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一十二章 龍越離番外(十九)父女成仇 文 / 冰藍紗X
;定武侯再智計無雙哪能想到這一層?他與自己的夫人姚氏對視一眼,急忙連聲答應。舒殘顎 一頓宴席吃得賓主盡歡。藍‘玉’煙見龍越離終于接受了蕭寶兒,宴席罷了就迫不及待去派人去宣了禮部‘侍’郎和欽天監的一干老古董。
她暗自問龍越離,道︰“寶兒這丫頭端莊賢淑,落落大方,皇上要封她什麼妃,還是封為皇後呢?”
龍越離卻只笑不語,對殷切盼望的母親道︰“我會安排好郡主的,定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藍‘玉’煙探不到他的心意,有些沮喪,但是看龍越離的樣子卻不像隨便封個小小嬪妃的樣子也就放下心來。龍越離送藍‘玉’煙與蕭寶兒回了微茗宮。
臨別,龍越離看著攙扶藍‘玉’煙的蕭寶兒,朝她招了招手。蕭寶兒知他有話要對自己單獨說,可是眾人炯炯的目光卻令她又羞又喜,原本大大方方的她卻不由扭捏上前謇。
龍越離看著她明媚如‘艷’陽的雙眸,含笑道︰“今日過後你父親母親定不會再‘逼’迫了你。你可高興?”
蕭寶兒心中歡喜,點了點頭。
龍越離眼中帶著憐愛,握了她的柔嫩的手,道︰“你若相信朕,朕會給你的期許中的一切。你相信朕嗎?郾”
蕭寶兒手被他握住,只覺得背後一干宮‘女’的眼神都盯在了自己的背後。她雖知道她們听不到龍越離對自己說的話,但是不知不覺兩團紅暈從臉頰一路燒到了耳邊。
她低了頭一會,抬起明眸,眸光熠熠一字一句地回答道︰“寶兒相信皇上!”
龍越離一笑,對她道︰“那從今日起你就住在宮中,若是你父親母親派人看望你,你一定要讓太後在你身旁陪伴。知道了嗎?”
蕭寶兒一怔,眼中涌起‘迷’茫。龍越離深深看著她,輕嘆︰“朕是為了你好。你若相信朕就這樣做吧。將來朕會跟你解釋的。”
蕭寶兒雖不明白,但看他眼神深邃,隱隱的一抹擔憂藏在眼底,于是點了點頭道︰“好!寶兒會按著皇上說的去做的。”
龍越離看著她認真的樣子,不禁調笑︰“你還未嫁給朕就胳膊往外拐了?看來朕的擔心還真的是多余的。”
蕭寶兒“呀”的一聲,不禁從他手中掙脫,羞惱道︰“皇上又來取笑我!不是皇上說要寶兒要相信皇上的嗎?”
果然是心思單純的大家閨秀。龍越離只笑不語,只是眼中更多了幾分憐愛。
兩人並肩絮絮‘私’語,男的‘挺’秀俊美,貴氣凜然。‘女’的美麗窈窕,端莊大方,遠遠看去猶如一對神仙眷侶。藍‘玉’煙看的不禁淚水滾落,一旁的‘女’官急忙勸慰。
藍‘玉’煙抹淚笑道︰“我是高興呢,我的離兒終于有了可心的人兒陪伴了……”
……
沉寂近兩年的宮中開始熱絡起來,每個宮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莫名的歡喜。各種小道消息從微茗宮中迅速向各宮流傳,經過千張不一樣的口口相傳,最後成為各種不一樣的版本,可每一條消息都寫著“喜事將近”四個字。宮中的喜事就是每個人的喜事,就是整個齊國百姓的喜事。後位空置許久,如今再添新後那一定是大赦天下,六宮皆賞。
可唯有一處依然死氣沉沉,終日只聞被囚犯之人的鬼哭怪叫。那便是刑部的天牢中。天牢分為男監牢與‘女’監牢,男監牢中關著的是犯了朝廷律法的官吏重犯,而‘女’牢中通常則是受到牽連的犯官家眷。她們乍然從錦衣‘玉’食中淪落為階下囚,不知前路何處,終日哭泣哀嚎,一聲聲到了最後干啞澀然,不似人聲。
唐蕭蕭抱著自己的雙膝縮在了牢房的牆角根,怔怔看著頭頂那不足一巴掌大小的“窗戶”,天牢中終日昏暗,每間牢房‘潮’濕污穢,唯有這間牢房稍微干淨一點,還有一個窗口能照進一點陽光,而這間牢房還是葉公公親自帶了旨意“關照”過的好牢房。她想到此處,干裂的‘唇’邊一勾,扯出一道譏諷的苦笑。
看久了那光線,眼前漸漸變得恍惚,他的笑,他的怒‘交’替而過,她還記得他似笑非笑地說“好大一只笨雀兒”可轉眼間,便是“押入天牢”的冷酷無情。哪個才是他呢?哪個才是那個真的龍越離呢?
是翩翩溫和的貴公子,還是眨眼間翻臉無情的皇帝呢?
他,是皇帝呢!她終于想明白這幾日困‘惑’在心的疑問。她太蠢了,以為他對自己的好就是真的好,以為他救她,讓她容身宮中就是真的好。那叫做“寵”,是一種不達心的喜歡罷了。她輕輕笑了起來,只是笑得眼中淚水又簌簌滾落。
“吱呀”一聲,牢房的‘門’被悄然打開。唐蕭蕭抬頭看去,只見一抹熟悉的胖乎乎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
“葉公公。”她低聲譏諷一笑︰“是不是皇上的旨意下來了?要砍我的腦袋了?”
站在她面前的便是一身尋常錦衣的葉公公。他打量了唐蕭蕭上下,見她除了神‘色’憔悴外,安然無恙,輕輕松了一口氣,道︰“咱家是奉旨前來問蕭蕭姑娘的話的。”
唐蕭蕭吃吃笑了笑,聲音干澀︰“過了這麼多天了,他終于想起要問我話了?”
葉公公見她眼中戾氣沉沉恨意一掠而過,心中忽地一動,這雙眼楮……這雙眼楮……他終于明白了龍越離對她的關切從何而來了。
這一雙眼楮當真像極了皇後周惜若!
葉公公想通了此處,不由黯然神傷。皇上,不過是一雙眼楮而已……
“蕭蕭姑娘,你先別急著怨恨皇上。皇上把你關在天牢中是為了保護你。你可知道自古民告官有幾人成功?幾人敢告?你若是真的定武侯的庶出‘女’兒,你身為子‘女’密告父親謀逆造反,你就是不孝,不論定武侯是不是真的謀反,你本就是死罪一條!皇上把你秘密押入天牢,為的就是保全你的‘性’命啊!”葉公公嘆道。
唐蕭蕭一怔,緩緩抬起頭來定定看著葉公公蒼老的面容。她喃喃道︰“他是為了保我嗎?他是為了我……”
葉公公點了點頭,道︰“你所言之事皇上已暗中派人去查了,今日皇上讓咱家來看蕭蕭姑娘,就是為了問問清楚。此事茲事體大,牽扯甚多,蕭蕭姑娘一定要慎重。”
唐蕭蕭回過神來,冷笑一聲︰“我自然知道茲事體大,牽扯甚多。可是我已經不在乎了。蕭定遠這個老賊在楚地為所‘欲’為。正房姚氏蛇蠍心腸,害死我的娘親!她害死我娘親之後還不罷休,將我賣入青樓,要不是我誓死逃出來,現在早就在青樓中忍辱賣身了!現在他們還想拿著自己的‘女’兒蕭寶兒賣‘女’求榮,做夢當自己的‘女’兒能當皇後,他們當皇親國戚!!我呸!做他的‘春’秋大夢!”
葉公公一驚︰“你說你的娘親已經死了?你之前不是說你的娘親被惡人所制?”
唐蕭蕭听了,擦了擦眼中的淚,忍著哽咽,冷聲道︰“我娘死了!被姚氏尋了個由頭關在柴房中命人打死了。就因為我娘想求她為我尋一‘門’好親事。那姚氏見我長得漂亮,怕我出現在定武侯跟前會令他心生愧疚,分我們一點錢財。又怕我娘從前青樓名聲會辱了王府的名聲,就命人暗中把我娘抓了。”
她咬牙切齒道︰“我呸!這個惡毒的‘婦’人!她不想想我娘恨蕭定遠這個老賊恨得入骨,就算他想要給我們錢我們都嫌髒!這個老賊當年強佔我娘親。我娘親當年雖是青樓‘女’子,但是潔身自好,賣藝為生。當時我娘親與一位李公子心心相許,兩人早就商量好要如何贖身如何遠走他鄉過一輩子。可恨老賊看中我娘,命人將那李公子投入大牢,遠遠發配充軍。然後又強搶我娘。我娘含辱生下我,老賊見她生的是‘女’兒,又見我娘終日以淚洗面,遂不耐煩了她,從此將我們母子丟入王府雜役處,不再管我們。”
她冷笑︰“他不管我們娘倆,任由王府中的下人欺負我們。這倒還好。反正我娘恨他不見他更好。而我雖面上是王府的庶出‘女’兒,面上還是小姐,錦衣‘玉’食也有擺在我面前,可是根本就是做個樣子,根本連王府正院都不能進。我和我娘每日都要去做雜役,喂馬,牧馬,去給這位威風凜凜的定武侯做個伺馬的奴才。”
葉公公听到此處恍然大悟︰“所以郡主根本不知道你和你娘的存在是不是?”
唐蕭蕭譏諷笑道︰“她怎麼會知道我呢?她住的是王府最深最好的繡樓,隨行都有丫鬟奴僕伺候。姚氏根本不讓她接觸我們這種‘賤婢’!姚氏善妒,王府中也沒有別的姬妾,蕭寶兒自然更沒有別的辦法我們的存在。”
蕭寶兒沒見過她,可是她卻是見過蕭寶兒的。那一年她十歲,有一次終于按耐不住好奇與心底那一點不甘,悄悄繞到了王府的後院,爬上高高的樹偷偷瞧一眼王府中最尊貴最美的小姐長的是什麼樣。那一次終于讓苦苦守候的她見著了蕭寶兒。一身錦衣長裙的蕭寶兒如最美麗的蝴蝶一般被丫鬟們圍繞著,她們為她打扇,為她推秋千……秋千高高‘蕩’起,蕭寶兒歡快地笑著,那與她酷似的美麗臉上洋溢著快樂,是天地無欺的幸福。
那一次她終于明白了就算是相貌相似,可命運卻是天上地下的差別。
蕭寶兒與她一樣是侯爺之‘女’。可是她姚氏最鐘愛的‘女’兒,是高高在上神仙一樣的千金小姐,而她只是青樓‘女’子生下見不得光的‘女’兒,是不被承認的‘私’生子。
從那一次,她更加恨了自己所謂的父親——定武侯。她本就是無名的侯爺庶‘女’,從那以後,她給自己改名唐蕭蕭,唐姓,那便是她母親的姓氏。蕭蕭,只不過是代表了蕭定遠的蕭字罷了。
葉公公听得她一番話,唏噓道︰“原來如此。郡主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當日在御馬苑中她沒認出你的身份來。”
唐蕭蕭點了點頭,美眸中眸‘色’復雜,道︰“我與郡主沒有什麼恩怨,自然不會去害她。只是看著她那樣子心里討厭罷了。我知道皇上要娶她為皇後,生怕蕭定遠這老賊做了國丈之後,我娘親的仇再報不了了,所以才會去密告他謀反……”
葉公公听到此處,心中一緊,正‘色’問道︰“那定武侯的謀反到底是不是真的?”
唐蕭蕭心中略一猶豫,終究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再恨再無父‘女’之情,可是牽扯到了生死的罪名她亦是無法安穩。她咬緊牙關,不知該說出那個字是,還是就此反悔。
葉公公看出她的為難與猶豫,鄭重道︰“你既已經密告了定武侯有謀反之嫌,皇上已派人前去探查,你若改口,皇上一樣能查出個究竟。所以蕭蕭姑娘好好考慮一下。”
唐蕭蕭心中苦澀如同吃了蓮子心,怎樣都是苦不可當。她終是忍不住伏地痛哭︰“就算我告了他,我娘親也回不來了!可是若我要眼睜睜看著他與那姚氏從此飛黃騰達,榮華富貴,我就恨!恨我不能為我娘報仇!我娘都是為了我才在王府中受苦!就算是吃盡了苦頭,她也只想著為我尋一‘門’好人家嫁人,從來沒有想過報復這個狼心狗肺的蕭定遠!到了臨終前,她還只叫我逃,逃得遠遠的,不要報仇!我的娘親太苦了!”
“蒼天不公!蒼天何其不公!”
她哭得肝腸寸斷,無法抑制。這一哭仿佛要把她這十幾年受的委屈都統統哭出來。一聲輕柔的嘆息在她頭頂響起,有一雙有力的臂膀將她從地上扶起,輕拍安慰。唐蕭蕭哭得不能自己,淚眼朦朧中只覺得自己被小心安放在了一道溫熱的懷中。她抬起頭來,入目只見龍越離那雙深邃的眼眸,帶著點點的嘆息。
“你終于說了實話了。”龍越離看著她狼狽的淚顏,嘆息道︰“蕭蕭,你為何不一開始就吐‘露’實情呢?”
唐蕭蕭看著他,淚水越發急的簌簌滾落,低聲道︰“我不能說。我原本只想逃出紅‘春’閣那些打手的魔爪,我不過是一介逃奴,我說的話沒人肯相信的。”
“可是朕會信的。你一開始就應該跟朕說實話。”龍越離拿出帕子放在她的手中,微微一笑︰“擦一擦,朕帶你離開這里。”
唐蕭蕭一震︰“皇上拿住了他……定武侯了嗎?”
龍越離微微一笑,搖頭︰“沒有。朕還沒有抓住他,不過朕要娶蕭寶兒為皇後了。”他笑意溫柔如‘春’水,說出的話卻如冰刀霜劍,每個字都深深刺入了她的心中。
她定定看著面前含笑的龍越離,怔怔問道︰“為什麼?”
龍越離深眸看著她美麗的眼,仿佛是對她說又似對自己說,淡淡道︰“朕倦了,想找個人陪伴。蕭寶兒她很好。”
……
妝罷低聲問夫婿,畫眉深淺入時無?
海獸菱‘花’包金銅鏡中映出一張堪比牡丹的國‘色’天香的美顏,蕭寶兒對著銅鏡中的自己痴痴一笑,又羞紅了臉。這兩日每一刻都如在美夢中,片刻都不得安穩。有時歡喜有時候又莫名憂愁。想見他又覺得見了生怕他厭倦了自己的痴纏……種種忐忑又歡喜的心情當真是令人難受。
“郡主,皇上來了。”宮‘女’竊笑著上前稟報。
蕭寶兒心中一顫,急忙把菱鏡扣在了妝台上,連忙道︰“讓皇上等等……”
宮‘女’笑道︰“哪有讓皇上等的道理呢?”
蕭寶兒一听知道自己說錯話,連忙道︰“是極,是我糊涂了。告訴皇上,我立刻去迎駕。”
宮‘女’見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心中早就笑翻了天,輕咳一聲道︰“郡主別著急,皇上才剛出回宮,只是讓人傳旨過說要御駕前來而已,還要過一會才能到微茗宮呢!”
蕭寶兒一听這才恍然大悟讓宮‘女’不輕不重地“戲耍”了一把。她羞紅了臉,一跺腳,上前輕捏了那笑嘻嘻的宮‘女’臉蛋,口中道︰“你這個小妮子!故意看本郡主出丑是不是?!”
她平日待宮‘女’和善,宮‘女’們都不怕她。再者藍‘玉’煙在微茗宮中也是個沒架子的主人,所以宮‘女’們也比別宮的宮‘女’們更活潑一點。開開無傷大雅的玩笑是家常便飯。那宮‘女’見蕭寶兒惱羞成怒,笑嘻嘻地與她在殿中一個追一個跑,嬉戲打鬧。
蕭寶兒追了一會,嬌喘吁吁地坐在榻上,忽地嘆道︰“皇上這般不守禮節,恐怕會被百官們說呢。”
兩人若要成親,龍越離不避諱地每日前來看望,與禮制不合。蕭寶兒即將身為他的人,此時也一心一意為他著想起來。
宮‘女’上前笑道︰“郡主放心。皇上英明神武,臣子們對這些小節不會為難皇上的。”
蕭寶兒笑了笑,也不再糾結這等小事。她忽地問道︰“對了,蕭蕭姑娘呢?這些日子為何都不見了她。”
宮‘女’們聞言這才想起好幾日了,都不見了龍越離身邊那似乎很得寵的蕭蕭姑娘。蕭寶兒越想越是不安。那夜她與龍越離互許了心意之後,一切發生得太過快太過出乎她的意料了。她根本沒想過蕭蕭會怎麼樣,如今興奮過後才想起蕭蕭的處境。
蕭寶兒眉間輕愁聚攏,嘆道︰“蕭蕭姑娘恐怕早就知道了這事,心中正難過,所以不來見了我。”
宮‘女’們不知蕭蕭被押入天牢的事,紛紛勸道︰“也許這蕭蕭姑娘知難而退,不敢出來了呢!”
有的又道︰“她不是受傷了嗎?許是養傷去了。”
有的不屑冷笑道︰“什麼受傷?她那時說不定是為了陷害郡主,躲在密林中讓皇上誤會郡主!”
“胡說!”蕭寶兒听得最後一句秀眉緊皺,呵斥道︰“蕭蕭姑娘的傷我見過,的確是被虎豹抓傷了。再者她要是為了陷害我,何必置自己危險的境地?!以後這種話不能再說!”
宮‘女’只道她脾氣溫和,沒想到這一句訓斥,容‘色’嚴厲,隱隱有威嚴,都紛紛不敢再說。
蕭寶兒眉心不展,看著她們心虛的面容,鄭重道︰“蕭蕭姑娘是皇上愛護的宮‘女’,我看她除了不太懂得宮中規矩外,心地還是好的。你們不可隨便造謠。再者造謠中傷的話讓皇上知道了你們可不會有好果子吃。”
宮‘女’們一听這才明白蕭寶兒的兩層顧慮,一則是落井下石不好,二則來也是為了她們好。蕭蕭在皇上心中地位特殊,豈是她們一干普通宮‘女’能得罪的?萬一被蕭蕭听到,一狀告到了皇帝跟前,她們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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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等手頭的事都完結了再說,不然又一個個大坑讓大家怨念,冰也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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