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上帝的半张脸 文 / 破禁果
;我的话比给杜莫缝合伤口时产生的疼还能令他震惊他立刻抹了一把哭花的脸扭过圆墩墩地大脑壳瞪大着牛眼看我。
“哼你拽动了那些大树枝一定引来不少冷枪吧。”我冷冷地说到希望杜莫能继续说下去使我可以透过杜莫与他的接触从侧面摸一摸恋囚童的底细。
“哎呦!引来得哪是不少冷枪那就跟被机枪堵在窝里扫射似的。您听到过从大石头里传出的鼓声吗?那些子弹就跟鼓手SOLO时疯狂击打在鼓面上的鼓槌击点一样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哼哼”!我冷笑了一下又无奈地摇摇头我想杜莫说的那些雨点似的子弹多是SVD德拉诺共、M25、以及M40狙杀出来的。
那些鼓点似的响声虽然激烈却算不上恐怖若是掩体的大石发出轰地一声沉闷被巴特雷大口径穿甲弹打中是不难掂量出肉身与大理石之间谁比谁结实一些。
“我当时躲在剧烈抖动的大石头后面那感觉就是发生岛震了就是天崩地裂啊。人到了那会儿只有恳求上帝给留个囫囵着肉身谁还敢再去想着活命我当时憋尿的感觉相当强烈真是差点呢!”
我给杜莫缝合好伤口并为他注射了一支抗体药剂然后拉开自己的包裹拿出一瓶小洋酒给了他。
杜莫哭过的脸上就跟挖煤苦工刚从地下爬出来似的他见我拉开包裹猜到我是拿东西给他那双牛眼登时凸鼓。
“诶?什么好东西啊?”杜莫眨巴一下眼睛情绪总算出现了一些转机。
“驱寒的酒精含量不是很高你可以喝一点。”不等我递给他杜莫几乎是自己伸过手来拿的。
“嘿嘿好东西这种小金属酒壶确实精致我在海魔号上都没见过呢!”杜莫说着便扬起脖子灌了一口儿他的确冷得厉害。
“哈啊……,爽啊!”杜莫咂磨几下嘴唇又伸出舌头在瓶口添了添。“他MD老子再也不回海魔号了再也不。”
杜莫红红的眼睛里仿佛又涌现出新的希望我收拾起医疗工具准备带着杜莫离开这片阴冷潮湿的藤萝枝蔓底下。
“追马先生您先别着急让我再喘口气你也熬了一夜你也歇一会儿。”听杜莫如此一说我才觉得自己忘记了疲惫但忘记不代表没有不代表掩盖的东西自动消失了积压到最后只会来得更猛烈些。
“哼嗯……”我将脊背靠在一块冰凉潮湿的石头上后脑仰靠在上面鼻腔才喷出一股沉重的释然眼皮总算能暂时踏实地闭合一会儿了。
“杜莫你觉得恋囚童的杀人特点有哪些?”我昏昏欲睡嘴里疲惫地说了一句。 小 说文字版首发
“他啊?他太恐怖了。那些躲在岩壁上的敌人几乎在十分钟之内就被他纷纷击落下来。我呢躺在大石头底下蜷缩着就感觉天上下起了“人尸雨”许多海盗兵的身体挂着风呼呼地坠摔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我身边的石头才稳固不动不再有冷枪向我射击。”
我眼睛并未睁开只是眉头不由得一皱。“你说重点他采用的是何种伪装他背了几把枪。”杜莫沉没了一会儿才又接着说。
“追马先生说真的我不知道啊他射杀人的时候我是不敢向他窥望的我只能凭着感觉。我总觉得我若再向他窥望去第二眼他肯定会一枪打死我。”
杜莫说的没错别说恋囚童如果是我要挟一个活体引靶去那样做而他总朝我伪装的方向窥望我同样会果断地打死他。
因为这么做是必须一种无奈的必须就像杜莫那样做时会间接暴露恋囚童伪装的位置。更甚至杜莫可以在那一刻一枪打死他。
“追马先生咱们现在所处的这座岛上还有一个危险的家伙他可能也是八大传奇里的人那家伙居然用穿甲弹射击我躲藏的大石头。您瞧我这脸上还有胸口胳臂上也有呢都是给崩碎的石头碴子弹射所致。”
我非常地疲惫只稍稍睁开一只左眼粗略地瞅了一瞅。杜莫的颧骨下尽是猫爪挠过的痕迹他的胸口仿佛给毒虫爬过泛着急性过敏似的肉棱子红一道紫一道。
“那么大的坚硬的花岗岩石就跟刀切菜瓜一样轰地一声闷响就开了。我啊幸好长了个心眼当时不是背靠在石头后面蹲着而是躺在了石头根儿的缝隙下这才捡着了一条命。我当时真是看到了上帝的半张脸。”
这时的天空开始有了些晴朗的气息斑驳的光线透过浓密的藤萝枝蔓渗透下来即使照射在人的脚面上也给人一种全身会热乎起来的感觉。
到了这会儿我和杜莫所在的这座岛屿四周的枪声只偶尔才会响起一声。那些射杀者多是被惨烈的厮杀过滤到最后的海盗强兵他们的实力已经不容小觑。
“人不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冥冥中感觉得到追马先生您会来救我。真得我当时真是这么想的。在这个世界上在这片汪洋的大海上如果我与海魔号斩断了瓜葛您就是我唯一可亲近的人了。”
杜莫又灌了一口小洋酒缩了缩瑟瑟发抖的脖子接着说到。“我看那些电影里人在中枪临死的一刻都是在叫着母亲像是召唤一道生命之门的打开接收自己回去。杜莫从小孤苦哪里还记得母亲是谁长得什么样子我脑海中就只有您了与您相处的日子虽然奔波劳苦但却是我一生中美好的回忆。”
杜莫又开始了他的长篇感言我这会儿根本没有心思去想他是在用弱受的伪装讨好我而煽情还是发自肺腑的真情流露。
“从那颗穿甲弹击碎了我的掩体我就不想再为了别人去杀谁我只想见到您。和您在一起我才能杀得有目的明白自己在为谁而活着。”
我虽然疲惫但能听得出来杜莫是在想念朵骨瓦在他的心里他一直渴望着诚挚的友情渴望真挚的爱情。他有些像我了这也令我想起了芦雅。
“追马先生我跟您说啊!您可别笑话小杜莫没出息。我当时真得不想死看到那些从岩壁高处击落下来的尸体我吓得……,吓得……”
我嫌他这种支支吾吾搅合地我从耳朵难受到心里我就帮他接住了说到。“吓得尿裤子了。”
杜莫立刻不知声了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开口。“我从那些死尸身上扒下带弹孔的衣服然后穿在自己身上。我又掏出匕首从那些家伙身上割下了血肉塞进衣服弹孔处的底下万一再有敌人的冷枪用狙击镜子扫视过来或者有人从我身边跑过我就让他们觉得杜莫已经死了这场厮杀是他们的事儿了我自己在这躺着虽然没有睡在大床上舒服但我也有吃有喝我乐意吃这份苦我能活着就行。”
我大脑中的疲倦依旧剧烈地翻滚着心头牵绊的积重始终如一根坚韧的丝线悬挂在脑仁儿上往下坠得难受。
“我不会笑话你你做的很对就应该装死回避起来把死亡的擂台留给恋囚童和那个使用穿甲弹射击的家伙。”
杜莫听到我不因为他的猥琐而笑话他他又露出那一嘴惨白的牙齿但这次的笑比哭还难看。
“我就是这么想呢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恋囚童那个混蛋居然不与那个家伙交锋了。天快擦黑那会儿我本想等到晚上摸黑偷偷地爬起来跑掉。那些死尸的包裹里都装有吃的而且保质期又长您要是不来我就找个石头窟窿猫起来蜗居在里面过上个一年半载就不信耗不走他们。”
“哼”!杜莫的想法令我鼻腔中再次发出一冷笑他虽然说得有点夸张但那只是理想状态因为他毕竟不是一块石头他不能保证自己完全地处于静止状态他得吃东西他得新陈代谢他得忍受住心理上的煎熬。
“可我万万没能想到恋囚童竟然在临近天黑之际混在幽暗的光线中摸了过来。我从虚眯的眼缝中看到了是他走过来。可您是知道的我不能在伪装成死尸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把手枪我得把赤裸裸的双手暴露出来这样再被别人的视线勘验时才不会挨上一枪‘试尸’。”
此时此刻靠在身边的杜莫说到这些时还不忘抬起一只黑胖的手拍怕胸腔里那颗余悸尚存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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