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55-交換條件 文 / 馬君武
听到張洋凡的聲音我肺都要氣炸了，但還是耐著性子听他狂笑完才說︰張哥，連兄弟的女人你都弄，你可真講義氣。
哈哈，義氣？小子，義氣的義字怎麼寫？義字是一個叉加一個點，這年頭還講什麼義氣的人也就比傻強一點！老子混社會這麼久了還輪不到你教育我，與其整那些沒用的，你還不如好好給哥跪下認個錯，沒準你張哥我心情一高興，就他媽留你兩只手就把你放了呢
跪下？呵呵，張哥，我連我爸媽都沒跪過我他媽給你跪下？上回瑩瑩沒一刀囊死你我看你是一點記性也沒長！
少跟我提那個婊子！小子你不提我都忘了問了，我兄弟出面幫我藏個女人，結果你們直接把我兄弟場給砸了，你們他媽的玩兒的瀟灑啊？我告訴你，我就給你兩天時間，識相的你帶著那個殷瑩瑩還有可可主動找我賠罪來，怎麼收拾你咱再另說，你他媽要是不听勸，別以為一個小破高中就能保得住你，老子連你們學校一塊鏟擦你ma的bi的
張洋凡顯然已氣急了徹底發了飆，雖說剛讓高晨擺了一道，可我畢竟血氣方剛也不能慣著，听張洋凡一開罵，我擱不住火氣對著電話就跟他對罵了起來。
回想起來這種舉動確實也夠幼稚的，可人到氣頭上就是這樣，尤其我心里不光是塞滿了憤怒，還有恐懼，除了撒潑罵髒話我已徹底想不出任何發泄的方法來了
緊接著就听見電話里張洋凡扯著嗓子喊︰大洋，擦他媽的給我罵他！往死里罵！
電話里髒話依舊，但很快就變成了另一個人的聲音，我知道肯定是那個劉大洋把電話接了過去。
不知道怎麼的，一知道劉大洋接過了電話我心里突然就平靜了不少，听著听筒里傳出不絕于耳的髒話，我沉默了一下，突然不意了起來。
突然听到我的聲估計劉大洋也嚇住了，電話那頭的髒話沉默了一下之後，他突然又扯著嗓子罵道︰怎麼著小子，你他媽讓我罵傻了是不是？
呵呵，我覺得傻的不是我，是你
我看了高晨一眼，又語氣平穩地說︰劉大洋，可可是我對象的事兒你肯定知道對吧，那你也該知道可可以前是做什麼的
老子當然知道，呵呵，說好听點是包間公主，說不好听點跟他媽外面賣的有什麼區別？
對啊，有件事你不覺得奇怪嗎？我他媽自己媳婦是出來賣的，我都不忍心她被別的男人玩，你對象可是個學生啊！她死心塌地跟著你，為了你什麼都肯做，換來的確實你把她拱手讓給其他人隨便玩！擦你ma的你還是人嗎？
我一聲怒吼，電話那頭再度沉默了下來，而這時我突然掃見昏暗之中高晨的臉上露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沒落。
我正要趁機再狠狠罵劉大洋兩句，可還沒等開口呢，一陣吼聲卻從實驗室外面傳了過來︰誰在里面？給我出來！
緊接著，一道手電光柱開始在實驗室的窗戶玻璃上掃來掃去，這種情景我再熟悉不過，不猜也知道肯定是來操場值班查逃課學生的政教處老師給發現了
我心說這下可早了，根本沒來得及把電話掛掉就想找地方躲起來，畢竟政教處的人就堵在外面，估計我想跑出去已來不及了，然而赤果著身體一絲不掛的高晨卻顯得前所未有的平靜，仿佛根本就沒有听到外面的聲音一樣。
高晨，快藏起來！
我鑽進實驗室最深處的一大摞廢棄板凳堆里，趕緊朝著高晨低吼了一聲，可高晨卻笑了。
躲？不用躲了，川子，咱倆都完了。
她朝我神情麻木地著說︰你忘了我把你引過來的目的了嗎？你強了我，這學校我肯定待不下去了，你也是
你
我心亂如麻，一時間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難道這次真的就這麼栽在了個女人的手里？
高晨，為了個根本不愛你的人這樣真的值得嗎？家里供咱們上學都是為了咱們好，不是想看著咱們變成現在這樣，你的人生還長著呢，別他媽為了個人渣毀了自己一輩子
高晨扭過頭去根本就不听我的話，而門外的吼聲已越來越近了
給我出來！不出來是不是
說話間 地一腳，門被人從外面狠狠踹了開，一道強光在漆黑的實驗室里來回掃量了一番之後，很快就停在了高晨細嫩的身軀上
高晨？你怎麼在這里？
直到那人的聲音平和下來我才听出，那是政教處楊主任的聲音，沒想到今晚在外面值班巡邏的竟然是他
高晨沒有回答，楊主任立刻又慌張地問︰你，你的衣服呢？怎麼了你？
衣服脫了啊，您這不都看半天了，還沒看出來啊？
誰，誰脫的？
我躲在那摞桌子下面悄悄看他，發現楊主任的表情越發地不自然了起來，眼神似乎故意在回避著高晨的身體，但也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怎麼樣，手電筒的光卻依舊沒有從她的肉上移開
我自己脫的，主任，不行嗎？
當，當然行！但是你一個人不好好上晚自習在這兒干什麼？
他說話時又用手電筒在實驗室里飛快的掃了一圈，好在我被那摞板凳壓著他沒看到。
我，我就是不想上課出來透透氣，這也不行嗎？
不想上課？不想上課那你還想上學嗎？
確定了高晨是一個人之後，楊主任的聲音再度恢復了之前的威嚴，皺著眉頭怒吼道︰這里是學校，不歡迎你這種害群之馬，如果你不想上了可以隨時退學，留在學校里有什麼意義？我這就回去給你家打電話，開除你！
不知道是被楊主任吼的，還是突然想到了別的什麼事，楊主任一通亂吼時，高晨的眼里突然滑下了兩道淚痕來，緊接著余光朝我這邊掃了一下，哽咽著說︰我，我想上學，我想
我心里咯 一聲，並不是出于高晨沒有向預計那樣把我揪出去而震驚，而是她突然的轉變，讓人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幾分鐘之前她還一副盛氣凌人的風騷樣，可現在卻
你想繼續上是不是？
說話時楊主任面無表情地往前走了兩步，趁著高晨沒注意突然扔下手電筒一把就抓住了高晨的肩膀，把她按在了桌子上
楊主任，楊主任您干嘛？不要，不要這樣
不許出聲！你還想不想繼續上學了？給我閉嘴！閉嘴
楊主任跟瘋了一樣，說著話先在高晨身上亂蹭了一通，隨後猛地一下把高晨從桌子上翻了個身，趁機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不要求求你不要啊
高晨突然哭鬧了起來，楊主任趕緊回頭朝外面望了幾眼，見沒有動靜，氣得狠狠幾巴掌就扇在了高晨的頭上
叫！我他媽讓你叫！我他媽讓你叫！你裝什麼裝？我早就知道你是全校出名的公交車，今兒你栽我手里了，想繼續上就給我好好的，額，好好的趴著！趴著！趴著！
他瞪著眼咬著牙一通吼，每一聲吼罵都伴隨著瘋狂的踫撞，高晨滿面淚流，想叫，但卻根本叫不出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