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7節 文 / 鐵血阿郎
16.
事物之間總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雖然並沒有什麼直接證據表明阿吉妹的遭遇和我哥哥他們有任何關系,但我們達成了共識,這兩件事,有很大的可能是相關的。
高度蓋然性。
舉一個例子,我說我認識一個有錢人,你說你也認識一個有錢人,那麼這兩個有錢人不一定是同一個人,但是我說我知道一個非常非常有錢的人,你也知道一個非常非常有錢的人,那麼,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人的概率就大了很多。
非凡而不普通的事情,發生的概率很小,不同人面對的有可能是同一件事。
加之于一件事上的描述越多,這件事就越可以確定,它就越不容易是偶發性的。
解釋得有些亂,我只是想表示,這兩件事情是完全,非常,可能有很大關系的。
因為條件所限,我和老楊、許靖南睡在大通鋪靠門的一邊,妮妮姐和丁醫生雖在里面,大家差不多都是和衣而臥,分布應該是這樣的,最里面是丁醫生,依次,妮妮姐、老楊、我、許靖南。
我覺得我們這里面的人,睡得最好的,應該是老楊,不一會兒,他的呼嚕打得震天響,比較好的應該是妮妮姐,因為她應該已經習慣了老楊的呼嚕聲了。
我雖然很累,但是夜半還是會被老楊的呼嚕吵醒,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感覺有人在我頭頂後面,非常非常輕,因為我是醒著的,所以,我才感覺到了。
是丁醫生,我以為她是來找我的,可能她又想逃跑了?
夜深人靜,外面還有兩輛車,偷摸開走一輛車?
我想多了,她直接無視了我,走到許靖南身邊,在他耳邊輕聲細語,“跟我出去。”
她的聲音低到幾乎听不到,許靖南要是睡著了的話,能听見她說話嗎?
但沒有想到許靖南很迅速的爬起來,輕手輕腳的穿上鞋,跟著丁醫生走出了蒙古包。
他們兩個的動作都非常輕,不管睡眠質量再差的人,只要是睡著了,就不會被他倆吵醒。
“他們兩個出去干什麼啊?”妮妮姐在黑暗里低聲問老楊,“半夜三更的。”
“睡覺,能干啥啊?”老楊呼嚕聲停了片刻,又接著打了起來。
他們到底都有沒有在睡覺啊?
發生什麼事情都知道呢?
眼觀四路,耳听八方的。
難道這里面,只有我一個人覺得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是需要睡眠的,不管是為了個人健康,還是第二天的工作。
現在沒有人真正的在睡眠,還不算最郁悶的,最可氣的是,老楊跟老婆聊天都不影響打呼嚕!
“冰天雪地的。”老楊又加了一句,接著打呼嚕,“前門不走走後門,老婆,要不,咱們再生一個?”
“你個老不正經的!”妮妮姐低笑著,有衣服的 的聲音,可能是妮妮姐在掐老楊,在他們則是老夫老妻的打情罵俏。
因為實在太累,我個人又沒有什麼警惕性,迷迷糊糊的在老楊震天的呼嚕聲中,又睡著了,夜里面,我倒是醒了幾次,別的我確定不了,我能確定的是,許靖南是一直都沒有回來。
難不成,這兩個人跑了?
老楊和妮妮姐倒是安安穩穩的,一點也沒有去追的意思。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妮妮姐已經把早飯準備好了,稀粥、烤餅還有雞蛋小咸菜,要不是我一直不知道我們要干什麼,只當這次是一次長途旅行的話,感覺還不錯。
吃得飽,睡得還湊合。
“許哥和丁醫生呢?”我抓了抓頭發,好像不經意的隨口一問。
老楊在那里喝粥,“出去一晚上了,不知道干什麼。”
他倒是一點也沒藏著掖著,我不確定他們知不知道我昨天夜里知道丁醫生把許靖南叫走的事情,但是感覺上老楊沒有防著我的打算。
妮妮姐正在那里準備碗筷,算上老楊用的,她準備了五副碗筷,那麼還是五個人?
她听了老楊的話,噗嗤一聲笑了,笑聲听上去略嫌促狹,轉而又催促我去洗漱,“趕緊趕緊,洗了臉刷了牙出來吃飯!”
我去了衛生間,熱水已經是燒好的了,用昨天晚上妮妮姐給我準備的洗漱用品洗漱好出去後,看到許靖南正一臉倦容的坐在飯桌旁邊吃飯。
老楊已經吃好了,一邊抹嘴一邊跟許靖南說,“昨天晚上把你折騰一夜吧。”
許靖南喝了一口粥,淡淡的說,“還行。”
只不過老楊的話有些歧義,妮妮姐听了又是嘿嘿笑了兩聲。
雖然許靖南很是淡定,但是因為老楊和妮妮姐,我總覺得他和丁醫生昨天晚上做了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還折騰一夜!
“要不然,今天讓我老婆開你那輛車。”老楊說。
“不礙事。”許靖南擺了擺手。
現在我們四個人都在蒙古包里面,唯獨缺了一個丁醫生,難道她昨天夜里把人折騰一晚上,然後自己白天睡覺,就不起來了?
但她在哪里睡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