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最愛的女人 文 / 冰藍紗X
;?不知過了多久,越卿卿的聲音又傳來︰“越離,我累了,想歇一歇。 ”
龍越離道︰“那走吧。朕帶你好好去歇一會。”
越卿卿忽地道︰“這里有涼閣,我們……”
“不必了。”龍越離似急于離開這里,道︰“再不走就該被人發現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一切又歸于寂靜。眼角的淚痕已干,她在靜靜等著身上的‘藥’力從身體中減退,緩慢的,一點點地消除,連同心底的那一點點熱氣消退…芑…
光影在窗欞上斑駁,不知什麼時候涼閣的‘門’被無聲無息地推開。周惜著那冷笑走來的人,蒼涼地勾了勾‘唇’角。朱紅‘色’的深衣,冷峻如刀刻的面容,他的眼深得如一口無底的深井,寒意油然而升。
他坐在涼榻旁邊,輕撫過她被淚水打濕的鬢發,薄‘唇’邊帶著一抹深深的嘲諷︰“這麼快,你就要不得求我了。”
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臉頰邊輕佻地掠過,漆黑的眸中皆是惋惜與憐憫︰“這麼好的‘蒙’汗‘藥’,既能讓你不能開口說話也不能動,可偏偏腦中那麼清醒,這是什麼‘藥’呢?哦——我告訴你,這可是最貴的‘蒙’汗‘藥’,一小瓶值百金。叫做醉殤呢。蝟”
他看了一眼地上昏睡不醒的溫景安,隨意踢了一腳,笑著對周惜若低聲道︰“他呢,這‘藥’被下得多,沒有一天一夜是不會醒的。”
他看著周惜若睜大的美眸,俯身以額抵著她的額頭,悄聲道︰“惜若,求我吧。求我救你。求我在被人發現你衣衫不整和咱們溫大學士共處一室前把你救走。”
周惜若定定看著他,張開口,竭力地發出一聲嘶啞難辨的聲音︰“救……救我……”淚水隨著這一聲屈辱的懇求,奪眶而出。
邵雲和笑了,他貼耳俯身在她‘唇’邊,聲音低啞︰“我听不到,求我。求我救了你,告訴我你想要和我乖乖合作。說吧。說了我也許會考慮考慮。”
周惜若痛苦地閉上眼,他如噩夢中才會出現的聲音在她耳邊不停地蠱‘惑’︰“再不說就來不及了。周惜若,這一次我不救你你就徹底完了。哪個皇帝會容忍自己的妃子和最鐘愛的臣子不清不白呢?”
“你知道我怎麼知道你在這里嗎?”他的聲音那麼輕,可是卻那麼冰冷︰“因為你都在我的掌握中。無論你走到哪里四周都有我的耳目在盯著你!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放心讓你帶著我的秘密四處‘亂’走?!不然你以為你怎麼會這樣肆無忌憚地在我的眼前活得那麼榮耀!因為這一切,都是我施舍給你的!是我讓你活到了現在!”
周惜若眼中的淚已經在面上蜿蜒成河,他冰涼的手指玩‘弄’一般在她的臉上畫著,像是在欣賞她的痛苦。
“周惜若,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不要以為我不傷害你,你就可以這樣對我!”
“我求你……”周惜若睜著淚眼,嘶啞用力地擠出一句話︰“只要你肯……救我……我……”
“怎麼樣?”邵雲和面上的笑意漸漸冰冷,漸漸變得令人從心底泛起寒氣︰“救你?讓你不為我所用,讓你日日睡在龍越離的龍‘床’上?用你的榮寵來羞辱我?”
他猛的一把掐住她細嫩的脖子,頓時令她無法呼吸。周惜若痛苦地看著他,無法掙扎,心腔的氣息一點點地耗盡,疼得像是要炸開一般。可是上方的他冷笑如魔,一字一句那麼清晰傳來︰“救了你,然後讓你告訴了溫景安叫他去查我的來歷身份?!周惜若,我不是傻瓜!不會讓你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
遠遠的,腳步聲傳來,他猛的放開手。新鮮的空氣涌入,她不禁大口大口的喘息。
“我不殺你。因為我承諾過不會再傷害你。”他冷笑站起身來,一把拎起昏沉中的溫景安丟在了她的身邊,“可是我可沒有承諾過一定要救你!”
他說著人影一閃,已從窗外掠了出去。
周惜著身邊昏沉的溫景安,終于痛苦地緩緩閉上眼楮……
……
夜,掩蓋了白日的一切。周惜若從噩夢中醒來,一睜開眼就是那扇孤零零,不足一尺見方的窗戶。淒冷的月在窗外的天際冷冷地照著,銀‘色’的月光把這個狹小的房間也照得如晝夜那麼明亮。
她定定看了許久,這才緩緩輕撫自己紅腫的臉頰。***辣的痛傳來。她慢慢抱住自己蜷縮在牆角,夜並不冷,可是這卻是她這一輩子最冷的一個夜晚。
臉上的挨的第一下很重。當她被人撞破涼閣的‘門’拖到了龍越離跟前時。她看著他臉‘色’由紅轉青,然後,這一巴掌落下,從此天地傾覆,再也沒有光亮。
四周嘈雜的聲音無孔不入地闖入腦海。
皇後氣急的聲音還在耳邊嗡嗡作響︰“怎麼會出了這等丑事?!怎麼會這樣?!簡直是敗壞皇家的顏面!怎麼辦啊,皇上!”
“皇後娘娘,臣妾就說了,這周惜若有一種別的‘女’人沒有的本事,那就是勾!引!男!人!”南宮菁的聲音充滿了惡毒與幸災樂禍。
“皇上息怒!也許……蓮修儀是有委屈的!”越卿卿楚楚動人的美眸出現在她的眼前,她問道︰“蓮修儀,你有什麼委屈就說吧。皇上定會為你主持公道!”
接下來呢?接下來龍越離震怒得要發狂的面容出現在她的眼前。他漆黑玄瞳中都是她發髻散‘亂’的模樣。他怒問︰“你到底說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記得自己不看他,只盯著越卿卿的面容,蒼白干裂的‘唇’吐出一個字︰“滾!”
“啪”地一聲,她眼前金星‘亂’撞,第二個巴掌打得她笑得如癲似狂,滾燙的‘胸’臆間再也沒有一絲暖意。
……
夜還是這麼寂靜,她眯著眼楮看著天上的星光,痴痴看了許久。不知過了多久,“啪嗒”一聲輕響,一盞昏黃的燭火從‘門’邊照耀進來。周惜若緩緩轉頭看著走進來的人。燭火驅散了黑暗,卻再也照不亮了她的世界。
她看著那人,干裂流血的‘唇’輕撇,笑了笑︰“原來竟是雲少。”只這一句牽動了臉頰,痛得更加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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