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四百三十二 時來運轉 13 文 / 遺夢人
卻說此時丁群逸帶著玉澈、君憐、君惜,及素日里的幾個府丁如許連、顧坤,孫梨等一行人到了金華,當日便先下拜帖到了錢廣勛府上。那錢廣勛本是奉寶坊的老雇主,自丁伯蘊去後,一度又听說三位治玉大師同時離了奉寶坊。又听到小人的教唆,故而中斷了跟奉寶坊的生意往來,此次丁群逸就是特來拜會,希望能夠挽回這個重要雇主。
只是他上午下了拜帖,午間便有了回話,來人只說錢老爺忙著自己的玉器行的生意,沒空閑理會丁少爺。丁群逸听後微微一笑,只叫孫梨訂好客棧,幾人收拾著在金華住下。
玉澈看到丁群逸不疾不徐,納悶兒道︰“既然錢老爺並不想見咱們,你怎們還有心思高興呢?”
丁群逸便笑道︰“我早已知道錢老爺必是不會輕易見我的,所以早早的就做好了準備。我听說他喜歡在後街的凝露茶樓吃茶听小曲兒,所以在此訂了客棧。”
玉澈點了點頭,幾人吃飯不提。
話說這日黃昏,天剛暗下來,丁群逸便帶著玉澈跟君憐、君惜、孫梨。只留下許連跟顧坤看管行禮,幾人去了凝露茶樓。
茶樓里生意興隆,達官顯貴的優雅棲息之所,富麗堂皇自不在話下。孫梨上前問一堂倌兒道︰“知道玉商錢老板在哪兒嗎?”
那堂倌兒指了個西南位子的包間兒道︰“錢老板在那個房間。”孫梨道了一聲謝,幾人便往錢老板所在的包間兒走去。那錢老板本來正在房里悠然自得的喝茶听曲兒,丁群逸听到包間兒里有女子彈奏歌唱的聲音傳來。門口倒是門神似的站著兩個勁裝男子,孫梨率先上前恭敬的道︰“二位大哥,麻煩通告一下,就說寶應奉寶坊的丁二爺來了,想要見一見錢老板。”
門口那兩個‘門神’不情願的皺了皺眉頭,孫梨見狀,忙從袖口掏出兩個銀元寶交付二位,那兩個人才喜笑顏開的敲了敲門。里面傳來錢老板不悅的聲音︰“什麼事兒?”
敲門的那人便回道︰“老板,是寶應來的丁二爺,說是想見一見你。”錢老板在里面嘟囔了幾句,不過最終還是叫人開了門。丁群逸跟玉澈才走了進去,孫梨跟君憐君惜依舊站在外面。
玉澈就看到一個四五十歲的華服老人坐在包間兒的椅子上,她知這人便是錢老板。錢老板倒上茶,請丁群逸跟玉澈坐下,轉怒為喜笑道︰“伯蘊兄家的二公子,我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十三四的小娃娃,一晃十來年過去了,你已經長這麼大了。”
丁群逸客氣笑道︰“前輩的記性可真好!”
錢老板不看玉澈,只是盯著丁群逸笑道︰“哪里哪里,我只是覺得造化弄人罷了。想當年伯蘊兄叱 玉界幾十年,聚集家私無數,早晚想得也就是福延子孫這一件事罷了。怎奈天不遂人願,丁大少爺的事不是個秘密,我們這些同仁也只有空嘆氣空惆悵了。幸而他老人家想得開,總說自己有次子也算是聊以慰藉了。可沒想到……”他指著丁群逸分外惋惜的道︰“丁二少爺儀表堂堂,卻不懂老人家的心呀……”說完自顧嘆息不已。
丁群逸心知他有意使自己難堪,想故意說出這些事令自己知難而去,便忍了忍微笑道︰“錢老板說的是,群逸不孝,確實令父親操碎了心。不過幸而父親疼愛,即使生氣依然交托了重振奉寶坊大任。”
錢老板嗤笑道︰“確實是疼愛至極,否則也不會在那麼怒極的情況下依然將希望寄予無望之人身上。”
丁群逸微笑道︰“錢老板與群逸只見過一面,怎麼就知群逸是個無望之人呢?是否有人在你那里說了些什麼?”
錢老板反問道︰“丁二少爺若覺得自己坦蕩,怎麼還會怕有人在老夫耳邊說什麼呢?”
丁群逸大笑道︰“說的好,既然坦蕩,自然不怕有人在錢老板面前說什麼的。但是作為對錢老板的敬重,我依然想提醒老板,不要听信小人的讒言啊!打比方說,若有寶應的什麼三流玉商說群逸不過是個敗家子草包的話,我還是希望老板能夠擦亮一下眼楮自己看一看,畢竟財產損失不要緊,讓人當笑柄當棋子利用可是失了身份了。”
錢老板怔了怔道︰“你怎麼知道?”
丁群逸冷笑道︰“某些小人的伎倆,怎能瞞得過坦蕩之人的耳目呢?只是一來鄙夷,二來看不上他投機取巧所瓜微利,又因為是同仁,故而留了一條給他走罷了。說罷從懷中掏出那支瓊花釵插到了玉澈的發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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