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山頂的哭靈侍僧 文 / 破禁果
;憑著雙腳踩在岩石上的感覺我已經知道自己可能是在順著雜亂的山石往下走但臉前的能見度並未出現多大的變化。
杜莫雖然嘴上嘀咕但他此刻遠比剛才謹慎了許多絲毫不敢有行動中的大意。“哼真要人人會隱形天下也就大亂了沒準你哪天剛一顯身出來就給別的隱形人殺了。”
杜莫嘿嘿一笑繼續說道“追馬先生這里的石柱上怎麼會掛有賽爾魔佣兵的尸身而且是剛死亡不久。獵頭族和賽爾魔佣兵本就是非常恐怖的家伙們了您說那是個以獵殺他們為樂的家伙究竟是個怎樣恐怖的惡魔!”
杜莫的這些疑問其實也正在我腦中飛速地旋轉試圖推敲出答案可目前只能推敲出一部分。
“不這麼危險的事情不可能是一個人所為我初步推斷這可能是一個很黑暗的組織。但出于什麼目的和動機不是你我現在可以想通的。咱倆還是放聰明點別去招惹這些要命的麻煩早點找到海魔號救出伊涼她們後及時的逃出生天。”
杜莫嘆了一口氣抱怨著這場大霧下得不合時宜我腦子里也思考著各種可能。兩人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磕磕絆絆、躲躲閃閃不知道走了多久可萬萬沒有想到前面的霧氣中又出現大片的石柱子。
我和杜莫急忙趴伏在地上開始用耳朵辨听四周的動靜除了隆隆悶響的大瀑布聲並未听到前面的石柱林子里有何異響。
杜莫看了一眼手上的防水電子表立刻惶恐不安地對我說“遭了追馬先生咱們迷路了又走回了這片懸掛死尸的石柱林。”
這話听得我心頭一驚忙焦急地看著杜莫問他為什麼這麼說。“我這手表上的指南針剛才S箭頭還朝下這會兒怎麼朝上了。”
我身上雖然沒配備指南一類的儀器但憑我眼楮辨別景物的能力以及良好的習慣性記憶力一點也沒產生迷路的感覺。于是我就忙對杜莫說“你將屁股調過來看看你的指南針怎麼變化。”
杜莫忙按我說的要求做像個粘在地板上的胖海龜笨重地轉動了屁股。整理發布于
“呀呵!怎麼S針還指著正上方啊!”杜莫自己先驚訝起來把他自己本該承受的尷尬潛移默化地推卸到那塊防水表上。”
“哼還說什麼承受一百米水深的壓強這會兒傻了吧!”雖然調侃著杜莫我卻下意識地看看四周比起相信杜莫的手表出現故障我更傾向于附近的山石里含有過量的磁性。
“叮叮……,叮叮叮……”杜莫正著急的擺弄著他的防水電子表一听到這種似有似無、卻又突如其來的聲音忙睜大驚恐的眼楮望著我。
我抖動了兩下耳朵用意識屏蔽掉大瀑布的隆隆水聲之後明顯可以听得出前面不遠處的石柱林里有金屬尖銳地敲擊聲。
“追馬先生那個惡魔出現了他就在前面正敲釘死人的鐵釘呢!”杜莫幾乎把嗓子壓低到了極限沖我心驚膽顫地說。
“你從右邊爬過去負責掩護我我順著這幾塊兒大石頭摸過去如果我們走散了你記住兩個小時之後再這塊大石底下集合。”我趴在杜莫的耳根前說著然後抬手拍了拍身旁突兀的大石頭。
“追馬先生咱們要不繞行吧還是避開那個家伙比較好。”我听杜莫要打退堂鼓忙對他解釋說“不好咱們時間不多了不能在一條路線上耽擱兩次時間。如果繞行你看著騰騰霧氣少不走運就得摔下去粉身碎骨。這算什麼啊?等你見了你的上帝他會以為你是給別人嚇死的。”
杜莫咧著嘴皺了一下眉頭吞一股唾沫說“那不行啊我杜莫再怎麼技不如人也算得上一條硬漢。咱們過去宰了他就是***都混到這份上了誰還怕誰!”
為了讓杜莫保持士氣我對他豎起了大拇指笑呵呵地說道“這就對了你要好好配合著我等咱們活著走出去我有更多好東西給你比你那一摞歐元還好。”
杜莫耷拉著的眼皮 地一下彈了起來他興奮地咧著一口白牙猴急地問我“什麼好東西啊?啊?追馬先生您能不能先提前透漏那麼一絲小風給杜莫啊!”
我對杜莫一笑一把拉過他黑亮的肥耳朵小聲而神秘地說“等咱們出去了我立刻帶你去個地方你到時候看一眼就全知道啦!”
杜莫期待了半天咧著的嘴角哆嗦了幾下抱怨道整理發布于“咦?這不等于什麼都沒說嘛!”
我忙又補充道“咱們都好好活下來到時候見了我說的好東西我保證樂得你躺在地上翻跟頭。”
杜莫忙抬起一胖手嘶哈一聲抹了把嘴角的口水。“瞧瞧您說的什麼好東西我杜莫在海魔號上也算見過大世面的人怎麼能那麼見物輕浮呢。嘿嘿不過追馬先生從不在物質上對杜莫食言所以我很是期待呢。走咱們弄死那個惡魔去。”
看到杜莫這麼說我心里敞亮多了這個家伙知道我先前小騙了他幾次這會兒精乖地給我上了“保險栓”。
我脫掉背包披掛著偽裝網扒著潮濕冰冷的石頭往那片傳來金屬細碎敲擊聲的地方爬去。
此時此刻我的心髒也是頂在嗓子眼兒突突直跳生怕遇上的家伙是個罕見的羅漢。
由于大霧彌漫山間空空如夢那金屬響聲時斷時續期間還夾雜著嘩啦嘩啦的鎖鏈響。
當我悄無聲息地爬到一塊大石頭底下把手槍慢慢對準前面時卻見右翼的杜莫也已經做好準備。我倆彼此點了點頭便開始進入小範圍內的靠近。
視線盡頭虛幻飄浮的霧氣逐漸變得稀薄轉而淡淡露出一條細長的身影。我渾身立刻哆嗦了一下心下不由暗叫“上帝啊撞見活鬼了。”
朦朧的霧氣中只見一個頭戴褐色尖桶帽子、身著黑綠教袍的家伙正伏在一具死尸上嗚咽嘴里也不知念叨著什麼。
這會兒在這里看到這種東西我真是渾身寒毛倒豎那個嗚咽著的家伙右手邊放著一把手柄長長的鋒利大鐮刀頭前是一個沾滿腥血的木桶。
此時此刻我這才理解到杜莫剛才的心境眼前的這些情景那就跟活人掉入了地獄一模一樣了。
心驚肉跳的同時我能大概推斷出那是個古怪的祭司此時一定是在執行某種暗黑邪惡的教義所以才趴在死尸身上跟個泣鬼似的嘴里叨咕叨咕。
我在東南亞佣兵營地時曾在一個打死的歐洲特工身上看到一些圖片上面正是給這種半人半鬼的東西拍攝的照片而且在照片背面用英文注釋著一個名詞“哭靈侍僧”
當時上級拿到那些照片後認為歐洲一些暗黑教義的信徒正在東南亞一帶活動與東南亞本土的邪術有所勾結。這些人湊在一起不是交流心得體會就是密謀研究一種可怕的東西反正都是為了開啟地獄之門。
因為我小時候在雲貴一帶長大所以對滇南的三大邪法有些童年里的記憶。但不知道事情是否真如我當時猜想的那樣。
真是敲破腦袋也想不到在這片廣袤的查戈斯群上居然隱居著這些東西。他們一定在某個山洞內有一間像地獄一樣的宰割刑場。每當捉到活人進去就開始施刑和詛咒。
但我著實想不通眼下海盜大戰廝殺的如此慘烈這些哭靈侍僧就算再怎麼信仰黑暗世界可也是人生父母養也以肉身做為依托而存在。
我現在只要一扣動扳機F57手槍的子彈立刻能將眼前這個哭靈侍僧的腦袋打爆。倘若我動用巴特雷狙擊步槍往這個身體佝僂細長的家伙腰間打一槍絕對頃刻將他撕成兩半。
所以按道理說這些黑暗世界的信徒這會兒應該找個地方躲起來才對怎麼反而見了漫山遍野的尸體更是忙碌起來了。
而且這里面居然有剛死不久的賽爾魔佣兵的尸體如果我再檢查那些石柱沒準還能看到其他獵頭一族新鮮的尸身。
這些高級佣兵和殺手倒底是從哪里來的他們與這場海盜大戰有無直接聯系。我現在趴在石頭上感覺腦袋就像個不斷吹氣並快要爆裂的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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