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雄心偉業 文 / 冰藍紗X
;?“惜若!”他喚道,聲音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急切。
周惜若心中莫名地熱了起來,她走到殿‘門’邊,還未開口就被他摟入懷中。
“惜若。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他俊魅的眉眼被凍得青白,卻越發顯得十分清晰生動。
周惜若被他的表情所感染,不由笑了起來,她問道︰“是什麼?”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包袱,遞到了她的跟前。周惜若打開,不禁又驚又喜。只見在包袱中靜靜放著一個食盒,打開食盒,里面是白白胖胖猶冒著熱氣的糕點樣的小圓球芑。
“這……”周惜著龍越離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是你家鄉曲州過年要吃的桂‘花’糕,里面可是包了各‘色’果脯蜜餞,還灑了桂‘花’糖。朕曾听你說過你喜歡吃。”龍越離拖著食盒,眉眼間皆是深深的笑意。
周惜若接過,低了頭許久才問道︰“皇上是親自去了曲州?蝟”
從曲州到京城也不遠,可是快馬來回也要一天。他難道真的為了討自己歡喜特地去了一趟曲州?周惜若輕撫食盒,上面刻著一個小小的“董記”熟悉得令她眼眶發熱。當真是曲州有名的董記糕點鋪。
龍越離見她眸‘色’隱隱有水光,耳邊一熱,輕咳一聲︰“朕今日在馬場試了一匹大宛國的千里馬,所以就去了一趟。”
周惜若心中輕嘆,合上食盒,淡淡一笑︰“皇上何必這樣辛苦呢?”
龍越離看著她眉眼間的蕭索,正要再說什麼,左右內‘侍’已上前為他脫下披風,脫下腳上沾滿泥點的長靴。
雲水殿溫暖依舊,只是方才的靜謐早就不見。龍越離與周惜若兩相對視,忽地無言。周惜著食盒,拿了銀筷子夾了一個桂‘花’糕遞到了他的面前。
“皇上嘗嘗。”她笑道。
龍越離看著桂‘花’糕放在了自己的‘唇’邊,忽地按下她的手,狹長深眸中皆是復雜之‘色’︰“惜若……”
周惜若臉上的笑意漸漸隱退,她放下筷子,自嘲一笑︰“臣妾這個人總是有些蠢笨的地方無法改變,而且‘性’子固執得很。好的壞的,總相信有好的。皇上對臣妾已經很好,實在不必因為心中愧疚所以這麼大費周章補償了臣妾。”
她看著桂‘花’糕,夾起吃了一塊,對龍越離嫣然一笑︰“皇上,這桂‘花’糕真的很好吃。”
龍越離心中慟,一把把她摟在懷中。他摟得很緊,聲音悶悶傳來︰“惜若,你為什麼不爭不鬧呢。你這樣朕看了心里覺得很疼。朕看著你總想起自己的母親,安安靜靜,最後孤寂地死去。”
他說道這里打了個寒顫。周惜若長嘆一聲,慢慢道︰“皇上放心,臣妾不會有這樣的結果。臣妾不爭,只是因為知道皇上有必做的事。臣妾不鬧,是因為皇上已給得夠多了。”
“當真夠多了嗎?”龍越離看著她的眼楮問道。
“真的。”周惜若嫣然一笑,認真點了點頭。
“真的多到可以讓你為了朕去違逆了太後?”他再問。
周惜若眼中的笑意漸隱沒,她嘆道︰“溫相大人不應該把這件事告訴皇上的。”
龍越離看著她平靜的面容,不贊同道︰“惜若,為什麼不告訴朕?太後不是你可以吃罪得起的。萬一她要在宮中把怒火發泄到了你的身上,朕也無法及時救你。”
周惜若笑了笑,反問道︰“若臣妾告訴皇上,皇上會更改心意嗎?”
龍越離眸‘色’沉了沉,最後慢慢道︰“自然不能。朕不能把兵權再‘交’給了南宮慶。”
“既然不能,臣妾自然不會說,而且臣妾也不會幫助太後和安王府。”周惜若臉‘色’平靜如水。
龍越離頓時明白了她心中所想,不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許久才道︰“可這件事終究是讓你為難了。”
周惜若心中輕嘆一聲,把臉伏在了他的手心上,道︰“臣妾不為難。只要皇上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行。”
龍越離看著烏沉沉的夜,低頭輕撫她長長的黑發,道︰“朕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個後宮中也只有你最懂得朕。惜若,等到那一天朕真正君臨天下,朕要讓你親眼看看這一片盛世江山。”
……
楚太後的算盤終究是落了空。龍越離借口南宮慶去年的不戰而逃之罪,把曾經安王麾下的幾路兵權分別‘交’給了朝中幾位將軍。南宮慶成了個有名無實的閑散異姓王。曾今安王府的輝煌到此終結,楚太後依仗轟然倒塌,她的震怒可想而知。
她怒氣沖沖前去御書房質問龍越離,道︰“皇上不顧軍心所向,把安王底下的將士這般安置,這叫哀家如何對得起九泉之下的安王?”
龍越離冷笑︰“安王雖然戰功赫赫,但是如今已病逝。這十幾萬的兵權難道不該慎重?再說安王若泉下有知,也知道母後對得起對不起的人應該是先帝,還輪不到他!”
這一句暗藏譏諷的話把楚太後氣得幾乎要昏過去。她指著龍越離,聲音顫抖︰“哀家竟看走了眼,沒想到如今你翅膀硬了,竟然會違逆了哀家!”
龍越離深眸掠過厭惡︰“母後想說的其實應該是,以為自己養了一條听話的狗,沒想到卻是一匹不听話的狼是吧?”
他傲然看著面前的楚太後,一字一頓道︰“母後年事已高,難道還要來‘插’手朝政不成?還是祖宗的家法,後宮不得干政,母後都忘了?”
楚太後見他翻臉,被他的氣勢所懾,只能恨恨回到了永壽宮。
到了永壽宮,楚太後氣憤難平,喚來越卿卿。越卿卿神‘色’卻十分平靜,看不出絲毫的失意。
楚太後心中掠過一抹疑‘惑’,但是來不及細想,皺眉道︰“你回王府中告訴慶兒這事,看看他有沒有好的辦法。若是他還能借著安王生前結‘交’的一些老臣代為請願,也許事情還有轉機。”
越卿卿听了,嘆了一口氣道︰“太後別期望太高了。定王是怎麼樣的人太後是從小知道的,這個時候指望他做什麼實在是難以相信。”
楚太後眉頭越發皺得緊。她一拍手邊的案幾,惱道︰“難道眼睜睜看著皇上奪了安王府的兵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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