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吃活人腿的陷阱 文 / 破禁果
;公寓外面是无尽的黑夜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凋魂门螺蹲在了窗口上朝外面望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异常之后两手一抓窗框上端的横梁双脚唰地一缩斜直向外蹬去眨眼之间扒在横梁上的两只手也随即松开整个人消失在了窗口。
“她她她这……,这就跳下去了咱们这可是三楼啊外面黑漆漆的地上到处是杂乱的大石头脚脖子还不得戳折喽。”
杜莫看得全身一抖抹着额头的汗珠儿结结巴巴惊诧。“没有她上楼顶了。”我冷冷地说。“上楼顶!飞上去的?”杜莫更为惊讶似乎无法相信。
“自己想。”说完我慢慢闭合了眼睛准备让自己睡去以便割开的伤口处细胞快速生长愈合。
幸好我回来的早若再晚上二十分钟黑灯瞎火地往公寓楼顶爬指不定被什么危险的东西伤到甚至致命。
凋魂门螺拿着那些怪异的铁圈大半夜上到楼顶绝不是去竖立警告牌告诫不该来的人请勿爬楼否则后果自负。
那个窗口与楼顶的结构和距离我很是清楚。杜莫误以为那个女人大半夜跳楼了其实她是利用腹部绕扛的动作双脚直挺上升倒勾住了屋檐再松开双手像钟摆似的摇晃两下待积蓄饱满了惯性突然释放爆发力扭腰斜起单手扒住屋檐嗖地窜上了楼顶。
这种飞檐走壁的技能对于常人来讲难度极大而凋魂门螺仅仅需要三秒便轻松完成。可见这个女人的腰腹力量及躯体的柔韧性已经到了极高的境界。
不难想象若给凋魂门螺的手脚戴上爪钩任那些被锁定为猎物的特殊人物睡在远离地气儿的高楼大厦等这个女人半夜爬上去再从上面爬下来的时候腰上一定挂着个血淋淋的人头。
杜莫额头冒着大汗听我说那个女人不是跳楼而是翻上了屋顶好奇心十足的他恨不能扑到窗口仰着脖子探头去看个究竟。可是他又不敢他很惧怕那个阴森森的女人。
没过一会儿杜莫和我正昏昏欲睡的时候那个只露着一双哀伤眼睛的女人忽然出现在了卧室门口。
“两个男人夜里不要坐到楼顶去喝酒聊天我在上面放了东西万一吃掉你们的腿勿怪我言之不预也。”那哀婉的语气直慎得人后脊梁嗖嗖起凉风。
“哦!知道了。”睡在我身旁地板上的杜莫急忙迷迷瞪瞪坐起身傻乎乎地张嘴应允。我依旧躺在软床上不发出一丝回应。
凋魂门螺环视了一眼我们的卧室见杜莫吃了一桌子螃蟹壳儿秀眉不由得微微一皱像怕脏乱似的闪身走开了。
我在公寓三楼的软床上足足躺了三天杜莫一直悉心照顾我没有跑去游玩。当然他陪护我的同时嘴巴却没闲着每天都会吃一大堆虾皮螃蟹壳堆积在我的床头柜上。
看他那副贪嘴的德性就仿佛在担心别哪天突然发生点什么事儿我们不得不及时离开公寓而带来的这几麻袋海鲜和几箱啤酒还没能吃完却又带不走。
第四天下午我静静坐在卧室的椅子上享受窗外投进的阳光观赏着古朴的布阿莱城池。
凋魂门螺这几天一直神出鬼没不知在做着什么杜莫自然不敢过问这个女人的事儿而我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等待肉身上的伤口复原。
“杜莫这几天辛苦你照顾了。”我回过头对坐在身后正抱着一只大螃蟹啃得满嘴流油的杜莫说。杜莫忙抹了一把嘴角上的口水有点难为情地憨笑。
“追马先生瞧您说哪儿去了比起您多次救杜莫的性命这点照顾算得了什么。而且您还给我那么多……”说到这里杜莫抬手做了一个拇指和食指不断摩擦的手势。
我无耐地摇头微笑心中暗想对于这个黑亮的科多兽给他一些钱确实比什么都凑效。
如果我和凋魂门螺同时受了伤他注定只能照顾其中一个人那他一定会照顾我至少从主观上他倾向于我。
杜莫也不是糊涂傻蛋自然是谁给自己的实惠多他就多偏护谁。“你去问问那个女人她这几天都忙了些什么?咱们下一步做何打算。”
见杜莫被夸得晕晕呼呼我不失火候地对他说了一句。得意洋洋的杜莫听到让他去找凋魂门螺问事儿张口欲咬螃蟹钳子的大嘴霎时怔住不动了仿佛喉咙里面卡了鱼刺。
“追追马先生您可别吓唬我那女人阴森森的从和她一起坐车来的路上我连嘘寒问暖、讨好谄媚的话都不敢多说一句您这会儿要我去主动找她说话我这条两条腿都哆嗦站不稳。”
“呵呵。”我轻轻一笑无奈摇头的同时不免深深叹了一口气。“瞧你这点出息还梦想海盗王呢!越是这种绝对危险恐怖的人越不会轻易出手伤人。她若是不想杀你就算你指着她大骂一通她也未必瞥你一眼。如若不然哪怕你叫她亲妈脑袋也会给人家毫不犹豫割下去拿走。”
杜莫擦了擦油亮的脑门儿翻着眼珠儿想了想突然惊愕道“骂她”?此时的杜莫黑脸蛋儿都变红了。
“这种瘟神似的女人躲还来不及呢还骂她呢!您真以为我傻啊这不明摆着找死嘛……”杜莫嘟嘟囔囔声音越说越小。
“哈哈……”我让杜莫给逗笑了自从回到公寓我天天都在想着伊凉和芦雅随着伤势的好转积压在心头的苦楚已经消散了许多。
我让杜莫去隔壁屋子转了一圈发现凋魂门螺一早就出了门现在还没回来。凋魂门螺的到来肯定是想合力猎杀海盗真王可见她这几天的动向又仿佛还有别的事儿需要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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