“你……”玄浮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就這麼活生生的憋死。
他從沒遇到過像鳳槿萱這樣的學員,忍不住道︰“小子,你就不想得到一件適合自己的法力武器麼?”
鳳槿萱搖了搖頭,道︰“不想。第一,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肯定不會白白給我一件。第二,我現在的修為才剛剛起步,過分依靠于外物對自身實力提升不利。所以,我對你所說的什麼法力武器一點興趣都沒有。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就在這里先修煉一會兒,等待那位學姐來接我。”
說著,他就那麼在原地坐了下來,看也不再看一眼那已經是目瞪口呆的玄浮。
“你……”玄浮玄衣講師有些氣急敗壞的一把將鳳槿萱拉了起來,“臭小子,你少跟我耍滑頭。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妖術是變異的已經接近仙力。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來掩飾自己的變異妖術,但我卻肯定的知道,你絕不只是那麼簡單。”
這一次輪到鳳槿萱吃驚了,但他的驚訝也只是一閃而逝,很快就平靜下來,“那又如何?難道流雲宗有規定,不收取變異法力的學員麼?”
玄衣講師突然笑了,“哈哈,我果然猜對了。任你奸詐似鬼,也要喝老夫的洗腳水。被我這一咋呼,果然露餡了吧。變異法力,真的是變異法力。我真是個天才,大膽猜測,小心求證,哇哈哈。”
看著他鳳槿萱一陣無語,玄衣講師雖然狀若瘋狂,但姜是老的辣,自己還是上當了。
“小子,快讓我你的變異法力是什麼?多少年都沒見過變異法力了。我就說嘛,以陰陽平衡之體,又怎麼可能凝聚陰陽冕。必有蹊蹺。”
鳳槿萱疑惑的道︰“就是因為這個,你才判斷我擁有變異法力的?”
玄衣講師嘿嘿一笑,道︰“當然不是這麼簡單。不過,我不會告訴你的。”
鳳槿萱淡淡的道︰“讓你看看我的變異法力也沒什麼,就拿你這個秘密做交換吧。你先說,我就讓你看,否則一拍兩散。”
玄衣講師哼了一聲,“好一個狡猾的小子,告訴你也沒什麼。你以為流雲宗是什麼地方?不只是法系修仙,其他魔系也都曾經嘗試過變異性質的修煉。能夠承擔這樣的修煉的體質的人雖少,但幾百年間,流雲宗也找到了至少幾十個之多。只不過,他們的修煉嘗試都失敗了。以流雲宗的強大師資力量都沒能培養出一名變異體質的修仙師,你的成功又豈是那麼簡單?我能想到的就只有變異法力的可能。我果然聰明啊!”
鳳槿萱淡淡的道︰“可惜,你猜錯了。”他心中也不禁暗嘆,流雲宗,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竟然連變異屬性的修煉都試驗過多次。這就不只是培養學員那麼簡單了,還附帶著研究。真沒想到,自己剛剛來到這里,就被這群狡猾的老師要拿去做研究。
玄衣講師趕忙道︰“快讓我看看你的變異屬性,這個秘密,也同樣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鳳槿萱潑冷水的說話方式是在令玄衣講師很是不爽,但他也沒辦法。尤其是有可能看到自己老師精研一生都沒能突破的壁壘即將在自己面前敞開,那種急切和興奮的心情已經代替了一切。
眉頭一皺,玄衣講師舉起右手,沉聲道︰“我,玄浮,以在天諸位神仙的名義起誓,今日見過小友鳳槿萱的變異法力後絕不外傳,否則人神共棄,剝奪我全部法力。”
一層濃烈的紅光驟然從他額頭上爆開來,緊接著,一朵火焰光芒在他眉心正中綻放,再緩緩融入皮膚之中。
“契約已成。現在可以了吧。”玄衣講師急切的看著鳳槿萱。
鳳槿萱是知道的,一般的講師是絕不會輕易訂立契約的,尤其是這種向本屬性神詆起誓的契約更是嚴重。
“我……你既然那麼有誠意,我不給你看,就太過了。”
鳳槿萱從體內召喚出那條巨大的蟒蛇,片刻之間便沖入了那名玄衣講師的體內。
巨大的火焰燃燒著,升騰著,將講師包裹在內。
黑色的法力巨蟒,凝結了所有的荊瀾皇後的意念力精華。絕不會出任何差錯。
一層層的黑蛇之力,將所有荊瀾皇後修煉的每一層積攢法力都一點點如同書籍一般記錄下來,現在又成仙在講師面前。
在那層黑蛇之力退卻之後,鳳槿萱看著黑蛇沖回了她的體內,與此同時,一條紅色的散發著熒光的力量,屬于小狐狸本尊的力量,迅速的竄出了鳳槿萱的身體,朝著玄衣講師的體內沖去。
屬于小狐狸的法力記錄,分毫不差的涌入了老者的意識之中。
金紅色的光澤,隱隱帶著被壓抑的力量升騰翻轉,將老者包圍在其中,在半空之中,翻飛舞動。
甚至所用的時間,要更長。
原本以為小狐狸法力低微,卻不曾想到,竟然也會如斯強大。
他大驚失色,抬頭看向夏薇,即使在一片紅光之中,五官扭曲而成的震撼之色依然十分明顯。
待所有的力量回歸體內,鳳槿萱勾唇看著他。
“怎樣?”
她亦是十分好奇的,到底會得到什麼評價。
玄衣講師扶著胸口支撐著身體站在茶案前。
沒有想到,自己只是求一個修煉法門,這小子竟然將所有的修煉過程,都告訴了他。
大口大口的喘息,一種被法力洗腦過後的暴風雨讓他幾乎透不過起來。
鳳槿萱抬手,將他面前的茶杯蓄滿。
他劈手奪過,大口大口的喝著。
“你……你是一只被封印的狐狸,本應該永生不見天日,卻又修煉回了人形!”
鳳槿萱點點頭,“你這些都能看出來,看來的確不簡單。”
“你心中被仇恨所填滿。”他慢慢的平定自己的呼吸,“仇恨……以及淡淡的希望。”
仇恨麼?
她自己都不知道呢。
走出了玄浮的房間。鳳槿萱看著清朗的流雲宗的天空。
終于知道了,這只狐狸,未了的心願,竟然是報仇……
不是愛情,也不是愛上一個凡人女子,成家立業子子孫孫無窮盡,更不是修仙,位列仙班,而是……他從來沒有報仇。
仇恨……以及希望麼?
白如卿和夏薇已經並肩走了過來。
白如卿開口道,“萱萱,你身體還好麼?我听到夏薇說那名講師留你說話,我很擔心你。”
夏薇听著不是滋味,挑起眼楮看了看白如卿,又將心底的疑惑壓了下去。
“我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