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二二章 爭端（2） 文 / 半生閑
;?“夜先生，老夫恭候多時了。”
內庭，山本元柳齋佝僂著身子立于我面前，平靜中隱透著一股威嚴；在他身後，幾名隊長一字排開，雖是神情各異，但眼中不約而同都透著一絲慎重。
“難怪這一路暢通無阻，看來，我還要多謝山本總隊長大開方便之門啊。”我冷笑一下，絲毫不把這陣勢放在眼內，“既然總隊長閣下已擺明車馬，想必應該清楚在下所求，現在，就請總隊長閣下給出答復吧。”
“咳咳，夜先生應該清楚，涅繭利是尸魂界的要犯，而作為涅繭利女兒的涅音夢自然也難逃干系，夜先生若要強行帶走涅音夢，只怕不是那麼簡單啊。”
“怎麼，我清除尸魂界毒患這份功勞，難道還換不了一個涅音夢？”我側過身，冷道︰“呵，總隊長閣下若有所求不妨直說，究竟什麼條件，我才能帶走涅音夢。”
“嗯~~~，既然夜先生喜歡直接，那麼，老夫也不拐彎抹角。老夫所求很簡單，老夫希望得到夜先生的援助。”
“援助？恕我不明白，總隊長閣下所指的援助，是指哪一方面。”
“各方面，以夜先生的能力，若靜靈庭能得到先生相助，必然如虎添翼，日後用以對抗藍染𨯫[醫櫚鵲鋅埽 脖嗇芮崴剎簧 恢 瓜壬 庀氯綰危俊 br />
“......哈，以涅音夢為籌碼，要挾我襄助尸魂界？總隊長閣下，您不認為，這主意既愚蠢，又冒險嗎？”
“......這兩點，老夫當然清楚。”山本元柳齋語氣無奈而決絕，“老夫並不清楚涅音夢在你心里的分量，而且這麼做，也實在有失光明，但靜靈庭實力如今折損近半，現狀，由不得老夫不下此決定。”
“賭博嗎？有點意思。”我頗覺有趣的笑了笑，“若我不同意，總隊長閣下打算怎麼做呢？”
“夜先生，你是尸魂界的恩人，老夫本應敬你三分；但，涅音夢乃是要犯涅繭利最為親近之從屬，從她處，必能獲取有利尸魂界之珍貴情報；事關尸魂界安危，就休怪老夫對先生無禮了。”
“哦？言下之意，若是我不交人，總隊長閣下便打算付諸武力，是嗎？”
“是戰是和，就請先生自決了。”
“......呵，哈哈哈哈哈哈，總隊長閣下，我不懂，我實在不懂。”我扶著額頭，搖頭笑著，“究竟是什麼賦予你如此自信向我挑戰。”
“老夫的自信不需他人賦予；況且，若起沖突，老夫也不認為，在老夫與幾位隊長聯手下，閣下能夠全身而退。”
“哼，靜靈庭有這樣的實力不去與藍染對拼，卻要花在我這麼個有恩無仇的外人身上，山本老頭，你真是老糊涂昏了頭了。”
“對錯與否，日後自有定論，現在，就看先生如何抉擇。”
“總隊長閣下，在下最後提醒你一次，不要逼虎跳牆、嗯？！”
“轟————”
刀光一閃，在地面印下深長的創痕，我退開數十步，冷眼注視不遠處一臉狂笑的更木劍八。
“你，什麼意思。這，算是開戰嗎。”
“切！”更木劍八將刀扛在肩上，不屑道︰“� 鑼亂淮蠖畏匣埃 夢葉 潿紀戳恕Ｐ 櫻【虻ヒ瘓浠埃∫ 茨憬蝗耍 矗 推頸臼陸 獻由卑茉偎蛋桑 br />
話音未落，更木劍八身若流光殺到，千鈞一斬，直迎我天靈劈下，我看也不看，側身微移，勢大力沉的一斬頓時劈空，眼見殺招落空，更木劍八不驚反喜，刀勢一頓，又向我胸腹殺來。
“你的動作，太慢了。”
刀鋒快，我的反擊比刀鋒更快；就在更木劍八刀勢轉變之際，我左腳上踢，正中他下顎，緊接再一腳，又中心窩，直將他踢飛撞上牆壁，深深瓖入牆體內。
“以戰斗聞名的十一番隊隊長就這點斤兩，真真中看不中用，看來剩下的幾位，也不外如是。”輕輕撢去風衣上的灰塵，我轉向面色凝重的山本元柳齋，伸手一指道︰“山本老頭，不要怪我不給你台階，面子，是自己丟的，既然開始了，那就別停下。下一個，是誰？或者，你們一起出手也可以，這樣，我更節省時間。”
“哈、哈哈哈哈哈~~~~~~~”
“嗯？”
牆壁內，更木劍八狂笑著慢慢爬了出來，我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哦？原來你還有力氣動啊，在你這種層次，吃了我兩記重腳還能爬起來的可不多，我，開始有些欣賞你了。”
“呵呵，是嗎......你也沒有外表看上去那麼溫順，我，也開始欣賞你了。”更木劍八一把抹掉口鼻溢出的鮮血，眼中閃耀的，盡是嗜血與嗜戰的瘋狂。
“呵，你的口才也出乎意料的不錯。”我捏了捏拳頭，慢慢走向他，“你的資質不差，抗打的本事也不賴；但，你若以為剛剛那兩腳我已出盡全力的話，那接下來的第三擊，絕對會讓你永遠，閉嘴。”
“嘿嘿嘿嘿，原來你還沒出全力麼，那就好，這樣，這場戰斗才會有趣啊！”更木劍八一把扯下眼罩，頓時地動山搖，力量也再一次暴漲數倍。呵，這一手啊，以為解封隱藏的實力就能勝過我嗎？
“來來。”我招招手，“我不以大欺小，讓你先手，但你只有一招機會，這一招你若不盡全力，這之後，你就再沒機會出手了。”
“哈哈哈哈，想不到我狂你比我還狂！有意思！那就來吃我一刀試試吧！”
狂笑聲中，更木劍八故技重施，又是當頭一斬向我劈來，雖是同樣的招數，但這一刀更快，更猛，也更加殺力十足，氣勢之雄，足叫鬼神失驚。
“這，該是你這輩子最完美的一斬，你，也可瞑目了。”
面對這凶猛一刀，我輕描淡寫，並指一捻，夾住刀尖，更木劍八身形頓止，眼底閃過片刻錯愕；同時，怦然一聲脆響，更木劍八手中之刀自中間折斷，一分為二，我指捻斷刀，閃電一揮，短刀自斷裂處直沒入更木劍八胸膛。鮮血飛灑，更木劍八也被這一揮之力再次帶飛，釘在牆上一動不動。
“你......”
“山本老爺子，別這麼大火氣。”我動了動手腕，道︰“別忘了，是他先出手我才還擊的；更何況，生死比斗，難免有所損傷，您說是嗎？”
“......”山本元柳齋深吸口氣，手底拐杖也逐漸化作一柄刀，一柄如同他自己一半，經歷了戰場洗禮的古刀。
“春水，十四郎，左陣，你們盡快將更木劍八送往四番隊醫治；至于此戰，交由老夫。”
“老師（老爺子）（元柳齋大人）！”
“快去！”
山本元柳齋的聲音蒼老而威嚴，不容有一點反駁，同時，伴隨著山本元柳齋之刀——流刃若火的解封，整個內庭都被無邊火海包圍，宛若焦炙死獄，焚魂灼魄。
“炎熱系最強，也是最為古老的斬魄刀流刃若火啊，呵，今天見識了。”我扇了扇衣領，笑道︰“可惜了，現在不是冬天，不然這樣一定很暖和。總隊長閣下，還有什麼招數就一次使出來讓我看看吧，否則你的解放也就沒有意義了吧。對于你表現，我還是非常期待的啊！”
“是嗎，那麼，老夫也一定如你所......”
“嗖！”
一團黑影撞破火牆，落在我身邊，我詫異的轉過頭，正對上一雙熟悉的眼。
“夜一？！你來這里做什麼？！我不是叫你......”
“抱歉，我還沒有淪落到要听你命令的地步吧！”夜一笑笑，警惕的看向山本元柳齋，“雖然有想到，但真面對才知道，你惹麻煩的本事真的不小啊。”
“你、喂喂喂，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你畢竟......”
“你搞清楚一點，我早就不是死神了，既然如此，我的也就沒必要顧慮護庭十三番行事吧。”
“......四楓院夜一，這就是你的立場嗎？”山本元柳齋微眯雙眼，手臂青筋浮現，顯然強壓怒火。
“這個局面，很明顯了吧。”
夜一的回答慎重而堅決。山本元柳齋脫去上衣，露出遍布疤痕的身軀，手中之刀，緩緩出鞘。
“既然如此，我便會將你視為敵人斬殺，絕不留情。”
“喂喂喂，你們這樣自說自話的，是把我的存在忘記了嗎？”我上前一步，擋在夜一身前道︰“斬殺夜一，口氣不小，不如，先試試你那鈍刀能否將我斬了再說吧。”
“喂喂，小夜，最好別激怒山本老頭子。”夜一壓低聲音在我身後道︰“碎蜂已經前往請求四十六室頒下特赦令，我們這邊先拖著，到時候特赦令一到，山本老頭子也奈何不了我們。”
“事情沒那麼簡單喲。你也說是如果，而且，我剛剛可是三招把那個更木劍八給打殘了啊。”
“啊？你把更木劍八給......”
“這可不怪我，誰叫他先動手，我總不能站著讓他砍吧。”
“呵~~~，不管怎麼說，事情是麻煩了，山本老頭子出手我也沒看過，但，肯定不好應付，看架勢，也只好盡力找機會逃跑了。”
“逃跑？不必，我還真想試試山本老頭子的本事。”
“你瘋了？再怎麼說，他也......”
“你們，談完了吧。”
“剛剛好。”我推開夜一，輕笑道︰“看你老的掉光頭發，怎樣，我讓你先請。”
“傲慢的家伙！今日你只能飲恨與老夫手上！森羅萬象，皆歸塵土，流刃若火！”
火龍起舞，萬象俱灰，滔天火浪翻騰，瞬間將我吞沒。
“夜！”
“......起手第一招只有這種程度？總隊長閣下，看來我高估你了。”
區區薪火，如何與日月齊輝，我手刀一揮，切開火浪，再一卷，火海如受牽引涌向我掌心，逐漸聚合為一柄赤色炎刀。
“來而不往非禮也，在下就借花獻佛，請了。”
隨意一揮，火海再現，吞天噬日撲向山本元柳齋。
“轟————————！”
雲海染霞，內庭盡毀，火海煙塵散盡，山本元柳齋以刀駐地，滿是灼傷，眼中有恨，亦有追悔。
“還要繼續嗎？還是，到此為止比較好，尸魂界應該不能再承受第二次損失了吧。”
“......”
“......這、這里是......”
“啊，碎蜂，你來了。”
“啊，我、這個、這里......”
“這里？發生了，各種各樣的意外呢，各種各樣。對了，碎蜂，你來這里，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
“啊？啊！”碎蜂錘了錘後腦，讓自己清醒了些，這才道︰“中央四十六室特赦，夜驚夢先生排除尸魂界毒患，勞苦功高，特允其帶罪人涅音夢離開，並終身不許罪人涅音夢踏入尸魂界。總隊長，這是、這是赦令。”
山本元柳齋一言不發接過赦令，冷冷掃了我一眼，道︰“夜先生，我希望今天的事，下次不會再發生。”
“哼，這，就要看貴方的意思了，告辭。”
轉身拉住夜一往外走，夜一掙扎了下，低聲問道︰“喂，你拉著我走干什麼？”
“廢話，我把你留在這，你覺得山本老頭子放的過你？現在我帶你馬上離開靜靈庭，山本老頭子不好說什麼，我們也免得節外生枝。”
“也對，對了，更木劍八不會......”
“放心，我有分寸，他不會死的，否則這事就真沒完沒了了。”
“那就好，我們就先去空鶴那里吧，修整一下，第二天就走。”
“好。”
雖然這次把尸魂界搞了個一團糟，不過這個爛攤子還輪不到我頭痛，就讓山本老頭子自己慢慢去收拾吧。接下來，可還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藍染閣下，叨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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