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6節 文 / 鐵血阿郎
“長官讓你查一下劉永春這個人。”徐敬給邱小福看短信。
邱小福正興奮無比的趴在車窗上看窗外,她平生少有機會做警車。
听到徐敬轉達命令,她拿出手機,唄兒一下,親了自己的手機,“乖乖,你是最強大的,誰?”
徐敬在手機上指了指劉永春三個字,他們兩個坐一輛警車,反正這次來的車比較多,劉永春和裘父也分開了,要不然,估計車能翻一輛。
“我怎麼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啊!”邱小福用手機查著,一邊查,一邊說,“哎!找到一篇文章,標題是,《十三歲少年,虐殺嬰兒》,啊?好可怕啊!一個十三歲的小魔鬼,虐殺了一個叫做強強的一歲寶寶,這是六年前的新聞,下車下車!我要去卡車里面!”
邱小福看著新聞鬧騰著,徐敬讓司機停車,兩人下車,路邊招手攔住了許靖南和楊春花。
“你們兩個過來干什麼?怎麼不做警車?”許靖南問兩人。
“有秘密!我要去貨箱里!”邱小福說道,很著急的樣子。
他們只能把車停到路邊,把貨箱打開,讓徐敬先上去,把邱小福拉上去,再把貨箱鎖好。
“長官!”邱小福的臉貼在貨箱和駕駛室的通風窗上問,“我黑進一些政府機構的網站,可不可以?”
“可以。”許靖南慈祥的笑了笑,不咸不淡的說。
“有意思。”楊春花樂了一下。
“那我就黑了!”邱小福一邊黑,還一邊解釋,“我這不叫黑客,我這叫駭客,不對,不對,我是駭客,不是黑客,我可不搞破壞,不叫黑帽,叫白帽,我是一個有正義感和道德感的網絡戰士,開後面溜進去,也是十分有原則的,不搞破壞,偷偷看著……”
邱小福說著,好像就不知道美國國家安全局官方網站上,豎小白旗,畫撒尿小人的不是她一樣。
可惜,邱小福好為人師講了一通,徐敬一句都沒听懂。
“看什麼呢?”楊春花問許靖南。
“十三歲少年虐殺一歲嬰兒。”許靖南說。
“我操!現在孩子都怎麼了!”楊春花罵了一句。
“六年前的新聞。”許靖南說,“為保護未成年人,凶犯被稱為少年a,嬰兒是18個月,被發現的時候,渾身青紫,內髒受損嚴重,是受到重擊死亡,一天以後,警方根據線索,抓捕到嫌疑人,是一名十三歲的少年,因為沒有到達法定年齡,所以,沒有受到刑事處罰,他家人對受害者家人做了民事賠償。”
楊春花對著窗外,彈了煙灰,“賠錢有個屁用?好好一小孩就沒了,究竟怎麼回事兒啊?”
“五年前的事情了,”沒想到後面貨箱里的邱小福接茬,她真的喜歡一心多用,“我查到了,法院的文件,強制執行,凶手家人才賠了兩千!”
“凶手誰啊!”楊春花問道。
“裘平安——”邱小福怯怯的說。
“我操!這活不干了!”楊春花罵道,“這死小子死了得了!”
11.殺嬰者
“那寶寶好可憐啊——”邱小福在後面都有哭聲了,“那新聞上只寫了一點點,我在看尸檢報告,嗚嗚,好可憐的寶寶,還不怎麼會走呢——”
“受害人,”邱小福看不下去了,徐敬念著,“頭骨破碎,疑為棍棒錘子重器敲擊所致,為死後造成;四肢粉碎性骨折,有嚴重挫傷,為生前造成;脾髒、心肺由于嚴重毆打而導致破損;眼珠被挖,生殖器被割,為生前造成……”
許靖南只是听著,表情很嚴肅。
楊春花滅掉煙頭,罵道,“我操!”
“嗚嗚——”徐敬念完尸檢報告,邱小福調出一份法院文件,“為了保護未成年人,尸檢細節與作案細節不予公開,犯罪嫌疑人名字保密,因犯罪嫌疑人為未成年人,不予刑事立案,雙方民事訴訟過程保密。”
邱小福從網上找的新聞上面,沒有凶犯的信息,只是一個記者采訪受害嬰兒父親劉永春的采訪稿,小男孩叫強強,采訪的立意是,犯了嚴重惡性的未成年人應不應該受到刑事懲罰。
“我們強強連話都還不會說,路也不會走,我們一家跟凶手都不認識,他為什麼要害我們家強強。”劉永春在采訪里說。
“關于凶手一方的辯解,凶手年齡偏小,還沒有形成正確的生命意識,他對強強的所作所為,只是一個小孩子,在玩洋娃娃的時候,都會做的,你怎麼認為?”記者問劉永春。
“他都十三歲了!他能不知道強強是一個有生命的人嗎?玩洋娃娃!正常人會這麼玩娃娃嗎?強強才一歲,就知道走路的時候,不能踢小狗!”劉永春說。
“凶手的父親說,凶手是一個好孩子,樂觀善良,喜歡小動物,他並沒有想傷害強強,只是在跟強強玩,出了這件事,他們一家也很無辜,他們也是受害人,希望你家人和公眾,能給他們一家空間,讓凶手恢復和療傷的空間。”記者問。
“他們一家太無恥了!”劉永春說,“我受不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害了我兒子的逍遙法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