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荷蘭鼠和魚販子 文 / 破禁果
;這個天然的大溶洞里面盡是黑暗的空間根本不知道它的盡頭在哪。可我還得一點點摸索著往里爬使眼楮逐步適應不斷減損的光線。
倒掛在溶洞頂部大概艱難地爬行一百多米赫然見到身下的水面上出現一大團烏黑的輪廓我心里不由得又驚又喜推定那不是拱出水面的大礁石。
當我又向前移動了二十多米便徹底看清了下面杜莫這個黑小子說的沒錯海魔號果真藏在這里我很熟悉這艘輪船的外形。
我把繩索開始下放使自己像懸在蛛絲上的蜘蛛一般控制好了降落速度直直往大船甲板中間的桅桿式柱子上落。
杰森約迪一定不會想到我居然找到了這里此時的海魔號為了很好的隱蔽輪船外圍上一片漆黑絲毫看不到一丁點光亮。
雙腳點踩在桅桿頂端時我的肉身真是莫大的舒服被勒得發紫淤血的手腕和腳腕終于可以順暢地回血積累到快要爆發的疼痛也終于開始往下緩解。
四周的可視度就跟夏日黃昏時暴雨來臨前一樣是一種非常不均勻的昏暗。我張了大眼楮低著腦袋往下面偵查看看甲板上面有無走動的海盜強兵。
可是此時的海魔號就跟一頭躲進洞穴後冬眠了的巨獸一般沉靜地看不到一絲活氣。我見四下無人便抱著桅桿慢慢滑下來。
收好了身上的繩索我便貓腰往海魔號的艙門處靠近行動時我非常注意腳下處處堤防著有人利用光線幽暗而設置了細線牽引陷阱。
海魔號的艙門在里面內鎖了我試著推了幾下都沒能拉開一絲縫隙這讓我額頭不由得冒起一排汗珠兒。我默默告誡自己越是到了勝利臨近的時刻越要冷靜鎮定一旦浮躁和心切功虧一簣的悲劇多是給這種心態的人準備。 小 說 整理
硬拉艙門行不通了我便把耳朵貼在厚重的金屬艙門上試著听听里面的動靜。可是除了四周無數叮咚咕嚕的滴水聲我什麼也听不到。
因為我平時很留意海魔號的結構早就在琢磨著逃跑路線所以我知道除非有人從里面開啟艙門走出來否則我別想悄悄溜進去。
于是我便爬上了艙門外部的頂子索性平躺了下來等待海魔號里面有人走出來時好趁機溜進去。
拖著潮濕疲乏的身體一趟下來才覺得睡意強烈我不時地眨動眼楮萬萬不能讓自己睡去否則不僅是機會的丟失自己也會有生命危險。
望著空曠高遠的溶洞頂部置身在水聲混響的石體世界心里真是說不出的壓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叮咚咕嚕的無數水滴和水流聲中突然冒出嘎吱一聲金屬的震動我的脊背也感覺到了震動。
“MD你開門的動靜小點聲就不怕暴露了咱們的位置?”一個聲音高調且細弱的海盜對另一個海盜強兵咒罵。
“屁!咱們藏在這麼隱蔽的山洞里而且又是在島嶼的外圍誰會摸索到這里。你要是沒膽子就回家賣你的荷蘭鼠這里是海盜船別跑來這里疑神疑鬼。”
這兩個家伙居然拌起了嘴而且就在我頭頂下方三米的位置。我的腦袋就躺在艙門頂上的金屬台兩只耳朵不斷地抖動窺听這兩個猥瑣潑皮的家伙。
“MD老子賣過荷蘭鼠怎麼了?那也算個老板哪像你個魚販子找不到女人時竟和海牛雜交。 小 說 整理”
那個高調的海盜嘴上毫不相讓從他這些話听得出來他很在意自己的過去所以他要用更惡毒的人身攻擊來平復自卑心理引發的憤恨。
“嘿嘿你這個混蛋!誰他媽又對你胡說八道了。我在海上打漁那會兒抓上來的鯨魚都沒我褲襠里的老板大。”
這兩個海盜強兵想來平日里就是狗咬狗一嘴毛兩人悻悻相投地湊合在一起靠著對彼此在語言上進行挖苦和攻擊來打發無聊的海盜日子。
“別他媽廢話了當心老子給你閹割下來喂金魚趕緊把這盆里的水倒掉不然懸鴉先生會生氣的。”其中一個海盜強兵如此一說另外那個家伙立刻收起了涎皮忙俯下身子去幫忙。
听到懸鴉二字我心里頓時一驚很顯然懸鴉這個家伙此刻應該在船上。于是我忙從倉頂的邊緣側出眼楮看看那兩個家伙到底在干什麼。
由于光線很昏暗我只能看到兩個海盜強兵正吃力地搬起一個沐浴用的白色塑料盆往船舷邊上走處好像是準備把盆里的水倒掉。
“哎!我說這懸鴉先生為何不到輪船底下游兩圈那比在盆里洗不舒服多了。”那個高調但聲音微弱的海盜望了望四周然後壓低了聲音對另一個海盜說。
“你這種賣荷蘭鼠的家伙怎麼會明白這些這條溶洞的水脈連接著大海咱們的輪船底下可是有“死神的魔牙”啊!”
這個被諷刺為魚販子的海盜長了一臉的絡腮胡子他故意湊到那個矮瘦的海盜耳朵旁神秘兮兮地說到。
“切!什麼魔牙神牙的你別疑神疑鬼我可不信這些東西。你這種魚販子就是愛賣弄每次說一種海魚類從不直截了當地講出俗稱非起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外號。我在歐洲上學的時候最討厭那些國外來的家伙們。你和他們一樣喜歡扯淡。”
那個矮瘦的海盜見絡腮胡子又像往常一樣賣關子便義憤填膺地罵他。
“嘿嘿所謂死神的魔牙其實就是食人魚。”絡腮胡子海盜見矮瘦海盜有點不耐煩就忙主動解釋。
“食人魚?那不是淡水里的東西嗎?怎麼跑這里了。”矮瘦海盜一听如此更是不耐煩地反問。
“你個老鼠販子長點腦子好不好你抬頭看看咱們的腦袋頂上這些不就是淡水嗎早把海水稀釋了船下面聚集著食人魚有什麼好奇怪。懸鴉先生剛回來時渾身就跟在血池子里浸泡過似的若是到輪船下面洗一眨眼就給這群水老虎啃成骷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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