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7章 文 / 墨淺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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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槿萱干干笑著跟在如霜姑娘身後。
如霜的脊背挺得筆直,條順,肩溜,薄薄的衫子貼在她的脊背上緩緩向下。然後在臀上撒開,好像一朵倒扣的花。
鳳槿萱默默跟在如霜身後,到了一處偏僻的木樓,木樓外有兩個守將,鳳槿萱干干笑著。
進了那屋子,就看到了里面穿著一身紅正坐在那兒的船老大。
“事情緊迫,船老大執意要娶你為妻,你們又郎情妾意的,就直接今兒把事兒辦了吧。”如霜眉眼清淡,“嗯,你不是他的貼身丫鬟麼,我嫁給了郎君,我就是你的主子。你可明白。”
鳳槿萱覺得頭腦“嗡”的一聲就大了。
誰和這麼個大老粗郎情妾意,誰認識他是誰!這是道德綁架!這是……強搶民女。
“我主子還沒開口,就這樣是不是太倉促了。”
“倉促什麼?”如霜不耐的皺眉,狠狠看著鳳槿萱,“我給你配郎君,你還挑三揀四,難道是你沒有看上我們船老大?還是說你以前說的做的都是假的?船老大為了你,和妻子都鬧成那樣了、”
“可是船老大有妻子了……”
“是啊,為了你鬧成這樣,還一定要娶你做偏房,那麼心喜于你,婚後一定會待你很好……很好的。”如霜勾起唇,將那幾個很好說的悠長緩慢,“你難道不知道麼?女人家這輩子就要找個對自己好有誠懇的。”
鳳槿萱低著頭,握緊了拳頭。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兔子啊?
“好。成親就成親。要洞房是麼?如霜姐姐你還在這兒站著干什麼?你難道要和我們洞房不成?”鳳槿萱笑著問道。
如霜這才化開一個嫵媚的笑︰“你們忙,我先出去等著了。”
鳳槿萱點點頭,滿臉都是甜到膩得要化開了的笑容。
屋子里只剩下坐在那里咻咻喘氣兒,說著一口鳳槿萱听不懂的方言臉跟個黑豬熊一樣的男人。
“很喜歡我是麼?”鳳槿萱挑眉,“語言都不通,虧得那個女人有臉說什麼咱們般配。”
鳳槿萱快步走了上前,手中握著的光球從船老大的頭頂灌入了下去。
——所以說,女孩兒還是不要做一只小白兔。要有自己的尖牙利齒,這個世界上不只有講道理的人,還有蠻不講理卻自以為自己很講理的海盜。
詳情參見如霜姑娘。
鳳槿萱看著船老大翻了個白眼兒,兩腿一蹬,褲襠一片尿騷味。
鳳槿萱看著船老大在一片光澤中化為一片飛灰,暗嘆這一招是挺管用的,除了椅子上有點兒濕漬之外,別的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完全不能發現曾經這里也有過生命的跡象。
鳳槿萱撇了撇嘴,想起來太子臨陣脫逃丟下她一個人在那危險之地,甚至連句話都沒有給她添補的模樣,就忍不住來氣。
木樓里靜悄悄的,鳳槿萱上了二樓,紅燭高燒,整個屋子都布置成了一片鮮妍的紅色,鮮艷灼目。
鳳槿萱暗嘆一聲,將桌子上的瓜果取了一個,慢慢地用削皮刀剝開一片吃。
窗戶外人群熙熙攘攘,井井有條的海賊們秩序井然地備戰,天空泛著鉛灰色的雲朵,一朵一朵濃重地翻滾著。
因為小樓位置高,可以看到一重一疊的木樓纏綿著,中間拉著線上還飄著彩旗。穿著灰色的赤腳海賊奔跑著。
而不遠處,可以看到翻滾著的海面,在海面那端,是一片將整個海面都封鎖起來的戰船。
很快,遠處便戰火燎原,而在鳳槿萱看來,因為太遠了,所以聲囂聲都變得隱約而淺淡。
只是那灰色沉重的基調,與天水間翻滾的駭浪,濃重的鉛雲和被陰雲籠罩下的大地,顯示出一片永恆的模樣。
海盜們沖殺著,嘶吼聲混合著海鷗聲傳來。鳳槿萱憑欄遠望,看不出哪艘船上有他的蹤跡。
深深地知道,如卿他不會在這些船上,他正在西北隨著軍隊和匈奴殺仗,她在千里之外,隔了兩個時差的島嶼上,將另外一個宮廷攪得天翻地覆。
但是還是這麼痴痴地想象著,即使換了一副身體,換了一個形貌,她的如卿還能一眼就認出她。
戰爭很快就告一段落,血色染紅了正片島嶼,鳳槿萱看到了攻上了島嶼的士兵們,有一支穿雲箭,破風而來,直直朝著她的眉心刺來。
鳳槿萱一聲驚呼,在看到那只穿雲箭的時候,鳳槿萱忽然想起來神箭梁家。
然後本想躲開的,那支箭卻不偏不倚扎在了窗戶上。
就在她腦袋上三尺的地方。
她扶著窗框,探出半個身子,看了看那支箭。
這個男人打招呼的方式還……真是特別。
朝著空中,她的目力並不曾有那個鍛煉出仙身的男子好,工工整整朝著天空筆了一個F=U=C=K的的手勢。
好吧知道他看不懂,趕緊又換了個手勢,小拇指朝下,筆畫了一下。
“你在干什麼?”屋子里忽然響起了一個尖利的女子的聲音。
鳳槿萱詫異扭過頭,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如霜。
如霜滿臉血漬,身上有泥垢和鮮血。
“我……”
“你難道是敵國的奸細,現在在打手勢傳遞信號?”
“哎?”你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鳳槿萱眨巴眨巴眼楮。
“船老大呢?”
鳳槿萱干干一笑︰“不知道呢,他說什麼我也听不懂,好像去找你了。”
如霜冷冷看著鳳槿萱︰“我料想你也不敢耍什麼花樣。”
回過身對鳳槿萱說道︰“跟上來。我們要撤退了,如果你不想淪為俘虜的話。”眼眸微微眯起,“京瀾對待海賊俘虜可是無所不用其極。落到他們手里,你就等著掛在菜市口風干成下酒肉吧。”
鳳槿萱忐忑地跟了上去。
最後扭頭,看向了窗外遙遠的海面,無數艘巨船。
如霜不過瞬息之間便調整了口氣模樣,進了小樓里,眼淚盈盈欲墜︰“大勢已去。”
鳳槿萱跟著她走進小樓才知道她為什麼又裝上了。
屋子里除了一眾海賊頭領外,還有太子。
看到太子鳳槿萱攥緊了手,太子抬眸淡淡 了一眼如霜,又看了看鳳槿萱。
“我們只能逃回靖國了。”如霜輕聲哭道,“我父親好歹也是官員,這次失去綠兒島,我們好歹也可以退回陸地之上的舊山莊之中。相公,等到回去後,我們就完婚好麼?”
鳳槿萱在一邊兒看著如霜好似蜜糖一樣擰在太子身上,深深覺得,如果當初自己听從太子的勸告女扮男裝,興趣,就不用面對這麼悲涼淒慘的命運了。
畢竟強取民女的男人可能是土匪海盜,但是強娶男子的民女卻一定是一個個長相絕美性子又颯爽的大姑娘。
可以參照穆桂英……
鳳槿萱心塞不止那麼一丟丟。
周圍慌亂都是腳步聲。忽然听到一個小少年連跑帶爬的笨了過來,仰著灰土一般的小臉,高聲喊道︰“不好了老老大老大,老二老三在金庫搶奪財寶已經打起來了。”
如霜眉眼一稜︰“這時候還搶奪什麼財寶,能跑掉一條性命就不錯了!我們趕緊撤退,錢財可以再賺,命丟了就不值得了。”
說著拽著太子就往外跑。
鳳槿萱愣愣站在那里,她不想走。
梁醫正來接她了,她干嘛要走。
蹙著眉,還沒愣一會兒,就看到如霜扭頭皺眉看著不听話的她。
然後朝著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就立刻有手下沖上來,將鳳槿萱一左一右架了起來,就往山崖上跑。
鳳吹動著衫子,帶來一陣潮濕的海腥味。
鳳槿萱扭頭就看到了一片兵馬屠戮,而海賊們拼死護衛,鳳槿萱看到一道道箭矢如密密麻麻地雨一般從天而降。
海賊們生離死別可歌可泣,而鳳槿萱則從拼命的回身從哪些身形後分辨著熟悉的人影。
可是太雜太亂了,根本看不清楚。
被塞進了懸崖的一艘船中。
鳳槿萱一路都沒有說話。
船艙中氣氛冷凝。
太子始終都是那般風輕雲淡的模樣,不喜不怒。
潮起潮落,船只隨著海水的涌動而起起伏伏。
“你好像很願意成為京瀾的俘虜。”
鳳槿萱站在船尾,回看著那一片被佔領的海島,對如霜的話充耳不聞。
一支利箭破空而來,鳳槿萱亦不躲避,那利箭綁著一條干淨的絲帶,扎在了她頭頂的船板上。
如霜快步走過來,將那支利箭摘了下來︰“只是一塊兒手絹?!”
鳳槿萱聞到了那手絹上的藥香味道,抬眼凝著太子。
“有股子中藥的苦味兒。”如霜不解風情地說道,“呵,對面的大將是要告訴我們他生病了麼?呵呵。”
船中多了一片笑聲。
如霜冷冷看著鳳槿萱。
鳳槿萱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沒有見過那麼大的陣仗,所以有點害怕,嚇壞了,讓如霜姑娘見笑了。”
說著就不言不語地坐在了太子身邊。
“你丈夫呢?今天不是完婚了麼?”如霜挑眉。
被許了人的通房丫鬟,這下他的準相公不會喜歡了吧?
鳳槿萱輕輕仰起頭,看了看太子,卻見他一臉老神在在,一點也不在乎的模樣。
“嗯,一直沒見。”
“這次死傷慘重,走散的兄弟也不少。”如霜嘆了口氣,用靖國土話開始鼓勵手下的海賊們。
鳳槿萱听不懂什麼但是察言觀色,猜測應該是一些慷慨激昂的話。
她覺得船里透不過氣來,就走到了甲板上吹風。
一個模樣好看的丫鬟而已,沒有人理會她的情緒。
痴痴望著不遠處的海島,感覺眼楮里酸酸的熱熱的。
太子不知道何時跟了出來。
“還不快回去找你的小媳婦兒去。跟著我,小心她吃醋。”鳳槿萱冷冷道。
可是因為帶了哭腔,听到太子的耳朵中,就怎麼听怎麼像是吃醋了。
勾唇︰“吃醋了?”
“我差點被那個船老大……”
“只要你願意,這一船的人都要死。”太子輕聲,“你倒是告訴我,那個船老大怎麼著你了?”
鳳槿萱扁扁嘴,沒說話。
太子遲疑地看著海島︰“鳳三小姐。你看看你多大能耐,能請得動京瀾的軍隊。”
“我爺爺不知道我來了這里,他只知曉我不見了。”鳳槿萱揪著衣帶輕聲說著。
“哦?”太子笑了,“那麼這批人馬,應該是我的弟弟派人來的。”
“你弟弟?”
“是啊……”太子的眸子冷冷眯了起來,“靖國皇宮中的變故或許能瞞得過那些升斗小民,但是要瞞得過京瀾是難了。想來,宮中應該是知道我已經逃脫了。動作這般快,甚至派了軍隊來捉我……看來是想置我于死地了。”
“嗯?”
太子嘆聲︰“槿萱,你真的以為梁醫正是為了尋你才來的?”
鳳槿萱自然沒有這麼認為,她知道他是沖著太子來的。
她輕輕笑了︰“你或許多想了吧。”
所以,他才全力排兵布陣,抵抗敵軍。
“在你認為安全之前,難道你就要一直蝸居在靖國,成為一個壓寨相公了麼?”
“至少那樣,我才是安全的。”太子輕輕道,“槿萱,如果你能夠說服鳳家、白家仍然對我忠心不二。”
“可是你應該知道。鳳家白家現在應該在朝中也很艱難了。”
“雖然艱難,卻不是全無希望。”太子道,“白家是聰明人,而鳳家手段剛烈,在軍中威望極為高。我不信她們會全無辦法。你想知道的,鳳槿萱,現在皇帝年幼,登基也不過月余,不可能一下子將這混亂的朝政穩固住的。我今晚會給你安排一條小船,你去尋你的梁將軍吧。如果想要我回朝,你知道除了你,我誰也信不過。”
鳳槿萱驚訝地看著無邊暮色下的太子。
她站在船尾,任由風吹亂了她的頭發和衣袂。
“這本來就是一件殘忍的事情。”太子笑道,“你懂得的。槿萱。”
鳳槿萱眼中潮潮,慢慢點了點頭。
“你們在聊些什麼?”如霜從船艙中走了出來。
“是槿萱的事情。”太子回頭看著如霜,笑道,“槿萱心里牽掛著自己的丈夫,想要回去尋找船老大的下落。”
如霜眉眼間的詫異不言而喻,接著又看向了鳳槿萱。
本來是因為害怕小郎君不開心,才把他的人給帶過來的。
一直都嫌她是個煩人的小尾巴,上了船之後,又動不動就一副要哭的模樣,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對不起她一樣。
“到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如霜微微笑道,“我也十分擔心船老大的下落,既然她情願去,我沒有理由攔著。”
“是的,我只是一個小奴婢而已。即使去了敵國的軍隊也不會拿我怎麼樣的?”
瞧瞧。
這泫然欲泣的小臉,這大義凜然的模樣。
誰在乎敵**隊會拿你怎麼樣?
今早消失在我的眼前吧。
如霜淡淡笑著,扭頭,對手下人高聲道︰“給她一艘船,水還有干糧。讓她去找她丈夫去。”
回眸,如霜危險地看著鳳槿萱︰“不過,這里是海洋,你會劃船麼?會用風帆麼?”
鳳槿萱眨巴眨巴眼楮︰“我……”
不會。
“你知道怎麼利用洋流麼?”
不會。
如霜冷笑道︰“你不會要我再給你準備一個水手吧?嗯?”
“我自己可以。”鳳槿萱堅稱。
有太子給她的不死神血,就算掉到海底,也淹不死。
頂多就是在海底無限的下降,然後被某條魚吞掉罷了……想想好淒涼。
“看看你臉上的小表情,跟我們欺負了你似的。”如霜再次冷冷問了一遍,“你真的要去。”
“現在還不遠。”鳳槿萱當機立斷,“如果到晚上離海島遠了,我要救也來不及了。”
旁邊一個水手忽然放聲大哭。
如霜扭頭,指了指那個水手︰“這是船老大的兒子。”
又用方言大聲對那水手說了句什麼。
水手忽然抬起哭得通紅的臉,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
“他說,你一個小姑娘為了他父親都能這樣,他身為兒子自然也不能拋棄自己的父親。他願意與你一同回去尋找船老大。”
如霜說︰“我可以給你一條船,兩桶水。剩下的,就听天由命罷了。他手里有找我們的方法。他跟著你們,你可以找回山寨。”
鳳槿萱點點頭︰“好。我都明白了。”
雖然說是小船,但是也和現代的一艘潛艇一樣大了,上面的風帆俱全。
鳳槿萱坐在了小船上,被慢慢放了下去。
水手操舵,一路艱難地朝回走,可是沒過一會兒就傻了演了。
只見一艘艘的軍艦正在乘風破浪的追來。
鳳槿萱拖著腮在船里看著那一艘艘的船,神情鎮定,旁邊是一只鼓噪的水手。
她听到他說完了,才淡淡地抬起眼楮︰“你說什麼,我听不懂。”
水手一下子不說話了。
鳳槿萱又瞧了瞧那些圍困上來的船只,輕聲說︰“好像……我們也被俘了。”
微微一笑,“船老大如果沒有死的話,肯定就是被俘了,我們可以去俘虜營里找船老大,你說呢?”
水手“噗通”一聲坐在船上,被氣哭了,哎呦喂怎麼跟了個傻子坐一條船。
梁醫正第一個跳上了船,看著船艙里半躺著慵慵懶懶貓一樣的女子。
“你倒是厲害,怎麼說服那個女霸王把你放下船的。”
“我說我丈夫在島上,我要以身殉夫,她信了我也沒辦法。”
梁醫正皺皺眉︰“你不光換了臉皮,還又嫁了一次人。”
鳳槿萱心情很好地看著水手被綁走,又心情很好地對著梁醫正笑笑︰“是啊,我也發現了我每次換一張面皮都要嫁一次人。不過這次我委實沒有換面皮,而是換了個身子而已。還有,你是怎麼瞧出是我的?”
梁醫正道︰“大約是因為我鍛煉出了仙身的緣故把。”
“我也沒有覺得有什麼特別的。”鳳槿萱道。
她陷入了自己將梁醫正的蛋蛋切開,然後從里面抽出了兩條長長的蟲子的回憶之中。
“起來,你準備在這艘船上貓一輩子?”梁醫正開口。
鳳槿萱扁扁嘴︰“我躺的時間長了,腳被躺酸了,你抱我上船去。”
……
梁醫正一臉老子已經第一時間來接你了你還這麼不知足是想作死?
鳳槿萱道︰“哎,想當年我為了救你,用了整整一個軍隊的母雞……”
“我抱我抱。”梁醫正輕聲,走過來將鳳槿萱抱了起來。
湊近鳳槿萱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關系匪淺?”
鳳槿萱輕聲嘀咕︰“你要是這麼認為的話,大可以把那份兒休書撕了,看看我願意不願意跟你。”
自作多情,你臉白?
鳳槿萱大大的白眼。
梁醫正無奈,笑,將鳳槿萱打橫抱出了船只然後單手攀著繩子上了戰艦。
戰艦內所有的軍士都威風凜凜而工工整整地站著,看到了梁醫正懷里抱著一個慵懶而美貌的女子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示。
真是……訓練有素的一群好青年。
“滿意了?”他輕聲問著。
“話說,你的劍為什麼那麼準。”鳳槿萱根本沒有在乎旁邊的**辣的視線。
他輕聲道︰“因為我不是人,我是神。”
哎呦真是越說越上臉,都覺得自個兒是個神仙了!
小不要臉的!
鳳槿萱直接被抱緊了主帥的臥艙。
“你把我抱來這里,是不是太曖昧了?”
“沒別的空房間了,不然,你可以去和那群俘虜擠一擠?”
“呵呵,這房間真不錯,我要了。你把你的東西打包帶出去,有點兒礙眼。”
然後梁醫正就匆匆忙忙地去了,鳳槿萱在他身後輕聲道︰“他們逃竄的方向是靖國,都是老手,你們追不上的。遇上靖**隊也不好解釋,干脆回去好好看看海島好了,里面有著海賊的財富,听說很多錢。”
“就你知道的多。”梁醫正不咸不淡地說,立刻便走了。
現在他率領了整只戰艦,事務繁雜,鳳槿萱很理解。
鳳槿萱休息了一會兒,伸手將發麻的腳慢慢揉通絡了就下了地。
提裙朝著船外走去。
因為她上船的時候用的那個小小的心計,所有人都知道她和老大關系好,隨意走動,也沒人敢攔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