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2章 坐牢都不安生 文 / 墨淺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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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鳳槿萱仍然吃的是面食。
她總是輕易地就饑腸轆轆,平時只能吃一小碗,現在飯量大了不少,胃還總是很餓很餓。
與此同時,她困倦得幾乎睜不開眼楮來,嗜睡。
身體的狀況讓她無比憂慮。
白如卿應該也知道消息了吧?
可是他一直沒有來看她。
鳳槿萱拿不準白如卿到底是否知道了這件事情。約莫是知道的。
她吃飽了,連去院子里四處轉轉消食的力氣都沒有,扶著困倦的頭半躺在床榻上翻看著一本書卷。
消息閉塞,完全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麼。
現在她便受不了了,如果入了監獄,豈不是更難以承受了麼?
只能從日光的流轉來判斷時間的流逝。
日光已經染了些許紅色,灘涂在院子的樹葉上,石磚上,空寂的一切。
鳳槿萱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若是自己執意逃跑,院子里隱藏著的暗衛,不知道能否攔得住她?
她撫摸了兩下肚子,這個念頭轉瞬而逝,她能撐得住,可是肚子里的孩子能撐住麼?
她站在窗前,看著深秋蕭索的庭院,表情晦暗不清。
忽然看見陳媽帶著一個身長玉立的男子走進了庭院里。
那男子穿著一身太醫院醫官的服飾,周周正正地束著冠帶,露出挺白的一張臉,好看的眉眼,好像畫里的人。
梁醫正。
“慕容夫人,”陳媽客氣地敲了敲門,“宮里的太醫過來給您把脈了。”
“進來吧。”
鳳槿萱原以為梁醫正一定出了什麼事,那樣肆無忌憚地在君無邪面前作祟,偷梁換柱,將自己放出。
“我以為你死了。”鳳槿萱笑道。
梁醫正微微點頭作禮。
鳳槿萱的眉眼在夕陽下笑得灼灼燦爛,扭頭招呼陳媽來︰“陳媽,我記得包大人有一包挺好的碧螺春,您用那茶葉給我們燒一壺熱茶來。”
陳媽拘束地插著手︰“老奴認不得什麼叫做碧螺春。”
“就是茶葉形狀圓圓的,好像一個個卷起來的小蟲子,還硬硬的茶葉。”
陳媽想了想︰“嗯嗯,我想起來了,小媳婦兒你等著啊。我這就去給你泡茶。”
剛才還知道四不像地喊一聲慕容夫人,這會兒就脫口而出了心聲是“小媳婦兒”了。
鳳槿萱想起來今天陳媽送飯的時候在院子里小聲跟人家說,這麼年輕好看的小媳婦兒,懷孕了相公都不要她了,還因為犯事兒了坐牢,挺可憐的。
鳳槿萱就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
“好,等陳大娘的茶水了。”
在鳳槿萱鼓搗陳媽把包大人最好的茶水送來的時候,梁醫正一直站在一旁不動聲響。
還是那樣面無表情,不見歡喜也不見仇怨。
若是旁人,一定會說一句“不用麻煩了”,可是梁醫正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將大媽送出去之後,鳳槿萱才伸手請他坐下來。
他的冷漠已經到了骨子里。
可是若是真的冷漠,又怎麼會置她于不顧?
鳳槿萱在識海里探尋了一下,慕容血嫣似乎感覺到了梁醫正來了,藏在深深的識海中,再也不肯出來。
不禁又一次失笑,曾經面對一車的暗衛亦不曾退縮,揮劍而上的女子,這麼固執地不願見故人。
那種懊悔痛恨,又怎麼是一句話說的清楚的。
生無可戀,所以才會面對身體里生出的另外一個靈魂無動于衷,甚至由衷的熱愛著自己,希望自己永遠沉睡下去,由另外一個自己好好的活下去。
這樣的心情,除了對自己的孩子,也就只有對“自己”,才能說得清楚吧。
慕容血嫣,從來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女人。
“你在笑什麼?”梁醫正輕聲開口問道。
鳳槿萱才緩過神來。
因為懷孕,所以整個人都慵懶得好像一只貓,半趴在桌子上,直勾勾看著梁醫正發痴得傻笑。
“沒什麼……”鳳槿萱亦覺得有點窘迫,伸出一只手,“請梁醫正為我把脈吧。”
掀起了衣袖,一段如藕白臂便放在了桌子上。
既不問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是如何救下的她,也不問他付出了什麼代價。
她知道他如今安好,並且記著了他一份恩情,已經夠了。
梁醫正看著那段白臂,略一猶豫。
鳳槿萱可以不管不顧,他卻不能。
鳳槿萱那雙迷人的好像一只嬌懶小貓的眼神又正看著他。
他的臉越發籠罩在寒霜白雪之中。
從懷中掏出了一方綢帕,放在了鳳槿萱的手上,遮住了那一管染了鮮紅蔻丹的一管兒好指甲好細白的皮膚,放才將手指摁下。
“醫者父母心,這樣做,梁醫正是不是有點欲蓋彌彰了?”鳳槿萱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梁醫正睜開眼楮,淡淡看了看她一眼。
面色紅潤,宛若點了鮮艷的桃花水,她看上去氣色還好。
復又閉上了眼楮。
過了一會兒,便說道︰“你的身體很好,一會兒我開個安胎方子。”
說罷,就站了起來,作勢要告辭。
“雖然知道問了也是白問。”鳳槿萱依舊坐著,伸手將袖子重又放好。
深秋的天氣,有些寒涼,厚厚的夾衫也有點浸骨的感覺。
“可是還是多嘴的問一句,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梁醫正站在門楣邊。
鳳槿萱不知道他是要邁出去,還是跟她解釋。
“想了又想,以後可能會和國師打交道,萬一說漏嘴了不大好。”鳳槿萱滑開一朵笑容,“雖然你已經退了婚事,可是梁哥哥是慕容世家的故交,也是我的世家哥哥。想來梁哥哥是不忍心看到慕容家的後人慘遭荼毒才出手相救的吧……”
“不要自作多情了……”梁醫正道。
“難道梁家和慕容家要決裂?我以為梁家和慕容家世代交好,沒想到到了我們這一代……唉……”
“你在指責我有違組訓?”
“冤枉……”
梁醫正站在門前,始終不回頭看她。
半晌,他說道︰“慕容姑娘難道不知道,你的身體,對麻沸散過敏麼?”
鳳槿萱驚道︰“什麼?”
有听說過對金銀器皿過敏的,對花生過敏的,對花粉過敏的,這,對麻沸散過敏的,算什麼?
“你好像忽然換了一個人,整個人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掙脫了繩索,將整個天機宮殺了個血流成河。尤其是那兩個原先準備動手的兩位婢女,更是削成了人彘,割舌挖眼。最後丟盡了天機宮蛇窟。”
鳳槿萱明明惡心得直反胃,可是又感覺到了血管中跳動著一陣陣興奮的感覺。
毫無疑問,這事兒,的確是這雙手干的。
“現在想起來,還要多謝慕容世妹的不殺之恩。”梁醫正扭過頭,嘲諷地對鳳槿萱說道,“同時,鄙人也很慶幸,還好退婚了,不然娶了一個女瘋子回家,委實有些得不償失。”
梁醫看著那張臉,眉眼曾經在夢中痛苦的描摹過千萬遍容顏。
他努力地分析著骨骼血肉間的組合,看到最後,幾乎不認識了。
仿佛又回到了天機宮,看到了那個女子,眸中帶著痛苦和淚光,惶惶然看著他︰“二哥哥?二哥哥你要對我做什麼?”
他拿著刀柄不過一轉念,便割開了她手腕上的繩索。
“逃吧。”
下一瞬間,梁醫正便推開了門走了出去。
留下了驚呆了站在屋內的鳳槿萱。
傍晚的最後一抹暮光消失在天際。
他微微垂著頭,將袖子掀開,看了看手臂上,那個鼓起的黑色腫囊。
透過白色薄薄的皮膚,可以看到里面是一只涌動的蠱蟲。
手臂上有無數銀質手術刀留下的疤痕。清晰而細小。
密密麻麻的銀針口子。
可是都徒勞。
天黑的很快,夜幕降臨,廊下還沒有點燈,他的身形徹底被黑暗吞沒。
鳳槿萱在屋子里對著慕容血嫣大發脾氣︰“給我滾出來,不要裝死人,到底是不是你干的!我說我醒過來的時候怎麼感覺睡飽了好舒服呢!你這樣坑自個兒真的好麼!說好了的相親相愛呢!慕容血嫣,你坑我就等于坑自己,你懂不懂?給我滾出來!”
慕容血嫣在識海深處高聲地回擊著︰“我就不出來!你不是要這個身子嘛!你不是要和你家親親小如卿相親相愛麼!你去吧去吧奔向你的新生活去吧!不要找我!我要睡覺!”
鳳槿萱發了脾氣,又餓了。
算了,鬧脾氣沒用的,只會折騰身子,鳳槿萱十分囂張地對著慕容血嫣說道︰“以後有什麼事情,你都記得和我交代一下。我雖然不是很聰明,但是到底比你精明一些。總不會讓咱們吃虧。”
“你打不過我……”
“那你說咱們怎麼筆畫,左手打右手?自個兒扇自個兒耳光?”鳳槿萱失笑,“別鬧別扭了。我說的只會對你好。我知道你想當甩手掌櫃,但是為了自己的終身幸福,你把過去好好交代交代,總不是很難吧?好了,肚子餓了,我要覓食去了,你自個兒好好想想吧。”
“我覺得,你沒有必要管梁醫正。我既不想欠他的,也不想還他的。那個人無關重要。”
“所有你討厭的人呢,都無關重要,我知道的。”
推開門,攏了攏衣裳,估摸著廚房的方向摸了過去。
廚房里鍋碗瓢盆齊全。
鳳槿萱不好去找陳媽。
大半夜的,陳媽身子骨不好,再折騰起來給她做飯實在有些強人所難。
找到了一堆新鮮的蔬菜魚蛋肉,鳳槿萱把火生了,然後上了火鍋鍋灶,花椒蔥姜,做了一鍋小火鍋。
順帶將所有碗都洗干淨了——從小到大的潔癖和愛干淨讓她忍受住了沒有洗碗手套和洗潔精,將碗一個個洗的 亮。
就在廚房的吃了起來。
忽然听到院子里一片火光和打殺之聲,鳳槿萱捧著飯碗,下意識地以為是找不到她了鬧騰起來。
捧著淋了芝麻醬和辣椒碎蔥段兒的小碗,就往門口湊過去,想喊一嗓子,我在呢我餓了我吃點東西。
忽然听到有人叫了起來︰“來刺客了救人啊!”
鳳槿萱一愣,立刻站住了腳步。
來……刺客了額啊?
是國師的人啊?
鳳槿萱就又縮回了廚房內間,繼續湊著月光蘸著醬吃小火鍋。
好餓好餓哈哦啊……
倒是有人一腳踹開了廚房的門,看到鍋碗瓢盆臘肉,還有各種香辛料,立刻扭頭就走了。
鳳槿萱吃了一整塊兒臘肉,二十來個鵪鶉蛋,還有四五塊兒雞翅,一把叫不上名字的菜葉子,還有豬肚牛肚……總之廚房里能找到的一切,她都洗洗剝剝放到鍋里煮煮吃。
一臉幸福。
吃飽了,外間的火也熄滅了,隱隱有悲傷的哭聲。
包大人的撫慰的聲音也影影綽綽可以听到。
鳳槿萱捧著小碗,走到門邊,推開了屋門︰“怎麼了怎麼了?死人了麼?”
然後看到一院子的衙役,包大人站在院子正中,地上躺著幾個人。
刺客出招,往往一擊斃命。
沒有任何虛與委蛇。
鳳槿萱端著碗發了下呆。
眾人也在上下打量著她。
“我餓了,不想喊醒陳媽,就自個兒做了點兒吃的。”
這話說的,太有人情味了。
哪里像是傳說中叱 風雲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曠世奇女子,慕容家嫡長女慕容血嫣啊。
“下臣還不知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英王妃會自己下廚做飯。”包成文道。
“你想吃麼?”鳳槿萱輕聲道,“想吃我做給你吃啊。”
別說下廚做飯了,上大學那會兒,一個電飯鍋都能折騰出十八般菜品來,槿萱小妹子最會做飯了好麼。
宿舍限電,她還自學了電工,學會了偷電……
不就是古代的小火鍋鍋嘛,看看就懂,火鐮以前也使過,弄點兒炭。
她還在是吃燒烤好呢還是吃火鍋好中間徘徊了會兒,想想吃燒烤對孩子不好,就選了火鍋。
不做飯難道被廚房的橘子皮炒肉折逼死麼?
包成文愣了片刻,整個院子里的衙役也默了片刻。
這分明就是鄰家小妹妹好麼?
和傳說中的慕容血嫣形象差距太遠了一下子接受無能怎麼破。
包成文眸中閃過疑惑的目光。
鳳槿萱看著包成文那雙明辨是非的眼楮感覺頭疼,怎麼感覺被福爾摩斯盯上了似的。
包成文也不管地上的尸體了,反正都死了還是因公殉職,還有朝廷發放的撫慰金,一切按照條例來就好了。
他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
而他是一個習慣探尋根底的人。
鳳槿萱不過一個愣神的工夫,包成文已經在她身上打了個轉。
那眼神一點不錯,除了她,再無其他人有這樣的眼神。
“陳媽,先帶著慕容氏下去休息。”
鳳槿萱想著這個院子防守那麼薄弱,睡著就不踏實,就想給包大人提個小建議。
忽然就看見了刑部侍郎白從文帶了一幫人馬闖了進來︰“老包啊,我早就說過,你這里不安全嘛,不然人還是讓我先帶走好了,我們刑部的詔獄絕對牢靠。”
包成文淡淡看了眼白從文。
白從文笑得臉都僵了。
“不行。”淡淡地否決。
白從文一聲哀嚎︰“憑什麼啊?”
鳳槿萱抱著小碗看了會兒,輕聲道︰“包大人……不然我還是去詔獄住吧。這里住著實在不安全,甚至會半夜闖入歹人……總之給大理寺招來橫禍我很抱歉。
“至于我之前說過的話,包大人請放心,字字句句都算數。包大人可以隨時來詔獄來看我。”
听到包大人隨時可以來看我,白從文小小的反抗了下,但是沒出聲,立刻又笑了起來︰“可以可以。”
“也好。哎!”重重嘆了口氣。
白從文立刻朝著身後的兄弟們筆了個勝利的手勢。
鳳槿萱看著忽然覺得,詔獄怎麼也那麼不靠譜呢?
白從文走了過來,一張清俊的小臉笑得好像一朵花︰“英王妃,我這兒在外邊給您備了軟轎,夜里風大,您要不要收拾收拾行李包袱。”
“我沒什麼好收拾的。我們走吧。”
“慢著!”
白從文不滿地看向了說話的人,看到是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婆,滿腹的脾氣也頓時消解了。
“略等等,我有點東西給小媳婦。”
“快點。”白從文道。
陳媽進了廚房,不過一會兒,就拿出了一個大包袱。
“小媳婦兒,這里邊是我做的餅,里面夾了魚肉做的餡兒,外面用厚厚一層油凍著,壞不了。還有其他的一些雜糧餅蔬菜餅,都一樣樣用油紙包著了。你放在你枕頭邊兒,餓了就吃。你剛懷身孕啊,就是容易餓。別忌諱,盡管吃啊,不然對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鳳槿萱鼻子一酸,接過了包袱。
一個刑部的下屬有點皺眉頭,悄聲跟白從文說︰“要不要檢查下,萬一是越獄的東西?”
“越獄?你是豬腦子麼?她想越獄,這里有幾個人能攔得住她?”
卻听陳媽又拉著鳳槿萱手說起來了話︰“小媳婦兒啊,我看你也是良家女子,怎麼淪落到了這個地步呢?你叫什麼名兒啊?夫家是哪兒啊?你相公是誰啊?我幫你找他去。”
刑部侍郎看著鳳槿萱,也嘆了口氣。
英親王妃啊,相公是英親王,誰能找他去?包成文要是好歹有個良心就要攔著點兒這個老太婆。
她娘家?
呵呵,早就滿門抄斬了。
鳳槿萱眼眶濕熱,陳媽粗糙的手好像枯樹皮,有點磨人。
“陳媽,這時候也只有你能夠幫我了。我的相公是白如卿,是白家的大少爺,你要是能夠走的話,就幫我去問問他,這個孩子他到底要不要了,還是真打算去娶他表妹那個小妖精去了。我娘家是鳳國公鳳家,你去了府里,先找鳳家夫人,說女兒不孝,如今被懷孕了還攆出了夫家家門,白如卿不是東西,和我吵了一架就不要我了。再去問問鳳國公我爺爺,問他到底管不管我了?”
陳媽一字字兒听著,點點頭,又奇怪道︰“你不是姓慕容嘛?怎麼又姓鳳了。”
“慕容氏是別人。和我長得差不多,他們認錯人了。我說我不是,他們都不信。”
“哦哦,我懂了。小包子啊小時候機靈,越長大越蠢了,居然還抓錯了人了。我就說,你這麼個水靈的小媳婦兒,不會辦下什麼太大的來。”
一邊的包從文還沒多大反應。
刑部侍郎卻被震得滿腦門子星星。
天啊,他都听到了什麼?
鳳槿萱?
慕容血嫣自稱是鳳槿萱啊?
你妹啊?
鳳家的三姑娘是慕容血嫣啊?
整個人都不好了呢,今晚絕對是在做夢。
他一定是做夢意識不清楚了,咬咬手就知道疼不疼了。他摸起來一只手,張口就去咬。
耳邊響起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大人,您干嗎咬小的的手啊?”
不是很疼……但是到底疼不疼呢?
“哎,好的,姑娘您先走吧,我話一定帶到。”陳媽說道。
鳳槿萱方才對驚呆了的刑部侍郎說道︰“我們走吧?”
刑部侍郎笑道︰“好,好走。”
“包大人,後會有期。”
包成文點點頭。
鳳槿萱走出了包府,坐上了刑部侍郎準備的軟轎。
其實很困了,幾乎立刻就半靠在轎子里睡了過去。
耳邊隱隱約約听到了有人說話。
“這次多虧了黑三,一直守在大理寺外邊,听到動靜就回來稟報。”
“是啊是啊,黑三為了守住,天天不回家,熬到孩子都快不認識了。”
“黑三,老大這回給你發的錢肯定不少吧,上次給林老ど發了可是二十兩銀子啊。”
“呵呵呵……不多不多……”這聲音就是黑三的了吧。
“不多到底是多少啊。”
黑三的聲音很靦腆憨厚︰“就五十兩。其實多虧咱們老大厲害,從家里弄出來十來匹汗血寶馬給咱們,不然也沒辦法那麼快傳遞消息。”
“哎呦喂!五十兩!頂咱們兄弟幾個一年的進響了喂!黑三黑三,請客啊!咱們哥兒幾個要酒樓。”
“別介,別欺負老實人,咱們不去那麼高檔的地方花銷,黑三娶媳婦欠的一屁股債還沒還呢。咱們就去買點牛肉喝點兒酒算了。”
“哈哈哈,沒問題,去酒樓也成!”黑三倒是挺大度。
鳳槿萱玩著手指,心里慢吞吞想著︰汗血寶馬?
白從文看來也曾是一個走馬觀花的章台弟子,現在不知道怎麼都從良了,還有了上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