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掩藏木桶和鐮刀 文 / 破禁果
;雖然這個陰暗的祭司透漏的盡是些模糊情報可听他說到這里我心里也猜出了幾種可能。當然這種可能需要進一步確認但眼前哭靈侍僧的嘴巴已經很難張得再大些了。
我繼續謙卑地向他問道“這片島嶼上滿山遍野盡是廝殺的尸體您掛在石柱上的那些活體是不是撿來的一些傷員?如果是這樣那我們也去撿一個回來請您務必見識一下我們的異術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我故意半輕視半恭維地說完這些話哭靈侍僧臉上頓生幾絲慍色他夾在眼縫里的墨綠色瞳孔不由得閃動了一下幽光。
“哼撿來的傷員?我們的教會可不是食腐動物只有那些低級教會才會像鬣狗一樣去干坑蒙拐騙的勾當。你們兩個現在在我看來那就跟土包子一樣沒見過真正的黑暗世界。山頂石柱上掛的每一個人都是因為名字出現在了“巴 名單”上絕非是人就可以接受我們的黑暗罰罪。”
我心里听得一驚尤其哭靈侍僧提到了那個“巴 名單”在他意識里自然給這些賦予了鬼神論但在我看來那很可能就是一個獵殺名單和佣兵及獵頭殺手被雇佣後收到橙色檔案袋一樣里面有所殺目標的一切基本資料。
哭靈侍僧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祭司以他這種半人半尸的狀態別說去獵殺賽爾魔佣兵和獵頭族估計就算招惹了杜莫都得給一巴掌摑得滿地找牙。
很顯然這家伙尊俸的那個所謂“墓穴領主”有兩種可能的身份。他要麼是一個對黑暗教義更為信仰和權威的超級大祭司要麼就是一個極度恐怖的獵殺組織頭目。如果是第二種身份那這個墓穴領主的獵殺級別真可謂高得嚇死人。
我在東南亞截獲的那些情報畢竟非常有限也只了解到國際獵頭市場中的獵頭一族再往深處探知便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
就像我在毛里求斯時第一次遇見了“浮嬰-命中水”卻被人家誤導成了九命懸鴉一上來就先吃了大虧。
當初在東南和我執行同類任務的高級佣兵有很多但他們截獲的情報絕對不會給我知道內容就如我知道的秘密絕對不告訴他們一樣。
再者說對各洲際來講東南亞不過世界一小角真正的大密宗天知道會現身在地球哪個角落。
所以哭靈侍僧所在的這個組織我聞所未聞它或許是一個新生的組織更或許早已不為人知的存在了多年。
我問哭靈侍僧“能否讓我們瞻仰一下貴教會的教主也好請他老人家幫助解讀我們帶來的經文。”
哭靈侍僧听完後情緒稍顯緊張仿佛人一下就呆傻了起來。“你的經文給我我幫你解讀我們的墓穴領主地位高尚怎麼可以輕易會見你們別說陌生人就是我們這些祭司一年也未必見得了一面尊榮。你們別妄想了。”
杜莫蹲在哭靈侍僧的身後抱著狙擊步槍警戒著四周我心里估摸一下時間覺得不該再浪費下去能從這個活死人嘴里敲詐的情報已經獲知的差不多再糾葛下去也不會有什麼進展反而使我和杜莫的危險性增加。
“尊敬的大祭司先生我們不遠萬里冒著各種危險趕來這里您應該體諒我們的難處認可我們的信仰。我想參觀一下您的會所日後回去了也好學習膜拜。”
哭靈侍僧的臉色更是顯得難看他仿佛預感到了不測那張銀白油膩的老臉上掛滿無盡的憂傷。他開始沉默了一個字也不再說。
我很清楚這個家伙從我漸漸咄咄逼人的問話中察覺到了什麼他先前的優越神情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他的憂傷大概是因為泄露了黑暗之神的機密或者是預感到自己馬上要死在我倆手上也就不能再繼續從事黑暗的教義。
見哭靈侍僧突然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我便抬眼對杜莫使了個眼色同時用手背抹了一把鼻子不易察覺地反手握拳拇指朝下。
杜莫兩只大眼立刻放光他明白我的意思沒準這也是他期待多時的想法。整理發布于
“ ”隨著一記短悶的聲響杜莫邁開馬步掄起槍托狠砸在了哭靈侍僧的太陽穴上。
而我就蹲在盤膝而坐的哭靈侍僧面前見他那顆腦袋給杜莫下死手砸歪了一下我便右手如電而出一把揪住哭靈侍僧的鬢角往回一拉之後猛地磕在他身上的岩石上。
“坑 ”又一聲悶響一團烏黑的鮮血夾雜著白色腦漿順著潮濕冰冷的青黑大石頭流滑下來。
“嘿嘿嘿嘿……追馬先生我怎麼覺得背後偷襲這麼爽啊!比正面射殺對手有意思多了。”杜莫很邪惡地說著。
其實我知道杜莫是嚇成這樣的听到哭靈侍僧剛才的那翻話他安全感嚴重喪失所以有點極端性質的嗜血。
“好了這家伙本來就屬于地獄我們也算將他送到了黑暗真主的身邊。你把沾滿烏血的木桶和鐮刀處理掉我將他的尸體掩藏在大石頭下。”
對杜莫說著我開始拖動哭靈侍僧的尸身杜莫也拎著木桶和鐮刀到處藏。等一切弄妥當之後我和杜莫找來各自的包裹繼續偽裝著往前走。
“追馬先生您真是高人啊簡直就是個出色的心理大師。”走了沒一會兒杜莫就樂滋兒滋兒地對我奉承到。“哼這會兒不害怕了吧。”我冷冷地對杜莫說。
現在的杜莫比先前好了許多我讓他親手給了哭靈侍僧致命一擊也意在消除他對鬼神的驚懼心理讓他清楚地知道山頂上沒有什麼輪回的地獄這里依舊是戰場有石有樹有敵人。
不過杜莫雖然擺脫了對鬼神的敬畏但他此刻的內心同樣好不到哪去。因為哭靈侍僧談及的那個“墓穴領主”到底是何等人物估計連老活鬼自己都不清楚我倆又談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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