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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網游動漫 > 巫從天降︰前世溯緣記

正文 第443節 文 / 羽蛇神

    王敖為嬴少蒼即位後的大事做了全盤謀劃,並且親自出面再做說客,說服南蠻巫王作出讓步,不再要求嬴少蒼登基後立即納奈麗為後,同意給嬴少蒼時間處理與犬戎貴戚的爭斗。最終,秦國皇後也沒能按照嬴少蒼自己設想的挑選,他的婚事成了平衡犬戎與華夏兩族勢力的國事。

    在嬴少蒼二十七年的人生中,每一天都在追隨他曾爺爺嬴子嬰的兄長——秦始皇。小時在漠北單于王庭,他就發下宏願要君臨天下,腦子里除了帝王之學,別的什麼都不感興趣。表弟嬴歸塵與他一同接受太傅發蒙後,嬴歸塵選了墨家和醫家濟世救人,而他毫不猶豫選了兵家和法家,這兩樣是秦始皇稱帝的法寶。嬴少蒼後來取笑嬴歸塵,說他學的醫術、俠道是小術,只救得有限世人,不像他的帝王之術是大道,可救天下之人。

    回首往事,匆匆已是十年。嬴少蒼為人極為自負,曾自夸從不為做過之事後悔,可是現在,他似乎沒了往日的凌雲氣勢。數日來,天巫與皇後惹出的亂子攪得他心煩意亂,他生平第一次懷疑當初讓天巫點選奈麗為後是否失策。這兩個女人作為棋子,是不是被捧得太高了?

    心事重重的嬴少蒼無心再研習死靈牛皮卷,他將其折疊後珍而重之地與號令死靈戰士的吹奏器物“瓠”放入巫殿二層的密室里。

    他邁出巫殿時,卻發現岩弄直挺挺跪在殿門前方三尺之地。岩弄見到嬴少蒼伏地哀求,願以身家性命擔保毓秀皇後絕無叛逆之意,請求把皇後從冷宮接出來。嬴少蒼早知他是為奈麗而來,見他口口聲聲仍稱其為皇後不由勃然大怒,斥道︰“我大秦法度嚴明,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皇後!身為後宮之主不掌宮闈,妄動刀兵,朝廷幾失股肱重臣,大秦險釀戰禍。朕顧念南蠻與我大秦一體,休戚與共,不予深究已是法外開恩,你豈敢得寸進尺!”嬴少蒼大袖一揮,叫郎衛們把岩弄拖出宮去,並傳下旨意︰如再有人為奈麗求情開脫者,與之同罪。

    喧囂一時,朝野震動的皇後與天巫之亂,在嬴少蒼的鐵腕鎮壓下終于噤聲。未幾,便要迎來每年的臘日祭,臘祭後便要忙碌新年事宜。因了這兩樣生民大事,百官呈上的簡冊都是關于臘日祭籌劃,秋糧的劃撥,官員俸祿發放,駐京屯兵的換防等內容的公文,就連允燹和嬴長平的精力都放在軍機物資的劃撥和屯兵征調上,想趁嬴允直閉門思過期間安插己方人手入中尉府和南軍。

    賦閑在家的信王嬴允直住在後院的鶴鳴台,對外稱說是奉皇命閉門思過,其實日日在里面與襲人、紫蕊飲酒彈唱,好不逍遙。蔣青自那日送來董伯和紫蕊後就沒再出現過,飛龍衛也仿佛在宣化銷聲匿跡,慈心籌措的秋糧陸續分發轉運到各郡縣。時令已入十二月,紫蕊初時有些擔憂她與董伯藏在信王府多有不便,董伯卻對義子石閔極有信心,說棘奴重情重義,不會拋下他們不管。

    天上飄落鵝毛大雪,紫蕊在室內溫酒,嬴允直在紫蕊的指點下嘗試仿制天巫的鵝毛筆,並用來寫字作畫。他用握毛筆的方法拿鵝毛筆行不通,寫的字歪歪扭扭,更別提作畫。紫蕊未親眼見過天巫用鵝毛筆寫字,也不知如何運筆。兩個人把墨汁濺了滿桌子,也沒臨摹成功天巫的“明月幾時有”那副畫。正在互相打趣時,卻听外面一聲咳嗽,襲人來了。紫蕊忙擦手來迎,襲人看著她,臉上有些不自在。

    “你們玩什麼呢,那麼開心,笑聲都差點教隔牆的丫環听了去。”襲人在屋中二人的手上桌上看來看去,語氣夾著些許酸意。她自是知道,紫蕊是雲良閣最負盛名的官妓,也曾是信王嬴允直的紅顏知己,坊間傳過他倆的風流韻事,此刻見他們二人親密無間,襲人口雖不說心中吃味。她因自己是私妓出身,見到紫蕊時便自覺矮三分,兩人一同伺候天巫時,襲人還常將自己同紫蕊相比,自覺容貌學識遜于紫蕊。紫蕊跑馬大會後脫樂藉拜入天巫門下,襲人一度擔憂信王移情別戀,後來她風光嫁給信王難免有些托大,與紫蕊說話時字里行間都端了師姐和王妃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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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蕊常年周旋于達官貴人之間,如何不知這些張致?她方才也是一時興起,就像在雲良閣那時與信王擺弄琴棋一樣,忘了今非昔比。見襲人發話,暗道慚愧,賠著笑道︰“襲人姐姐,剛才與信王試用新制的鵝毛筆,用得頗不順手,才髒了頭臉桌案。我這就去收拾。”

    “罷了。”襲人攔著她,笑讓道︰“你是貴客,怎敢勞動你來做事。”轉身讓貼身丫環打來熱水給他們擦洗。見丫環擦干了桌案,襲人存心賣弄,便捉了那桿鵝毛筆做出天巫握筆的姿勢來給二人看,“師尊說中國鵝毛筆和我們平素用的毛筆不同,她說這叫硬筆書法,寫蠅頭小字又快又好。”她在縑帛上寫了幾個字,果然有些模樣。她又捻起鵝毛筆點著紫蕊的道︰“師尊的那兩本經書是她用烏鴉翅上的羽毛做的,那種寫小字才最是妥貼。”

    一席話勾得紫蕊羨慕不已。天巫將雪漫郡主與她同時收為弟子,那時天巫成日關起門來與雪漫在一起,紫蕊卻忙著幫襲人打理府中事務,等襲人出嫁,雪漫返燕時,樁樁不順心之事接踵而至,因此天巫並未教她些什麼。嬴允直在一旁起哄,說襲人也勉強當得大師姐,代行師職教一教他和紫蕊。襲人從天巫處所學有限,只恰好知道鵝毛筆而已,若論學問她遠不如此二人。見嬴允直不依不饒,她便正色說有正事與他商量。紫蕊見狀待要回避,襲人說不是外人故意留她。原來,嬴允直一連數日不出鶴鳴台,而且只許襲人出入,府中側房夫人多有不滿。況且現在到了年關,各房夫人的娘家親戚,以及信王同僚故交等前來拜會走動頻繁,王爺不露面于理不合。

    嬴允直倒忘了這茬,感到有些難辦。王府親戚朋友眾多,若出去與之相見便不是閉門思過意思了,若是不見,莫說妻妾不滿,親朋中也要生起誤會。襲人此時正好拿起主母的架子,勸嬴允直道︰“親戚朋友由我出面應對,就推說皇命難違,橫豎依照往年規矩回禮就是。倒是各房夫人不好交差,都說我一人獨霸了王爺。”

    嬴允直一旁干笑,“女人就是是非多,本王跟哪房多住幾晚,她們都要鬧,煩死人。哪天把本王吵煩了,全都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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