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6章 甦晴深,干嘛呢? 文 / 洛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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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有點受到打擊,至今為止,顧清淺是第一個直接忽視她美麗外貌的人。挫敗感?不,胡蝶覺得自己越發對顧清淺有了興致。
高貴冷峻這樣的人似乎也不錯。
這是和他完全不同的類型。
胡蝶對于自己突然走樣的記憶很無奈因為他已經很避免去想那個人。
她想她應該可以不愛他可吧。
特意停了工作,轉了學,就是為了從新開始新生活。她絕對不能再被過去所禁錮。
她和他已經是過去,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不能再回頭了,什麼都回不去了。
胡蝶回過神來再看過去顧清淺那邊卻發現顧清淺正在和甦晴深說話,而且胡蝶發現顧清淺笑了。
盡管她來學校也差不多一個星期了,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顧清淺笑過,他一直都是那樣冷冷的,決絕的,遺世獨立。可是現在的顧清淺。卻能夠對著甦晴深那樣毫無芥蒂的笑著!胡蝶不敢相信,一點都不敢相信。
胡蝶就這樣看著顧清淺和甦晴深兩個人這樣相處著。
很多很多細碎的時光蔓延開來。
鋪天蓋地的黑暗。
一點點余光也沒有,這個世界都是黑色的。
不管睜開眼楮還是閉著眼楮,這個世界都是一片漆黑。
黑暗里,整個人都在往下掉,不停歇地往下掉。雙腳懸在空氣里。所有的重量都是想著底下。底依然是一片漆黑。
沒有盡頭的濃重的黑色的深淵。
也有點像是被懸掛著。吶,見過我的那副塔羅牌嗎。22張大阿卡納里的吊人。不過夢中的我相反而已。什麼也看不見。但是也看得見所有。因為所有都是黑色的。
明明是在夢里,但是意識卻很清醒。
我不想再往下掉。我不想掉下去。想要去到有光的地方,想要成為一束光。
我真的不想一個人在這龐大的黑暗里。
李井,李井。
醒來的時候,身體很疲乏,仿佛經過一場聲嘶力竭的掙扎。胡蝶從床上坐起來,看到右手抓著眼罩。呵~原來是因為很久沒有帶著眼罩睡覺,突然之間又帶上了,所以還不能夠適應嗎?也是呢,胡蝶本來就是那樣怕黑的人。眼罩這個東西應該和她沒有什麼關系的,那麼當初怎麼會想起買個眼罩回來。
買眼罩的初衷是為了能夠好好睡覺。
但是現在卻成了一種束縛,成了噩夢的源泉。
胡蝶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腦子,明明一直都很怕黑。
“一直都很怕黑的胡蝶卻願意在黑暗里睡著,真是自相矛盾呢。”李井這樣對自己說。
“你害怕一個人待在黑暗的環境里,即使在家里也常常開著燈睡覺。這些你不是都沒有改變嗎?這些都改變不了,你怎麼重新開始啊?!你說的重新開始不過是幌子罷了。”最後分開的時候李井是這樣對自己說的。
也就是那一天許久不做噩夢的胡蝶,竟然又做夢了。她坐在床上糊里糊涂又想了好多。
胡蝶隨手拿起床邊的鬧鐘,顯示九點五十分。九點五十分?又拿起手機看可看,兩點三十二分。再仔細看了看鐘面,果然是鬧鐘停掉了,電池用完了呢。呼~好像井然不在就什麼都干就像個廢物一樣,長得好看有什麼用,身材好又有什麼樣,李井又不在乎這些,李井又不是什麼這些才和自己在一起的。那是第一次胡蝶會否定一直以此為驕傲的自己,好像一下子找不到存在的意義。
那天醒來以後就一直沒有睡著。
回憶是無色無味的東西,來的無聲息,去的無預兆。
胡蝶因為介意顧清淺和甦晴深之間的關系所以想起了李井。
“胡蝶,胡蝶,待會要換教室了,一起去吧。”現在又被同學莫名這樣打斷了。回憶徹底中斷。
李井。
“嗯,知道啦,多謝你來找我。”胡蝶聲音如同蜜糖。
胡蝶彎腰拿書,轉身的時候又看了那邊那對幸福無比的人兒。
這一刻她真的很想念李井。
好想和李井打電話啊,非常強烈的願望。
胡蝶覺得即使和李井交往那麼久也不曾如此,真的很想和李井說話,即使接通電話以後直說一句話,你好也行。
“胡蝶,你還好嗎?是不是落下什麼東西了,你好像心不在焉哦。”同姓的人這麼問道。
“沒有哦。咱們走吧。”胡蝶的聲音那麼甜膩。
之前有說過甦晴深的聲音也非常好听吧,是那種有點童聲的稚氣又可愛的聲音,听甦晴深說話,你會想起幼年時期的自己,你會念起純真,那是非常干淨清新的聲線。
然而胡蝶的聲音就是給人一種甜到酥麻的錯覺,似乎是吃了蜜糖也一樣,不夠形象的話,就想想林志玲,有過之而無不及。
女孩子也許更加喜歡胡蝶的外形一些,男孩子的話似乎是聲音和外形二者兼喜歡的不可救藥呢。這是男生和女生的某種差別吧。
※
如同前段日子甦晴深覺得顧清淺很不正常,最近啊,顧清淺也覺得甦晴深不正常。
真的。
當當當,請看——
顧清淺剛從年級組長辦公室回來,前腳才踏進教室,忽然有個軟綿綿的身體就靠過來了。從背後。
“……”顧清淺警覺地回頭。
發現是甦晴深——她正用自以為非常靜悄悄非常無可挑剔的姿勢把他當做一棵可以依靠的大樹,當然你也可以想著枕頭啊,或者隨便什麼可以依靠的東西,啊啊,總之甦晴深就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只小貓咪非常溫柔的去蹭著顧清淺的後背,嗯,或者說是把頭和差不多整個身子的力量都靠在顧清淺後背。
“嘻嘻,被你發現了啊?”甦晴深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孩子氣的純真似的問道。
“……”“甦晴深,干嘛呢?”顧清淺真心滿腦門的黑線,被人這樣靠著還察覺不到,她當他是死了還是死了呢。
“嘿嘿嘿,不干嘛不干嘛。嘿嘿嘿。”甦晴深笑起來有點尷尬有點詭異。
雖然說著不干嘛,但是甦晴深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