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5章 變心 文 / 墨淺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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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槿萱半躺在榻上,眯了會兒,再睜開眼楮的時候有點分不清楚自個兒在哪里。
天色已經昏暗了下來,倦鳥歸林。
鳳槿萱走出了林子外,耳邊忽然有細小的風聲刮過,她微微側臉,看到了一個信箋,扎進了木枝的馬車里。
鳳槿萱緩步走到了馬車旁,將信箋撕開,有些倦怠的眼楮看了看信箋上的內容,又抬起眼楮,朝著信箋飛來的地方看過去。
空空的林子,篝火燃燒,有少年男女踏雪賦詩。
鳳槿萱噙著笑,慕容敏兒去白如卿處了,鳳嬌鸞去御廚那里討要食物,天色漸晚,鉛灰色的天空慢慢壓下一片緋色的朝霞。
落日 金,像個煮熟的雞蛋黃,她搖搖頭,真是餓壞了呢。
似是散步一般,漫步在林子當中,不過一會兒,就在信中所說的位置停了下來,彼時,已經離人群極為遠了。
凜從樹林後走了出來。
一身墨色衣裳,面具上鎏金鳳凰,斑斕妖冶。
“喚我來何事?”
“今日的食物最好不要吃,這里有新鮮的野雞。你們拿去。”凜將一只血淋淋的野雞遞過來。
“你是在擔心御廚做的食物不干淨?”
凜不言語,剛正地站在那里。
“你效忠北靜王,和我八竿子打不著關系。如今我也叛逃出了是非閣,你沒有必要在對我傾囊相助,所以,你這個食物,是給她準備的對麼。”
一只野雞、幾只野兔子,被冷冰冰地扔在地上,凜已經消失在樹林子里了。
凜一只對她不怎麼有好感。
不過,到底是女主,什麼時候還是把這個忠心暗衛買通了。
送到口邊兒的食物,有總比沒有的好,鳳槿萱提著野雞和野兔子走了回去。
“太子妃,奴婢在和下人們燃篝火,一會兒就好了。您略等等。”負責料理飲食的宮女走了過來,謙卑地說道。
不過用火鐮堆一個篝火罷了,東宮的奴僕們很快就做好了。
鳳槿萱裹著披風看著那火焰在火鐮下燃燒了起來。
掐指算著時間,快了,要趕緊了呢。
鳳嬌鸞已經取來了一個爐鼎,里面熬了一鍋鹿肉湯。
她身後跟著幾名婢女,分別捧著新鮮菌蔬熊掌野參等物,看樣子是要做火鍋。
“嬌鸞,我不大想吃這些,看著就覺得膩味。”鳳槿萱淡淡說著。
鳳嬌鸞恭敬地听著。
“這里有些你朋友送來的野味,一片好意,你看著讓下人收拾做燒烤吧。”
“是。”
鳳槿萱懷著身孕,東宮膳食嬤嬤又沒有跟來,自然是想吃什麼吃什麼。
鳳嬌鸞沒有任何異議,听到那句你朋友送來的,不為所動。
鳳槿萱拖著腮幫,又看著她們將金鼎撤下,架上鐵 ,準備燒烤。
“明日就到了冰宮了吧?”夏薇淡淡地問著。
鳳嬌鸞點頭。
剛聞到了那誘人的香味,就听到有人來傳報說道︰“陛下請太子妃娘娘一同過去用膳。”
鳳槿萱理了理衣裳那不存在的褶皺,扭頭對鳳嬌鸞道︰“你便留在這里吧,你別辜負了你朋友待你的一片心。”
鳳嬌鸞臉色微微漲紅。
英親王與鳳嬌鸞的火苗已經被掐滅了,北靜王現在也是不溫不火的,如今這個影衛,倒是還如書中所說那樣,和鳳嬌鸞的干系有些不清不楚。
鳳槿萱只帶著兩名婢女走到了皇帝的帳篷里,帳篷中已經大排筵席。
鳳槿萱心中忽然一跳,這筵席怎的看著如此眼熟。
書中有一句話一段落記得特別清楚,鳳嬌鸞陪著太子殿下進入了帳篷中,王位上的皇帝喝了一口酒,暴斃而亡。
可是皇帝夜夜都會拉起帳篷吧?
到底是哪一夜下毒的,又是用誰的手下的毒呢?
鳳槿萱環顧了一下四周,眉梢微微皺起,淡然一笑,款款走到了皇帝御前︰“兒臣見過父皇。”
“平身。”
鳳槿萱再次四處看了一看︰“殿下去哪里去了?”
她口中的殿下只與可能是一個人,沒有人敢做他想。
“他還沒過來,听說去打獵去了,要親手俘獲來獵物做夜宴。”皇後插口道,“快過來吧孩子。”
鳳槿萱依言走到了皇後身邊,安然落座,輕輕瞟了依言皇帝的酒杯。
“父皇總是用金酒杯飲酒麼?”
皇帝不解其故,身邊的大太監總管笑著插口道︰“陛下時而用金杯,時而用玉杯。”
“父皇,兒臣昨晚做了一個噩夢。”
皇帝關懷道︰“什麼噩夢?”
“兒臣夢見了一個大將軍帶著臣下們南征北狩,在打敗敵軍後,喝慶功酒,他所有的臣子在喝過酒之後,全都死了,唯有那個大將軍活了下來。兒臣當時以為那是一個狡兔死走狗烹的故事,但是那個夢中的大將軍卻給兒臣看了他的杯子。”
滿座之人已經變了面色,皇後已經冷冷道︰“太子妃何故在酒宴上做此悲音?”
“母後,兒臣听到那個大將軍說銀杯子。”鳳槿萱抬頭對皇帝認真地說道,“陛下,請撤下金杯換銀杯吧。”
銀杯可以試出毒。
鳳槿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所有人都听出來了,鳳槿萱是害怕杯中酒有差錯。
皇帝輕輕道︰“沒有听到太子妃說什麼麼?立刻給朕換杯子。”
“不過一個杯子罷了,兒臣鬧得過了,父皇不責怪,兒臣很高興。”
皇帝搖頭,臉色十分溫柔︰“你也是為了朕好,朕又怎麼會責怪你?”
鳳槿萱笑了笑,被人寵溺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最近所遭遇的人和事,甚至白如卿的背叛,都讓她心力交瘁。
“太子駕到……”
俊美無儔的太子和白如卿二人踏入了帳篷中,見過了皇帝皇後,太子便走到了鳳槿萱身邊坐了下來。
十分隨意地湊到了鳳槿萱身邊說道︰“你不知道吧?今天是蕭清窈親自下廚。”
微熱的風搔刮著鳳槿萱的耳垂,鳳槿萱輕輕笑道︰“原來如此。那我可不用擔心吃壞了,反正到時候有人賠償。”
“還是留心點兒好。”太子的眼睫毛微微耷下,在臉上打上一層粉色的陰影,眸子里的水色很安靜,“你吃壞了,她賠不起。”
鳳槿萱拿起了手中特意換上的銀杯子,抿了口特制的奶茶,心里的感動好像一陣陣的漣漪。
太少時間猶如對她這般好了。只是一句關心,她也很受用。
忽而听聞身旁有些動靜,就安安靜靜地抬眼看了過去。
皇帝的臉色很不好。
原本金杯中的酒在倒入銀杯中後,銀白的杯面兒浮上了一層暗青色。
皇帝豁然站起,怒目道︰“是誰想要下毒害朕?來人,立刻將所有過手酒的人都捉來!”
看來真的賭對了,鳳槿萱微微吁了口氣,不管帳篷內一片亂,反正怎麼亂都亂不到她身上去。
她側眸看著身邊兒握著雙袖規規矩矩坐在一旁的男人,開口問道︰“你不是遇到了鳳嬌鸞了麼,為什麼不和她一起來。”
“那個女人……”太子從垂下的額發下抬起眼楮,溜了一眼鳳槿萱,“怎麼了?你什麼時候關心的我?還派人跟著我。”
“我是你的太子妃,還懷了你的孩子,怎的就不能關心關心你了。”鳳槿萱笑的溫溫柔柔,口中的話卻不知不覺帶了幾分咄咄逼人的味道,又懊惱地不言不語。
也許就是這樣,她才沒有人喜歡的吧。鳳槿萱想了想,自打穿越過來後,就白如卿正眼瞧過她,其他人喜歡的追隨的,莫名其妙都是那個虛無縹緲的大齡青年慕容血嫣。
人家叱 風雲。
人家傾國傾城。
人家武功高強。
人家青梅竹馬是太醫,愛恨交織。
人家被皇帝心甘情願地寵愛,甘願將半壁江山想讓。
都是人家,她一路沾光,成功奪了某位神女的光環,實在是僥幸。
她忽然道︰“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不怎麼可愛?”
太子忍不住裹起了一個清淡的笑︰“像個爭風吃醋的黃臉婆。”
鳳槿萱默默舉起酒杯,淡淡看了一眼被大內太監押著過來的一串哭天搶地的宮僕,一個個絕望到生無可戀。
因為太子的話,忍不住心情十分不好,嘴角下壓,扭頭對皇後娘娘道︰“太氣悶了,我不舒服。”
“不舒服就先回去吧。”皇後也起了身子,給皇帝告了累,帶著風槿萱往外走。
鳳槿萱心中覺得異樣,看上去皇後還有話對她說。
那個雍容華貴的女人站在了落葉匆匆的樹下,落葉一片片卷黃地飄落在銀白的雪地上,帶著點兒寒風。
皇後如同一朵被冰裹住的玫瑰花一般,冷冰冰沒有一點兒生氣,卻依然美貌著。
“你怎麼知道有人給陛下下毒?現在說實話,我興許還能救你。”皇後道。
鳳槿萱沉默了一會兒︰“在皇後眼里,我鳳槿萱就是那樣一個滿腹心計的女子,時時處處都在算計人麼?”
“你是個目的性很強的女人,絕對不會做多余的事情,說多余的話。”皇後扭頭對鳳槿萱說道。
鳳槿萱想到了太子的那句“真的你是什麼樣子呢”,心中更是累了。
我不就是被宅斗的多了有了點兒後遺癥麼?憑什麼戴著有色眼鏡看人啊摔!
“真的只是個夢……”不管心中如何不快,鳳槿萱還是溫婉地回答道。
皇後怒氣沖沖拂袖而去。
鳳槿萱落寞地站在那里半晌不動。
身後又腳步聲,鳳槿萱帶著點兒希望扭過頭,看到是太子,心里的苦楚就好像滿裝了苦汁,被一根針輕輕挑破了。
“為什麼又是你……白如卿呢?他真的不要我了麼?”鳳槿萱很想白如卿,可是他已經很少來找她了。
她一直以為他是喜歡自己的,可是如今她那麼惦念著白如卿,白如卿為何一點兒也不在乎她,也不主動來找她呢?
“心情不好?”太子道,“來,與我說說,讓我開心一下。”
鳳槿萱委屈地想哭,一直以來冷漠著臉已經受夠了。她揉著帕子就往臉上按,好好哭一場,是不是會心情好一點?
太子走了過來,將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幫鳳槿萱圍在肩膀上,一邊兒笑啊笑︰“你看你冷的,鼻涕都出來了!”
鳳槿萱燃了︰“那不是鼻涕!你是瞎了麼!那是眼淚!我在哭。”
“哦,流馬尿了額……”
鳳槿萱握緊了拳頭,真的很想照著那張英俊的臉上狠狠揍下去。
“鳳槿萱……”微微挑起的聲調,笑著念著鳳槿萱的名字。
鳳槿萱縱然心里不爽,還是抬起眼楮看了一眼太子殿下。
“我知道了,你在心里是認為自己是鳳槿萱的。”太子慢慢道,“其實我就你的癥候問過了太醫院的人了,就今天,我哪里也沒亂跑,也沒找鳳嬌鸞。我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的女人。”
“胡說、騙子!”鳳槿萱道,“我肚子里還帶著個孩子呢。你覺得這個孩子是你的麼?”
“不是。”太子道,“可是我不覺得一個好丈夫在一起就知道拉上被子就睡覺的女子有什麼不干淨的。還有過去那些所謂的慕容血嫣的爛攤子,我看你這麼個傻丫頭還真的全都照收了?”
鳳槿萱呆呆看著太子︰“你……你怎麼都知道。”
“白如卿喝醉了的時候和我講過。”太子淡然道,“你知道的,我和他關系很好,男人喝多了就什麼事情都會講了。”
鳳槿萱扭頭跺了腳就走。
太子一把抓住了她腦後的辮子︰“話說,鳳槿萱,我很懷疑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怎麼來的?你懂得過去那些沉重的事情,對你來說有多麼桎梏麼?”
鳳槿萱被一把拽住了腦後的辮子,震驚地臉都漲紅了︰“你不要裝了,你分明不是太子,你明明已經死了。”
“是啊……我死了”太子笑道,“我是死了一場,所以我才能看清楚一些以前我看不清楚的東西。”
他沉默了一會兒。
到底要怎麼和這個女人講,她才能相信,她真的復活了。
而且在他做魂魄的時候,早就看清楚了她不是慕容血嫣,而是和他一樣,有著自己的魂魄。
一個簡單干淨的魂魄。
“我們都有一些身不由己,不管我曾經是誰,我現在都是慕容血嫣,我的肚子里的孩子是白如卿的。”鳳槿萱道。
“那現在呢?你是楊雙成,太子妃。”太子低頭,深深看著她,忽然道,“我嘴唇有些干,都裂開了,你給我點口脂。”
鳳槿萱哭得融光粉滑,根本來不及思考,太子已經輕輕吻了下來,輕輕湊著她的唇片來回蹭著上面的口脂。
氣息太過親近。
鳳槿萱忽然推開了他,臉色僵僵的。
這不是這個家伙第一次問她,但是每次吻她都好像有著十足的理由,又好像全無理由。
“就這麼點兒?”太子笑得蠱惑而邪魅,再一次低下頭,眼眸中是深邃的曖昧之意,“再給我一些。”
鳳槿萱像是一只被老鷹抓住的小兔子一般任由著太子親吻著。
忽然肚子有些疼,她搖搖頭,意識有點不清楚。
忽然想起來了凜說過的話,今夜的飲食不要踫。
“我肚子疼……”
太子扳著她的肩膀,眼楮往下移過,看到她裙擺上有一層紅色,眼眸一深,扭頭對著不遠處看守著不讓外人靠近的宮人奴婢大聲喊道︰“快去喊人來!”
鳳槿萱呆呆地,除了那種每月例假來了之外的感覺,沒有什麼太多的感覺。
她隱隱約約想到了晚上喝的奶茶,今晚她就吃了那麼點兒東西,難道是那奶茶有問題。
但是她來不及想了,因為她已經昏了過去。
鳳槿萱在夢中依稀看到一片瓊瑤雪山,白如卿忽然喚住了她,她扭頭,不解地看著白如卿。
白如卿一如既往,是那般一個顛倒眾生的貴公子模樣,他持著一把折扇,在寒冷的冬雪天里,靜靜看著鳳槿萱。
“槿萱,你的心是我的。”
鳳槿萱朝著白如卿走過去。她已經猜到這是在夢里了,她很開心,終于可以見到了白如卿,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見到白如卿。
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緣故,白如卿總也不來找她,亦對她不聞不問。
她終于可以抱一抱他了,哪怕只是在夢里。
她走到他面前,卻總也看不清楚她的臉,那張在夢中描摹了千遍百遍的臉。
那一身風華皓月的氣息,卻再也不會認錯了。
“嗯,我的心是你的。”
心口忽然傳來了一陣冰冷巨大的疼痛,她很奇怪,在夢里明明是感覺不到痛的,可是為什麼她現在卻疼的這般厲害。
她迷茫地抬起臉,看著白如卿。
白如卿的刀子扎入了她的心髒,狠狠將那顆心剜出來。
那是一顆紅色的還在跳動的心髒。
“你是假的,你不是慕容血嫣啊……”白如卿冷冷道,“慕容血嫣的心髒,應該是水晶玻璃做的。”
她痛苦地醒了過來,一身的熱汗。
鳳槿萱迷茫的看著眼前那張臉,風華霽月,清華如舊,卻不是他,是那個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太子。
她微微閉上眼楮,感覺眼角沁出了星點的淚水,緩緩道︰“他呢?”
“他自然在白庭之身邊。”雖未曾明言,可是太子又怎麼會不知道她說的是誰。
“他知道孩子沒了麼?”鳳槿萱問道。
太子點點頭︰“鬧得動靜很大,想來是應該知道的。”
鳳槿萱忽然努力掙扎地坐了起來,朝著太子吼道︰“我不信,他知道了不會不聞不問。”
太子看著鳳槿萱,道︰“你若想要他來,我這就去找他來。”
鳳槿萱哭了起來,夢中的景象浮現在眼前。
她捂著自己的心口,那里依然有力的跳動著,帶著溫熱的氣息。
她一直活得太沉重了,帶著一沖又一重的秘密。
帳篷里,並沒有丫鬟伺候,她站了起來,並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她搖了搖有些發昏的頭,走到了帳篷外,輕聲喚道︰“嬌鸞……”
鳳嬌鸞果然在門外值宿,聞聲扭過頭,看到臉色白得可怖的女子。
微微嘆了一口氣,將身子遮擋住不遠處爭執的兩個男人,看向了鳳槿萱。
可是鳳槿萱還是看到了那里的人是誰,一個人是太子,另外一個……毫無疑問,是白如卿。
太子說了什麼,鳳槿萱不得而知,可是鳳槿萱卻清楚地看到了白如卿漸行漸遠的背影。
“他不願意來見我麼?”
黑色的發絲,不綰不系,飛揚在風中。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簡單的夾襖。
“槿萱……”鳳嬌鸞看著鳳槿萱的眼眸無疑是憐憫的,“你知道麼?我一直以為你是聰明而知趣的。三個月啊,時間那麼長,你一直不在他的身邊。可是那些女子,卻有足夠的時間,接近他,改變他。”
“不會的。”鳳槿萱打從心底不信鳳嬌鸞的話,“他說過,就算當初我沒有設法嫁給他,他也會想方設法將我娶進家門。”
鳳嬌鸞道︰“你比別的女人多了什麼?你比她們多了一個眼楮,還是多了一個鼻子?你會的旁人不會麼?誰都不是傻子蠢材好麼?你為什麼就能讓一個男人心甘情願地喜歡著你?我承認,白如卿對你,無疑是有感情的。可是,他若真的想見你,早就來了。若是他心中還有你,就會一次一次地出現在你面前,就會不厭其煩地走到你的生活里。而不是……”
鳳槿萱搖頭︰“不是的,你騙不了我。”
鳳槿萱推開鳳嬌鸞就走,朝著白如卿的方向追過去。
太子走到了鳳嬌鸞的面前。
鳳嬌鸞淡然道︰“已經按照你吩咐的說了。”
太子冷冷的側過臉。
“為了一個女子,這樣費盡心機,殿下您真的讓我刮目相看,還是說,國師大人?”
太子道︰“為何稱呼我為國師?”
“除了國師,你還能是其他人麼?我從來沒有見到你和國師一起出現過。”
太子冷冷看著鳳嬌鸞︰“所以你才會這麼容易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鳳嬌鸞道︰“你不是國師,你能是誰?”
太子已經抬腳走開,全當鳳嬌鸞是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