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煉獄門口的挽歌 文 / 破禁果
;命中目標後我急速匍匐抽身往後面的繁稠植物里退隱。這片蔥蔥郁郁宛如綠綿羊毛似的植被人潛伏在下面移動時萬不可急躁貪快。
這座林木茂盛的島嶼似乎開始彌漫出一股濃重的殺氣即使看不到那些偽裝著的狙擊冷槍身在何處但也不難想象他們就漫山遍野地散落在這片墨綠的島嶼上。
我像一只隱沒在植物底下的小刺蝟用最慢最穩的動作在不分過踫動枝葉的前提利用三十分鐘的時間最終回到了原來的狙擊位置。
“砰嗡嗡砰嗡嗡……嗖嗚嗖嗚……”整片島嶼遠處的狙擊步槍聲近處的狙擊步槍聲兩者混雜在了一起仿佛悶在屋子里的人听到外面除夕夜里的鞭炮響。
可是這交錯鏗鏘的聲音每擊響一次就預示著可能打死了一條性命。所以這是煉獄大門開啟之前的挽歌是隔著門板從里面透出的死亡之音。
原本平緩墜落的雨點似乎把整片島嶼上混響著的槍聲誤認成了雷公的召喚再次呈現出雨勢加劇之態。
趴在身下的這座島嶼四周毗鄰著許多類似形態的島嶼我若射殺潛伏在可面對島嶼上的目標自然要比射殺身在同一座島嶼上的目標輕松。因為對于超遠程射殺武器來講角度比距離更關鍵。
我幾次看到東西兩側的毗鄰島嶼上有幾個偽裝的目標他們都是海盜真王的手下可我卻沒向這些家伙狙擊。
因為我現在的心里還不清楚海盜真王雇佣的那四個悍將殺手目前都身在何處。
尤為關鍵的是我和凋魂門螺所在的這座島嶼之上是否正隱藏著一名或幾名悍將殺手。
所以不管是哪一方的海盜強兵只要不妨礙我的計劃和行動不對我構成威脅幾乎都可以從我的T型獵殺線下繼續呼吸著。
摸清楚對方之前我萬不能過多地開槍剛才那個被我擊碎腦殼的家伙要怪就怪他運氣不好偏偏隱伏在了我下島時需要經過的地方。于是我提前將那家伙拔掉了。
現在我唯一要做和唯一能做的便是偵察將那些零零碎碎、敵我雙方的狙擊手盡可能多地識破出來印記在自己的大腦里。
讓我大吃一驚的情景突然出現了當我用狙擊鏡孔窺望西南方向的那座毗鄰島嶼時竟然看到了凋魂門螺那個女人。
由于我所趴伏的島嶼地勢較高幾乎高過了那座毗鄰島嶼的一半所以狙擊鏡孔俯視下去可以敞亮地看到那座小島的中心是一個面積約八平方公里的凹窪山谷里面白霧繚繞長滿了濃郁的參天樹木。
我急速調轉狙擊鏡上的尺度想通過放大目標進一步看清那個正貓腰急速奔跑的女人她到底要去做什麼。
因為她明明和我留守在同一座島嶼上可是這個對我陰森刻薄的女人卻不知在何時悄悄下了這座小島泅過島與島之間斷隔的海水潛伏上了斜對面那座島嶼。我不得不又一次無耐地眨了眨眼楮靜觀這些匪夷所思的家伙們。
我用狙擊準鏡里的T型標線緊緊追隨著她輕盈且時急時緩的跑跳。可是這個女人身上的怪異著裝使她的身體在枝葉間移動時晃得我眼珠兒很難受就仿佛有無數枝葉在急速流動穿插只要稍不留神目標便會丟失。
突然凋魂門螺像一只散步時忽然察覺到老鼠的貓立刻將重心壓得更低躡手躡腳地朝一簇茂盛的枝葉摸去。
走了三兩分鐘只見這個陰森詭異的凋魂門螺突然從雜亂的枝葉間躍起身後別成X狀的兩根竹竿被她右手唰地抽出一截那動作快如閃電仿佛兵刃是從竹管中被她手指揮動的氣流帶飛出來一般。
騰在半空的凋魂門螺隨著降落之勢縴腰一哈攥在右手中的那把鋒利獠長的螺紋稜刀如鷹嘴一般扎落。
我想凋魂門螺剛才的矯捷跑動可能就是要鬼魅一般地尋到敵方狙擊手的偽裝位置在其背後攻擊直接刺穿那個海盜兵的脊背。
然而稍縱即逝的猜想還未在我大腦中完全逝去撲進濃密枝葉中的凋魂門螺竟然又像電影中動作回放似的給人硬生生地踹了出來。
不等失去重心的凋魂門螺摔在地上只見那簇稠密的枝葉後面霍地追竄一個蒙面女人手持兩把月牙似的割刀交叉成剪夾狀直朝凋魂門螺的兩只腳掌揮削而去。
那兩把月牙似的割刀甚是攝人心魄竟然在距離我一千七百米的距離中像兩束白光似的握在蒙面女人的手里。
可見這種冷兵器的殺氣和鋒利到了何等程度若是削到了凋魂門螺的腳掌那可是真是脫鞋的時候不小心把腳也給脫掉了。
“播月”我心頭一顫不由得暗道。在這片錯綜復雜的群島之上恐怕也只有這個女人可以不僅躲過凋魂門螺的暗襲並且反將對手踹飛出來。
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目睹八大傳奇之列中的第二個女人懸鴉說她是個北歐美妞兒此話的確不假。
雖然看不到播月的膚色和頭發但僅憑那雙迷醉男人心魄的墨藍色瞳珠兒以及桃花瓣似的眼瞼足夠驚艷得欣賞者去揣摩面紗底下那傾城美貌了。
在凋魂門螺躋身獵頭一族之後恐怕我是唯一一個見過她赤體和肉身上大部分圖騰的“男人”或者說人。
這個緬甸女人生得倒也頗為俊秀只是她那略帶金黃的銅色肌膚遮掩了她作為女性的勾撩之美。
但我深深的知道這兩個女人的表象並不代表著她們的個性若要躋身進入八大傳奇殺手可不僅僅是經歷一個殺人如麻的過程。
我雖然發現了這兩個女人但我無法用狙擊步槍協助凋魂門螺她倆的廝殺不僅凶狠而且身法急速變化別說超過千米遠的射程就算用一把手槍站在五十米距離都難插手進去。除非兩人一起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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