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章 女人心與女兒心 文 / 半生閑
;(前面那一章換了個標題,在此向大家道個歉,不好意思了。)
“出什麼事了?讓你驚訝成這樣?”塞拉好奇的從了過來。
“沒什麼。”我迅速關上匣子,道︰“只是,這里面的東西很麻煩。”
“很麻煩?”
“不,應該說是相當麻煩。算了,都拿到手里,就先放我這里,以後處理吧。”
小心翼翼收起匣子,我慎重的問︰“現在我們是在與鳳凰一族商談合作事宜對吧。”
“是。差不多已經洽談成功了。”
“那就好。匣子的事情你們暫時別多問,到時候我再告訴你們。哎~~~,這個匣子,弄不好就是個炸彈啊。”
搖搖頭離開房間,暫且不想了,先去探望下眾人再說吧。嗯?等一等,我好像忘記什麼了吧......
“嗯?怎麼又回來了?”塞拉望著我不解的問。
“那個,我好像不知道他們住哪些房間,呵呵。”
“......”
循著指引,我率先來到梟的房門外。我沒有進入房間內,只是靜靜在門外佇立一陣,便走默默離開。作為梟的半個師父,我了解他的個性;他是一名優秀的刺客,更是聖邪宗不可或缺的先鋒戰將;所以他不喜歡別人看到他重傷疲憊的模樣,尤其是我;這是屬于他的尊嚴,我必須尊重,更何況,我從來相信,梟,是絕不會如此輕易倒下的。對他,我不需要擔心,只需要信任,絕對的信任。
“......奇怪,怎麼一個都不在?”
從梟房門前離開,依我的想法,是要陸續探望米涅露、桑達薇奇她們幾位的,但奇怪的是,將房門依次敲了個遍,卻沒有一個在房間里的,不是說身體剛好,在靜養的嗎?怎麼都集體失蹤了?嗯~~~,既然都不在房間,那麼說,也只有可能在那個地方了吧。
“......哈,果然沒錯,想來,她們也只能在這里了吧。”
我斜靠在地下訓練場門口,搖頭苦笑著。傷勢剛痊愈便跑到這里,就算是努力,也未免太過拼命了吧。
“好了,休息一下吧。”
首席訓練師小歌停下手,眾女也松了口氣似的住手,癱坐在地。
“呼~~~,果然啊!要和小歌大人比肩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法芙妮露喘息著道。
“呼、呼,你少說風涼話。好歹你也是神話級的實力......我們這些次一級的可累的快送命了!”阿帕契喘著粗氣,顯然比法芙妮露更加疲憊。
“哎,傷勢剛恢復,好好休息啊。何苦這樣苛求自己。”我嘆了口氣,走過來道。
“啊,阿夜(主人)(大人)。”
“呵,本來還想去探望下你們,結果一個都不在,真是...真的完全恢復了嗎?”
“哈,不用擔心,你可我現在可是生龍活龍的啊!”法芙妮露大大咧咧的捶了下自己的肩頭,示意自己完全沒有問題。
“哈,是嗎?但你好像用錯修辭了吧?是生龍活虎不是嗎。”
“我是龍,不是虎,當然是生龍活龍了。”
“呃~~~,好吧,那就是吧。你呢,芬莉魯,不要緊嗎?”
“呵,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芬莉魯冷笑一下,道︰“連那個滿腦子肌肉的恐龍都不在乎,比她更強的我又怎麼會有事。”
“喂!芬莉魯!你這話什麼意思啊?什麼叫滿腦子肌肉的恐龍啊!我可是......”
“我才不管你是什麼呢,反正你是滿腦子肌肉。”
“你、你這家伙......”
“好了好了,給我個面子,暫時休戰吧。”我趕忙出來打圓場道。
“切。”(x2)
“呼~~~。”總算休戰了,這兩位啊,前世是冤家嗎?斗個沒完的。
“說起來,多休息些時候也不打緊。這次大戰後,地方可是元氣大傷,暫時不會有什麼大的動作,而且增援已經到達,稍微輕松一點也是可以......”
“不是這樣的!”
“啊?”
米涅露起身道︰“不是這樣的。主人,經過這段時間的磨練,以及與眾多敵人的對戰,我們深刻的認識到過去自己的不足,為了強大自身,更加為了在日後不拖累主人,所以我們才會更加嚴苛的磨礪自己,期望在日後更多的能夠為主人分憂。”
“呃。”我一時啞然,沉默一陣道︰“為了,我嗎?”
“嘛,這樣說,也沒什麼不對啦。”法芙妮露憨笑一下道︰“反正我也不討厭這樣就是了。”
“自、自作多情!”芬莉魯別過臉,臉蛋微微發紅。
“我的話,會為了夜變強的。”妮露握了握拳頭,堅定的道。
“我的話,勉強也算為了你吧。”桑達薇奇雙手抱胸,昂首驕傲的道。
“呵,還有我喲,我可是隨時隨地願意為大人而戰的。”蓀蓀大膽的靠過來,摟住我的脖子道。
“喂!臭蓀蓀!你在干什麼啊!”
“馬上給我離開啊!”
阿帕契與米 •羅茲怒吼著,蓀蓀滿不在乎的做了個鬼臉道︰“這就叫捷足先登,明白嗎,平胸女,大猩猩。”
“什——麼——?”
“大人救命!”
“阿夜,你真是罪孽深重啊。”小歌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無奈的道。
“呵~~~,為了,我啊。”我長長嘆了口氣,心中竟生出些許迷茫來。
為了,我嗎?
......
“父親大人,為什麼一個人坐在屋頂呢?”
“啊,雪華嗎,沒什麼,只是有些......呵,沒什麼。”
“放棄,是在迷茫吧。”
“嗯?迷茫?為什麼覺得我會......”
“已經從小歌姐姐那里听說了哦,父親大人今天在地下訓練場的事情。”
“......好吧,我確實,稍微有些迷茫了吧。”
“可以和我說說嗎?父親大人。”
“呵,好吧。”我無奈笑笑,道︰“我不知道對不對,她們本是與我不相干的人,卻被我硬生生扯入了這場爭端之中,被迫面對遠超她們應對能力之外的敵人......雪華,你說這是不是一個天大的錯誤?或許,在一開始不遇上我,對她們來說才是最好的,至少不用......”
“可以了哦,父親大人。”雪華伸出手指抵在我唇上,柔聲道︰“我都明白的。但,父親大人沒有必要想太多的。無論與父親相遇是幸運亦或不幸,但現在,每一個人都在為了父親大人而努力,亦沒有因此而說出任何怨言,父親大人根本不應該為此而迷茫或者內疚。”
“是、這樣嗎?”
“是的哦。其實,父親大人真正迷茫的原因不止如此,而是因為缺乏信心,對麼?”
“缺乏信心?......不錯,我缺乏信心,我總擔心現在身邊的人又會在某一天,因為種種原因離我遠去;我害怕失敗,害怕失去,害怕,在面對那樣的痛苦......呵,其實,我就是個懦夫啊。”我抱著,痛苦的道。
“懦夫嗎?但這也不正說明,父親大人重視感情,重視身邊之人超過一切,這樣就夠了。”雪華抱住我,輕聲呢喃道︰“就是因為如此,就是因為我們都清楚這一點,所以才願意為這樣的您奉獻自己。所以,父親大人,請不要害怕,不要迷茫,因為接下來的道路,您並非獨行,而是有我們相伴,與您一同行進,即便,步入深淵。”
“......呵,居然被,女兒說教了呢。”沉思良久,我抬起頭,笑道︰“是這樣呢,我,從不說孤身一人啊。呵,真是丟臉啊,明明也不小了,居然還會為這樣的事情糾結。”
“呵,這正是父親大人的可愛之處啊。”
“啊~~~,總覺得被夸贊為可愛,完全高興不起來啊。”
“是嗎?呵呵。不過,父親大人大多數時候還是讓人生氣呢。”
“生氣?為什麼?”
“父親大人,完全不理解女人心呢?”
“女人心?”
“嗯。父親大人就完全看不出來她們對您的心意嗎?”
“心意?真的有些不懂啊。”我搖搖頭,苦笑道。
“呵~~~,真是笨蛋呢,父親大人。”雪華嘆了口氣,道︰“不但不理解女人心,連女兒的心思也完全不在意。”
“啊?”
“所以啦,父親大人不覺得對您可愛女兒的關心最近太少了嗎?”
“啊?這個......”
“我很生氣啦。”
“那個,抱歉啦。”確實,近來對女兒們的關心真的是欠缺啊。
“有些事不是道歉就能解決問題的,父親大人。”
“那、那要怎麼辦?”
“嗯~~~,如果父親大人真的打算補償的話,那就......啾!”
“嗯?!”
猝不及防,雪華輕輕將我撲倒,柔軟的雙唇印在我唇上,我僵在原地,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良久,雪華輕輕慢慢爬起身,歪著可愛的小腦袋,頑皮的眨了眨眼,道︰“這樣的道歉禮很不錯呢,父親大人。那麼,我也不客氣的收下了。”
“......你在干什麼啊?!”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了啊!這、這個、這太糟糕了啊!不,比這更糟糕的是,為什麼我會覺得很舒服呢?!果然,我已經壞掉了,我的心理一定有問題了!一定!
“父親大人果然是個笨蛋呢。連女兒的心思也一點不明白。”雪華晃了晃白皙的手指,道︰“算了,不過父親大人,下次,對其他姐姐的時候,應該主動一點哦?她們,可沒有我這麼大膽呢。”
“哦......什麼啊這都?!雪華,你給我......”
“呵呵呵。走嘍,父親大人!”
不待我“發飆”,雪華早已消失不見,空間法術嗎?真是,跑的也太......算了,對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兒,我早就放棄抵抗的打算了......說起來,剛才那個吻真的......我這個笨蛋!又在想些什麼啊?!怎麼會對自己的女兒、對自己的女兒......說起來,這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女兒吧,應該......呃~~~,腦子現在亂糟糟的呢,我真的,好像壞掉了啊;徹底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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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氣大傷啊。”
刑道師對著眼前的傷亡報告,懊惱的揪著頭發。
“原以為增援到達應能扭轉局面,沒想到......”刑道師怨憤的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端木烽濤與關月白,終究還是硬生生將後半截話咽了下去。說到底,這兩個人自己都不是對手,能不開罪便不要開罪為好。
沒辦法了。刑道師咬了咬牙,暗忖道︰不管那兩個家伙是否可疑,眼下用人之際,也只好死馬當活馬醫,否則,真不知道能撐到什麼時候。
“總之,盡快打通原界通道,我可不想在這個破地方窩一輩子。”刑道師狠狠甩下報告離開。
“哼,毛都沒長全的混小子,敢和老子......”
“端木,少說兩句。”
“呸!”遭關月白喝止,端木烽濤吐了口唾沫,閉上口。
角落里,阿難陀雙目微閉,嘴角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這或許,是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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