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被他們合伙吞並了。也許還有一個疑點,那就是在發包里政府就只給了包頭一公里4萬塊而克扣下了一半。
而在這僅剩下的4萬塊錢里包頭還要送禮包紅包。而包頭還要自己賺錢,自然,這路就鋪成這個樣子了。我懷疑是不是隨便搞些石子挖一下填進去稍微的敲壓一下就成了鋪路。簡直是荒唐。”督查室三組組長杜長德跟葉老大同組的,也是一臉嚴肅的說道。
“好,王志們明天繼續。”王志說道。
“王主任,按這種速度,就剩下幾天了,怎麼可能把這事完全處理掉?”三組組長杜長德有些心急了。
“是啊,就是摸底也摸不全的。畢竟攤子太大了。就咱們這十幾個人怎麼可能完全查清楚,比如還有農民思想上所說的‘換腦’,其實就是轉變思想的調查。這方面就是屬于意識形態的調查了。”
“這種調查最難搞了。如果他們早準備好了,說是某年某月某日有下來講課搞研究,只要農民承認,他們再提供一些假材料,我們就查不出來了。如果有多余些的時間咱們慢慢來,總會各個擊破。”一個老督查專員說道。
“王主任,關于這事是不是以督查調研組集體決定形式往上反應一下。明天一過就剩下三天了。實際上就剩下兩天了,我們總得回京向上面匯報一下這次下來督查的情況。總不能大年初一再向領導匯報。三天時間,不可能能弄出什麼結果的。
“我們不向上申訴都不行了,至少,時間得推遲到明年上半年還差不多。”就連貴發這老家伙都急了起來。因為他是常務副組長。王志挨八十大板,估計落他貴發身上也得挨上五十大板。牽扯到自身利益,貴發自然發急了。
“行,有沒不同意見的。”王志正好收網,放眼巡視了全體隊員一眼問道。
見大家都舉手表示要向上面申訴,王老大一揮手拍板了這事。決定明天晚上向上級申訴。因為到明天晚上,估計燕春那邊也有反應了。
深夜。燕春還坐在家里書房的真皮轉椅子上轉來轉去,督查組下去後也牽動著他的神經。據中辦副主任陳和最近得到的消息,听說下藥的黃藤已經被抓了,燕春自然是睡不著了。當然,黃藤此人就是陳和也不曉得的。他想了一會,拿起電話撥了一個電話道︰“黃藤關在什麼地方?”
里頭一個男子有些沙啞的聲音道︰“現在省廳的看守所里關著。不過據最新剛得到的消息。看守所里有公安部派下去的同志在一起看著。因為前幾天調查組被下藥後。王志這個主任考慮到調查組所有成員的人身安全問題。直接向公安部借了些人下去。不算是正式借用,是憑他跟趙武的關系借的。”
“一個茅坑里的一雙臭石頭罷了。”燕春知道趙武跟王志的關系,冷哼了一聲後說道;“估計王志是想請公安部的同志協助一起調查了。有公安在一起調查起來就更有力度一些。這年月雖說早就不是槍竿子出政權的時代了。
但是,槍絕對大過拳頭的。公安部那些家伙下去,無非就是充當王志的打手罷了。而這下子正好了,黃藤被他們抓了,他們就來勁頭了。對了,黃藤可靠嗎?”
“絕對可靠,此人在圈內人稱‘飛天鼠’。不光是說他會辦事,身手矯健。更有一點就是他是個硬漢子,那嘴比什麼都嚴實。相信即便是黃藤落網了,最多就是落個下藥的罪名。這種罪名我們只要隱晦出手相幫一下,吃上幾個月牢飯就可以出來了。”
“相信黃藤不會傻鳥到自動招供的地步。而且,公安部的人又怎麼樣?只要黃藤裝啞巴堅持下去。年底馬上就到了,等張向東一揮刀,王志肯定倒霉。到那個時候,他也沒心情去管黃藤的事了。”
“而抓黃藤的主要單位是省公安廳。等督查組一走,江西省還不容易走通關系嗎?”中年男子的聲音有些張揚。“有些東西你也不要太過于自信,為什麼有陰溝里翻船這句話。這就是對那些過于自信的人的警告。
王志這個人雖說簡單,但是,趙武的身手肯定不低。算起來他們也算是武林江湖那邊的人馬了。黃藤身手了得,但人家也不差。飛鷹在對付硬把子一頭肯定有心得的。
不對,你得馬上查一下跟黃藤聯系的人現在是否還安全。不然的話這事就有些大了。”燕春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馬上查查。”那人說著就掛了電話。
燕春去了趟廁所,總覺得心里有事,一時也睡不著。又泡了杯濃茶喝了起來。就在這時候,突然傳來‘ ’地一聲扎耳聲音。燕春遁聲看去,頓時嚇得‘啊’地一聲小叫了出來。
“老頭子,深更半夜的在書房鬼叫什麼?還不休息,真是吵人。”燕春老婆沈英一邊輕敲著門一邊問道。
“念英,你先睡吧,我正處理一些文件。吵著你了。”燕春瞬間恢復了平靜,把老婆支使走了後。眼楮定定的瞧著辦公桌上那邊帶有紅布的飛鏢。這飛鏢手指頭粗大,人身泛顯著黑光,冷冰冰的扎在了桌上。而且還外帶著一個小文件袋子。燕春也不曉得那小文件袋子里裝著什麼。
經常在電視中听到什麼毒氣文件袋子,或者什麼能讓人感染的包裹等。燕春想了想覺得袋子里應該沒有這些。因為扎飛鏢的人如果要自己的老命,人家一鏢就可以扎死自己了。何必還搞出文件袋子里裝細菌毒品等東東。
所以,燕春找來了老婆洗衣服的手套戴上後小心的拔出了飛鏢。爾後打開了文件袋子。他一邊翻看著,那臉色是越來越難看。看完後這老小子把文件狠狠地砸在了桌上罵道︰“威脅,這是威脅!”
他正在罵著時電話又響了,傳來先前那人沙啞的聲音說道︰“情況不好,跟黃藤聯系的張宏失蹤了,連帶著跟張宏聯系的王國章也不見了。”
“哼,你不是說黃藤有用嗎?有用個屁!人家早把材料用飛刀扎我桌上了。這是誰干的,你給老子說說?”燕春生氣了,差點又大嚷了起來。
“省公安廳的干警有這能耐也沒這膽量在你的辦公桌上扎飛鏢。這事肯定是趙武一伙支使人干的。我想,除了趙武沒人有這膽量了。不過,他們不把材料遞上去,這樣子干是為了什麼?而且,既然飛鏢都扎你桌上了,那他們肯定掌握了一定的證據,吃定了我們才敢如此的干。”那人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我估計我表弟也失蹤了,不信你查查。”燕春哼了一聲道。
不久,那沙啞聲音道︰“嗯,是失蹤了。這一條線全被他們破了,唉,我們苦心經營,小心辦事好不容易弄出的一條線,居然連線都給人家端了。趙武好手段,是個強悍的對手。這事該怎麼處理?”那沙啞聲音居然有些佩服的道。
“他們是在逼我,既然知道我在阻攔調查組,那肯定是要置王志于死地了。而我們借的刀就是張向東,他們不把材料遞上去,無非是想逼我出手做通張向東的思想,然後放王志一馬。
不過,估計他們也琢磨到了這個,即便是他們把材料遞上去,到時只要我不承認,他們誰都甭想把事弄我頭上。我燕春會那麼蠢蛋嗎?”燕春冷冷的哼了一聲道;“總歸是不大好,如果事擺到台面上。這事是你的表弟干的,即便是這事真跟你沒關系,但其它同志會怎麼樣想?而且,你在南方省也對王志下過手,這個很讓中央的其他同志猜忌啊!”那聲音又說道。
王志一伙算準了這一點他們才敢扎飛鏢的。唉……”燕春感覺嘴里有些發苦,一口把茶全飲了進去。
“我看這事不如我們暫時放過他,張委員跟你關系也不錯,你就去說說情。也許還會以為王志曾經是你的手下才如此的。等緩過神來,到時2我們督促省里把下藥的案子提前給了結了。
就這點小事,有我們暗中打通關節。相信黃藤跟張宏亮以及王國章還有你表弟,問題都不是很大。只不過被下過藥罷了,又沒死人傷人。構不成大罪,最多進去呆上幾個月就能出來。
而且他們都是沒有公職在身的人,坐牢就坐牢。等他們一出來,他們就沒有了利用價值。
王志那邊也傷著廢了,我們再想辦法出手,相信,如果在張向東面前再挑一些事兒就有得好瞧了。“
“要知道,張向東當初為佷兒做媒想迎娶梅家的梅亦秋小姐居然被王志破壞了。這次張向東死咬住王志不放,而且下了重手。我想,他針對的目標無非就二個。一個就是報王志當年壞了他佷兒好事的一出。另一出目標應該是直指劉雄。
只要齊放雄被波及必將影響到齊振濤。听說張委員那一系最近也推出了競爭者跟鳳系支持的劉濤在暗爭著。
不過,這樣一來。你能否說動張委員,可是有相當難度了。畢竟,跟他們那個集團利益相比,誰重誰輕張向東就怕他分得很清楚啊!”沙啞的聲音說道。
“嗯,如果沒遇上劉濤的事我要做通張向東思想,那肯定能辦到。現在外帶著‘大鳳系’的劉濤跟小鳳系的林一新在競爭省長位置。張東向屬于小鳳系的核心人物之一,他總要顧及到集團的利益。還真是有些麻煩。”燕春說著,在房間里轉起圈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