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要買島 文 / 飛人
听到王學明這樣問,這個女服務員笑了︰“我是在日本人開的酒店里服務的中國的浙江人。
“奧,你日本人的不是,中國人的干活,哈哈!”王學明歪著臉笑眯眯看著眼前的這個嬌美的女子,手指伸出朝這女子的嬌臉夠去。
“先生,您可真夠”女子並沒有躲開,仍紅漲著臉盯看著笑眯眯饞饞看著自己的王學明。
“我可真夠壞的,對吧?”王學明歉意地笑著,他手指也隨著放了下來。
“不對,您可真夠意思,哈哈,您等著米西米西吧!”女服務員笑著離開了,向外走去。
大家都笑了。
“學明,你說你要辦一件大事,究竟是什麼事呀?”探長問。
“我要買島唄。”王學明很是驕傲地說。
“什麼,你要買棗?”
“什麼,你要買鳥?”在座的三個人一起驚疑地望著王學明。
“我買什麼棗?買什麼鳥?我要買的是島,一鳥里有一個山字的島。”王學明一字一板地朝他們說著。
“你要買島?”
“,到哪里去買?”大家驚愕地朝他問道。
“到哪去買?你這個大偵探探長還沒有我信息靈呢!你不知道,在一周前,中國新聞里有一條這一條新聞,說中國要向全國公民賣那些在南海南沙群島的一些沒有名的小島”
“真有這樣的事?”
“告訴你吧,千真萬確!現在,中國也鬼了。在南海邊的一些國家不斷地向中國搶奪那些小島,這些島因為小,國家有的不重視。等到外國人佔領了,國家才知道。可是人家已經以各種理由站上了,這就引起麻煩。現在好了,那些小島都賣給了中國人,這個中國人買了這個小島,這是他的私有財產,他一定會瞪著兩只眼看著,他一定會不讓外國人佔領他的個人的的。”
“此話有理,中國現在是越來越鬼了,把這些沒有名的小島賣給中國公民,一來可以證明這個島是中國的,二來可以把這些島時時刻刻保護起來,外國根本上不去,高!高!”
“我估計這些島國家不會很貴的,因為國家不是靠這些島來賺錢,目的是把這些島賣給個人,叫個人把這些島給保護起來。所以,我想買一個小島,在小島上一住,一望無邊的蔚藍大海,展現在眼前,海鷗在頭上飛翔那是什麼心情,比現在雖然是住在城里高樓上,可是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那沒完沒了的吵聲真是叫人听了煩人又煩人,我真想一氣之下賣了樓,到鄉下住去。這下好了,在海里買了小島,在那里靜心靜氣地休養,多好呀!”
“因為這些小島還沒有名,你再給這個島起個好听的名字,就叫學明島吧。那樣一來,就可以傳宗接代了。在後來的中國地圖上就有你學明島的名了”
“是這樣的,真不錯!是夠美的,要不我跟你說,這是一件大事,是有關我的前途命運的大事!”
這時,李探長的手機響了。
“誰呀?”
“歐陽福生,嗨,你小子怎會知道我的手機號碼?”
“听王學明說的,那小子”
“那小子我得有三個多月沒有見到他了。你問問他干什麼呢,藏在哪賺錢去了?”王學明朝李探長說。
“王學明叫我問你,現在你藏在哪兒賺錢去了?”
“什麼,到樓蘭!哪兒的樓蘭?”
“新疆的樓蘭!到那干什麼去了?找樓蘭大姑娘去了?”
“我知道你是搞建築的,那你沒準想好看的新疆大姑娘了,你不會一邊建房一邊找大姑娘,哈哈,這叫兩不誤呀!”
“開個玩笑嘛,什麼,你找我給你破個案!什麼案?”
“寶珠偷盜案,誰的寶珠?”
“你的寶珠,你哪兒來的寶珠?”
“挖土機挖出來的。”
“在哪挖出來的?”
“在成吉思汗姑姑的墳地里挖出來的,開什麼玩笑?成就思汗是蒙古人,他姑姑怎會埋在新疆的樓蘭?”
“什麼呀,你就瞎侃吧。還什麼成吉思汗的姑姑嫁到新疆了?行了,你餓不餓?這兒還剩下幾片鯨魚片?”
“真的,你沒有瞎說,”
“你在開工時,要挖地基,沒挖多深,大鏟就踫到了珠寶。後來就停工了,我們當時誰也沒告訴,我們就慢慢地輕輕地用手刨,越刨越大,珠寶越多,後來怎麼樣了?”
“前天晚上叫人給偷去好多。看到人了嗎?”
“什麼?有五六個,那你叫人看著沒有?”
“也叫人家給撒迷惑藥了?嗨,叫我去給你們看著點。”
“是呀,是得很快抓住偷盜犯,否則你們就沒法向下進行了,你想叫我什麼時間去呀”
“什麼?現在就去?開玩笑呢!好,我們明天去,你現在把你的詳細地址告訴我。”
“好,從龍安到銀川,由銀川到張掖,再由張掖到敦煌石窟,從敦煌石窟向西有一個叫月牙泉的地方一直向西就到了樓蘭了,行了,我們在行程中再聯系吧。”
開始,李探長只想叫王立強和他一起去,可是,白然听說要經過敦煌石窟,她一定要跟我們一起去,沒辦法,只好他們三人一塊去了。
早上六點,他們開著墨色臥車,從京南向西出發了。汽車像一匹狂奔的戰馬飛速向前挺進。在金色陽光的照耀下,把熟悉的龍安拋向了腦後。王立強和李探長倒換著開車,臨近中午時,他們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小鎮,他們下車走進了一個小飯店,李探長給每人要了一個菜,當他像每次一樣朝服務員要一盤花生米時,爾後又不好意思地笑了,“嗨,開車的怎能喝酒呀?得了,花生米不要了,那一個口杯酒也不要了,嗨,”他顯得很是不舒服的樣子,吧唧著嘴。
飯後,他像瘋了一樣開著車,道路的顛簸,把坐在後面的白然時不時的又是驚叫,又是大聲的埋怨。“我說李鷹你還叫人活不,做這樣的汽車簡直比上刑還難受。不行,趕明我也要學駕駛,拿個駕駛本,那時我就不受你這窩囊氣了。”
“對了,就是這個意思,到那時我們一出車叫你給開車,我們就可以隨便的吃,隨便的喝拉。哈哈哈!”他大聲地笑著,汽車在他的大聲笑中像一個空中蕩漾的小鳥,在雲中鑽來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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