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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序章、總是相似的見面(六千字) 文 / 夢不醒01

    ;稍微修改一下細節與潤‘色’。

    ==========

    「……我這回睡多久了。」

    第N次醒來,沒有不認識的天‘花’板,也沒有身處維生艙的感覺。四周依舊一片漆黑,沒有任何光源存在。

    當初來到這次元彼岸時,曾經試著發出過聲音,但卻听不到任何聲音──不,或許該說,連自己是否發出過聲音都無法確認。

    在這里,連自我是否存在,都成了問題。

    這種情況下,正常人絕對會開始胡思‘亂’想︰

    我是不是已經死了?我現在還活著嗎?我真的是我嗎?我……

    不過,這是對一般人而言。

    不論從何種觀點、任何基準來看,我早已是非人的存在。

    講得更白話一點──我是頭怪物。

    這種缺乏創意的詞句,卻是最常拿來形容我的話語。雖然我認為,用怪物這兩個字其實稱得上是贊美了。

    無須進食,無須活動,甚至是自我情緒,只要我希望,也能完全控制。過往的進食活動,都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生物的定義︰代謝、生長、繁殖、感應。這些我一個都沒有,也不需要當中的任何一個。

    我全身上下,唯一可以算生物的地方,應該也只剩下個‘性’了吧?這是唯一能夠證明,我還是個具有思想的存在證據。

    不過,比起那邊而言,這個次元彼岸已經算好的了。

    在那邊,連時間的概念,都不曾存在過;

    在那邊,連死亡的概念,更不曾存在過;

    在那邊,連意識的概念,絕不曾存在過。

    在那邊,連思考,都是件奢侈的事。

    相較之下,這個世界還真是美好……

    雖然可以z  y u移動,但那次戰斗的創傷,依然遠遠超出自己的預期。

    沒有徹底療傷的方法;沒有脫離現狀的手段;沒有逆轉劣勢的計謀。

    在這不得已的情況下,也只好依靠著睡眠的方式來打發時間。但是,不論自己睡眠多久,外界永遠是那樣黑暗。

    ────想要離開嗎……

    又來了,自從被轟成重傷後,腦袋里總是出現雜訊。

    ────想要力量嗎……

    又是這句,麻煩換一句來听听。

    ────想要財富嗎……

    第一萬五千五百三十四次,同一句話可以問這麼多次,真是有毅力……不過會去數幾次的我好像也不太正常。

    ────想要權力嗎……

    ……在這鳥不生蛋,狗不拉屎,連個鄰居都沒有的地方。權力能拿來干嗎?擺著生利息?

    ────想要永生嗎……

    謬思‘女’神,我承認以前是有過對您不敬的地方。但是要報復我,也不要讓我創意力缺乏到這程度……

    《想要見她嗎?》

    你很煩──等等,怎麼會是你?

    《不喜歡我啊?》

    我對你愛愛愛不完──我可以天天月月年年到永遠──

    《夠了,很惡。不過看你這樣,意志相當清醒呢。》

    那當然。

    《……情況到底多糟?》

    我想想怎麼形容……用血寫出無數的慘字都無法形容的慘,想依賴自我回復的最後手段確定無效。如今時間越長問題越嚴重…………慘不過──連悲傷也不太懂──

    《還有心情唱歌,感覺還好嘛……等一下。》

    怎麼了?要繼續听我唱歌嗎?

    《當初果然該阻止你跟巴薩拉接觸……先不提那個,我想我可能找到了解除的方法了。你看一下你後面。》

    使魔招喚‘門’?啊!如果是那個的話確實有可能──

    ──給我慢著!你該不會是想叫我去當別人的使魔吧?!

    《如果說……是鋼達魯烏呢?》

    ……這巧合真他喵的該死。

    不過換個角度想想……這應該也算是個機會呢。

    《怎麼說?》

    即使當初我學會了放手……也依然無法理解他們當年的想法。

    說來諷刺……在我學會放手前,我根本沒有理解他們的打算。事到如今才打算去追探一切,總有種為時已晚的感覺……

    現在既然能站在莎夏──不,是站在最初的使魔鋼達魯烏之立場,以其觀點來看待那個世界,這又何嘗不是種新觀點呢。

    而且,是以一個連接過去與現在的使魔身分,而不是……

    ..........

    ..........

    早上。

    一名年約十五、六歲的嬌小‘女’孩剛剛醒來,帶著睡眼惺忪的眼楮整理衣裝、頭發。

    ‘女’孩可以說是相當可愛,桃紅‘色’頭發配上白‘色’皮膚,白‘色’上衣,灰‘色’百折裙。以及黑‘色’高筒襪,加上水汪汪的大眼。看起來就像一個‘精’致的洋娃娃。

    桃紅‘色’頭發‘女’孩穿戴完成後,又披上了一件黑‘色’長披肩,看起來就像是一名學生,而桃紅‘色’頭發‘女’孩‘胸’前,還有一塊五芒星標志的配件。

    外面天氣一片晴空萬里,桃紅‘色’頭發‘女’孩拿起桌上的魔杖後,便走出房‘門’。

    在一個類似庭院的地方,桃紅‘色’頭發‘女’孩與一群人正站在草地上,听著一位中年男子的話。

    那中年男子,手上拿著一個木杖,杖上還有紅‘色’條紋,而那中年男子的頭上,則是光禿禿的一片,就算說能反‘射’陽光,也應該沒人會反對。

    中年男子現在正在對一群看像是學生的人講話。「今天終於到了舉行招換儀式的‘日’子,這是作為剛上二年級的你們最初的考試。也是身為貴族的你們,和終身相伴的使魔的神聖相會之‘日’。」

    桃紅‘色’頭發‘女’孩握緊手上的魔杖,似乎在擔心著甚麼。

    一個紅‘色’頭發,‘胸’前偉大的‘女’孩,突然從桃紅‘色’頭發‘女’孩後面出現。「我好期待呢,不知道零之‘露’易絲會招喚出怎樣的使魔呢?」

    「羅唆。」

    許多學生一個接著一個,在那中年男子的旁觀之下,開始招喚屬於自己的使魔。

    獨眼魔、貓、巨大地鼠、鸚鵡、大蛇等等。

    砰!!一聲巨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好厲害,那不是火蜥蜴嗎,是丘魯克所招喚的阿?」

    「那可是居住在火山里的生物阿。」

    驚嘆聲連綿不絕,讓被稱為丘魯克的紅發‘女’孩感到相當自豪。

    「招喚出了相當不得了的使魔呢,澤魯普斯特小姐。」中年男子對丘魯克贊嘆道。

    「跟我這微熱的丘魯克別名相當相稱嘛。」丘魯克帶著媚‘惑’的笑容說著。

    「那麼,所有人都招喚過了嗎?」

    「不,還剩下──」丘魯克轉頭看向被稱作‘露’易絲的桃紅‘色’頭發‘女’孩。「──瓦利埃爾小姐。」

    ‘露’易絲被發現後,只好硬著頭皮走出人群,此時,人群中也傳來笑聲。

    「是零之‘露’易絲阿。」

    「會招喚出什麼來呢?」

    「怎麼可能招喚的出來。」

    「肯定又是以爆炸當作結尾。」

    旁人有意無意間的話語,不停地刺痛著‘露’易絲的心靈,但‘露’易絲還是忍住心中怒氣,把那些話當耳邊風。

    「你肯定能招喚出比這個更了不起的使魔吧,‘露’易絲?」丘魯克‘摸’著自己的火蜥蜴,一邊對‘露’易絲說。

    「那當然──」

    ──完全不可能。

    ‘露’易絲硬是把最後五個字吞進肚子里。

    自己的魔法幾乎不可能成功,這點‘露’易絲比任何人都清楚。

    為什麼自己昨天要說那種話呢?

    「我會招喚出比你們所有人更加神聖、美麗,而且強力的使魔給你們看的!」

    要是沒那樣說就好了,看著丘魯克的火蜥蜴、還有塔巴砂的風龍。絕對贏不了這一想法,深根於‘露’易絲的心里。

    至少,不能夠輸給‘蒙’莫蘭西。看著‘蒙’莫蘭西的青蛙,‘露’易絲開始想,有比青蛙還要弱的使魔存在嘛……不可以,自己怎麼可以想這些事呢!!

    我可是瓦利埃爾家族的人,怎麼可以自墮威風呢!自己可是發過誓,要成為跟母親一樣偉大的魔法使啊!

    ‘露’易絲深呼吸了數次,在心里默念近乎無限次的咒文,緩緩從‘露’易絲的嘴中流出。

    「以‘露’易絲.法蘭西斯.‘露’.布朗.杜.拉.瓦利埃爾之名招喚。」

    「出來吧,屬於我的使魔。」

    「既神聖又強力的使魔。」

    「神聖到可以震撼所有邪惡。」

    「強力到可以擊敗所有生物。」

    「听從我的命令阿,出現在我面前吧!」

    轟!

    突如其來的爆炸,加上猛烈的爆風,把所有在場的人都搞成灰頭土臉。不過人在爆炸處旁邊的‘露’易絲,卻意外的沒有受到任何‘波’及。

    「果然又是爆炸阿!」

    一名被‘波’及到的學生,忍不住大罵起來。

    而‘露’易絲卻彷佛沒听到似的,只是呆站在原地,只因為出現在她面前的……是兩個人類。

    ‘露’易絲有點頭痛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同時思考著自己這次法術又出了甚麼問題。

    明明應該是招喚使魔的咒語,為何面前會出現……兩個人類。

    一個看起來就像平民,另一個看起來……比平民還像平民,而且看起來更笨。

    到底是要怎麼做,才能讓一個人如雜草般,頭下腳上的倒‘插’在土里?

    ‘露’易絲頭更痛了。

    「你是誰?」回過神來的藍衣少年從地上爬起,茫然的看著四周說︰「這是……哪里?」

    「看來語言不通嘛。」

    ‘露’易絲听著藍衣少年的語句,嘆息著說。

    「那你呢……算了,應該也無法溝通。」

    ‘露’易絲完全不期待旁邊那位,正處於倒栽蔥模式的黑衣人,能夠回答他的問題。

    藍衣少年看到這情況愣在那里,似乎也在疑‘惑’那黑衣人怎麼辦到的。

    而成為目光焦點的黑衣人,此時正忙著把自己從土中拔起來。

    「‘露’易絲,你怎麼辦到的,竟然能把兩個平民招喚出來,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呢。而且其中一個還是那種蠢樣。」

    丘魯克向‘露’易絲嘲笑著,旁邊的人群也同時笑了出來。

    「羅唆,只是出了點差錯!」

    ‘露’易絲惱怒的說回答,她也不是自願要招喚出兩個平民的。

    黑衣人終於把自己從土中拔出,只見他身上穿著三黑打扮︰黑‘色’背心,黑‘色’‘褲’子,加上黑‘色’襯衣,全身上下都是黑的。

    也許他不是平民,但說不定是個小偷?

    ‘露’易絲看著黑衣少年的外表,有點絕望的想著。

    黑衣人樣貌相當年輕,年紀比藍衣少年稍大,大概也才十七、八歲,長得相當普通,屬於路上一抓一大把的人。容貌也不怎麼引人注目,算是屬於那種見過即忘的路人外型。

    讓人疑‘惑’的是,黑衣少年不只衣服黑,連眼楮、瞳孔顏‘色’,還有頭發、眉‘毛’,全是黑的。

    「呃……不好意思,請問這里是?」

    黑衣少年面帶猶豫向‘露’易絲發問,臉上還帶著泥土,看起來相當滑稽。

    「出了點差錯?‘露’易絲你好像老是出錯,不是嗎?」

    不過此時,‘蒙’莫朗西也同時出聲嘲笑。

    「真不愧是零之‘露’易絲阿,真是不負眾望。」

    旁邊人群跟著起哄。

    「喂,等一下……」「那個……」

    「都給我閉嘴!!」

    才人跟黑衣少年同時說話,但是都被‘露’易絲的大吼所打斷。

    「格魯貝魯老師,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露’易絲大吼完後,轉頭向中年男子請求。

    「抱歉,我不能允許。」

    被稱為格魯貝魯的中年男子搖了搖頭,回答著‘露’易絲。

    「為什麼?!」

    「這是規矩,你們在升為二年生之前都必須召喚使魔,就和你們現在做的一樣。而且,這個儀式是決定一生命運的神聖儀式,重新來過可是對這儀式的褻瀆。」

    同時,才人跟黑衣少年也在‘交’談著。

    「我說阿,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才人問著黑衣少年︰「還是說,你也是被綁架的?」

    「如果我們是被綁架,你認為綁匪會無聊到把我倒‘插’在地上?」黑衣少年苦笑著回答︰「至於這是哪里……這個問題你該去問他們。」

    黑衣少年比了比‘露’易絲的方向。

    此時,‘露’易絲尚在努力說服格魯貝魯。但從周遭人群的嘲笑,‘露’易絲的著急臉‘色’,以及格魯貝魯那嚴肅中帶著些許無奈的表情,就可略知一二。

    不過現在才人沒心情注意這些事,在發現從黑衣少年口中,無法得知有用訊息後,才人決定先離開這奇怪地方再說。

    「呃,你筆電忘記拿了。」黑衣少年把才人的筆電遞過去。

    「謝謝──哇阿!」

    才人正準備接過筆電時,突然衣背被一把抓住拖了回去。

    「喂!你這平民想要跑去哪!」

    抓住才人的,正是剛剛在一旁努力爭辯的‘露’易絲。

    「‘露’易絲,你的使魔似乎是想跑掉呢。」

    「太好笑了,沒想到招喚出來的使魔居然會想跑掉。」

    「該不會連這平民者都知道‘露’易絲的稱號,所以才想逃的吧。」

    周遭的貴族們發出嘲笑的聲音。

    「羅嗦!羅嗦!羅嗦!」

    ‘露’易絲氣得臉‘色’大變,雖說自己同學的話相當難听,但同時‘露’易絲也在氣憤,為何自己招喚出來的使魔──或平民,居然會想逃離主人。

    「不過‘露’易絲你該高興才對,一般人可是很少可以招喚兩個使魔。」

    「而且還都是平民。」

    「干的好‘露’易絲。」

    旁邊的人群很沒良心的大笑。

    不過才人卻完全听不懂‘露’易絲與旁人的對話,而一旁的黑衣少年,也不曉得有沒有听懂,就只是自顧自的在一邊張望四周。

    「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才人現在還是搞不清楚狀況。

    「照他們剛剛表現來看,我們應該是被選上了。」

    黑衣少年一臉自以為是地向才人說道,只不過省略了一些事情。

    包括,黑衣少年能听懂對話的事。

    選上?才人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等等,這該不會是甚麼地下宗教組織,還是甚麼查理的。」

    「還查理勒,不過往好的方面想,至少是由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來執行,而且人有兩個腎。」

    比起才人,黑衣少年倒是相當樂觀,還有心情跟才人開玩笑。

    「這種好處一點都不好!話說回來,被選上到底是甚麼意思?」

    「嘛,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傳說中的神聖計畫,不過我們兩個看起來似乎都超齡了。」

    「是嗎……神聖計畫?!你是在開玩笑的吧。」

    才人一臉完全不信的表情,同時發覺黑衣少年的思考方式,似乎跟常人不太一樣。

    「我很認真的,看起來我每天的祈禱終於派上用場了,那接下來就是去初始村找蛋,希望這次能拿到黑球獸。」

    黑衣少年以相當認真的表情回答才人。

    「……你剛剛不是才說我們超齡了嗎?」

    才人也開始頭痛了。

    這時,‘露’易絲也開始念咒。

    「我的名字是‘露’易絲.法蘭西斯.‘露’.布朗.杜.拉.瓦利埃爾,掌管五種力量的五芒星阿,給予他祝福成為我的使魔。」

    接著,‘露’易絲把杖放在了才人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後,緊接著,她的臉慢慢的往才人靠了過來。

    「你要干什麼?!」

    才人眼睜睜的看著‘露’易絲的臉靠了過來。

    「哇喔!?」

    黑衣少年面帶興奮的看著兩人。

    「好了,平民就給我安靜點。」

    一定要跟平民簽契約嗎……

    ‘露’易絲對此,相當的不情願。

    ‘露’易絲用她的左手一把抓住才人的頭後,她的‘唇’漸漸靠近才人。

    「等等等等等一下!」搞不清楚狀況的才人。

    「親下去!親下去!」似乎知道什麼而在旁邊起哄的黑衣少年。

    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她的嘴‘唇’一直靠過來,她到底要干什麼?!才人腦袋完全無法反應過來。

    而當兩人的臉這麼靠近後,才人才發覺,眼前的這位少‘女’,真的長得很可愛……

    由於才人目前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加上又在胡思‘亂’想,而黑衣少年又一直在旁邊起哄,導致才人完全忘記要閃躲。

    ……不過才人自己可能也不想閃開就是。

    下個瞬間,才人的‘唇’和‘露’易絲的‘唇’踫在一起。

    「真的親下去了……等一下,下一個好像是我?!」

    黑衣少年現在才正視到這件事。

    這?!這到底是什麼啊?!柔軟的雙‘唇’讓才人的思維更加的‘混’‘亂’了。

    這可是我的初‘吻’啊!就這樣在這種地方,讓這樣一個不知道是什麼人的人給奪走了!雖然真的長得很可愛。

    才人連動都動不了的癱瘓在一旁。

    好可怕,這個世界居然有強‘吻’魔的存在……我想回家。

    「他好像被玩壞了耶,待會我不會也會這樣吧?」

    就在才人被玩壞──是繼續發呆的時候,‘露’易絲離開了才人,轉身走向黑衣少年。

    「等、等一下啊──!!」

    黑衣少年臉紅著往後退,對著‘露’易絲說到。

    「你想怎樣?難道你也想跟那平民一樣逃跑嗎?」

    「……可不可以改親額頭?拜托!我昨天才剛吃了臭豆腐、榴兼納豆的黑暗鍋,更別提剛剛還吃了一堆土,現在嘴巴味道絕對不怎麼好聞!」

    黑衣少年隨口胡謅著。

    「不行,這樣儀式會無法完成。」

    似乎是擔心失敗,‘露’易絲非常堅定地說著。

    「那個……其實我發過誓,初‘吻’要獻給第一位‘女’朋友的──不對,我初‘吻’小時候就被二姊奪走了……」

    「其實呢,這還是我第一次,所以還請溫柔一點──不行,這是大哥的把妹台詞……」

    面對‘露’易絲無語的步步進‘逼’,苦苦構思理由的黑衣少年靈機一動,比著所有人的後方天際大喊到。

    「……大家快看!!普利彌爾顯靈了!!」

    除了才人之外,在場所有人皆反‘射’‘性’地回頭張望,隨後才醒悟到自己被耍了,臉‘色’難看地同時轉過頭來。

    只不過就在‘露’易絲轉過頭來的時候,嘴‘唇’正好掃過黑衣少年的額頭。

    像是擔心‘露’易絲追來,黑衣少年一個閃身跳到遠方。

    「耶?!‘露’易絲竟然可以完成一個──不對,是兩個正常魔法耶。」

    「看來他們兩個那恐怕真的是平民呢。」

    「還以為是哪里來的變形怪呢。」

    見到沒有任何爆炸發生,幾名學生在旁邊議論著,似乎對‘露’易絲能成功感到難以置信。

    「不要把我當成一個傻瓜!我偶爾也會有成功的時候!」

    ‘露’易絲一臉憤恨地看著那幾個出言嘲笑她的學生,轉過頭去,開始跟自己同學吵了起來。

    「喂!剛剛那什麼意思阿?!」

    才人終於回過神來,對著‘露’易絲喊道,但就在這個時候……

    ──好燙!!

    才人發覺自己身體突然開始發燙,身體也開始紅了起來。

    同時,正在盯著才人看的黑衣少年,也慢半拍地在地上打滾。

    「你對我作了什麼!!」才人對著‘露’易絲大喊著,同時發覺自己左手背開始發光。

    「好燙好燙好燙!!水水水水水水!!」

    黑衣少年似乎滾上癮般,繼續在地上打滾。

    「一會兒就好了,只是刻上使魔的記號而已。」

    果然是平民,連契約都不知道。‘露’易絲無力的想著。

    「不準刻!你想對我的身體做什麼啊?!」

    「敬啟,天國的老爸,你兒子就要變成別人的奴隸了──我相信老爸你一定不介意我的詛咒的。」

    黑衣少年異想天開的想法,讓才人嚇了一跳。

    「耶?!騙人──呃阿!!」

    「你還好吧──我的手?!」

    只見兩人左手背上的光芒,開始轉變成不知名的文字。

    痛!!痛到完全無法想像。

    燙!!燙到完全超出極限。

    跟這種痛苦比起來,就算是萬針穿心也不過如此。才人甚至感覺,自己是被丟到一盆岩漿里。而全身上下,就彷佛是被十萬伏特給電擊到一樣。

    就好像是自己的靈魂深處,有一個高溫的鑿子,正大力著刻著自己的靈魂。

    才人不懂什麼叫靈魂,但是現在他終於明白,什麼叫靈魂的痛。

    才人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左手上出現了符文,而自己的靈魂深處似乎也被刻上相同符文。

    劇痛之下‘精’神再也支撐不住,才人頭一歪,便暈死過去。而那名黑衣少年,也在這個時候停止打滾。

    兩人的左手背上,都出現了相同符文。

    只不過,與才人手背上符文不同,黑衣少年的符文竟是如同黑夜的‘陰’暗顏‘色’。

    格魯貝魯注意到了兩人符文的差別,不經意的皺起了眉頭。

    但沒有人發現,趴在地上的黑衣少年根本沒昏過去,反倒正在小聲碎碎念著什麼事情。

    「居然是用親‘吻’儀式締結契約…………該死的普利彌爾,當年居然敢唬爛我,說莎夏的鋼達魯烏符文是用魔法刻上去的…………你死定了你。」

    《拜托,過了六千年,人家早掛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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