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58.淮西行(下)(感谢槿叶、千代初、萧鹤舞的打赏) 文 / 漂流的猫
;?;();列车里。
这是一辆开往淮西的火车,而此时此刻的火车上也早都坐满了旅客,自h市出发,至淮西大约有两百多公里,所以王强和徐超两人自然而然的便选择了卧铺了。悌
看着窗外一处又一处的风景飘过,王强的心里已经微微的荡起一层波澜了,事实上,现在也已经很少能有事情在能够让他的心里在升起一丝一毫的起伏了。悌
仅仅只是因为前方还有着未知的道路正在等待着自己,同时王强也为徐超的同行而感到有些疑惑,让他疑惑的是,徐超的当年,究竟是因为了什么,而使得他尽然沦落至斯,当年的超级天才今日竟然在难以看见一丝的影子,林家大小姐,究竟又与他有什么瓜葛?
深深地吸了口气,王强暂且还是将这满脑子的念头压了下来,然后不由随即一笑,自己果然还是有些沉不住气了,等到了淮西,这些事情自然而然就会水落石出,现在想这些,又有些什么用。
想到这里,他不由再一次缓缓的看向正坐在自己对面的徐超,他的头微微仰着,看着窗外的风景,就连他身边坐的一位穿着齐b小短裙靓妞竟然也丝毫不为所动,一扫本性,这着实让人感到好奇的很。
想着想着,王强打开了手里的饮料喝了一口,打算闭上眼睛小憩一会,路程还很长,离着淮西,最少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到了,这段时间自己还是将精神养足比较好,毕竟林夕乃是林家的大少爷,他死了,林家多多少少也会将罪责怪在自己身上,对于未来未知的这一切,他也只好强行将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强行压了下去。谀
然而,就在王强已经缓缓地闭上眼睛,准备养一养精神的时候,霍地,就在这时,只听不远处的车厢内豁然传来一声惊叫:“你…你这是想对俺做什么!”
听到喊声,王强连忙将眼睛缓缓地睁开,将视线投向了声音来源的方向,于此同时的是,车厢里原本昏昏欲睡的旅客们也都纷纷睁开眼睛看了过去。
只见,在车厢里前排的一处位置上,一位俊俏的姑娘正满脸通红地站在一旁的过道上,她的旁边则是正坐着一位男子,正色迷迷地盯着她的胸口,胳膊上还隐隐的露出一条纹龙。谀
“把俺的东西还给俺……”大姑娘似得像是显得有些激动,她通红着脸,指着那男人手里正握着一只钱包,咬着嘴唇说着。
“让老子我亲一下,我就还给你。”那男子嘿嘿一笑,扬了扬手里那只钱包:“不然他就归老子姓赵了。”
“你…你不讲理……”大姑娘显然是显得有些羞愤。
这一回,王强算是看出来了,那男子仅仅只是个小偷,而且还是色胆包天的小偷,不仅偷了人家姑娘的钱包,还堂而皇之的要求当众猥亵人家姑娘,果然是可恶的很。
只是,满车厢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发出一点儿声音,该装睡的装睡,该看窗外的依旧继续看窗外,仿佛像是丝毫没有看见一般。
就连一旁的乘警也几次欲发话,可是在迎上周围几个人冷冷的目光以后,那乘警也只好将头一缩,完全当没看见了。
大姑娘显得有些着急:“快点还给俺,出门前俺娘说了,不告而拿是为偷,是…是可以报警的。”
“报警?好啊,你报啊!你当我赵传房是吃素的是么?”见周围没有一个旅客敢吱声,赵传房顿时一阵冷笑,胆子也不由开始大了起来,“去淮西打听打听,我赵传房是什么样的人,进局子就跟吃饭似得,少废话,要不然让老子亲一口,要不然这钱包就归我姓赵的了。”
见大姑娘单纯,赵传房立时露出一副狰狞的嘴脸,连说带吓着道。
“不行,这怎么行,出门前俺娘说了,亲嘴儿是会怀孕的,俺娘还说了,只有俺男人才可以亲俺的嘴儿,你又不是俺男人,俺怎么能让你亲。”
大姑娘攥着一双手,支支吾吾地脸红着道,这到无疑顿时让到目前为止都还在冷眼旁观着的王强止不住脸上一阵笑意,这姑娘看起来不禁单纯,而且还单纯的有些可爱,连亲嘴会怀孕这种骗人的鬼话也信,果然是单纯的很。
赵传房脸上的脸色顿时变幻了一下,然后立时阴恻恻的笑了起来:“那你娘可还跟你说过,要是遇上坏人,除了报警又怎么办?”
说到这里,赵传房眼里的***也不禁变得更加有些炽热了起来,他的魔爪不由伸向了姑娘的胸部,却被满脸通红的大姑娘后退几步躲开了。赵传房顿时有些恼羞成怒,怒吼到:“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老子数一二三,要不然你就自己乖乖的送上来,要不然老子就奸了你!”
赵传房忍不住仰着脖子怒吼道,大姑娘也忍不住红着脸蛋儿显得有些气愤地道:“你这是欺负俺,俺回家要跟俺娘说,让俺娘打断你的腿。”
“哎哟嘿!”赵传房阴阳怪气的怒吼了一声冷笑地道:“那就让你和老娘一起来,正好两娘们,双飞凑一对。”
车厢里仿佛像是顿时传来一阵叹息,这姑娘实在是太单纯了,看来这一下是要逃不出魔掌了,而且这趟列车是直达淮西的,离着到达淮西还有十几个小时,看来这大姑娘是凶多吉少了。
“来!快点!让老子抱抱!”赵传房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狮子搏兔扑了上去,作势就欲把大姑娘的整个娇躯搂在怀里。
王强顿时摇了摇头,正欲起身,这个时候徐超也很明显发现了这一点,两人正要站起来,然后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车厢内霍地猛然间一阵惨呼声传来,只见赵传房痛苦地捂着下体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大姑娘脸上的羞色里还带着一丝气愤,愤怒地道:“叫你欺负俺,叫你还敢欺负俺,俺可不是好欺负的。”
“马勒戈壁的,给老子把她按住!”
痛苦中的赵传房猛地一声大呼,周围立时猛地站起来几个满脸戾气的汉子,作势就欲要上前抓住那大姑娘的手臂,王强眉角一扬,正欲冲上去的功夫,只见大姑娘这时候俏脸一扬,脸色一变,飞快地抓起一个汉子正向着自己抓来的手臂,一用力,顿时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那大汉摔出去老远。
周围几个汉子这时候才猛然间反应过来,见大姑娘打了自家兄弟,立时纷纷一声大吼,猛地扬起拳头就要像大姑娘打过去,大姑娘脸上顿时闪过一片青紫,整个人也立时在霎那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一声清岔,双全一攥,然后立时狠狠的两拳打在了那两个汉子的肾脏上,只听一声惨呼,那两个汉子顿时纷纷捂着肾脏的位置倒在地上,惨呼声不绝于耳。
“你…”赵传房整个人都像是傻了似得,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那个看起来有些娇弱单纯的大姑娘,只见大姑娘拍了拍手,气氛地道:“俺娘说了,要是遇到不讲理的色狼,就狠狠的打,快把俺的钱包还给俺!不然俺就不客气了!”
手一伸伸在赵传房面前,大姑娘显得有些气愤地说道。
“给你……老子给你!”赵传房恨得有些牙痒痒,可是那大姑娘的力气实在太大,就算是自己几个兄弟也完全不是她的对手,尼玛,仗着山里人有几把子力气,等下一站老子叫来了人,还治不了你!
钱包失而复得的大姑娘显得开心无比,一个劲的将钱包藏的死死的,而赵传房则冲着她冷哼了一声,然后连忙扶起几个兄弟,急忙就向另一个车厢里窜了过去。
“这位姑娘,你这是要去淮西么?”这个时候,坐在后排的一位中年大妈终于忍不住发话了,“姑娘家一个人出门在外的可一定要小心些才是啊,依我看啊,那几个人可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嗯,谢谢大妈,俺会小心的。”大姑娘攥着拳头,恨恨地道:“俺娘说了,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般冷酷,要是那伙人还敢趁俺睡着的时候偷偷欺负俺,俺一定会打死他们的,在俺们队里,俺可是出了名的有力气,就算是十代大米俺都是一个人背着就走呐。”
大姑娘一边说着,嘴角还挂着一幅得意的微笑,彪悍之中带着点可爱,这一下就连王强也忍不住想要笑的冲动,虽然那个叫赵传房的小偷一伙人已经被这姑娘给打跑了,可是他通过神识已经发现了,对方并没有走远,隐隐的还带着几股怨气,想来赵传房一定是忍不下这口恶气,还会重新回来找大姑娘麻烦的。
只是几个不入流的小角色,他还没放在心上,和徐超相视一笑,他便再次闭上了眼睛。
火车轰隆隆的声音很是有些吵人,由于王强和徐超买的是卧铺票,待到晚上的时候,他们两人便躺了下来,隔壁的小美眉就如同防狼似得紧盯着徐超看,就连衣服都没敢脱,倒头就睡了下去,很快,车厢里便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鼾声。
本来坐在床边的王强此时此刻已经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了,随便和徐超吃了点面包就了口矿泉水以后,他们两人便打算躺倒在床上,徐超随即从包里摸出一本封面印满了三点式美女的,冲王强嘿嘿一笑,然后便自顾自得饶有兴趣的翻看了起来,这无疑更惹来旁边小美眉的一阵厌恶,将被子一猛,带着浓浓的提防心,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见状,王强也准备睡下,反正离淮西也就只有不到十个小时的时间了,正当他准备躺下的时候,这个时候,只听耳边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女声:“那个…不好意思,这位大哥,你能不能和俺换一换床位啊。”
听到声音,王强霍地抬起头,只见他的身边正站着一位扎着马尾辫的大姑娘,有些羞怯地看着自己,这赫然正是之前在车厢里被非礼了的那位可爱又彪悍的大姑娘。
“嗯,怎么了?”见到是她以后,王强微微一笑,然后淡淡的低声道。
“是这样的,俺那个床铺太软,俺睡不着,俺在车厢里瞅了一圈了,就大哥您的床铺最硬……”大姑娘说着,脸上的羞怯之意更浓了,低低地低下头,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王强顿时一怔,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床铺,这才哑然失笑,也不知是乘务员失误还是怎地,唯独自己的床铺少了垫子,只铺了一张凉席,这本来也就没什么,王强体格健壮,并不畏惧这些寒冷,更何况他也是个对生活并不是十分讲究的人,于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啊,你叫什么名字。”
“大哥,真的?您真的愿意和俺换?”大姑娘的确是单纯的有些可爱,顿时喜出望外:“大哥就叫俺燕子吧,俺们村里人都这么叫俺的,俺平时就是睡这样硬的床铺的,换软的俺还真不习惯,多谢大哥了。”
“成嘞,你睡这,我去你那睡。”王强点了点头,不禁再次哑然一笑,能在旅途中遇上这么单纯的山里姑娘,也算是为这一趟旅途添上了一层喜剧色彩了。
站起身来以后,王强将床铺让给了燕子,自己步行缓缓地走到了燕子的床铺边上,重新将鞋脱了下来以后,便倒头就睡了下去,反正不就是换个床铺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能换个软一些的床铺,恐怕是个人也都会愿意的吧。
睡下去没过多久的功夫,只听一声索索的声音响起,王强微微的眯起一只眼睛,只见黑暗里,几个人正缓缓的向着这边摸了过来,然后只听到一阵轻如蚊子般的声音响起,隐隐的还带着一丝愤怒道:“妈的,真是晦气,怎么换了个公的!快找找那丫头,肯定还在这里,妈的这次老子非弄死她不可!”
听声音,应当正是之前赵传房一伙人,在中途站招呼了几个兄弟摸上了这列火车以后,带着一丝愤怒的心情,一伙人便又再次摸进了这列车厢里,本来想趁着燕子睡着的时候操起棍子先打昏在强行在车厢里强x了的,只是不想却因为王强而坏了他的计划。
被女人来了一记狠狠的撩阴腿无疑是在赵传房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个巴掌,他恨恨的咬了咬牙,这回要是不把那个妞给搞了,他就不行赵。
黑暗里,一伙人缓缓地游走在车厢里,此时此刻因为旅途的疲惫,大多数旅客也都已经睡下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切的发生,微微用神识探索了一番,也只有徐超和自己还没有睡下了,通用那敏锐的耳力,他都已经分明听见燕子鼻息里传来的微弱的呼吸声,显然已是进入了梦乡里了。
王强冷冷的在心里一笑,几个不入流的小偷也敢学着江洋大盗的样子在车厢里玩奸淫妇女,他不动声色地在黑暗里睁开了两只眼睛,冷冷地看向了赵传房。
赵传房等一伙人很显然还没有注意到黑暗里正有着一双冷冷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就在他还在黑暗里不住地摸索着的时候,只听身边一个汉子惊喜地道:“赵哥,在这里!”
“媽了個巴的!小婊-子你找的老子好苦!”赵传房在看清了熟睡中的燕子以后,顿时一声怒吼,就算化成灰他也认得燕子,低喝了一声以后,他猛地伸出手就朝着燕子抓了过去。
只是那个叫燕子的大姑娘睡起来却是无比的沉,就算是赵传房如此大声她都恍若未闻似得,还不住地皱了皱眉头,微微翻了个身,像是睡的十分香甜似得。
几个流氓将左右团团围住,这个时候,听见响动的旅客们也都纷纷醒了过来,在看到又是白天那个在车厢里公然猥亵大姑娘的几个小偷以后,顿时车厢里一片寂静,谁都没有敢发出一点声音,总之燕子这回恐怕是要遭殃了,碰见这几个人渣,哪里还会有好果子吃了?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黑暗里,一双大手霍地挡在了还正处于熟睡中的燕子的身前。
“尼玛!谁敢来栏老子!”那大手死死地握住了赵传房那正欲抓向燕子胸口的魔手,赵传房大惊之下,连忙转过脸怒喝道,只见,黑暗里,一个长发男正嬉皮笑脸地站在一边,那手就如同铁箍一般的紧。
“尼玛,你是谁还敢来拦老子!”赵传房低声一喝,在他看来,这小子就是在找死,敢管他的闲事,他一定会让眼前这个不男不女的长发男似得很难看。
王强叹了口气,既然徐超已经出面了,他也就连忙起身,缓缓地来到了赵传房的身后。
“哎哟嘿!两个人,是想玩英雄救美是不?就怕你没那能耐!”赵传房尽管手臂被卡的死死的,脸色依旧不变,冷笑了一声。
身旁几个流氓冷笑了一声,怀里的家伙猛地一亮,赫然是一柄又一柄锋利的开山刀,长长的开山刀在明亮的窗外灯闪耀之下,竟然发出着一丝丝幽冷的光芒。
见状,车厢里显得更加寂静了,原本装睡着的旅客们就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纷纷秉着呼吸,悄悄的竖起耳朵,仔细地探听着周围的一切。
见状,王强又是一声叹气,学什么不好,非得学人带刀,他正想出声,这个时候只听徐超嘿嘿笑着开口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道,玩味地笑道:“今天要是砍不死我徐超,那我就砍死你们。”
“你他吗找死啊!给我砍!”赵传房再也不想跟他罗嗦了,一声爆喝以后,另一只手快速地摸出一把弹簧刀,立马狠狠的向着徐超的肚子扎了过去。
几个壮汉也与此同时一声爆吼,手里的开山刀也猛地立时朝着徐超的面门砍了下去,只是他们还没砍下去的功夫,只觉得身后猛地传来一阵大力,然后猛然间王强双手一用力,一只手抓一个,紧接着两个人整个身体就如同凌空飞了起来似得,猛地一声哀吼向着身后飞了出去,狠狠地栽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以后,两个流氓立时被摔了个七晕八素,半天也爬不起来。
而这个时候,赵传房的冷汗也顿时流了下来,因为徐超的两只手指,正死死地夹着那柄细细的弹簧刀,就像是生了根似得,任凭赵传房如何挣脱也始终无法摆脱开来。
“怎么样?是没吃饱饭么?就这么点力气还来学人干女人么?香港电影看多了是不?”徐超依旧是满脸的嬉皮笑脸,没个正形,落在赵传房眼里不禁又是一阵大惊。
说完以后,只见啪地一声脆响,小小的刀刃立时在徐超的两指之间断了开来,赵传房这时候也这才醒悟过来,被吓得早已是面无人色了。
他本来就只是个小偷,在火车上见燕子漂亮又单纯,才顿生出几分歹意,眼下又遇上了徐超这么个硬钉子,眼睁睁的看着徐超两根手指头就硬生生的扯断了刀刃,早已经是吓了个魂飞魄散,只好忍不住哀求道:“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小的我……”
“你可千万别说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一对妻儿。”徐超笑的是嬉皮笑脸,忍不住和王强对视了一眼,这无疑让王强又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他已经看出来了,徐超这显然是在找乐子,存心是拿这姓赵的寻开心呢。
“你怎么知道的……”只是,在赵传房张大嘴巴有些惊讶地看着徐超,惶惶地说出了这句话以后,连忙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似得,连忙一脸嘿笑地凑了上来:“哥,要不这妞留给你干,小的替你把风!”
“放屁!”徐超顿时被逗笑了起来,然后抡起大嘴巴扇了赵传房一巴掌,扇得赵传房立时是一阵头晕眼花,“还不快给这姑娘道歉。”
“啊……”
赵传房怔了一怔,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燕子那姑娘……此时此刻还没醒呢!
只见她小脸蛋儿上正布满了一层红红的红晕,香甜地卧在床上,睡梦之中脸上很明显还挂着一丝的笑意,显然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正忍不住在睡梦里笑着呢。
徐超饶了饶头,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叫醒了那姑娘,要是燕子还是不醒,那他徐超还真得会无聊死的。
在摇晃了半晌以后,燕子终于这才昏沉沉的醒了过来了,她揉了揉她那惺忪的睡眼,忍不住道:“这是到淮西了么……咦!是你!”
燕子正时候这才看清了眼前的那个赵传房,正欲哭无泪的看着自己,燕子顿时有些羞愤地道:“你这流氓又要来欺负俺了么!”
“姑娘…我…”面对着徐超的绝对力量之下,赵传房也只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硬着头皮想说着些什么,只是令人没想到的是,燕子顿时涨红了脸一阵大怒:“俺娘说了,半夜偷偷摸摸地,不是进寡妇家地后门,就是去偷鸡摸狗专挑别人家的牲口下手,俺清清白白的一个大姑娘在你眼里倒成破鞋儿了!看俺不打死你!”
“啊……”很明显,赵传房是被燕子这突如其来的一通奇怪的理论给说的有些傻在了当场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的功夫,只见燕子突然从床底下猛地抡起一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圆睁着凤眼狠狠的向着赵传房的头顶上砸了过去,边砸还边骂着:“叫你还敢喊俺破鞋儿,叫你还敢喊俺破鞋!”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声音猛地响起,那鼓鼓囊囊的大麻袋砸在赵传房的脑袋上以后,顿时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金属声,赵传房顿时被这狠狠的一阵劈头盖脸的打砸砸的是头破血流,抱着脑袋缩在地上不断发抖,看的周围的人,包括徐超在内也是一阵目瞪口呆,这尼玛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情况了,见过彪悍的姑娘,可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彪悍的!
乒里乓啷的声音隐隐的还夹杂着一点儿东西碎裂的声音,赵传房躺在地上被气急败坏的燕子砸的跟狗一样似得,不知不觉间,其余的几个被王强扔出去的流氓也在此时悄悄的溜远了,砸了一顿以后,燕子像是还不解气的模样似得,还忍不住狠狠地抬起她那穿着布鞋的脚狠狠地揣在了赵传房的下半身,通红着脸大怒地道:“叫你还敢喊俺破鞋,叫你还敢偷鸡摸狗!叫你还不好好做人!”
“姑娘饶命啊!”赵传房满脸是血,欲哭无泪,早知道这小妮子力气大,可是也没想力气居然这么大,在被燕子狠狠的一脚跺在了下半身下以后,赵传房立时满脸苍白的一声大嚎,彻底昏了过去了。
狂风暴雨般的打击让每一个在车厢里的旅客都看傻了眼了,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徐超和王强,过了好半天以后,看着正抹着额头汗水的燕子,徐超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冲着她伸出一根大拇指:“好样的!”
“俺娘说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燕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说道。
“你娘还说什么了。”徐超不由得又咽了口口水,还好自己忍住没有调戏她,否则恐怕还真能落到个跟赵传房一样的下场。
“俺娘还说了,对付色狼就对付他全身最坚硬的那个地方,请问俺刚才做的对不对?”燕子笑起来显得特别好看,一队酒窝显得无比迷人。
“这个……”听到这里,就连王强也不禁摇头,看起来这辈子赵传房是要废了。
“哎呀!”这个时候,燕子像是忽然间想起了什么似得,连忙打开麻袋口袋,然后满脸心疼地摸出一只碎成了几半的碗来,心疼地道:“光顾这打色狼了,碗都碎了。”
“你出门带碗做什么?”徐超揉了揉鼻子,这小姑娘还真是有些单纯的可爱。
“吃饭啊,吃饭当然要用碗了,莫非大哥你们吃饭是用手的吗?”燕子很认真地盯着徐超道:“不仅还有碗,还有铁锅,煤球,炉子,可惜全都碎了。”
燕子心疼的看着自己满麻袋碎裂的东西,徐超和王强不禁对望了一眼,似乎像是有些快要窒息的感觉似得,然后摇了摇头,纷纷又回到了自己床铺上,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天亮才能到淮西了,这一段风波结束以后,车厢里再次又恢复了平静,很快徐超就沉沉的睡了下去,只留下燕子独自一人还心疼地整理着自己的大麻袋,似乎是显得极为有些舍不得的感觉。
路上能遇到像燕子这么个单纯的可爱,又有些土里土气的山里姑娘倒着实让这一趟旅途添加了许许多多娱乐的色彩,等到一觉睡醒了以后,天光早已是大亮了。
等到王强微微地睁开了清晨的第一眼的时候,火车也已经进入到了淮西地界了,坐起来看了眼徐超的床铺,只见啊哪里还能看得见徐超的影子,也不知道那小子究竟是个什么去了,王强索性也就摇了摇头,不去管它,那么大的一个人,总不能还丢在火车上了不是?
车厢里的旅客大多在这个时候也早就起来了,只是看向燕子和王强的眼神总是带着那么一点点怪异的色彩,王强笑了笑也没去管他们,大概是自己昨晚出手太重的缘故,直到现在看自己的眼神都还有些怪异的色彩在里面嗯。
燕子这时候也早就起来了,随意的在火车的梳洗池里随意地梳洗了一遍以后,她便坐在了床边上开始数起了自己身上的零钱,王强笑了笑,站了起来,坐在了她边上:“财不外露,快收起来吧。”
“俺娘说了,大钱不能外露,小钱给那些城里人就算弯腰也懒得捡哩。”燕子摇头,然后继续专心致志地数起了零钱。
“去淮西打算做什么的?”被燕子抢白了一下,王强笑了笑什么也都没有说,转过脸继续问道。
“去找个人,俺娘说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俺这回出们是去寻人的呢。”燕子笑着,继续道:“大哥你呐,你去淮西做嘛?”
“我么?”王强捏了捏下巴,想了许久,然后不禁莞尔一笑:“也是去找人。”
“大哥你也是去报恩的么?”听到这里,燕子两眼顿时发光,只是这个提问让王强不禁再次一怔,想了许久,然后苦笑了一声:“算是吧。”
“好唉,原来大哥也是和俺一样要去淮西报恩呐。”燕子笑起来很是迷人,然后随即从麻袋里摸出一把毫不起眼的木梳子塞在王强手里,质朴地笑着:“昨晚大哥帮了俺,这把梳子就送给大哥了,以后要是去俺们村就拿着这把梳子就能找到俺了,要是有人在半路上欺负你也就拿着这把梳子,俺力气可大了,俺们村的姑娘被人欺负了都是俺去帮忙的,他们都认得这把梳子,那是俺从小就用来梳头发的。”
燕子操着一口山东口音一边说着一边朴质地笑着,王强手里握着那把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木梳子,他想笑,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恐怕下了火车以后,自己就和眼前这个可爱到有些傻里傻气的山里姑娘就从此再也见不着了吧。
这样想着,但王强依旧还是很郑重地点了点头,将手里那把梳子仔仔细细地收了起来,淡淡地道:“我会的。”
很快,火车便到站了,坐在车厢里等来等去却也不见徐超的踪影,王强摇摇头,看来徐超这小子一定又是在哪泡妞泡的忘形了吧,反正也已经到淮西了,要是之后徐超找自己,打个电话也就能找到了。
想到这里,王强叹了口气,收拾了一下行礼,便缓缓地下了火车,然后便向着出站口的方向走去了。
淮西市是个大城市,在整个淮河地区也算是佼佼者的一线城市,不仅人口密集,就算是商业和交通也是异常的发达。
出站口的人很多,在走出了车站以后,只见一辆大红色法拉利正停在出站口处的位置,一位妙龄女郎正站在车旁东张西望着。
站在车站,王强正左顾右盼着打算找辆出租车先去宾馆,然后再去林家的时候,就在这个时候,那位不远处的法拉利女郎缓缓地走了上来,在近距离仔细地打量了几眼王强以后,然后紧接着的才客气地道:“请问是王强先生么?”
“没错,我是王强,你是谁?”王强不由捏了捏下巴,狐疑地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位绝色女郎,一身火红色的连体短裙,露出一对光洁的大腿,外面罩着一件皮草,高耸的胸部好似一座小山似得,特别是周身上下迎面而来的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王强只在瞬间就判断了出来,那是许愿精灵发出的香气。
“你好,我叫,你也可以喊我林伊。”眼前的林伊随意地扫了扫发梢,淡淡地道:“请上车吧,我是来接你的。”
“谁派你来接我的。”王强的眼睛已经咪成了一条缝了,很显然,眼前这个晃动着一排光溜溜大腿叫做林伊的女子定然是林家的人了,对于林家,王强自然应当防上一手,他可没有忘记,林夕的死可还没算完呢。更何况,自己来淮西就算是林佳音事先也都没有通知,林家又是怎么知道的?
“王先生,你不用紧张。”林伊的笑容显得很是有些迷人:“是我们家小小姐让我来接你的,小小姐特意嘱咐过我一定要接到王先生,这就请随我上车吧。”
“你们家小小姐?”王强顿时再次一怔,脱口问道:“你们家小小姐是谁?还有,你们又是怎么知道我何时会到淮西的?”
林伊也显得有些奇怪:“怎么,莫非王先生不认得我们家小小姐么?王先生是我们家小小姐从h市千里迢迢请来的贵客,自然是应当以礼相待了,至于为何知道王先生您会在这个时间到淮西这一点么……”
说到这里,林伊的笑容显得有些骄傲:“我们林家的情报网络何其发达,就算是比起唐家也毫不逊色,怎么样,王先生,这一回你可以上车了么?”
莫非林伊口中的林家小小姐就是林佳音了么?
想到这里,王强不禁紧绷着的眉头也不由皱的更加有些深了起来,要是林佳音真的是林家的小小姐,那么林夕岂不就是她的哥哥了?
那林佳音喊自己来究竟是打算做什么的?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林佳音竟然是林家的小小姐,王强不禁有些叹气,自嘲一笑,孽缘,还真是一段孽缘啊。
只是,自己既然已经来到了淮西,索性也只好暂时把所有的心事暂且统统都给压了下去,既来之则安之,王强在点了点头以后,也就不再跟林伊多说些什么了,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子,然后转而走上了林伊身后的那辆大红色法拉利,然后笔直地一路驶出了淮西市火车站。
“我们这第一站是要去哪?林家么?”坐在后座位上,王强静静地问道。
“当然不是。”林伊回过头来一边开车一边冲王强客气地笑了笑:“小小姐吩咐过了,她会在淮西大酒店里等你。”
酒…酒店?!
听完了林伊的话以后,霎那间,王强的整张脸也顿时显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ps:对不住,才看到,才看到槿叶、千代初、萧鹤舞你们三位的打赏,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多谢你们,谢谢你们的打赏,俺老猫这段时间忙昏了头了,居然才看见~你们的打赏是对俺老猫最大的支持,谢谢你们,本章一万字,淮西故事线正式拉开,另外小小的说一下,那个叫燕子的傻妞不简单~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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