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二五章 再見風*流 文 / 半生閑
;“阿莉亞姐姐!蕾雅姐姐!”
“菲露迪卡多小姐!蕾雅!”
“太好了!大家都沒事。()太好了!”
依照約定,這一天,我允許三位女武神見面。就在三女激動的擁抱在一起時,我悄悄的退出了房間。
“嗯?尼醬,怎麼出來了?”門外的小愛好奇的發問。
我沖小愛眨了眨眼道︰“你不覺得,我這個十萬伏的大燈泡呆在里面很不合適麼?而且,我擔心待會兒她們可能會集體暴走啊。”
“暴走?”小愛疑惑的看著我,隨即,恍然大悟的笑了︰“嘿嘿,尼醬,你好壞。”
“這很正常吧。不說了,我先撤,小愛,你替我擋一下,走了。”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跑了開去,全然不顧小愛在身後大罵我“沒義氣”。(師父教導我,永遠不要和暴走中的雌性生物呆在一起,十有**會重傷,雖然對那個不著調的師父說的話我始終保持懷疑,但他關于女人方面的見解,我還是十分信服的,听說,他以前可是天界聞名的“情聖”啊,“情聖”說的話,應該假不了吧?)
......
“君上!”
“嗯。”我頭也不抬的開口問︰“說吧,這次又是誰先動手的?”
話說,在蕾雅一行得知被我擺了一道後,如我所料的當場暴走;恰巧,芬莉魯一眾經過,不消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一場大戰爆發了。(總感覺,說不定芬莉魯她們是小愛引過來的啊,不然哪有那麼巧?)
為了防止六人出手影響外部空間,于是,小愛將她們通通送入了異空間內,就這樣六個女人打打停停,一直到傍晚還沒停手。值得一提的是,沒次開戰,總是芬莉魯,法芙妮露和阿莉亞三個起頭,繼而發展為混戰,嗯,倒是沒看出來,這三個這麼刺頭啊;不過,打了怎麼久,是不是也該歇歇了?要不,我出面干預一下?......不不不不,那我不就成了眾矢之的了麼?貌似,這六個現在都和我有仇吧?嘖嘖嘖,一個沒注意,事情反而變這麼麻煩了麼?實在是......
“君上,都不是。”
“嗯?都不是?莫非這次挑釁的換人了?”
“啊!不是的,屬下要說的不是這件事。屬下想說的是,外面有一個仙族,自稱君上的舊識,想要面見君上?”
“仙族?舊識?”我捏著下巴仔細回憶著......我在仙族中的舊識?......
“啊!他還讓屬下將這個轉交給君上,說是,君上一看便知。(.)”說著,一面如血般殷紅的玉牌遞到了我面前。
“......”我捏著玉牌,腦海中浮現出一張面孔,估計,又是那小子吧。
“帶他進來吧。”
“是。”
不多時,一名黑袍男子被帶到我面前,我揮手示意其他人退出去,有拿起玉牌,“唰——”的擲給黑袍男子。
“看來,夜先生還記得在下啊。”男子接住玉牌,一面笑,一面解下黑袍,露出真容。
“有時日不見了,風流賢佷。”我含笑望著眼前解下黑袍的白衣男子。不錯,來者正是逐風流。
逐風流抱拳笑到︰“夜先生,近日安好?”
“還不差。對了,你叔父還好麼?”
“托夜先生福,叔父一切平安。”
“好。”我點點頭,收起笑容︰“寒暄到此為止。說吧,你這次來又有什麼事。”
逐風流笑容依舊燦爛︰“夜先生問起,在下焉能隱瞞。在下此次卻是奉凝血、浩世二尊之命前來。”
“哦?那你究竟算是那頭的呢?”我打趣的問到。
“呵,審時度勢,應時而行,求的,不過是生存,僅此而已。”逐風流笑容不減答道。
“答的倒是巧,你可以繼續了。”
“多謝。”逐風流一點頭,道︰“其實,在下這次主要是替浩世尊監督無夜凌疆的工作;須知,浩世尊于原界方面節節敗退,浩世尊對‘皇朝支柱’的渴求也是愈發迫切;無夜凌疆至今對‘皇朝支柱’的尋求無果已然令浩世尊極為不滿,這才委派在下,一者,作為助力,提供一點幫助;二者,也監督無夜凌疆的工作,免得他們偷懶。”
“監督工作?呵,你的監督,也應當包括我吧。”我敲著桌面笑道︰“看來,對我的進度,凝血尊也是相當不滿啊。”
“哪里哪里。尊上知道夜先生勞苦功高,卻屢遭迫害,如今,又要與曾經情同手足的同門師兄刀劍相向,心中也是倍感惋惜。所以,一者,由在下代替尊上,表示一點敬意;二者......呵,夜先生請看。”說完,逐風流將一直小木匣遞到我面前。
“......”我一言不發的接過木匣,沒沒打開,入眼,一塊暗紅色的木牌映入眼簾。
“......呵,‘血髓木,生殺令’,尊上,是打算給我官復原職麼?”說著,我將木匣合上,又遞回給逐風流。
逐風流笑笑,沒有接,開口道︰“這,也是尊上的一點心意,對于當年的事,尊上一直很抱歉。”
“......罷了,當年的事,我並沒有怪過他,身為臣子,當為君分憂,這一點我還是懂得。至于這個......你拿回去吧,待原界烽火平息,我也不想在牽涉其中了。”
逐風流頓了頓,接過木匣,轉手將其擺到桌上︰“不管怎麼說,尊上送出的東西,就沒有收回的道理,這個,就留在夜先生身邊,或許,哪天還會用的上。”
“......”我看著木匣,良久,嘆了口氣︰“那,你就替我謝謝尊上吧。”
“一定。”逐風流點點頭,繼而又笑道︰“對了,夜先生,叔父托我詢問,本門至寶卷雲幡是不是可以......”
“啊!你還有其他事麼?沒有的話,那就恕我不留你了,免得讓閑雜人等看到,暴露你的身份。”我趕緊岔開話頭。我可沒打算這麼快把卷雲幡還回去,我都還沒用過呢。
“這個~~~,夜先生,還請不要為難在下,事關師門至寶,若有差池,在下實在是......”逐風流掂著臉,一副不還不走的架勢。
“呃~~~,唉!不是我不還啊,眼下是實在不在我這里啊!”為了多拖一段時間,我開始睜眼說瞎話︰“我把它留在凰手里了,可眼下她在虛圈啊!要不我和她打個招呼,你自己去要?”
“這~~~~~”逐風流躊躇再三,一咬牙,道︰“罷了,那就請先生在多保管些時日,下次還請務必物歸原主。”
“一定一定。”我滿口答應,道︰“我和你叔父多年交情,還會坑他的寶貝不成?放心,下次你來要,我一定還你。”
“那、那在下告辭了。”逐風流搖搖頭,苦著張臉拱手告別。
“告辭,一路小心。”
“一定。”走出兩步,逐風流忽又回首道︰“對了,尊上還讓在下轉告一句,‘有個女孩兒很想你,有空,便回原界看看她吧’。”
“嗯?女孩兒?很想我?這說的是誰啊?”我狐疑的問到。
“這個在下就不知道了。不過尊上說,這女孩兒你是見過的,不過,你可能早就不記得她了。其他的,在下就不知道了。”
“啊,多謝了。告辭。”
“告辭。”
逐風流走後,我望著木匣,腦中卻還盤旋著那個問題。
一個女孩兒?我見過?但不記得了?......我見過但不記得的女孩兒多了去了!說的這麼模糊,我哪知道是誰啊?!就不能多給點提示麼?哼,莫名其妙。
拍了拍腦袋,暫時把這個問題拋開,我打開木匣,將木牌系在腰間,想想,逐風流說的也對,或許,哪一天用得上也說不定啊,就留著吧。不過,凝血尊把這個送給我,似乎也是在怕我消極怠工吧......呵,為了不讓他太憂心,看來,我是要加快點進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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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呀,槐,你的身體看來恢復的不錯啊。”拉普拉斯看著靠在沙發飲酒的金發男子,輕笑道。
“不錯個屁!”溫文爾雅的金發男子忽的像被踩中了尾巴一樣,不但爆了口粗,還一把摔碎了手中的酒杯。
“嘖嘖嘖,還真是火氣十足呢,槐。啊,我是不是應該叫你玄風呢?呵呵,你可真不坦率呢,連真名都不告訴我,實在是......”拉普拉斯嬉笑著,忽的閉了口,因為,一拜刀抵在了他喉間。
“如果你再不閉嘴,我不介意讓你永遠說不了話。”金發男子舉著刀,冷冷道。
“嘖嘖嘖,玩刀太危險了。”拉普拉斯用手指撥開刀刃,一攤手道︰“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想听,我閉嘴就是了。保證,鴉雀無聲。”說著,拉普拉斯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閉了口。
“哼!”槐,不,應該說是玄風,玄風放下刀,懊惱的抓起酒瓶,狠灌了幾口,“咳咳咳,該死的!就差那麼一點了!咕咕咕......哈~~~!我就、我就不該和他廢話!我就不該用那些該死的傀儡!現在一切都泡湯了!我......咕咕咕......哈~~~,不對不對,我不能就這麼放棄了,我還有機會,我還活著,只要活著,我就還有讓他死的機會......拉普拉斯!”
“嗯?又讓我說話了?”
“少廢話!和夜驚夢作對的是叫無夜凌疆麼!”
“不錯。”
“好!比起勢單力薄,不如,找一個找一個可靠的靠山扳倒他。該死的,我早該想到這一點的。呵呵呵,只要有足夠的勢力,我就可以讓姓夜的死無葬身之地。呵呵呵呵呵呵。”
“哦呀,真是可怕呢。你要現在出手麼?”
“不,我要在無夜凌疆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手。只用這樣,我才能為自己搏的最可觀的身價,我不但要姓夜的死,我還要讓自己坐到比他更高的位置!我要,權傾天下!”
“權傾,天下麼?”拉普拉斯依然輕笑著,“那,我就繼續,拭目以待吧,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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