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前路茫茫 文 / 冰藍紗X
;?周惜若心頭一跳,不由看向殿外。 林嬤嬤先回過神來,急忙道︰“快去跟皇上說,蓮美人還未梳洗。”
周惜若心中吃驚非常,她沒想到龍越離這麼早就來菡香殿中。
林嬤嬤急忙一推她︰“蓮美人趕緊去打扮。”
周惜若回過神來,抿了抿鬢邊的散發道︰“沒事,去迎駕再說,刻意了反而不好。”說著她匆匆出了殿中,前去迎駕。
不一會,殿‘門’邊明黃的身影一閃,龍越離已大步而來。算起來他也有十天未踏足這里了。周惜若跪下恭迎,在一片宮人跪拜的聲音中,她感覺到一聲聲隱約的震動,仔細一听,這才發現是自己的心跳聲芑。
一聲一聲,仿佛要從心腔中跳出來。她心中恍然失笑,沒想到時到今日她竟然還有這樣的感覺。
一雙明黃繡龍紋靴子立在了她的面前,與此同時,他身上的暗香幽幽傳來,是她熟悉的龍涎香。
周惜若伏地道︰“婢妾拜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蝟”
她話音剛落,胳膊上一緊,龍越離已將她扶起。周惜若對上他那雙魔魅的深眸,心頭不禁一顫。那麼深沉無垠,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心思。
“朕剛听說你病了?”龍越離放開她,徑直走入了內殿中。周惜若跟上,等他坐下這才道︰“回皇上的話,婢妾只是身子不適而已,太醫說不礙事。”
她笑容清淺,當真是不著緊的樣子。龍越離看著她淡然的樣子,‘精’致的長眉一擰,不悅問道︰“朕還听說錦容華還來鬧你?可有這事?”
周惜若低頭道︰“只是小小的誤會罷了。臣妾定不會去與別人爭吵。”
龍越離聞言眉頭越發擰緊,“你這個樣子難怪人人都要欺負了你!”
周惜若心中失笑,抬起頭來,明眸似‘春’水,脈脈溫柔︰“不然皇上以為妾身要是什麼樣子?”
龍越離忽地語塞。是啊,她又什麼值得驕傲的資本。太後、皇後、錦容華……也許還有不一樣的人,輕易就可以將她踐踏入塵埃。
兩人默默對視,他在她眼中看到百忍成鋼的決心。
“過來。”龍越離向她伸出手。
周惜了他的眼楮,慢慢地將按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中。
溫熱的懷抱擁住她,微涼的手相握,她听到心間的深深的嘆息聲。她一步步從絕路走到今天這一步,已是太難太難了。
“以後不要輕易被人欺負了去。”頭頂上傳來龍越離低沉的聲音。
周惜若輕聲應了一聲,“只要皇上不放棄妾身,就沒有人會欺負了我。”
他忽地問︰“到了今天你還不想告訴朕是誰要害了你嗎?”
周惜若只是沉默,長長久久的沉默令他以為她不會再說。
“是太後和安王。”周惜若忽地道,“他們命人讓妾身遠遠離開了宮中,不要回來。可是妾身還是不能輕易離開了皇上。所以妾身不能說。也不知該怎麼說。”
“皇上,我入宮真的是那麼罪無可恕嗎?是不是真的只能任由惡人得逞,好人永遠只能淒然過一生嗎?或者喪了‘性’命只為成全他們的野心嗎?”
龍越離看著懷中乖巧柔順的‘女’子,眼底涌動著自己也不明白的憐惜。想著,他緊緊擁住了她。
“不會的。”他目光堅定,看著殿外的‘春’光︰“朕不會任由這樣的事發生。等到朕有一天強大到了可以庇佑所有弱者的時候,若兒,你就會看見這些人的下場了。”
周惜若听著他的話,想要‘露’出笑容,卻是眼中水光泛起……
……
當夜龍越離便宿在了周惜若的宮中,錦容華不甘願,命人前來請,只說自己身子不適。龍越離眼中皆是厭惡︰“身子不適與朕有何關系,不去請太醫院的太醫前來請朕豈不是荒唐?!”
派來的宮人見他臉‘色’不善,戰戰兢兢地回宮去。當夜明溪宮中又是一片怒罵聲。第二日龍越離去上早朝,臨去前,看著一旁侯立的周惜若,一笑,附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惹得她面紅如赤,這才帶著一抹戲謔的笑意去上了早朝。
周惜若恭送了他離開,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林嬤嬤歡喜地道︰“這麼看來皇上心中一定是把蓮美人放在心中的。”
周惜若卻神‘色’平靜,淡淡道︰“喜歡不喜歡,我已不奢望了。只願能好好的在宮中。”
活著,然後立足腳跟,才能徐徐圖之,這個道理她在血的教訓中漸漸明白。可是還要多久才可以安穩地掌握自己的命運?這一條路她走了那麼遠,為什麼卻還未看見一絲光亮。
想著她深深嘆了一口氣。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錦容華在宮中責打宮人的事不知怎的被龍越離知道。龍越離不悅,派人帶了口諭斥責皇後後宮掌管不利。皇後年輕氣盛,一听這話就哭了,前去找楚太後哭訴。
楚太後知道來龍去脈,揮退了宮人,對皇後冷笑道︰“所謂爛泥扶不上牆,錦容華那丫頭‘性’子張揚跋扈,怎麼看都不是能籠絡皇上心的人。你抬舉了她,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皇後‘抽’‘抽’噎噎,委屈道︰“臣媳也沒料到這錦容華‘性’子這麼差。跟那菡香殿的蓮美人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上地下。難怪皇上喜歡的是那人!”
楚太後鳳眼眸‘色’沉沉,“事到如今,皇上喜歡那姓周的狐媚子也沒有辦法了。打也打過了,‘藥’也給她喝了,如今還大難不死地從宮外逃了回來。這周氏命真大。對于自己的敵手,既打不垮就要想辦法籠絡過來,為己所用。”
皇後一听,眼中皆是不服︰“太後的意思是竟是讓臣媳向那個周氏示好?”
楚太後看著她,哼了一聲︰“不然還要怎麼辦?這周氏進宮來就惹了一身風風雨雨,多少雙眼楮都看著我們皇家,要是能置她死地也是干淨,偏偏皇上還喜歡她,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以皇帝的‘性’子還不再鬧一場?!想想當初的越卿卿吧!”
“哀家話已說到了這個份上,皇後自己思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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