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每塊地都挖到了五六尺深 文 / 飛人
“李鷹,小王,你們看,這條新聞多有意思!”坐在辦公桌前正在看電腦的白然喊著。
“什麼新聞呀?”小王和李鷹听到喊聲走了過來。
“你們看,”白然指著電腦上的熒光屏,只見電腦上的白色熒光屏上顯示著︰“昨天凌晨5時,首都師範大學家屬區27號樓下兩個布口袋突然從天而降,里面還裝有成捆的現金和一些字畫。據目擊者稱,布口袋周圍還散落著大量百元大鈔,“少說也有幾萬塊。”他發現,這是小偷偷來的贓物。不一會兒,一個小偷出現,並試圖將布口袋拿走,看到布口袋旁的居民後,小偷丟下大量贓物翻牆而逃。”
“在首都師範大學家屬區27號樓下,記者看到,6層的窗戶護欄被齊齊剪斷,露出一個足以容一人進出的大洞。據稱,著名書法家歐陽中石就住在這里。記者了解到,歐陽中石上月27日離京去山東參加一位學生的書法展,事發時並不在龍安。”
“事發後,歐陽中石的女兒歐陽女士接到警,,,,,,”
“這個歐陽中石我听說過,他是我的老同學張賀泉在通州師範時的老師。”李鷹說。
“他現在是個書法家,是個書法家就這麼有錢,你看看,兩個口袋里有成捆的現金,光撒在外面的少說也有幾萬塊。那加在口袋里面的還不有上百萬呀!”白然驚訝地嚷著。
“是個書法家有上百萬不太奇怪,可我就納悶他為什把這些現金存在家里,不去存入銀行呀?”小王說。
“這也許就是書法家的特別之處。他老人家也許想拿著這些百元紅票子天天看著心里好受,或者拿這些紅票子哄家人,哄孩子麼們玩玩樂樂呢!”李鷹笑著說。
“哈哈哈,真逗!”
“咚咚咚。”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其實外面這個人在外面已經站了好長時間了,可里面的人竟顧得說笑了,沒有注意到他。所以他重重地敲了門。
听到敲門聲,王立強站起。“請您進來吧”
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走了進來,“李探長,我是听我的鄰居王總說的,讓我來找您的。”
“王總?”探長問。
“就是王學明,他以前不是當過頭嗎。我們一見面就叫他王總。我叫吳寶才,是龍安中學教師。”那個年輕人說。
“奧,知道了,吳老師,您今天來有什麼事呀?”探長問。
“我想找一筆幾十萬元的錢。我爺爺叫吳清道,他原來是水利局的,後來退休了,在一個月前去F了。他死前把他所有的錢都藏起來了。情況不同尋常。”吳寶才說。
“你坐下,具體講一講到底是怎麼回事?”探長指著面前的那把椅子,示意叫寶才坐下。
“是這樣的,”吳寶才背靠著椅子上,開始回憶,“我剛才說過,我爺爺一個月前去世了,他活了86歲,去世前的五六年里,他自己住在離城里三十多里的一間小屋里,周圍沒有什麼鄰居。他老人家在那里過著叫花子一樣的生活。雖然他有很多錢,至少得有三十萬”,“請你想一想,他,就是你爺爺,他為什麼要自己一個人搬到那里去?”探長問。
“我想是因為我父親,我父親在我爺爺離開家之前死了,這是我們全家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是我們全家非常痛苦的事情,我的父親死時僅有59歲,他是得了淋巴癌死的。他在發現得了淋巴癌後不到一年就死了。發現癌癥後,尤其是在死前的很長時間里,我父親埋怨我爺爺不去看他,說我爺爺心狠,實際不是我爺爺心狠,他是怕看到我父親得病的那個樣子,我記得非常清楚,在我父親臨死前的半個小時前,我爺爺走到我父親的面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楮里的淚水一個勁地向下流。我父親死後,我听到鄉親們有的對我說,你爺爺自己一個人經常到城外的河邊掉眼淚。我父親死後不到三個月,我爺爺就不言不語地走了,在他走後的當天晚上,正在我們全家到處找他老人家的時候,他給我來了電話,他是找人家的的電話打的。他在電話中沒有告訴我他在什麼地方,他只是說,他想到外面清靜清靜,叫我們不要為他擔心。後來一直到他老人家去世,也沒有給家里來一次電話。”
“大概一個月前,有人偶然經過那個小房子,發現他病了,于是找到了我。我和我愛人還有孩子一起去看他,可是他躺在病床上已經不省人事了。只見他手中拿著一張紙,紙上寫了幾個字,‘我的錢已經叫我藏起來了。你們不會找到。’”
“我想找到這筆錢,我想,他肯定沒有把錢存在銀行里,因為如果那樣,他即便立下遺囑剝奪我的繼承權,法律也會把錢盤給我的。為此,我曾咨詢過律師。通過一個月的仔細查找,我可以確定他沒有保險櫃,也沒有吧錢藏在屋子里或者地下。他在紙上寫他把錢藏起來了,我們不會找到。他只是藏起來,他堅信我們肯定找不到。您說他到底把錢藏在哪兒了呢?”
探長望著窗外的天空,靜靜地思考著,“房間的上下前後都查過了吧?”他問。
‘房子的地板,天棚,煙囪和牆壁都查過了,甚至把連接房門和遠門的石板路都挖起來了。房梁也敲過,確定是實心的,我們還切開了一部分看了看。走廊的柱子都打成碎片了,家具也拆了,床,床墊,椅子,餐桌,衣櫃都檢查了。屋外的地也查了,每塊地都翻開了,都挖到了五六尺深,可是什麼也沒找到。”
“那是當然,”探長終于開口了,“檢查房間和地面根本就沒有用,老爺子這麼精明一定會想到你們要檢查的。去銀行查賬戶和保險櫃也同樣沒有用,他會提前想到的。現在我們假設他沒把這筆錢銷毀或者送給別人,只是藏起來了。如果有人能把東**起來,也一定有人能把它找出來。”
探長沉默了一會兒,“你爺爺在臨死前說了什麼沒有?比如,他對墓地和下葬的方式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嗎?”
“沒有。”
“他留下的文件都檢查了嗎?有什麼線索嗎?”
“都查過,什麼也沒有。”
“那些文件你帶來了嗎?”
吳寶才拿出一個小包遞給了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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