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10-會所 文 / 馬君武

    我在後面樂了，呵，原來他也怕被瑩瑩給騙了。

    可女員工听傻了，電影院當然算是公共場所，于是就不明所以的點了下頭，這下可把傻子樂壞了，謝天謝地把錢遞過去，要了三張票。

    當天趕得也巧，因為學生快開學了所以電影院里不少好片都下架了，線上就剩下兩個爛片，一個國產垃圾喜劇和一個晚上十點才開場的恐怖片。

    看傻子這麼著急，女員工一猜他就是沖著那個喜劇來的，就沒廢話的給他出了三張剛開場幾分鐘的票出來。

    傻子沒有金錢觀念當然也不在乎什麼貴不貴的，拿著三張票回來之後竟然把其中兩張遞給了我和瑩瑩，說請我們一起，看不出來他還挺大方。

    我本來就想看看瑩瑩這個小滑頭到底怎麼玩那個傻子，傻子一給票我倆就直接跟了進去，把傻子領進放映廳時傻子看著手里那張票還罵呢︰他們真，真小氣，就給這麼點紙，摳，摳漏了我媽又得打我

    瑩瑩我倆相視一笑都沒搭理他，迫不及待把他拽進了放映廳里。

    雖說是垃圾片，可畢竟院線現在沒好片看，因此看這場的人也不少，整個放映廳里都快坐滿了，我們三個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剛坐下傻子就又傻兮兮的感慨了起來︰哎呀這兒真大，還有大電視看

    他一邊傻兮兮笑一邊朝著周圍看，突然又壓低聲音問瑩瑩為什麼旁邊還有這麼多女的，他說他哥告訴過他，除了媽以外不能當著其他女人的面方便，不好。

    趁著廳里黑瑩瑩早就樂開花了，給他解釋說︰哥你別怕，你拉你的他們拉他們的，這里黑誰也看不見誰，拉完就都走人了，你別偷偷摸人家小女孩兒的屁股就行了。

    傻子雖傻，但是一被瑩瑩調戲竟然也尷尬的傻笑了起來，于是麻溜的脫褲子蹲了下去，周圍其他人都認認真真看電影呢，自然也沒人注意到他，趁著這機會瑩瑩偷偷拽了我一下，我倆趕緊溜到了離他很遠的地方，假裝跟這個傻子不認識。

    結果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听見一陣噗嗤噗嗤的屁屎狼煙響起，聲音大的嚇人，都快把電影台詞蓋過去了，借著投影器的光柱朝那邊一看，好家伙，直往上飄黃煙。傻子在那兒屁屎狼煙澎湃個不停，緊接著就看見旁邊正嚼著爆米花看電影的女孩兒臥槽一聲就從座位上蹦了起來，瞪著眼整個人都傻了

    哎喲我去！哥們兒你他媽幾個意思啊？電影不好看你別看行了唄，還拉屎抗議怎麼著？哎我去這也太環保了吧，你他媽挺前衛啊？

    女孩兒掐著腰一罵街，整個放映廳里立刻就亂了套，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傻子看了過來，而周圍一亂套傻子也懵了，終于惱羞成怒的爆了發︰你們看啥？自己拉自己的！自己拉自己的！

    放映廳里越來越熱鬧，終于驚動了電影院的保安，進來一看傻子正目空一切的繼續撇條呢，都火了，氣得沖過去把傻子按地上就一頓揍，打完之後問傻子什麼意思，傻子吭哧癟度的也說不出來，這時一個保安從他兜兒里發現了那張字條，才知道他是個傻子，當即掏出電話給字條上的號碼打了過去。

    一看事兒鬧大了，瑩瑩趁機拽著我溜出了放映廳，躲進了旁邊的廁所里，果然沒過多久，就听見本來就喧嘩的大廳里更熱鬧了，我偷偷往外看了一眼，是張洋凡帶著幾個人來了。

    看到他時我的心情立刻壓抑了下來，瑩瑩胡鬧了半天，此刻臉上的表情也僵硬了，我本來想直接沖上去，管他人多人少，能找到可可是大事，可瑩瑩卻拽住了我，讓我別著急。

    我也知道情勢不好，也就只能忍了住，隨後看見張洋凡橫鼻子瞪眼的拽著傻子的胳膊從放映廳里走了出來，傻子已被打的鼻青臉腫了，隨後，他帶來的幾個人揪著那幾個保安的頭發也到了走廊里，放倒在地上一通打，嚇得電影院理趕緊出來賠不是，見不管用就威脅張洋凡在不住手就報警，結果話剛說完就挨了張洋凡一個大嘴巴，只能乖乖閉嘴。

    那幾個保安挨打時張洋凡問他弟弟出了什麼事，他弟弟挺委屈的，不過以他的敘事能力怎麼說都說不明白，最後把張洋凡氣得也不听了，就讓理找售票的員工過來問。

    那個員工賣給傻子票時我跟瑩瑩躲得很遠，因此她根本沒看見我們，結果也沒說清楚，最後沒辦法張洋凡也只能先拽走弟弟送回家，說等以後再跟他們算賬。

    張洋凡他們走的時候我跟瑩瑩悄悄跟了上去，他們開車走，我們就打了個車在後面跟著，先是跟到傻子住的小區看張洋凡把傻子送回了家，隨後再走，就把我們引到了一個會館門前。

    看張洋凡帶著那幾個人進去之後我讓瑩瑩在外面等我，自己也跟了進去，雖然很危險，但也許可可就在里面，就算冒險我也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會所里的裝潢跟我們ktv大同小異，實木沙發加大理石地板，總體格調是那種很土豪的金黃色，雖然俗，但是氣派。

    進去之後大廳兩邊各立著兩個穿大紅旗袍的女孩兒，都很高挑，一看我進去了立刻齊刷刷喊了一聲老板您好，歡迎光臨，把我嚇了一跳，隨後一個穿白襯衫的接待服務員迎了上來，原本滿臉堆笑，可走近了之後估計是看我年紀很輕而且穿的也不怎麼好，笑容就沒那麼和藹可親了，但還是笑著說︰歡迎光臨，您需要點什麼服務？還是上樓先坐坐？

    說是什麼洗浴會所，其實就是窯子，這我清楚，張洋凡這種人來這兒肯定不會做好事，而且我從門外親眼看著他上樓去的，就告訴服務員先帶我上樓。

    二樓走廊兩邊都是一排排小包間，上樓時服務員跟我介紹了幾種這兒的項目，我問他還有沒有刺激點的？他當然一听就明白了，隨後把我帶進了其中一個包間里，說讓我等一會之後就自己出去了。

    我觀察了一下包間，里面倒是挺大，除了沙發茶幾之外還有一台電視、一張水床和一個圓桌，圓桌上撲著一張白浴巾，包間深處還有一個小隔間，隔間里放著個很大的桶，再往里是個大花灑和浴缸。

    這時有人敲了兩下門，沒等我去開呢外面的人就自己把門推開了，走進來的是個上身穿著白襯衫下面穿著黑短裙的女孩兒，進來後特嫵媚的朝我笑了一下之後回手帶上了門，又朝著我笑著說︰老板，我為您服務好嗎？

    我臉一下就紅了，雖然自己在紙醉金迷的場所里做了一個月了，但自己受這種待遇還真是第一次，我趁機偷掃了那個女孩兒幾眼，她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歲數，身形很高挑，身材也很好，眼神媚的都快流出水來了，一看在床上就不是省油的燈。

    我點了下頭之後，女孩兒扭著屁股走到包間里的木桶前開始放水，期間出去了一趟，再回來時手里多了個托盤，托盤上擺的是兩個果凍一樣的東西，一杯干奶粉，還有一個t（都懂吧），另外還有個小瓶子里裝的好像是洗面奶一樣的液體。

    把東西都放在床邊凳子上之後女孩兒忙碌了起來，問我說︰老板，您第一次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