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更衣室里的兩個箱子 文 / 飛人
李探長朝大家繼續說︰“這一點大家不反對就好了,阿鳳是個美麗漂亮的姑娘,你們大都是還沒有結婚的年輕人,誰都想找到一個像阿鳳一樣的姑娘。好了,現在我就開誠布公的朝大家問一下,你們當中,究竟有誰向阿鳳小姐表示過愛意?大家不要不好意思,你們都誰向阿鳳表示過愛意?”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眯眯的,沒有人言語。
“既然大家都不言語,粱團長,我看這個案子我們是沒有法子破了。他們都不敢說愛阿鳳,看來阿鳳是沒有救了。”
“我對阿鳳表示過愛意。”一個高高個子的年輕人高高舉起了手。他就是歌劇江姐當中扮演許雲峰的王剛。
“好好,別人還有嗎?”李探長望著大家說。
大家沒人言語。
“好,就這樣吧。”李探長望著粱團長。粱團長點著頭朝大家說︰“好,大家就散開吧。都不要隨便走掉。李探長準備隨時叫每一個人。”
大家都走開了。李探長把王剛叫到了跟前。朝他問道︰“你叫什麼?”
“王剛”
“好,王剛,王剛你平時給阿鳳買過什麼東西?”
“那比較多了,隻果,桃,瓜子什麼的,一般都是些小副食。”
“你給她買過咖啡嗎?”
”買過,經常買”
“都到哪去買?”
“對面的超市。”
“你最近買過嗎?”
“沒有,好像該買了,一般她兩個星期喝一瓶。今天是周六,該買了”
“好了,今天暫時就向你了解到這兒,以後有問題還要找到你的,你也是非常想很快找到阿鳳,是吧?”
“很想,很想。”
“我們會盡力的,好,你先回去吧。”
王剛走了。
“立強,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您看。”說著立強把兩張照片拿給探長看。
李探長拿著那兩張照片,一張是歌劇團全體男職工的合影,一張是王剛的照片。“很象,很像,”他看著不住地點著頭,“當然象了照片還有不像的。”王立強笑著說。
“好了,咱們拿著相片到對面超市問問去。”說著,李探長和王立強向對面超市走去。
走進超市,來到一個站在飲料旁邊的女孩面前,王立強把王剛的照片給她看︰“同志,問你一下,你記得這個人嗎?”
“記得,他經常來買咖啡,他就是演歌劇的一個演員。”
“他這兩天來過嗎?”
“好像沒見到,哎,小趙,你這兩天看到那個演許雲峰的那個演員來過嗎?”這個小女孩朝旁邊的那個女孩問道。
“沒見到。”那個女孩答道。
“這個扮演許雲峰的演員經常來買什麼飲料?”李探長問。
“他總是愛買咖啡。隔個十多天就來買。又快來買了。”
“那你見過這些人嗎?”王立強拿著那張合影朝她問道。
這個女孩在王立強遞過來的照片上仔細看著,“這個我記得,他經常來這里買酒,上次,就是昨天他還買了一瓶咖啡,我問他,為什麼今天買咖啡呀、他說,他喜歡喝咖啡了。”
看著那個女孩指著的那個高個男子,他是站在隊伍最後邊的角落里,王立強朝那個女孩說聲“謝謝,”便和李探長一起又回到影劇院。
“咱們是不是應該把那個昨天買咖啡的小子給找來,”小王朝李探長說。李探長朝他一笑說,“把那個家伙找來說,你昨天買了咖啡,他說買了,你還怎麼說?所以說,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阿鳳的那個服務員,看看她現在怎麼樣了?她為什麼突然離開了影劇院。我總覺得這里面有問題。”
這時,粱團長從外面走來。
“粱團長,您知道阿鳳的那個服務員的家在那里嗎?”李探長問道。
“知道,我帶你們去。”
說著,他們開著兩輛車直奔那個服務員郭曉麗的家。
他們來到了她家的樓門前按了幾次門鈴後,門里一直沒有響聲。“她家里沒有人?”粱團長嘟囔著。
“您有郭曉麗的電話號碼嗎?”李探長問。
“有。”粱團長說著拿起手機撥通了郭曉麗的號碼。
“是郭曉麗嗎?”
“奧不是郭曉麗,您是她母親,那郭小麗呢?”
“什麼,郭曉麗在醫院?”
“您也在醫院?”
“您在什麼醫院?”
“就在縣醫院,好了,我們這就去看郭曉麗。”
粱團長和李探長他們很快來到縣醫院,來到郭曉麗的病床前。
郭曉麗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非常虛弱。
“郭小姐,能听清我說話嗎?”李探長問道。
女孩虛弱地點著頭。
“你喝了阿鳳小姐的咖啡?”
她點著頭,目光呆滯地看著李探長。
“你離開劇院之前,看到阿鳳小姐喝過咖啡嗎?”
“沒有。”
“你喝完咖啡後,有什麼感覺?”
“頭痛,發暈。”
“以前有這種感覺嗎?”
“沒有,”
“這就是說,昨天的咖啡,跟以前的咖啡非常不一樣。”
“不一樣,好像里面放了什麼東西,毒藥之類的東西。”
“你喝完後,感覺不好受,你就離開了劇院。”
“是的,離開劇院以後,還沒有來到家,就暈倒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也不知道誰把我的母親叫來了,把我送到醫院。”
听到這兒,李探長用手握著郭曉麗的手說,;“小麗,你要好好靜養,你很快就會好的,你可能還不知道,你們的阿鳳因為喝了那咖啡後,中了毒,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我們要抓緊時間把阿鳳找回來。”
“大夫,郭曉麗是不是喝了那個咖啡後,中了毒?”李探長朝站在身旁的主治大夫問道。
“是的,李探長,郭曉麗因為喝了那個含有馬錢子堿的咖啡以後,中了毒。按說,咖啡中是絕不含有這種成分的,一定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醫生朝李探長說。
听到這兒,李探長朝那個醫生說了一聲︰“謝謝!”便趕緊沖下樓去,王立強緊隨身後,他們把車一直開到影劇院舞台後的入口處,找到了舞台看門人張萬年。
“張師傅,請您告訴我,昨天下午,那個叫胡彥澤的催眠師是不是從這兒路過,進到阿鳳的更衣室”“是的,昨天下午,那個叫胡彥澤的催眠師手里拿著一瓶咖啡走進了阿鳳的更衣室。”
‘那大概是什麼時間?”
“大概是下午一點左右。”
“那時,所有演員還沒有來呢,對吧?”
“是呀,我心里想,你這個催眠師演員還都沒有來,你給誰催眠。”
“他去了多長時間就出來了?”
“大概有三五分鐘吧。就是從這兒到更衣室一來一回的時間,可能把那瓶咖啡放在屋里就回來了。”
“張師傅,昨天晚上阿鳳失蹤後,有人來這里取走包裹或者箱子嗎?”
“沒有,“張師傅肯定地說。“一直到半夜,有人才把劇團里的行李運出去。”
“是阿鳳更衣室里的那兩個箱子嗎?”
“是的,兩個超大號的”
“您怎麼會知道?”
“因為我幫忙抬出去的,他們來了兩個人。”
“那兩個人是誰?”
“一個是那個催眠師胡彥澤,另一個可能就是司機了。”
“現在一切都很清楚了,”李探長朝粱團長說,“阿鳳喝了放了毒的咖啡以後,頭痛難忍暈倒了,很快被一直監視她的的胡彥澤看到後,把暈倒的阿鳳裝進了大箱子里。所以我們到處找也沒找到,到了晚上過半夜,胡彥澤把那個放有阿鳳的大箱子運走了。我們現在必須馬上迅速找到那個箱子,估計那個箱子已經放在火車上運走了。粱團長,您馬上到公安局去找劉局長,要他們火速趕到火車站,搭上去天津的火車,查找那個胡彥澤,找到了他,也就找到了阿鳳。”
“是,”粱團長說著趕忙走下樓,開起了車去找劉局長。
李探長朝王立強說︰“咱們叫著老二,現在趕緊到火車站去,看看去天津的火車到沒有到,沒有到,我們守在戰前等候,如果走過了,我們要開足馬力向前趕,爭取追上那個火車。”
老二來到後,他們開著汽車火速向火車站奔去。
他們來到火車站以後,看到去天津的火車還未開,看到時間表,開車的時間是十點三分。李探長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是十點,“還有三分鐘火車就要開了。”李探長說著向去天津的火車上走去。
這時,車上的乘客已經全部坐滿,只等著火車開動了。李探長從車的前邊一節搜查起,王立強手里拿著那張照片一個人一個人的看,查到最後也沒看到那個高高瘦瘦的胡彥澤。他們又來到了第二節車廂,還是沒有見到那個胡彥澤,當他們下了第二節車廂要上第三節車廂時,只見在第四節車廂上走下了劉局長,他們又一同上了第三節車廂。就在第三節車廂里,在車廂的後面,有兩個人並排坐在那兒,在他們的面前放著一個大木箱子,這一下引起了李探長的注意,王立強也看到了這兩個人。其中一個坐在那兒顯得高高的瘦瘦的。
“探長,那個肯定是胡彥澤,”王立強低聲朝李探長說。
“我看也像,你看他面前的那個箱子,多大呀。你輕輕地朝他的後面走去。”李探長說著朝車廂的門口走去。並朝劉局長招著手。
劉局長朝車廂門口走來,另一戰士悄悄向胡彥澤身後走去。
這幾個人的走動一下引起了胡彥澤的懷疑,只見他雙眼左右看著,剛要起身,身後已經被急忙過去的老二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王立強一把攥住他的右手,嘩啦一下,把他的雙手銬上了手 。另一個家伙還想反抗,劉局長一聲把他喝住了,一個公安戰士向前,一下把那個家伙也給銬上了。
李探長趕忙打開那個箱子,只見阿鳳雙手捆在一起,臉色蒼白,還在昏睡。
把阿鳳放在車上拉到醫院後,她已經完全甦醒了,只是頭部有些踫傷。她朝李探長他們說,她昨天晚上從台上回到更衣室後,按照習慣喝了一杯咖啡,主要是提提精神。沒想到咖啡進到口中後,腦袋發暈,發痛,而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經審訊,胡彥澤供出,咖啡是他放進毒藥後放在阿鳳更衣室里的。他把阿鳳毒倒後,昨晚運到朋友家,今天早上把她運到車站,準備把阿鳳運到天津後,不管她醒還是不醒,把她玩完後,了了自己心里的愛。爾後把她害死,解了心頭的恨。
這案子審完後,小王問李探長︰“探長,您怎知那個胡彥澤會坐去天津的火車呢?”“我想的唄,我想,馬錢子堿這種毒一般得等到十六個小時後,人才會醒,阿鳳大概從台上回到更衣室時是九點多,那她喝下去那毒後,得等到白天十二點多就醒了。在車上一醒了,一嚷一鬧,那還行。所以,他胡彥擇不能去遠了。還有一點,去遠了,今天是星期日,明天回不來,不也暴露了。根據這幾條,我猜他一定是去天津。還真讓我給蒙對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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