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八章 劫（1） 文 / 半生閑
;?“這里就是斷界帶麼？元力意想不到的充足呢。”妮露好奇的打量著眼前死氣沉沉的空間。
“呵，元力是充足，但是沒辦法基本沒辦法吸收。”
“唉？為什麼？”
“因為這里的元力是‘死’的，不活動，不流通的，相當于不流動的死水一樣。這樣缺乏活性的元力，吸收起來很緩慢的。”我解釋到，“這里是原界與子界之間的緩沖地帶，進入這里，也就進入了劫波的可感應地域了。”
“感應到？也就是說在我們原先的世界，劫波是感應不到我們的嘍？”塞拉問到。
“的確。事實上，我從古代文獻中了解到，最開始，只有在沖擊神話級實力時，才會收天地元力感應，招致劫波；因為到達神話級時，本身會和天地元力產生玄妙的聯系；神話級強者出手，之所以難以匹敵，不僅僅是仰賴其深厚無比的修為，更兼調動了一定範圍的天地間的浩瀚之力；但也因此，沖擊這一層次時會引起天地元力的失衡，以至招致劫波。”
“啊。也就是說現在神話級一下也需要渡劫是人為的因素了。”赫麗貝爾立馬反應到。
“不錯，這是十五尊的意思。因為過去安然渡過劫波的修士太少了，所以十五尊試著在這之前給眾修士加了幾道關卡，果然提高了一些成功率，于是干脆把這道程序保留下來了。”我停下來，左右看了看，“就這里吧。這里離你們原來世界的空間屏障較薄，等你們一完功，很快可以送你們回去休息。”
“最後問一句，都記住注意事項了吧？”我再次掃了一眼眾女。
“記住了。”
“......好，爆發力量，準備接受考驗吧。”我點點頭，退到一旁。
短暫的靜默，幾團氣息爆發開來，隨即，空間一陣扭曲，眾女消失在眼前。
“......小夜，她們，沒問題吧？”凰忽的問了句。
“......你問我我問誰啊？唉，等吧。”我握了握拳頭，終究無奈的松開。
空間，再次一團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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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渡劫時產生的異空間麼？”塞拉看著四周繁盛的樹木，聳聳肩。這還真是個奇妙的地方啊，差點就以為還是在米德瑪斯大陸了。
“接下來，就是打起十二萬分的小心了，驚夢說過，劫波會以各種方式突襲過來，要盡可能的保存實力和劫波周旋，硬踫會吃虧的。”塞拉回憶著夜驚夢說過的話，極力提高著自己的五感，將刺客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呼——”
小心行走在密林間，冷不防，一條粗壯的藤蔓呼嘯著向塞拉揮舞過來，塞拉不慌不忙，借勢一點，退向一邊。
“哈，幸好有、啊——”不待塞拉松口氣，又一條藤蔓從她身後卷了過來。
“該死！”塞拉懊惱的劈斷藤蔓，她忘記了，這里是森林，多的是植物，無數的藤蔓拔地而起，如巨蟒般在半空晃著身體；四周的樹木也伸出枯爪般的樹枝，鬼魅似的延伸著。
“可惡！居然這麼麻煩！”塞拉猛然發力劈開一條路，沒命的發足狂奔。
哼，等讓你們集中到一塊，看我不一把火燒了你們!塞拉摸了摸藏在腰間的符咒，惡狠狠的詛咒著這群妖異的植物。
另一邊，安吉麗卡受到黑夜中莫名陰影的刺殺；赫麗貝爾置身于火海之中，頭頂盤旋著朵朵雷雲；其他幾人也陸續受到不同程度，不同形式的奇襲，雖然都應對的稍顯狼狽，但總的還是應付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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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麼樣了？我雙手抱在胸前，一只手指不停的敲著胳膊，隨著時間的推移，敲擊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究竟過了多久了？我不知道。或許也沒多久吧，但我總覺得似乎過了幾百年的樣子。唉，等待，果然是已經難熬的事情，尤其是，等待未知的結果。
凰皺著眉沒說話，顯然也在擔心眾女的安全。
又過了一時，我感覺情緒有些焦躁了。這倒真是含有的情況，我自問自己的定力還是不錯的，但現在......呵，這或許就是關心則亂吧。啊！至尊啊！這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啊！看在我沒事就念叨您老人家的份上，可憐一下您的子民，保佑她們平安吧！就算您老人家實在沒時間管，攪點事出來，分散一下我的注意力也好啊！（這話說得好像把至尊當成攪屎棍了。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祈禱真的起作用了。我注意到凰的臉色突然變了。
“小夜。有高手沖擊米德瑪斯附近的時空斷界，現在已經被困住了，但是，我怕支撐不了多久！”
“什麼？好，你告訴我坐標，我馬上去看看。”難道是師兄方面開始動作了麼？
“不用我幫忙麼？”凰問到。
“不必，你守在這里，塞拉她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來，她們需要照顧。我單槍匹馬足以，走了。”我一笑，趕往異常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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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麼難對付麼。看上去來勢洶洶，還不是被我一把火少了個精光。”塞拉坐倒在地，微微喘息，得意的看著四周焦枯的森林。
這樣就完了麼？比起之前的緊張，塞拉慢慢放松下來，雖然不知道後面還有什麼，但是，取下第一勝，信心已然充足，甚至說，塞拉開始有些期待後面的挑戰了。
又四處走了走，除了偶有幾道落雷擊下，以及一只不知名的凶猛惡獸的襲擊，幾乎沒在遇到什麼像樣的攔阻，塞拉心下愈發失望，亦閃過一道狐疑。
“只有這種程度，劫波未免也太不夠看了吧。”塞拉喃喃著，語氣有一絲不屑。
“嗯？有個岩洞？這里會不會有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呢？”無意間的發現令塞拉頗有些興奮。興致昂揚的踏入岩洞內，饒是如此，塞拉也不忘提高警惕性。
“危險可能來自于任何地方，不要隨便踏足自己任何可以的地域。”這是臨行前夜驚夢給予眾人的警告，雖然塞拉早就因為玩心大起而把前一句拋到腦後，但好歹，後一句她還是記得清楚，這或許也和刺客天生的謹慎小心有關吧。
“好像也沒什麼嘛。”塞拉走了一段路，這洞似乎是沒有盡頭的，而且愈往洞深處，愈發昏暗；開始還能看清四周的石壁，最後，竟是全然看不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怎麼看不見了？”塞拉有些惶恐的將力量凝聚在雙瞳之上，但是沒有用，這黑暗竟似一個全封閉的無光空間，一切的一切都無法穿透它，塞拉窮極目力，最後入眼的，依舊是一片茫茫的黑海。
“難道、難道我瞎了？不！不可能的！”塞拉摸索著石壁，試圖轉身離開這詭異黑暗的岩洞。她現在是真的怕了，之前拋到腦後的警告也全部想起來了，但是塞拉沒有時間後悔，她現在只想趕快逃離這里，逃離這個好像要吞噬掉她的岩洞，然後規規矩矩的渡過這個劫波，再躲到自己愛著的那個男人的懷里好好睡一覺，把這段不愉快的經歷忘個干淨。
“怎麼還沒有到？怎麼還沒有到！”塞拉沿著原路返回，但入口仿佛消失憑空消失了，盡頭依舊是無法穿透的黑暗，如不是清楚的記得自己轉身改道，塞拉幾乎以為自己還是在往山洞的更深處的路上。
“怎麼、怎麼會，啊，頭，好暈......”不知這麼著，塞拉忽然感覺一絲倦意襲來，這股倦意來的莫名，塞拉心知有異，奈何實在是支持不住，一頭栽倒，昏睡過去。
......
“啊......頭，好暈。”悠悠轉醒，塞拉感覺自己靠在一面石壁上，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腥味，心底，竟有一絲古怪的熟悉感。
掙扎著想要坐起身，猛然間，塞拉發現自己的手腳居然被綁住了！
“怎麼回事！誰！到底是誰！滾出來！為什麼......”驚怒交加，塞拉張口喝罵，卻又發覺自己的聲音也有些不對了。
“我的聲音怎麼......”塞拉驚恐的低下頭打量自己，這衣服，這身體，嗯？！
借著身側的一灘積水以及洞內微弱的光線，塞拉愕然的發現，自己現在的樣子竟是自己百年前少女時的模樣！
“怎麼會......”塞拉再次仔細觀察起四周，這才發現自己並非這山洞里唯一的活物。十幾名衣衫襤褸的精靈少女或坐或臥的倒在她附近，或目露驚恐，或眼神潰散。是了、是了！這就是自己當年被人類綁架時的場景！這就是那糾纏了自己到現在的噩夢！這、難道就是心劫？！
“哈哈！這次都是些不錯的貨色啊！”一個淫*邪的聲音從洞口響起，塞拉的身子猛的繃住了。來了，要來了，那噩夢，要開始了......
“呵呵呵，這批貨色一定能賣個好價錢！這次我們可要發了！”三、四個身著盔甲的人類男性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高聲談論著關于精靈少女們的交易，不時還發出陣陣YIN笑。
“老、老大！老大！”又一個人類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哦，老三，生意談的怎麼樣了！”老大搓著手，興奮的問，他似乎看到黃澄澄的金幣在向他招手了。
“CA，別提了！”老三太冷酷唾沫，罵道︰“那王八蛋嫌咱們的‘貨’有些不干淨，不願意收，我好說歹說，他卻死命往下壓價，到最後，給的價錢咱們連本都收不回來。”
“也就是說吹了！”老大瞪著眼，似要噴出火來。
“沒辦法，只好再聯系其他買家看看了，不管怎麼說，這筆生意怎麼也不能賠了！”老三咬咬牙道。
“也罷，再怎麼樣這批貨也是上等，換個買家也不至于......”
“老大！”有一個人跑了進來，打斷了老大的話。
“小五，出什麼事了？我不是讓你去打探消息麼？”老大顯得有些不悅。
“老、老大！出、出事了！”小五平復了下呼吸，這才說︰“剛剛得到情報，精靈方面派出重兵圍剿盤踞在附近的奴隸販，不少隊伍都被剿滅了，好像明天就要到咱們這了，怎麼辦？”
“什麼？”老大幾乎是吼了出來。
“老大，就算現在跑，以我們的腳力，還要帶著這些‘貨’，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會被追上，剛才我們把這些‘貨’給......”老三把手橫在脖子上，做了個“殺”的手勢。
“那、那我們不是白干一趟了麼？”老大為難的道。
“老大！再怎麼樣也沒有命重要啊！”老三耐心的勸說著。
“......好！”老大想了想，還是覺得性命更重要些，“但是，這一趟我們不能白跑！”說完，老大眼中閃現著獸性的紅芒。
“老大的意思是......”
“直接殺了為免可惜了。兄弟們！咱們這一票不能白干，既然難不到錢，那讓兄弟們樂呵樂呵也是好的！”
“嘿嘿嘿嘿，老大是說......”其他幾人怪笑著。
“明白就別廢話！開始吧！”說完，老大撲向一名精靈少女，瘋狂的撕扯掉她的衣服，發*泄著獸*欲。其他人也有樣學樣，四周一片哭叫與狂笑聲。
塞拉拼命閉上眼，不讓自己再看這比屠場更加殘酷的場景，但那叫罵詛咒的聲音卻一絲絲擠進她的腦中，直刻入她的靈魂，令她不自覺一陣陣的發顫流淚。
是幻覺！都是幻覺！驚夢說過的！心劫就是讓人看見幻覺！扛過去就沒事了！扛過去就沒事了！......
塞拉一遍遍的提醒著自己，可是，即便眼前是幻覺，但真實發生的事情確實不可改變的。畢竟，過去的經歷，即便成為回憶，也不成為幻覺；她覺得，自己真的快撐不下去了。
身體被人按倒了。塞拉驚怒的睜開眼，眼前是那個老大，他的眼中凶光更勝。“刺啦”一聲，衣服撕開了，一瞬間，屈辱，羞憤，憎惡，絕望......各種情緒一時都集中在心口，不吐不快，但卻是吐不出來。
塞拉很絕望，但又有一絲欣喜，她知道，這幻境快結束了。因為，當時她就是這時候被救下了，她成為了少數的幸運者之一，盡管，回到家園後依舊飽受白眼，但是，好歹她最重要的東西保住了。
塞拉感覺一雙骯髒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不對，怎麼會這樣！不是的！這和自己的記憶不一樣！
塞拉開始劇烈的掙扎，但這只是激起禍首更加高漲的獸性。
“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還能抓到你這樣的極品貨色！嘖嘖嘖，可惜了。兄弟們！我這有個極品貨色！大家一起來樂一樂！”
“哦？極品貨色？在哪？”其他幾人聞訊跑了過來。
“哈！果然是極品！老大有福了！”其中一人YIN笑著稱贊道。
“嘿嘿嘿，我怎麼會忘了兄弟們呢！好東西當然要大家一起享用！大家一個個來，人人有份！”
“哈！那咱們可就先謝謝老大了！”
“哈哈哈！”
絕望一絲絲佔據塞拉的身體，她已分不清一切究竟是幻覺還是真實。或許，之前所為的記憶，不過是一場夢而已，一場剛剛醒來的夢。夢里，自己愛上了一個男人；夢里，那個有些花心，被自己“欺負”，被自己稱呼為“驚夢”的男人；那個救了自己，關心自己，向自己求婚的男人......或許，他就如同他的名字，只是自己的一場夢，一場驚夢。
要、結束了麼......
塞拉無力的閉上眼，心底，一個男子身影逐漸清晰......
......驚夢，好想再見你一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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