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6节 文 / 铁血阿郎
估计是之前也没有机会遇到气场强大的人,尤其是这种看似不经意,看似不起眼,浑身散发着毁灭气息的人。
我不结巴,丁医生都不一定知道我说什么,一结巴,她更不知道,接着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我。
这时候,老杨搂着妮妮姐敲门进来了。
看他们两个亲密无间的样子,夫妻感情应该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妮妮姐一进来,就打岔了过去,很自然的让老杨把墙角的一张小桌子搬过来,在桌子上铺了一张方形的锡纸,指了指丁医生,又指了指自己对面,“站那里!”
丁医生站起来,走过去,站在桌子旁边。
“对,站这儿,不用动,站着就行!”妮妮姐说着,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开始在锡纸上画东西,先画了一个圈,沿着圈,又画了一些横横竖竖,看上去,她画的好像是八卦,但有横有竖,又不太像,也不知道是什么。
妮妮姐画了一会儿,画好了之后,对我说,“小伙子,借点童子血!”
我还没明白妮妮姐什么意思呢,就被她眼明手快的把左手拽了过去,飞速的在我食指指尖上用银针戳破了一个洞,怎么感觉比去医院验血疼呢?
妮妮姐拿着我的食指,就在锡纸上滴了五滴血,分布得还挺均匀呢,都在圆圈之中,奇怪的一幕出现了,晶莹剔透的五滴血本来是静止的,竟然开始在圆圈里面流转了起来,锡纸再滑,也不可能血可以在上面流动吧?
我觉得好奇,就仔细看了锡纸,发现,它虽然像是锡纸,其实不是,好像是用某种银,特殊延展加工做成的,很薄很光洁,没有折痕,但是有一些没有规则的灰黑色纹路,可能有规则,我没看出来而已。
血开始在锡纸上流转,妮妮姐促狭的笑着看了我一眼,“实打实的童子血,老杨,给补补!”
老杨真是妇唱夫随,一听妮妮姐说,就拿了一个一次性水杯,从水壶里面倒出一杯黑乎乎的液体,递给我,“小老弟,好好补补啊!”
我盛情难却,一口闷了,喝完之后,肚子里面暖呼呼的,感觉虽然坐了一天车,但是感觉四肢百骸也舒坦了不少。
不管怎么说,妮妮姐这草啊药啊的,倒是弄得挺好的,喝了感觉精气神立马不一样了。
可惜,不知道以后有没有几乎喝了!
“放桌子上,像我似的。”妮妮姐对丁医生说,双手摊开,平放在桌子上。
丁医生很是配合,面无表情,让干什么干什么。
妮妮姐额头上开始沁出汗珠,深吸一口气,伸出咬破的中指,指尖在锡纸上面杂乱无章的狂走,竟然引得一滴血飞向了丁医生,在丁医生的面前炸开,丁医生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我怀疑,她要不是在梦游,就是小时候玩我是木头人练出来了。
两个女人在那边像是玩杂耍一样,剩下三个男的,就在那里睁着眼睛看。
“妮妮就是试一下,不会有什么事儿的!”老杨一边卖呆一边对许靖南说。
“嗯。”许靖南的表情很严肃,观察着眼前的一举一动。
我觉得妮妮姐也好厉害,她弄得真的像变戏法一样,我后来才知道,妮妮姐充其量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水平,真正干这行有道行的,都讲究返璞归真,归藏化一,真厉害的,数一数二的,根本就不会用什么器具和花式了。
妮妮姐看丁医生竟然没有躲,血滴还在她眼前炸开了,更是一脑门的汗,本来屋里面供暖就非常好。
妮妮姐一咬牙,又咬破另一只中指的指尖,两个指尖,一起在锡纸上画,她的指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让人眼花缭乱。
锡纸上的血,本来是缓慢的流转,但是在妮妮姐快速的带动下,竟然爆裂成无数颗细小的血滴颗粒,像炸开了一样,不断的在锡纸上弹跳跳跃,就像音叉共振把水给炸起来似的,也像是把水倒进了滚油里面,啪啦啪啦的。
我都看傻了,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现象,科学实验里面可比这无聊多了!
忽然,妮妮姐一声低呼,吃痛的样子,两只手在锡纸旁边的桌子上一拍,咬着牙看丁医生的手心。
丁医生由始至终,一直都没有动,手心也一直干干净净的,没有什么变化。
妮妮姐额头上的汗顺着额角流下,苦笑一声,“还真的啊!”
说着,她摊开自己的双手,除了指尖上的伤口外,左右手心,各有一条长约六七厘米的竖向伤口,伤口倒是不深。
老杨连忙从身上翻出药膏给妮妮姐涂在手心上,看来他们准备得挺充分的,什么都带了。
“你是第一家的,还是第二家的?”妮妮姐问丁医生。
丁医生一副茫然的表情。
“你不知道自己是哪一家的?”妮妮姐不相信的问。
丁医生看向许靖南,有求助的意味,她不太明白。
“嫂子,什么第一家,第二家?”许靖南问,“难道是姓氏起源吗?父系的姓氏?那可能,真的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