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七二章 與狼的第一次交鋒 文 / 半生閑
;?“......呼~~~”
結束練氣的我吐出口濁氣,隨即躺倒,不管不顧又是大力的喘息了幾口。數次的勘察已令我不敢再對魔山生出覬覦之心,唯有另闢奇徑,設法取回自身對力量的掌控權。
經過數日嘗試,終于,我的拼命努力還是換回了些許成果,我似乎開始逐漸取回了對本身力量的主導權,雖然,它們依舊如同一灘死水般,不受我半分調度,但我能感覺到,我與他的聯系日益增強;而那團侵蝕我本源的神秘力量也似乎停止了動作,靜靜蟄伏在我源海一角。
解決了一個難題,我對恢復力量又多出了一些信心,但,這不等于我就能夠放松下來,因為我體內麻煩的狀況並沒有就此解決。那枚毒鳳卵依舊還在我體內,失去了我真元支撐的它並未停止孵化,而是瘋狂捕食著殘存在我體內的端木峰濤的火元繼續孕化;而更令我擔心的是,封印在左臂飛龍台頓的殘魂也在源源吸納著我體內火元,盡管擔憂台頓殘魂會因此脫離控制,但眼下的我確實無能為力阻止。也罷,若能清楚體內殘余火元,也算是對內傷恢復有一些幫助,至于日後的事,見招拆招吧。
躺了一時,我爬起身,洗了個澡便又向著魔山方向行去。不要誤會,之前也說過,我已對魔山收起了覬覦之心,之所以還要前往,只是出于對之前推論的擔憂,以及思索,出現特殊狀況的應對之策。至少,在能力範圍內,不讓這座寧靜的小山村受到山中邪穢的侵擾。
繞著魔山又轉了幾圈,還是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果然,以我現在的力量來說,能做的還是太有限了。這樣的話,也就只能選擇最初的方案,在魔山外圍布陣阻擋,只是工程量實在是略大,看來要分數十天才可以完工。這樣的話,我也要開始著手準備材料了。那就明天、嗯?
突如其來的打斗聲由遠及近,向著山腳移動,我當然不會再趟一次渾水,迅速找了個隱蔽地方藏好,小心翼翼的觀察者打斗聲傳出的方向。
很快,就在百米之外,一黑一白兩道身影自山林中竄出,窮極目力,我依稀辨認出,白影便是近日在山上討伐妖魔的緋鞠,而黑影麼,似是一只似狼似犬的妖獸......奇怪,這妖獸的身形這麼有些熟悉呢?
疑惑間,緋鞠又是一刀揮下,直斬在妖獸後腿,妖獸吃痛一聲怒嚎,正欲反撲,突然又是兩聲獸吼,兩只奇形妖獸自緋鞠身後急竄而出。前後夾擊下,緋鞠唯有先將受傷狼獸棄下,應對身後威脅,而狼獸也松了口氣般,不願纏斗,轉身就跑。
看了會戰局,我悄然起身,追向負傷逃走的狼獸,以緋鞠的實力,應付那兩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但若讓落跑的那只竄到村里傷人就麻煩了。既然眼下她難以抽身,而看剛剛的戰斗,狼獸明顯處在下風,顯然之前也應該受了不輕的傷,既然如此,補刀的工作,就讓我代勞吧。
疾行符助陣,我緊咬在狼獸身後,伺機待發,然而腳下道路,愈走,卻愈讓我多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熟悉感......等一下,不會吧。
就像是為了證實我的猜測,在前方奔跑著的狼獸忽的停下腳,而在它身前,赫然就是村子的那間古舊祠堂。
搖晃著,狼獸的身體仿佛氣空力盡般徐徐倒地,一股黑氣自它體內發散開來,顯出本色的銀白毛皮。
“銀子?!”
我壓下心頭驚異,小心翼翼靠近,眼見她並沒什麼反應,這才認定她是真的昏倒,猶豫了下,開始檢查她的身體。
用隨身帶著的繃帶藥品為銀子處理了傷口,我蹲在一邊,皺眉看著昏睡中的銀狼。她的傷並不嚴重,除了腿上的那一刀外,基本都是寫細小的皮外傷,但真正讓我憂心的卻是她剛剛的狀態。顯然,她是被邪氣入侵,沖昏了頭腦,影響了神智;雖然她似乎靠著自己的力量將那些邪氣驅逐了出去(要驅逐外侵的邪氣,要麼靠外人幫助,要麼就只有靠自己或者等宿主死亡自己離開,眼下,銀子顯然屬于第二種),但以我現在的能力,也看不出那些邪氣是否真的被完全驅逐了干淨。如果沒有,那,我也很難保證類似的情況會否在出現第二次,第三次;如果這樣的話,倒不如......
拔出揣在懷中護身的匕首,刃鋒輕輕的,緩緩貼向銀子狼身的脖頸。一寸,又一寸,終于,匕首壓上了銀子雪白的皮毛。沉默了陣,我壓了壓牙,重重一嘆,將匕首收了回去。
“如果不殺她,就要從根源解決問題。外邪入侵,要麼是人為;要麼,就是負面情緒過剩,給了邪氣可乘之機。眼下,還是等她醒後,問清楚她在那山上干了什麼,再對癥下藥吧。”
......
“......”
“......嗯~~~,誰?!!!”
悠悠轉醒的銀子突然躍起,拉開距離擺出迎戰架勢。我苦笑著,擺了擺手︰“是我啊。看清楚些。你應該還記得我吧。”
“你?”
銀子像在思索,突然化身少女,跳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說!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麼?!!!”
“嗨嗨,冷靜點。冷靜一點。這麼激動,你腿不疼嗎?繃帶都散了,也不怕傷口又裂開了。”
“嗯?”
銀子疑惑的向下看了看,在她右腿處,原先綁住的繃帶因為身形變化散了開來,露出摸著藥膏的傷口。
皺了皺眉,銀子又看向我︰“說!怎麼回事?”
“這,我怎麼知道。”我搖了下頭,決意扯謊,“我看到你的時候,你就躺在這里,昏迷不醒。我就順手為你包扎了下。”
“真是這樣嗎?”銀子有些懷疑的盯著我。
“不然你以為呢?我要是真想害你,你覺得現在還能這麼活蹦亂跳的?”
“......”
點頭又是一陣思索,銀子松開了手,淡淡道︰“好吧。這次,是你幫了我,我們之前的事就一筆勾銷好了。你走吧。”
“咳咳。”揉了揉有些發痛的脖子,我爬起身,道︰“走?那你吶?”
“嗯?”
“你現在受了傷,不能就這樣放著吧?”
“這用不著你多管閑事。”
“那不行。既然我遇上了,也插手了。那就不能這樣中途退出,置之不理。這算什麼事情?而且你的腿傷很麻煩,現在的處理都只是暫時的應急措施,如果不進一步治療,也許會感染,到時候可是會危及性命的。“
“我說的話你听不懂嗎?!還是覺得我不會殺你?!”
“隨你怎麼想,但讓我就這麼把你丟一邊,我辦不到。”
“那你就去死好了!”
一聲吼,銀子反身便要撲來,然而腳下一個踉蹌,卻是摔倒在地。
“痛了吧?藥膏的麻醉效果看來是過了。”
搖搖頭,看著銀子強忍疼痛的倔強面容以及在此開裂流血的腿傷,我走過去,蹲下,再次在腿傷處涂抹藥膏,並綁好繃帶。
“你這樣不行的。就算要殺我,也等傷好了再說吧。你在這等著,我回去取針線和其他藥品很快就回來。”
“......”
不發一言,銀子默然爬起身,一瘸一拐的挪到祠堂台階坐下。我嘆了口氣,轉身往回走。
跑回天河家,還好這兩天佐和奶奶也辦事出遠門了,加耶也暫時不在,我取來必備品,正要出門,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閃到我面前。
“哇!緋鞠啊。你神出鬼沒的是在干什麼?嚇我一大跳啊。”
“......(嗅嗅)”
“你、你干什麼呢?”
眼見緋鞠抽動著鼻子,好像在嗅著什麼,我心下一凜,有些不安起來。
“你又受傷了嗎?有股血腥味。”
“啊?啊。剛剛在處理手臂上的傷口,好像愈合的不是很快,又出了點血。”
“這樣啊。”緋鞠皺了下眉,但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又問道︰“剛剛你在外面,有看到什麼嗎?”
“看到什麼?什麼什麼?”
“黑色的狼或狗之類的。”
“黑色的狼或狗嗎?嗯~~~,沒有。”
“真的沒有?”
“這個犯不著騙你吧?”
“......這兩天,盡量不要跑太遠了。如果看到了,就告訴我,這兩天我不去山上,你應該知道在哪找我吧。”
“啊,知道。不顧你說的什麼黑色的狼是......”
“山上跑下來的妖獸。在村子里傷人就麻煩了。我也拜托加耶去找了,你當心些就好。”
“哦,知道了。”
“對了,你這現在要上哪去?”
“啊?啊,有東西忘在外面了,我出去拿一下。”
“現在嗎?”緋鞠看了看外面漸暗的天空,“我陪你去吧。”
“不用。不遠,很快就回來了。倒是你,休息會兒,退治妖魔,很辛苦吧。”
“......”
“嗯?怎麼了?”看著緋鞠審視的目光,我心底有些發毛。
“你,沒什麼事吧?”
“啊?我怎麼會有事?”
“可我覺得你今天怪怪的。”
“你累糊涂了吧?我哪里怪了?”
“......也許吧。今天,真的疲勞的厲害,山那邊,有些不對勁的樣子,總感覺會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總之你多小心,快去快回就是了。”
“啊,我走了。”
小跑著出門,我松了口氣,緋鞠這幾天會在,看來要多小心一些。不過魔山這幾天不對勁嗎?這樣的話,為防萬一,我也要加快動作了。但願,不要真出什麼事情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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