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二零章 醉了 文 / 半生閑
;“(嗅)尸魂界的空氣,真是變得一塌糊涂啊,看來,涅繭利的毒放的不輕啊。(.)”
“怎樣,能夠解決嗎?”夜一看著我,緊張的問。
“呵,你看我現在還有心情說風涼話,這還不清楚嗎?”
“這麼說,尸魂界的人還有救?!”夜一驚喜道。
“呵,那還不好說。”我一頭冷水潑下,“我只是有把握清楚這些空氣中殘留的毒素,但毒素入體,還是有可能產生其他異變的,能不能救,還得再看,走吧,先去靜靈庭外附近的村子看看。”
“好。”
附近村莊,不少村民也因毒染病虛弱,臥床不起。
“嗯,怎麼搞成這樣。”我皺了皺眉,有些不滿的嘀咕了句。分身這做的確實有些過分了,所幸,他下的毒本就不是致命的,處理起來也簡單,我一面讓夜一召集村民,一面著手為村民解毒。正忙著,忽覺背後一陣風起,我閃身避開這一擊,反身擒住對方。
“什麼人背後傷......怎麼是你?”
“哈哈,不能是老娘嗎?”
熟悉的火紅身影與豪爽笑聲,背後偷襲者正是志波空鶴。我無奈的松開手道︰“空鶴,拜托你下次不要玩這種危險的游戲,萬一我下次是看都不看直接下殺手呢?”
“行了行了,還是這麼羅嗦。”空鶴不耐煩的撓了撓後腦,緊接著怒道︰“你小子太不是東西了!”
“啊?”我一陣莫名其妙,“我又怎麼了?好好罵我干什麼?”
“哼!上次你離開尸魂界都沒想過和我告個別嗎?你這家伙,妄我還把你當個朋友啊!”
“呃,這個啊,我上次有些事,走的太匆忙,一時忘記了,抱歉。”
“算了算了,都過去了,饒你一回吧。”
“多......這是我這幾天來第幾次听到這種話了?我最近是不是被饒的太多了?呵,果然,日子不好過啊。”
“嗯?你又在嘀咕什麼啊?鬼頭鬼腦的。”
“什麼叫鬼頭鬼腦的?真不會說話。對了,你這又是從哪個角落里蹦出來了?夜一找你來的?”
“什麼叫從角落里蹦出來?!”空鶴狠狠拍了我一巴掌,瞪眼道︰“老娘一直就是這一帶的老大,當然會在這里。”
“這樣啊。對了,你那個腦袋缺根筋的弟弟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被你收拾的缺胳膊少腿的?”
“哈,我對自己弟弟就這麼殘忍麼?你把我看成什麼人了?!”
“呃~~~,半個男人吧。”
“去死啊你!哈!”
“在聊什麼?這麼開心。”
“哦,夜一,你回來了。”我沖夜一揮揮手,笑道︰“我們再聊‘你是怎樣把這位居無定所的大姐頭從角落里揪出來’的話題,你要加入一個嗎?”
“死一次啊你!”空鶴一腳踹向我,“在胡說八道老娘打得你滿地找牙啊!”
我輕松避過一腳,聳肩道︰“隨便,前提是你打得過我。”
“你這家伙!”
“好了,不鬧了。小夜,附近受毒害的村子我都標在圖上了,你看看。”
“好。”我接過地圖掃了幾眼,“範圍不大,估計明後天就能全部解決,燻香的配方,我都留下來,可以讓村民自己制作,淨化空氣里的毒素,防止毒素的二次侵害。(本章節由隨夢網友上傳 .)”
“那就好。唉?涅音夢呢?”
“她?那邊。”我指了指不遠處正配制藥劑的涅音夢,“不愧是十二番隊副隊長,就算失去記憶,對藥性藥理的熟悉依然沒有忘記,而且一學就會。有她幫忙,我也輕松不少,而且,暫時解放一會兒了。”
“那個小姑娘是十二番隊副隊長?”空鶴也看了看涅音夢,“感覺,這里面又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呵,也差不多吧。”我無奈的笑了下。
“啊,這樣吧,這兩天你們住到我家去吧。”
“哦?你不會收我錢吧?”
“少廢話,一句話去不去吧。”
“恭敬不如從命,說客氣話反倒我做作了。”
“這才對嘛,晚上再一起喝一杯怎麼樣?”
“好點子。”我一拍大腿,“那我也貢獻出我的私藏,也算助興吧。”
“私藏?什麼私藏?”
“酒啊!當然是酒了,陳年佳釀啊!一般人我可不舍得拿出來。”
“哈,那就說定了,到時候可別心疼。”
“呵,一言為定。”
......
“干杯!”(x3)
“咕咕咕,哈~~~,好酒啊!”空鶴抿了抿嘴,紅著臉,微醉道︰“小夜,你的、你的酒真是不錯!今天喝的痛快!痛快!”
“是嗎?滿意就好。”我微笑點了點頭。
“不過,小夜子,你太不像話了!”明顯醉的厲害些的夜一接口,“有這麼好的酒早不拿出來!果然,你一點都、都不把我當朋友!太不夠意思了!”
“哈,我開始可真不知道你也喜歡喝酒,而且,喝的這麼厲害。”
“是嗎?嗯~~~,那就原諒你一回?”
“......怎麼又是這句話?呵,其實酒好不好喝和酒本身沒關系。關鍵在于喝酒的對象與心情,心情好,又能和看得順眼的人在一起喝酒,自然開心舒暢,具體喝得什麼,倒在其次了。”
“嗯~~~,你說的有道理哈,咕咕咕咕~~~~~。”
“呃,夜一,我說,就算酒再好,你這樣喝也為免太過了。”
“不行嗎?我樂意!我高興!高興就要多喝!這才對嘛!”夜一舉著酒瓶傻笑著,這、這怎麼看都是喝醉了吧。
“......夜一,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心事?胡扯!我才沒有!我才懶得為那個浦原煩心呢!”
“自己就說實話了。”我搖搖頭,“你們兩個吵架了?”
“誰要和他吵!呃、我、我才懶得理他吶!”
“到底出什麼事了?好歹你們也是這麼多年的交情,不能說翻臉就翻臉吧。”
“我又沒錯!誰叫他唧唧歪歪在我面前指手畫腳,叫我離你遠點什麼的,說怕惹上什麼麻煩,討厭!我才不要他管我的事吶!咕咕咕咕~~~~~~~~~”
“浦原,這麼說的啊。”他說的,真的很有道理,“夜一,你也別怪他,他是你的好友,為你擔心是正常的;而且,他說的也沒錯,我也確實挺有招惹麻煩的才能。”
“你怎麼也這幅腔調,嗯,真不痛快!咕咕~~~”夜一猛灌了幾口酒,“如果交個朋友還要考慮那麼多的話,那還交什麼朋友?浦原那麼說你,他以為他自己就不會招惹麻煩嗎?”
“話不是這麼說,如果他也那麼善于招惹麻煩的話,那你身邊或許真的不應該再多一個這樣的朋友。”
“你什麼意思!”夜一狠狠一摔酒瓶,指著我的鼻子怒道︰“你是打算和我劃清界限嗎?!”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不希望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和浦原鬧翻,畢竟,他也是出于好心,沒什麼惡意的,如果說的話讓你不順心,我道歉。”
“嗯~~~~~,你這家伙,心腸太好了。”
“呵,心腸好?”我苦笑一下,“這也就是你說了。好了,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醉?胡說!我、我才沒醉呢!你都沒醉,我怎麼會醉!”夜噴著酒氣,身體左右搖晃,這還叫沒醉?
“我是喝得少,當然沒醉了。”而且我還有深厚的修為做底,這種酒,若是沒神話級修為,再怎麼會喝酒也撐不過七杯,更不用說這種對著酒瓶猛灌的喝法,不睡三天才怪呢。
“你喝的少?”夜一迷糊了一下,忽的露出一個惡作劇式的笑容︰“你、是故意的吧?”
“啊?”
“故意喝的少,想乘著我喝醉做點什麼,對不對?”
“......品性再次受挑戰了啊。拜托你喝醉了別胡說啊?!抱歉,空鶴,你別听夜一的醉話,我絕對不是......”
“啊,就算是也沒有關系哦。還是說,你這樣可以提醒我,是想連我......”空鶴戴著同樣的笑容,舔了舔嘴唇,慢慢向我靠近。空鶴,你這是要做什麼?你、身邊那一堆空瓶子又是怎麼回事?
“呃,你、你們倆個冷靜一點!這里、涅音夢還在......”
“啊~~~~~,你說那個小姑娘啊。”空鶴指了指我身後,我僵硬的轉過頭......這又是什麼狀況?!為什麼涅音夢會昏了過去?!還有,她身邊那兩只酒瓶又是怎麼回事?!
“那個,冷靜一點,你們都喝醉了!我、我去找解酒藥,馬上......”
“哼哼哼哼哼哼,你跑不掉的,認命吧。”
“喂喂喂,空鶴,這不該是你的台詞吧?!而且,這種展開式為免太奇怪了!又不是什麼**漫畫!”
“不用在乎那些細節,總之,你,逃不掉了,哼哼哼哼。”
“喂,夜一,你別跟著起哄啊!喂!喂!等一等!”
“嘿咻!”(X2)
“哇!”
“......呼、呼、呼......”
“呼嚕、呼嚕、呼嚕......”
“......睡、睡著了啊......”女人、女人發酒瘋,太、太可怕了......
......
“啊~~~~~,頭好痛啊~~~~~”
“呃、呃~~~~~,昨晚,到底怎麼了?”
“啊,你們醒了。”
酒醒的夜一與空鶴相互攙扶著慢慢走進會客廳,我起身打了個招呼。
“睡得還不錯吧。”
“啊~~~~~,那里叫還不錯,從來沒喝這麼醉過,小夜,你的酒太、太厲害了。”
“呵,下次別多喝了,醉酒對身體可沒什麼好處。”
“啊,知道了。”
“大姐!你醒了!”
“啊,我......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志波岩鷲忽的闖入會客廳,而且迥異尋常的穿著一身正裝和服,這、這家伙是要干什麼?
“大姐,不用多說了,你不在以後,我會挑起家族的重擔的,請你,一定要幸福。”志波岩鷲痛哭流涕著想著空鶴以叩拜,緊接著轉向我,“姐夫,大姐就交給你了。”
“......姐夫?!”(X3)
夜一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喝道︰“夜驚夢這到底怎麼回事?!”
“等一下我也不清楚啊!”我慌忙轉向志波岩鷲,“喂喂喂!小子,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什麼我就你姐夫了!你把話說清楚啊!”
“姐夫,你不用隱瞞了,那天晚上,金彥和銀彥都看到,你和大姐還有夜一大姐......具體我就不說了,雖然對你一次對兩位大姐下手有點......總之,請你們幸福。”
“幸福你妹啊!你一下子省略這麼多根本就等于沒說!夜一,空鶴,你們別太激動,仔細想想那天晚上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就清楚事情原委了!”
“嗯~~~~~,昨天晚上、晚上、晚......”
“想、想起來了吧?”
“......夜驚夢你去死!”
“噗————!”
......
“啊~~~~~,為什麼,倒霉的總是我啊~~~~~。”
“你小子,下次不許胡說八道!”空鶴狠狠給了岩鷲一腳,但看樣子並不很生氣。
“唉,還以為暴力狂大姐終于有人要了,結果......”
“你說什麼?!”
“沒有沒有!什麼都沒有!我什麼都沒說!嘿嘿嘿嘿嘿嘿!”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夜一與空鶴也似乎刻意在與我的目光避開。沉默一陣,我咳了兩聲,道︰“好了,既然你們醒了,我也就放心了,那我和夜一現在就進入靜靈庭吧。”
“啊,這麼快就走?”
“是啊,村民的救治都結束了?”
“你們以為你們睡了多久?”我苦笑著豎起手指道︰“昨天一天,加今天一上午,有這個時間我還辦不完這點事嗎?”
“呃,這樣麼?也、也是啊。哈哈。”
夜一與空鶴訕訕的笑了笑,我挑了挑眉,不在意道︰“我也沒其他意思,這是不可抗力,呵不可抗力。好了,空鶴,這兩天我們叨擾了,就此告辭,有機會,希望,我們還能在一起喝酒。”
“......啊,去吧。”
空鶴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旋即又恢復以往的豪放,至于夜一,也微微垂下頭,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奇怪,我,又說錯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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