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3节 文 / 铁血阿郎
40.喋血判官11
和家桀冷汗淋漓而下,“我大哥失踪了,你不能诬陷我杀了我大哥,更不能诬陷我妻子杀了我大哥。”
“我没有诬陷你,我只是在重复事实而已,”丁忧说,“你不知道在海港城外的桃花岛礁上,有一处深水潭通向海底吗?你不知道有一种假死状态是假性休克吗?”
和家桀的冷汗如浆,他浑身萎靡,已经无法保证自己能够像一个被绑架的贵公子一样了。
因为他心里有鬼,他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施雅琳给他打电话,惊慌失措的哭着,让他去她那里。
他焦急万分,飞也似的跑过去,却看到,施雅琳的闺房里,他大哥躺在地上。
施雅琳对他哭诉,说是他大哥对自己动粗,和家桀还能看到施雅琳粉嫩的脸上,掌掴的红色。
施雅琳说是自己迫不得已,给他大哥喝了一杯下药的水,本来以为是安眠药,想让他大哥睡一觉,安静一下就好,却没有想到,这杯水竟然毒死了他大哥。
“你大哥说,他从来不打女人。”丁忧淡淡的说,“我想你跟他肯定会更熟悉一些,所以,你自己判断吧!”
“你没有证据……”和家桀抓住最后一颗稻草,垂死挣扎。
“证据是用来断案的,”丁忧说,把蓝色冷冻盒推到和家桀的面前,“不是用来处理家事的,我想,你的爷爷和你父亲,还有几位叔叔,在他们的立场上,还是会更偏向于相信,你大难不死,多年后回来的大哥吧?”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和家桀嘶吼着。
“我不想插手,你们和家的事情,”丁忧皱了皱眉,“况且,我想从你身上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了,最最重要的是,我能确定,你会死得很惨,这我就放心了!”
和家桀努力的想抬起自己鲜血淋漓的手,但是他的指尖都动弹不得,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满是惊慌失措,他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他现在的样子,完全是任人宰割的样子!
“不好意思,我给你注射的止痛剂,量有些大,”丁忧站起来,拿过拐杖,拄着拐杖,审视着和家桀,“你的神经反射被抑制了,你的肌肉组织没有力量,可惜了,你现在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
和家桀绝望的看着她,喃喃着,“放过我妻子,她是无辜的。”
“不好意思,我觉得这里面,她是那个最不无辜的人。”丁忧说,“况且,这我可做不了主。”
和家桀绝望的看着在宽敞明亮的琴房里,丁忧拄着拐杖,走出去,门开了,外面的阳光更好。
琴房外,有海风拂面而来。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那个男人全身瘫痪,只有手指和眼睛能动弹,双唇开合,发出细不可闻的声音,也听不懂。
这两个人正当壮年,却都是满脸的风霜和沧桑。
男人双唇开合,好像在说什么,女人俯下身,去他耳边仔细听,翻译给丁忧听,“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在怎么对我,我也不会取他性命。”
丁忧吐出一口气,怒道,“你早干嘛去了?我可不是单单想废他十根手指的!”
男人嘴唇蠕动,靠女人的翻译,说道,“丁医生,请你不要被愤怒蒙住了双眼,看一件事情,要看透本质,行凶者固然罪大恶极,但是最不可原谅的是始作俑者,在这件事情里,你一步步除掉的都是行凶者,雇佣军,介绍雇佣军的中间人,缅甸的波吴育,还有我的弟弟和家桀,是吗?”
“嗯,”丁忧点点头,“还有一些凶手没有找到,但是,其他人会去找。”
“丁医生,我敬佩你的正义感和行动力,但是,你似乎漏掉了最关键的人,始作俑者,就像我弟弟这件事情,动手的是他,没错,这我也要承认,但是!幕后黑手却是施雅琳,难道你没有发现吗?我弟弟,只是这个女人手中的一个傀儡和玩物吗?这个女人,最开始的时候,妄想操纵我,以获得和家的资本,但是,我拒绝了她,她就将目光转向了我的弟弟,一个单纯而痴情的男孩,她诱骗了我弟弟,合谋要杀害我,用以获得和家继承人的位置,和她的原始资本,而这次,我同样有理由认为,她手上不沾血,但是她非常善于操纵别人,她惯于利用别人的情感,解决自己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丁忧说,“罪魁祸首是施雅琳,你弟弟也是一个受害者。”
“他不是受害者,他是凶手,和家的家法会处置他,他再无翻身之地。”女人翻译了男人的话。
“那么,施雅琳是你要处理,还是交给我处理?”丁忧问。
“她是和家的儿媳,理应由我处理,她会像她父亲施公权一样,悲惨的、灰头土脸的下台,她会被起诉多项罪名,谋杀、贩毒、交易军火、反人类、叛国,她会被施以极刑,永不见天日。”
女人翻译了男人说的话,又看着里面的和家桀,自己加上了一句话,“如果施雅琳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他的人生就再也没有什么希望了。”
丁忧不以为然,皱着眉,“施雅琳早就不是你‘死’的时候的施雅琳了,这些年,她可是积累了很多的资本,背后还有国际势力在撑腰,就算她是谋杀、贩毒、交易军火、反人类、叛国,她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推倒。”
“丁医生,善恶终有报,请你相信报应不爽。”
丁忧摇摇头,“我只相信,实实在在做出的事情,我不相信,那些虚的东西。”
“丁医生,请你拭目以待!”
“传闻,海港城特首施雅琳跟颂猜有毒品交易,”偶家看着审判视频说,“为什么没有提?”
唐家林笑了笑,“只是传闻,没有证据,况且,颂猜虽然被捕了,颂猜集团也被剿灭,但是,还有一些零散的力量,颂猜不能把大客户都得罪了。”
“他不想蜉蚍撼树?”欧加拉有些不满意,“那么,这次审判就是法不责众了?忧忧医疗小组的谋杀案被草草了事,颂猜的上线下线和交易网络,还有很多都没有触及,你们这就是蜻蜓点水,不痛不痒啊!”
“小许作证结束了,我必须要把他转移到安全地带,最近一段时间内,他的行踪必须保密,”唐家林说,“特事科就先麻烦你了,欧加拉,失陪。”
他在顾左右而言他。
“达令,”欧加拉妩媚的笑了笑,“我想和许先生说几句话,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