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2節 文 / 羽蛇神
今天去見一個經營西式糕點的朋友,本來買了蛋撻請他們吃,結果被大家鄙視,說用了氫化油,以後得老年痴呆的風險增大。。
老年痴呆啊,嚇得我在也不敢在街上的那些西式糕餅店買蛋糕面包了,準備自作烘焙曲奇餅干,做提拉米甦。
“這,這……她既然是趙國前太子的人,那就是敵非友。但襲人說她時日無多,諒她在我秦國也掀不起大浪。不知她去燕國尋人是否為了與慕容恪聯絡對我大秦不利?”
秦皇恨聲道,“燕國有的部族一直和趙國有勾結,這次邊境沖突就是因拓跋紇部族作亂而起。北中郎將石閔趁機佔了我邊境三座城池。”說罷惡狠狠盯著棺材中的阿拉耶識,掩飾不住涌動的殺意,“既然是裝神弄鬼的趙國奸細,朕倒要見識見識這妖女的真面目!”說完,欲一把扯下阿拉耶識的繡花黑紗眼罩卻被信王死死攔住︰“不能啊五哥。襲人再三說天巫面紗不能揭下,否則見之不詳啊。五哥你是巫王,知道巫的厲害,巫師殺人不用親自出手的。我們貿然揭開她面紗,萬一真惹上什麼巫毒就弄巧成拙了。”
听了嬴允直的勸說後,贏少蒼冷靜許多,“也罷,她既然是趙國奸細,還不得不以面紗遮面,定然是修煉陰邪巫術毀了面容的妖女。”
情況與設想不符,兄弟倆的思緒有點亂了。
他們的大腦立刻開始尋找靠得住的解釋,用一些自動化信息來填補阿拉耶識的行為背後的空白,以說服自己接受眼前的一切。人腦的作用機制就是如此奇妙,理性和感**鋒時,往往感性佔上風;如果感性不能佔上風,那麼就會產生難以調和的心理沖突,神經癥的來源正是如此。一個涉嫌與燕、漢、趙三國勾結的冒牌巫師,故意接近秦國皇子,意欲何為?盡管發生的事情都非阿拉耶識本意,很多是巧合,但是,歷史的偶然性是必然性的開端,真實的生活遠比更加富有戲劇性,阿拉耶識不是活該躺進棺材里也要中槍嗎?擁有石邃的金牌難以解釋,迫使他們重新審視海外天巫的身份。
“五哥,石邃被殺是五年前的事情,那時這個天巫最多不過十歲。她也絕不會是石邃女兒,因太子一家在謀反事發後全部被誅殺殆盡。況且太子金牌輕易不能離身,又是怎樣到了一個小丫頭的手上呢?若說她是公卿之後為何沒有護衛跟隨?她這些奇怪的術法又從哪里學來?比如這造紙術果真是從趙國學的,為何趙國給我們的公文不是帛書就是木簡?”
“七弟說的有理,朕敢肯定她絕非中國來的巫師,她和趙國皇族關系是關鍵。馬上讓蒙灌派人去趙國查探,重點是石邃在位的五年前趙國皇宮里發生了何事。”
嬴允直提醒已經四更天,襲人的穴道就要自行解開,他們必須得離開此地。兩人把翻動過的東西一一還原,依舊把藍色紗麗蓋滿全身,合上棺材確定沒有遺漏後才離開。
接下來的數日,信王再也沒有來打擾襲人,害得襲人頗有些不習慣。她那日醒來後對于晚間宅邸被“賊人”光顧的事情沒有任何覺察,至于她房中的油燈新添的燈油一晚上就用得不剩一滴的怪事,她也沒有多想,只當是燈油摻假不經用的緣故。那晚她掌燈去後園不是查看晾曬的衣服干了沒有,而是去確認衣服還在不在。前幾天有件阿拉耶識的胸衣晾曬在後園不見了,襲人懷疑是風吹落地後被小獸餃去做窩。因此每晚睡前來查看一番,如有干的及時收好以免再遺失。襲人不會想到,胸衣雖然是個小物件,卻在不久後把阿拉耶識牽扯進大事件,改變她在秦國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