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棟真的給逼急了,連粗話都罵了出來,見王志皺了下眉頭就有點不好意思的道︰“不好意思王書記,我是真給氣糊涂了。”
“上法庭和劃錢過來是兩碼事,我們至少證明了財政局賬上有錢是不是”王志冷冷的道。
“證明了也沒用,她又胡扯了個理由出來,說是賬戶里的錢是別人的,人家早預定了。我有什麼辦法,總不能去搶是不是後來給我纏得煩了,她干脆躲衛生間不見人了。我一個男人,總不能追進衛生間,唉”劉棟給氣得不輕。不過也有在演戲的成分在內,他的這點小伎倆王志哪有不明白的。
“雲局長,市公安局那筆款子什麼時候能拔下來”王志親自到了財政局,看了看對面轉椅上坐著的雲蕾,這女人相當大條,王志進去了,她居然還坐在轉椅上,連站起來迎接一下的意思都沒有,只是作了個請王志坐的手勢。儼然一股子領導架勢。
“王書記,我早跟你們局里的劉棟說過了。那賬上的錢真的是別人的。我不敢輕易妄動,人家是要來拿錢的。到時拿不出錢來我怎麼向別人交待,人無信而不立,你就不要強人所難了。”雲蕾斜瞄了王志一眼,一臉淡定的說道。
“別人的你說說是誰的”王志冷哼了一聲。
“這個保密,我可是不敢亂說。你們干公安的最懂得保密法了,咯咯”雲蕾干笑了兩聲,她看了臉色有些陰沉的王志一眼又說道,“市公安局的情況我也知道一些,我會盡快湊集錢款劃拔過來,不過年底前肯定不可能了,估摸著最遲也得三月份了。我也是實在木有辦法,最近來要錢的把我的門都擠破了。”
“你那坐位很穩實啊”王志輕輕的敲了下桌子,語含玄機的說道。
“我這椅子可是特制紅木的,當然穩實了。而且,已經坐了兩年了,雖然有一些不開眼的人在覬覦這把椅子,但姑奶奶還是坐得很穩。”雲蕾斜瞄了王志一眼,一點也不怵小王書的威脅。反而把王志同志當了晚輩。
“是嗎,呵呵”王志輕輕拍了下雲蕾的轉椅就走了。雲蕾那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何書記,我們局里那500萬財政局一分都不給,是不是想叫市公安局的干警們去喝西北風。”王志坐在何南這位虎山市一號人物對面的轉椅上淡淡的問道。
“有這種事我問問。”何南臉現訝然,直接拔通了雲蕾的電話,他嗯啊了一陣子後臉上有些難色的嘆了口氣道︰“財政局也難,最近市里搞了幾個大建設,款子全投入進去了。新的款子又沒到賬,這樣吧王志同志,實在不行我從書記基金里先擠20萬塊給你們,好歹也得讓干警們過個年不是”
“20萬,好大一筆錢,算了,我還是去別地兒想點辦法吧。但願你們能過一個熱熱鬧鬧的春節。”王志嘴角勾起了一道淺淺的弧度,微笑著站了起來。
“哼那屁股還沒坐熱就來老子這里耍威風,也不想一想這里是誰的地盤。”何南望著王志的背影小聲的哼了一聲。
“你的地盤老子就讓你滾出虎山”王志的神識幾百米以外都能听清楚,他的聲音雖然很輕,但想要逃過王志的耳朵是不可能的。他知道何南是故意給自己一個下馬威,想敲打自己,讓自己老老實實的跟著他的腳步走。
王志這時心里有點懷疑,該不會是何南也跟那慘案有關,故意用財政的錢來限制市局開展工作市局如果沒有錢就不能開展偵破工作,他們也就不用擔心陰謀敗露了。。
“這好手段確實不錯,但想要逼我就範還差了一點。”王志本來想從儲物戒指里拿幾百萬出來,先讓那些干警過個年再說,但想了一下就放棄了,覺得還是先玩一下何南再說,反正還有荷藕幾天時間。
王志回到局里就把劉棟和安民叫到辦公室里道;“我們公安局有沒其它房產”
“房產”劉棟嘴里喃喃的念叨這這兩個字,兩人都在搜找著有這關方面信息。
“只要能賣錢的就行。”王志給兩人提了一個醒。
好一會安民才說道︰“我們局里除了一些警車外,還真沒什麼值錢的。總不能把這辦公大樓拿去賣了,再說,也沒人敢來買這棟樓。”
“嗯,除了這棟樓,我們局里還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劉棟也附和著說道。
“呵呵,好像我們那座新辦公大樓前有兩個很大的金獅子,是純銅鑄的吧應該值不少錢。”王志淡淡的笑著道。
“嗯,是一個海外華僑捐贈的。听說他的家產不少于二百個億。三年前我們局里成功的解救了他家一個綁架的繼承人,他特地請了一個著名的雕像大師鑄造了這兩個銅獅子。兩個銅像重達16噸,用的全是純度很高的的黃銅鑄造的,看上去就像黃燦燦的金像。當時听說花了500多萬,現在就是做廢品賣也能賣幾十萬。
而且那個華僑還是林省長的親戚,安放那對銅獅子的時候林省長還來剪了彩。
“500多萬還真的挺值錢的,我們如果把這對獅子拍賣的話,賣500萬肯定是有人要的,你們馬上發布消息,就說我們市公安局準備出賣辦公那對銅獅子,明天上午在市公安局門口搞個現場拍賣會。”王志一臉嚴肅的說道。
“賣銅獅子”劉棟和安民兩人眼楮都睜得老大,徹底地為王志的膽量給震撼了,好一會他們兩個才回過神來。兩人都是同一個心思,這個家伙也太逆天了一點吧連兩個銅獅子也敢賣。
“我有跟你們開玩笑嗎馬上去辦,把消息通過各種渠道傳出去,登報紙也好,網絡上發微博也可以,總之,聲勢搞得越大越好。標題就寫;虎山市干警沒錢過年,現拍賣辦公樓前的一對銅獅子。我希望明天早上就能把銅像拍出去,就要放假過年了,不能虧待了我們的干警是不是。
你們兩個現在就去辦,如果連這點事情也辦不好的話,你們倆個也就得考慮一下是不是該挪挪位置了。我這人賞罰分明,辦好了有獎。”王志冷冷的哼了一聲道。
兩人听了還真不敢怠慢,轉身就出了。劉棟一邊走著一邊說道;“安主任,這事怎麼辦,那銅像怎麼能賣還搞拍賣會,這不是要搞得盡人皆知嗎以後林省長要是追究起責任來,我們倆個都逃不了。”
“你就不要說那麼多了,我們如果不辦的話馬上就要挪窩了。王書記受了氣,我們再不把事辦好,這帽子真的要飛了。反正是王書記叫我們辦的,就是要找也找不到我們兩個的頭上來。”安民倒是沒有劉棟那樣的害怕。
“唉也只有這樣了,我們馬上去組織人員散播消息,你去電視台,我去發微博,在電視上一播,再在網絡上發微博,不要一個小時就會引起轟動的。劉棟說完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發起微博來。
王志見他們兩個走了就拿出手機打起了電話,電話一接通他就笑著道;“夢夢小寶貝,快到老公這里來,老公現在需要你的幫忙。”。
“幫什麼忙你在虎山,我在上海,就是想幫你也是鞭長莫及。”秦梅咯咯的笑著道。
“我听說你那江南傳媒的能量不小,請你聯系幾個記者明天到虎山公安局來一趟。”王志說完就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秦梅听了咯咯的笑著道;“你還真能坑人的,你就不怕把那些人給得罪了我可以幫你把事情辦好,但可是要收費的哦。”
“收費行啊。到時我種田時多交點種子給你就行了。”王志干笑了一聲道。
“色鬼”秦梅罵了一聲,臉頓時就紅了。想到王志同志耕田時的生猛,頓時身子都有些顫栗秦浪,全身一下子就火熱了起來。看來,女人跟男人都差不多,一說到這樣的事就會有反應。。
好一會秦梅才回過神了,有點醋意的道“你是做給何南看的吧,那個運蕾是不是長得很漂亮你是故意整她想逼她投懷送抱吧”
“漂亮是漂亮,但談不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