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二七章 明日前夜 文 / 半生閑
;“干杯!”
將杯中的果汁一飲而盡,我暢快的吐出口氣,仿佛將這段時間以來心底的郁氣也一同吐出了體外。
今天是學園祭的最後一天,在董事長的安排下,公*安部與學生會也從警備的工作中解放了出來,在這最後一日,小小的輕松一下。而我自然也從公務與修煉中抽身,拉著琉妃,加入新聞部的聯歡之中。
“嗚嗚嗚,還是外面的空氣好啊。”
銀端著杯子,淚目著感慨。話說,這家伙在接受了數十種“特別治療”後,終于從醫院的終極隔離病房中“出關”歸來了。看他那略顯滄桑的眼神,莫非,在這一瞬間,他是有了什麼特殊的感慨了嗎?
“......驚夢君。”
“嗯?突然這麼副正兒八經的表情,你是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突然有了些感慨?”
“哦?說來听听。”
“......我覺得,果然......”
“嗯。”
“果然......還是學園祭賽高啊!有這麼多可愛的妹子可以讓我盡情的拍照!在那個叫醫院的地方,這是絕對辦不到的!只有一堆謝頂的大樹和喜歡家長里短的歐巴桑!啊啊啊!那算是什麼醫院啊?!!!沒有白絲殺必死服務的護士小姐,我絕對不承認那種地方是什麼醫院!絕不!”
“......(石化)”
“啊啦?驚夢君?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呵、呵呵......”
機械的將杯中的果汁咽了下去。我算明白了,這家伙絕對不是治愈出院了,壓根就是醫院方面對他放棄治療了!呵,其實也對啊,就算治得好什麼內分泌荷爾蒙失調,那種印刻到骨子里的東西,是絕對,絕對,絕對無法依靠任何手段治好了!這家伙,絕對是沒救了!絕對!
選擇性無視銀的存在,我已經不想管這個節操掉光的前輩了,反正,我今天也是在休假,就算這家伙真的再搞出什麼事情,也會有人來收拾他的,眼不見為淨,眼不見為淨。
“對了。差點忘記了。”我背過身,轉向胡夢、美逸與小紫三女,有些心虛的問︰“你們三位的家長,應該都回去了吧?”
“啊~~~,不要提這個了啦!”胡夢捂著臉哀嚎著。
“被母親,狠狠教訓了。”美逸也抱著肩膀,一副驚恐的模樣。
“啊,是嗎。總之,回去了就好。哈哈。”我松了口氣,回去了就好,那種局面,我可不想再面對第二次,苦膽都要嚇破了。
“吶!驚夢哥!媽媽對驚夢哥的感官可是不壞喲!”
身旁,小紫抱著我的手臂開心的道。
“唉?是嗎?”
“是啊。因為驚夢哥可是第一個沒有把媽媽忽略掉的人哦?”
“唉?忽略?”
“嘛,其實,媽媽因為她那種極端內向的個性,稍微缺乏存在感呢。”小紫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就因為這個,不管是在任何場合,媽媽總是不可避免的會被別人給無視掉,媽媽為此也很傷心。但驚夢哥是第一個只見過一次媽媽後,還能在第二次認出來的人。所以,媽媽對于這一點,可是相當開心的。”
“這樣啊。”該怎麼說呢?還真是,有些出人意料吧?至少,我覺得那樣的美人,不應該沒有存在的感的;還是,只是我對美麗的女性比較上心呢......哈,怎麼感覺往著奇怪的方向思考了啊。哈哈。
無意間扭過頭,這對上萌香與琉妃略顯暗淡的面容。糟,是不是“母親”這個字眼有些刺激到她們了,畢竟她們......
“好了,不談這個了。說起來,煙花祭是被挪到了今天晚上了吧?我可是,特別預定了‘特等席’的。”
“特等席?”
“哈,時間還早。到時候就知道了。”
神秘的眨了眨眼,我笑而不語,再次轉移到其他話題上。
“踫!”
就在閑談之際,活動室的門卻被粗魯的撞開了。我們詫異的看向門口,正對上,提著大包小包零食的洛基的笑臉。
“你、我不是讓你......”
“啊啦啊啦,好歹也是學園祭最後一天了。你也讓我喘口氣行不行。”
洛基沖我擠了擠眼,我愣了愣,搖頭,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洛基小姐!你也來了!”
銀餓狼一般撲了上去,隨即被洛基拍在了地上
“學園祭最後一日,加上明天學院放大假。這最後的狂歡,不參加未免太乏味了吧?還是說,諸位不歡迎?”說到這,洛基再次擠了擠眼,只是這次,卻是沖著我身旁的幾個女孩兒。
“啊!怎麼會?當然歡迎了!”
就想是想起了什麼似得,女孩兒們不約而同的對洛基表示歡迎,而從她們之間交換的眼神來看,我明確的讀出了其中蘊含的三個字——有貓膩。
死盯著洛基看了一陣,可她依舊一副沒事人一般的造型對著我微笑。呃~~~,總感覺,汗毛倒豎起來了啊......算了,大不了,多小心一點就是了。盡管,我不認為現在虛弱的洛基能做些什麼,但是,還是多小心一些吧。畢竟,這笑容傳達出的“寒意”,可不是假的啊。
......還是再喝杯果汁壓壓驚吧。
伸手抓過果汁瓶。咦?空了?喝的這麼快嗎?那就再拿一瓶新......都空了?!不是吧?!有喝這麼多嗎?
無意間看了眼掛鐘,啊,原來已經下午四點鐘了啊?這麼算來,也差不多呢。畢竟,從早上九點鐘一直到現在。不過,似乎沒有存貨了啊。算了,我出去買點好了。
“果汁沒有了。我出去下,買點......”
“果汁?我這里有啊。”
“嗯?你有?”
“當然了。不然你以為我這大包小包的都是什麼?”
打開袋子,洛基從里面拿出幾大瓶果汁放到桌上,我正伸手要拿,卻被洛基一把拿開。
“唉?怎麼了?”
“喝這個?沒意思了吧。都說是最後狂歡了。喝這個才刺激嘛!”
“嗖——”
伸手接住,一罐啤酒被我捏在手里。
弄了半天,打的這個主意啊。
我瞄了眼竊笑中的洛基,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直接打開,灌了下去。
“那、那個,驚夢君,喝酒什麼的,是不是......”
“沒關系啦!”洛基攔住想要勸阻的我萌香,“你們是不行,但這家伙可早就成年了,半點關系都沒有。對了,驚夢,感覺怎麼樣?”
“怎麼樣?”我丟掉空罐,“我是不知道你什麼打算。但你要是以為憑這個就能灌醉我,那就大錯特錯了。”
“哎呀。你這家伙,真是多心多疑。難得的慶祝啊,喝點酒不好麼?再說,我又不傻,怎麼可能以為憑這個就能灌醉你呢。”
“是嗎?嘛,就信你一次好了。”(信就有鬼了。)
喝著啤酒,有一句沒一句閑談,眼見,桌上的啤酒越來越少,我依舊不覺得身體有什麼反應,而洛基的表情,也全然沒什麼變化。奇了怪了?難道,真是我想太多了?
“啊~~~,沒酒啦,沒酒啦!不喝啦!”拋開最後一個空罐,洛基終于露出些許不甘心的神情,打開一瓶可樂灌了幾口。
“都說了,想灌醉我是不可能的。”我挑了挑眉,也打開一瓶可樂......等一下,好像有點不對......
“......”
“怎麼啦?驚夢君,突然呆住了的樣子?”胡夢不解的踫了踫我。
“哦,沒什麼。咕嘟咕嘟......”
喝完可樂,我丟下空瓶道︰“差點忘記了,都快八點了,煙花祭可就開始了。再不走,說不定就看不到完整場了。”
“啊,說的也對啊。驚夢哥,你不是還安排了特等席嗎?在哪里在哪里!”
“哈,馬上就到。”
笑著打開門,從懷中掏出一枚折疊好的符咒,扔向空中打了個響指,一朵碩大的蓮花緩緩綻開,降落。
“哇、哇、這、這是......”
“一點小把戲而已。我們乘著它,去半空中看,說不定能看出不一樣的感覺來喲。”說到這,我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那麼,諸位公主,請上‘船’吧。”
“嗯!”
眾女歡快的跳上蓮花,我也一躍而上,指揮蓮花飛向半空。(至于銀前輩,很早之前就不見了,說不定又去哪里......呵~~~,但願他,不會又被綁回醫院。)
“踫!”
就在蓮花停至半空時,遠處,一顆煙花炸開,綻出一片絢爛色彩。
“哈,看來,我們剛好趕上了啊。”
“是啊,好漂亮啊!”
“沒錯沒錯!果然,在天上欣賞煙花,真的不一樣的感覺。”
看著女孩兒歡快的神情,我也一陣滿足,安逸的靠在一片蓮瓣上,欣賞煙火。
“我真服了你了。”
身旁,洛基靠了過來,真真有些郁悶的道︰“你是怎麼識破我的?”
“什麼?”
“少裝傻。我的‘醉神迷’是要兩份一起才能發揮效用的,我除了在那些瓶口罐口抹了藥意外,還用空間傳送下藥到了酒和飲料里面。我自問天衣無縫,你到底怎麼發現的?”
“哦,這樣啊。”我點了點頭,“不過很可惜,我其實完全沒發現。”
“唉?不可能。那你怎麼......”
“我只是沒喝罷了。”我指了指自己的嘴,“我把空間入口開在嘴里,所以那些酒和飲料,我一滴都沒喝下去。”
“唉?把空間入口開在嘴里?你對力量的操控已經恢復到這種程度了嗎?”
“當然沒有。”
“那不可能啊?”洛基皺眉,“據我所知,私人空間也不可能在體內打開的。”
“這個確實。不過,我有我的辦法。”
“什麼辦法?”洛基好奇的追問。
“這個......呵呵,秘密了。”我笑了笑,摸了摸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黑色的戒指。
“切,小氣。”
撇了撇嘴,洛基繼續道︰“怎樣,你現在恢復多少了。”
“喂喂,這才兩天啊。這麼快就問這個問題,你以為我是什麼?絕世大變*態嗎?”我好笑的反問,“不過,我估計,吸收掉你那部分力量,差不多能恢復到巔峰時期的一成左右。”
“哈?才一成?不會吧?”
“你以為呢?一成都是保守估計。說到底,你我之間的修為差距,可不是輕易就能彌補的。”
“切,一成就一成吧。總比沒有強。”
“安心,就算只是一成,活命,也是綽綽有余的。”
“哦?這麼有信心?”
“呵,信心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的。有實力,我就有絕對的信心。”
“是嗎?那麼,你有考慮過可能面對的損失嗎?”說到這,洛基沖著女孩兒們的方向看了看。
“......該考慮的,我都考慮過了。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嗯?”
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指了指遠處,在夜空綻放的光明。
“至少現在,享受這一刻的安寧吧。”
至于明日,哈,明日的事,誰能預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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