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一六章 兩利的交易 文 / 半生閑
;?“請用。”
“啊，多謝。”
喝了口茶，我抬頭問道︰“握菱鐵齋大叔，浦原店長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我可說不準。”
“我們回來了！”
“哦，‘說曹操，曹操到’啊。”放下茶杯，我對兩女道︰“你們在這呆著，我出去。”
“是。”
“去吧去吧。”
走出房間，正踫上夾著受傷的黑崎等人的浦原與夜一，兩人見我呆了呆，我頓了頓，道︰“先處理他們幾個吧，我們，待會兒再談。”
黑崎三人的傷勢不算太過嚴重，加上有我幫忙，治愈只是片刻。處理完這些，我重新回到內間與浦原、夜一對面而坐，雖然想好也之前要說些這麼，但看見夜一，心底又不由升起一絲復雜情感，一瞬間不知該怎麼開口。
“......你怎麼來了。”夜一眼底閃過一絲激動，但旋即被復雜所取代，率先開口打破僵局。
“咳，我來找浦原談點事，隨便，開口你。”
“這樣啊。”
“你~~~，最近還好嗎？”
“嗯，還不錯。”
“那就好。碎蜂呢？也有段時間沒見過她了，在尸魂界還不錯吧。”
“......那麼關心她，為什麼不自己去看她呢？”夜一表情雖然平淡，但語氣中頗有些幽怨，不知是為碎蜂，還是為了......
“咳咳，我、我事情太多，也、也沒那麼多時間。”
“真是那樣，就沒辦法了。”
“......嗯？夜一，你受傷了嗎？”
“啊？”
“我看你肩膀活動的時候有些僵硬，剛剛坐下的時候，膝蓋也有些運轉不便。”
“呃，小傷而已，沒有關......”
“不行。”我皺起眉頭，不待夜一反應，已掠至她身邊，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小傷不治必成大患，這一點我自己是有體會的......還好不算嚴重，我以真元為你矯正錯位的關節，很快就能恢復原狀。”
“......你從來都是這樣嗎？”
“什麼？”
“自把自為，不給別人說話的機會。”
“呃，這話說得有些難听了，我也不太明白。”苦笑一下，我松開手道︰“好了，好好休息，很快就能、咳、咳咳咳咳~~~”
“你、你怎麼了？！”
夜一一驚，忙起身扶住我，米涅露也趕上前，掏出藥瓶道︰“大人，您該吃藥了。”
“呃~~~，又來，我就是咳兩下，很快就沒事了。而且少吃兩天藥也死不了吧。”
“不行，您要是不好好吃藥，回去我會挨罵的，而且，我也有義務照顧好您。”米涅露語氣堅決，不容退讓。
“呃~~~，好好好，我吃總行了吧。”
將藥服下，感覺舒服了不少，我對著夜一笑笑，道︰“我沒事，不過之前出了點小問題罷了，不用擔心。”
“哼，誰要擔心你！”夜一推開我，扭過臉猛灌茶水。
“嗯哼，夜先生，你不是把我忘了吧。”浦原壓了壓帽子，似乎頗有些不悅，“你不是要和我談些事情麼？”
“啊，抱歉。”我坐下，正色道︰“我這次找你，是想借你之手幫我做一件事。”
“借我之手？夜先生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呢？”浦原搖著折扇問道。
“這件事，與你，與我，與尸魂界都算有益無害，我想，浦原先生應當是願意幫忙的。”我笑笑，自信的道。
“哦，願聞其詳。”
“呵，浦原先生想必也知道，在下現今流亡在外，不巧的是，在下的那些仇人也尾隨至此，所以，為防不測，自然也安排了些許眼線留駐現世與尸魂界。就在不久之前，在下一名得力下在尸魂界搜集情報時，意外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能讓夜先生感覺有趣，想必是件很不尋常的事吧。”
“哈，其實，說起來也沒什麼，我只在尸魂界見到了一名以前的忤逆弟子罷了，但有趣的地方在于，和我這忤逆弟子在一起的人，身份很值得玩味啊。”
“是麼，不知這個人究竟是誰。”
“這個人，也是尸魂界護庭十三番的要人，在下一個外人，不便明說；但，他與浦原先生也算有不淺的關系；相信，憑這些提示，以浦原先生能力，要知道是誰不難。”
“......好，既然夜先生不便明說，我也不勉強。只是，我很好奇，夜先生這麼做究竟有什麼目的？”浦原微微抬眼，眼中銳芒一閃而過。
“呵，目的？很簡單。”我敲了敲桌面，道︰“我不希望與我敵人有太深關系的人物存在，但，尸魂界終究不是我的地盤，我不便直接出手對付他，所以，我需要借助浦原先生的力量鏟除他；這件事辦成，與我，少了個麻煩；與貴方，消除了一個霍亂尸魂界的不安定份子，兩利之事，何樂不為呢。”
“嗯，夜先生的分析很有道理，听上去相當誘人啊。”浦原頓了頓，話鋒一轉︰“可我又怎麼知道，夜先生不是在誆騙我們呢？似乎，這樣的事情，夜先生辦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更何況，夜先生貌似還和虛圈某些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吧。”
“你......”
“米涅露。”按住發怒的米涅露，我苦笑下，道︰“浦原先生搜集情報的能力果然不俗，呵，夜某的信用看來也確實有些問題啊。無妨，真偽與否，以浦原先生之能，查清不難；至于做與不做，這取決于浦原先生自己；當然，若真到萬不得已，夜某也不介意由我方自己動手，只是，夜某近期雜務繁多，也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少不得要將這種不費什麼力氣的工作交付下屬去辦，到時候，若是令貴方蒙受什麼損失，夜某也只能提前說聲抱歉了。”
“夜先生，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嗎？”浦原眉頭擰成一團，語氣中也透出幾分冷意。
“這不是威脅，而是事實。畢竟，夜某願意客客氣氣，與浦原先生坐下洽談，也不代表夜某的每個下屬願意與夜某一般態度；就算夜某刻意囑咐，但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若到時候真起了什麼沖突，夜某也鞭長莫及，吃虧的只會是貴方。這並非不知天高地厚的危言聳听，貴方的實力夜某已是一清二楚，而夜某這邊所展示的，不過才冰山一角罷了。”站起身行至門前，我停住腳，道︰“言盡于此，一切都交由浦原先生自行決斷......夜一，若是、若是這里呆不下去，便帶碎蜂來虛圈，有我在，這里沒有誰敢對你們出手，再見。”
離開浦原的雜貨店，我深深吐了口氣。夜一，若真發生什麼，竭盡全力，我也會保全你和碎蜂的。
“......夜驚夢，接下來我們還去哪？”
“大人？”
“......嗯，回虛圈吧......啊，對了，我先打個電話。”掏出電話按了幾下，我換上一副詭異的笑容道︰“......小利嗎？是我啊......啊、啊，不要發脾氣嘛，你有情緒我能理解，至于罵人，就不必了吧......對了，我有兩個消息要告訴你，一好一壞，你想先听哪......好好好，我不玩‘二選一’了，你不要這樣情緒化好不好......那我直說了，好消息是，你這糟糕的工作馬上就要結束了；至于壞消息麼~~~，抱歉，你還是要演一場戲，叛變逃亡的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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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拋下這種兩難的選擇就跑，這個人......”浦原喜助嘆了口氣，頭痛的撐著腦袋道︰“這樣的問題真的很難選擇啊。”
“......浦原，夜......他說的那個叛徒，你覺得會是誰？”夜一似乎回過神來，對浦原喜助問到。
“......你倒是無條件相信他啊。”浦原喜助的臉色似乎暗了暗，合起折扇道︰“其實不用多想，他說的叛徒十有八九是指涅繭利；剩下的隊長中，也只有他變節的可能性最大......呵，或許這樣說也不對，他對尸魂界根本談不上忠心，他只對研究感興趣而已。”
夜一眼中閃過一絲憂慮︰“如果真是這樣，我們要怎麼做。”
“不管怎麼說，我們始終沒有證據，還是先仔細調查一番再說，不過，單憑他那些有問題的藥物，也足以......還是提醒一下山本老頭，多小心點那家伙吧。”
“也好，那麼，我現在就去找碎蜂，讓她轉告山本老頭。”
“等等！”
“還有事嗎？”
浦原喜助躊躇了一下，猶豫的道︰“夜一，你、你的傷已經沒事了嗎？”
“啊，已經好了。”夜一活動了一下胳膊和膝蓋，拍了下小臂笑道︰“夜......那個家伙，治療的本事還是不賴的。”
“是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
浦原喜助的猶豫令夜一頗感莫名其妙。浦原喜助皺起眉，咬咬牙，終于道︰“夜一，以後，你和碎蜂都盡量不要再和夜驚夢見面比較好。”
“嗯？你，什麼意思？”
“這個夜驚夢不簡單，也很難以捉摸，而且他身邊的麻煩更是不少，再和他混在一起，我怕你會引火上身。總之，你還是盡量避開他吧。”
听了這番話，不知為何，夜一感覺一股無名火“騰”的一下自心頭竄起，想都沒想便頂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
“我、我這是為了你好！這家伙居心叵測，之前他還找過平子真子他們......”
“夠了！我不想听！走了！”
“踫！”
門重重撞在牆上，夜一縱身掠出門外。浦原喜助僵在原地，唇角微微顫抖，拳頭也因過度用力而變得蒼白，一種前所未有的怨憤感充斥在他體內，愈來愈濃烈。
“夜、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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