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六章 逃命 文 / 界流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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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扇周圍,一道龐大的法則之力洪流傾瀉而出,發出恐怖的呼嘯聲。【全文字.】
在這浩瀚如海的法則之力中,竟然凝聚了無數火紅的晶塊,這些晶塊有著極為恐怖的高溫,連虛空都燒出了無數條黑線。
飄落之間,被切割成無數條黑線是虛空,因為無法承受那種壓迫,開始破碎,崩塌起來。
看到此幕後,天陽城中的眾人更是面如土灰,滿目都是駭然之色,皆認為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完了,這下我們死定了,早知道就應該听李道友他們的話,逃離這天陽城。”
不過,水晶光罩閃爍出一條條神輝,像是朝陽下的是湖面,波光粼粼,看起來神秘無比。
以靜制動,水晶光罩不動聲色間便化解了這看似必殺的一擊。
這一幕出乎了眾人的意料,原以為當賀忠儒的法則之力傾瀉而至時,會城毀人亡,但未曾想到水晶光罩竟然將法則之力悉數接了下來,並化為了虛無。
大難之下,得以幸存,眾人自然不會掩飾心中的狂喜之意。
而且,那看似凶猛無比的洪流,居然在水晶光罩面前,沒有蕩起一絲漣漪,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種碾壓之勢,更是讓眾人充滿了信心,他們認為只要這水晶光罩在,天陽城便可高枕無憂。
這一刻,城中眾人對太一的膜拜更是到了極致,畢竟這里沒有人能夠察覺到古戰魂的存在。
故而,他們都將水晶光罩的凝聚歸功于太一身上。
而此刻就連賀忠儒眼中亦閃過一絲不可思議之色,原本他認為太一凝聚而出的水晶光罩,在他的法則之力面前,會如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現在的結果和他想得截然相反,那水晶光罩紋絲不動,而他的法則之力卻被化解的一干二淨了。
雖然有一絲忌憚之意,但他卻並不想這般退走,繼而又接連數次對水晶光罩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水晶光罩依舊穩穩地屹立在天陽城上空,守護著天陽城。
盯著水晶光罩,太一則搖了搖頭,因為他知道這水晶光罩看似穩如磐石,但一旦古戰魂陷入沉睡中,它便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故而,他再次聯系古戰魂︰“前輩,為什麼會這樣,這不符合我們之間的約定。”
“情況有變,吾有難言之隱。”
古戰魂嘆了一口氣,塵將奄奄一息的他帶出那絕境,而太一則為了提供了沉眠之地,按照約定,他有責任和義務幫助太一守護天陽城擊敗來犯之敵的。
可是,一旦他出手,極有可能會沾上那因果之力,遭到清洗。
“但現在情況危急,一旦光罩消失,那賀忠儒絕對會將天陽城夷為平地的。”
太一也不想為難古戰魂,但現在情況緊急,他們需要撤退的時間。
賀忠儒就在天陽城外,想在他的眼皮底下溜出去,有些異想天開。
“也罷,也罷,吾雖然不能出手,但也能助你一臂之力!”
古戰魂說完便釋放出一股氣息,一股不亞于仙帝的氣息。
這股氣息方一出世,便使得天地黯淡,山河失色。
如果拿賀忠儒的氣息和它相比的話,那就是烈日下的一根火燭,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由于離得太近,城中眾人直接戰戰兢兢地跪了下來,這是靈魂的壓制。
身在天陽城的那些修士,不知該說他們不幸,還是說他們幸運。
說他們不幸吧,但身為修士,能親自感受到仙帝境界的氣息,這對他們修煉是極有好處的。
說他們幸運吧,任誰在一日之內,歷經這種大起大落,心髒真得有些受不了。
“這是……”賀忠儒神色突然大變起來,一臉的駭然之色。
他是這里修為最高之人,所以比起其他人,更能明白散發這種氣息之人的恐怖。
他起初待在原地,未敢輕舉妄動,但見對方沒有出手之意時,未做絲毫遲疑,立刻向遠方激遁而去。
雖然他早就知道這仙界是有仙帝存在的,只是因為各式各樣的緣由,他們隱而不出。
但未曾想到這天陽城中竟然也隱藏了一尊仙帝,他再不逃,若激怒了對方,那可真是嫌自己命長。
而原本躲在暗中觀察這里一舉一動的仙王們,更是早早逃去。
賀忠儒逃走後,那股氣息便收斂了起來,同時水晶光罩也撤了下來。
這麼做看起來有恃無恐,更使賀忠儒堅信這天陽城乃不知名的仙帝隱修之處。
“看來是我過于囂張,想毀掉天陽城才驚動了那位前輩吧,他應該不是沖我而來。”
不過,雖然賀忠儒這麼想,可他不敢回去以身犯險,萬一被認為是在挑釁,絕對小命不保。
見危機解除後,古戰魂留下一句話便陷入了沉眠中︰“這次出手已經讓吾極為被動,萬年之內,吾不會再現身,汝等好自為之。”
聞之,太一神情一凝,幾次嘗試聯系古戰魂,但都沒有獲得回應。
看來真像他所說,萬年之內不會回應自己的聯系了。
危機解除一柱香的時間後,火靈才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胸口說道︰“哎呀,真是嚇死靈了,這里真是太刺激了。”
而齊天羽和火靈的神色則要好上不少,畢竟他倆都有過這種經歷。
“難道是他?”齊天羽在心里自言自語道。
剛才他也沒有覺察到古戰魂的存在,但他畢竟曾經見過古戰魂,故而,立刻便猜到了那股氣息的主人是古戰魂。
“應該是他了,不過他既然有著如此恐怖的實力,為何只是嚇跑了對方而不出手滅殺呢。”
齊天羽可不會相信什麼上天有好生之德之類的蠢話,修者的世界就是弱R強食的黑暗叢林。
血藤則在一旁回味無窮地低聲說道︰“好熟悉的感覺,小爺曾經也這麼厲害過!”
盡管血藤的聲音非常低,但還是被火靈給听到了。
火靈拍了拍血藤,嘿嘿笑著說道︰“嘿嘿,怎麼了,老血,被嚇傻了吧,還你也這麼厲害過,你怎麼不說那混賬小子也曾這麼厲害過啊。”
听到火靈的調侃之言,血藤收回心神,不再回憶在刻畫中的經歷,只是微微一笑,未做辯解。
他曾經答應過齊天羽,在他們沒有相應的實力之前,對于刻畫一事,是絕對不能亂說的。
賀忠儒這次來襲後,齊天羽也沒心思立即重新修煉,和火靈血藤二人小聚了一場。
“小子,這就對了嘛,做什麼事情都要松弛有度,你要是再那麼白天黑夜的修煉下去,早晚得把自己練成傻子。”
火靈舉起酒杯,將杯中的佳釀一飲而盡,在天陽城的這些年,他和血藤一樣,迷上了美酒。
“我心里有數,不過話說,你們倆到底是從哪里搞到的如此美味的靈酒?”
齊天羽與血藤踫杯後,也將杯中的靈酒一飲而盡。
“小子,這就對了,仙界這里不是有一位仙王說過嘛,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你看人家喝酒都喝成了一代仙王,這才是我輩修士的楷模啊。”
火靈有了點醉意,話開始變得有些多了。
“難道這就是你們倆整日禍害別人家酒窖的理由?”
齊天羽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打趣著說道。
“小子,別看小火整日胡咧咧的,滿嘴都是P話,但他剛才那句修煉要松弛有度還是非常有道理的,知道你救人心切,但也不能如此*迫自己,小心走火入魔了。”
血藤有些擔心地說道,他倒並不擔心齊天羽因修煉速度過快心境跟不上的問題,而是擔憂齊天羽受刻畫中的經歷影響。
比起刻畫中的世界,現實中的仙罡大陸壓制太多,而且靈氣也大為不足。
在受到壓制的世界中修煉,自然會比刻畫中艱難太多。
故而,他擔心齊天羽會把仙界誤認為是刻畫中的世界,強行突破,把自己給煉死。
如果有外人在場,看到一個煉虛修士和一名合體修士在說教一名真仙,一定會大跌眼鏡的。
“你們放心,我心里有數,不會強求的。”
齊天羽點了點頭,隨後看了火靈一眼,目光中滿是堅定之意。
發生了這麼多事後,火靈是他唯一的親人了,他說什麼都要去幽冥界,找到碧落黃泉,找到往生花,救下火靈。
“古戰魂有著仙帝的實力,但卻不願出手相助,而且還幾次暗示我去幽冥界,這其中一定有古怪,但為了救火靈,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闖一闖。”
齊天羽在心中苦笑起來,如果他不努力提升修為,那火靈則會必死無疑。
血藤自然明白齊天羽看火靈那一眼的真實含義,不再多說什麼,而是開始和火靈踫杯飲酒。
倒是火靈,完全沒有任何心思,打著酒嗝,有些興奮地說道︰“混賬小子,你看你現在也有了真仙的修為,就別再玩什麼勤修苦練了,想想我們以前到處賺靈石時是多麼逍遙,快活。”
“額,我有一個建議,你,我,老血,我們三人成立一個組合,專門洗劫那些流寇,土匪,大盜,總之一句話,那就是一切為了仙玉,為了仙玉的一切。”
火靈興沖沖地向齊天羽和血藤描繪著他的美妙藍圖,說道高興處時,甚至擺尾跳起舞來。
這時,太一差人來請,讓齊天羽過來商議要事。
齊天羽放下酒杯,起身便跟隨來人走了出去。
“咦,老血,你說那兩位前輩找混賬小子商議什麼事?”火靈抽了抽鼻子,搖頭問道。
“誰知道呢,反正那兩位前輩每次叫混賬小子過去,混賬小子都能撈到好處,想必這次也不例外。”
受火靈的影響,現在血藤有時候在背後也稱齊天羽為混賬小子。
“哎,不管他了,我們兄弟倆繼續喝,我說老血啊,你回來也吹吹風,勸勸混賬小子,讓他也加入我們的組合,對了,組合得有個名字,你看叫仙玉組合怎麼樣?”
火靈把話題又拉回到組合上面,開始給組合想名字了。
“不行,太俗氣了,”血藤一口否定了這個名字。
“那叫玉仙組合!”火靈又給他的組合起了一個名字。
“嗯,小火,你這人不老實啊,玉仙,我看你是想飄飄欲仙吧,哈哈……”
在火靈和血藤的,醉生醉語中,齊天羽見到了太一,漁夫也在一旁坐著。
看到漁夫後,齊天羽立即拱手問道︰“前輩的傷,不要緊吧。”
“沒事,就是有點疼,”漁夫齜牙咧嘴了一下,看樣子是真疼。
“那就好,”看到漁夫喊疼的模樣,齊天羽還真不知道說些什麼是好。
“小子,知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半步仙尊這樣的人物找上門來,指名道姓地要殺你嗎?”
漁夫突然這麼問了一句,讓齊天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應該不是因為晚輩是塵前輩轉世之身的傳聞,”齊天羽猜測道。
“不錯,你確實很聰明,”太一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能成為仙王的修士哪個不渾身是心眼,怎麼可能會因如此一個不靠譜的傳聞便大打出手呢。”
“前輩有話直說,”齊天羽誠懇地說道,他知道太一話里有話。
“雖然有些事情還不能告訴你,但這件事應該可以,有一位前輩通過佔卜得知,你會禍亂三界,親手埋葬掉所有王級以上的高手。”
太一這句話非常驚人,讓齊天羽有些不知所措。
能被太一稱為前輩的人,來頭自然不小,他說的話自然有人听進了心去,不然賀忠儒也不會出現在天陽城外。
“親手埋葬掉所有的王級高手,那位前輩還真看得起晚輩,”齊天羽苦笑著。
“古戰魂也是這麼說的,”太一繼續放出驚人之語。
沉默片刻後,齊天羽出聲問道︰“既然如此,那兩位前輩為何要帶晚輩上界,又為何拼命護晚輩周全,如果晚輩沒猜錯的話,你們也會被晚輩埋葬吧!”
“你是塵的轉世之身,”太一鄭重地答道。
“這個理由並不成立,”齊天羽知道太一和漁夫肯定有他們自己的打算。
“這個理由足夠了,你不相信,那是因為你不明白我們和塵之間的感情。”漁夫的聲音有些低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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