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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八二章 掌生握死一命樓(1) 文 / 半生閑

    ;深邃的海洋中隱藏著什麼?

    未知的神秘匿藏于此......

    亙古的星河中隱藏著什麼?

    遠古的莊嚴隱匿于此......

    y n影之中隱藏著什麼?

    ......

    在哪里,蟄伏著凶獸,它的指爪寒光閃爍......

    ......

    沒有誰知道他們從何時出現,當我們發覺時,他們已活躍在每一片y n影之中;他們有著不同的姓名,不同的代號,不同的相貌x ng別與行事手段,但他們有著共同的名字,我們叫他們——殺手。

    這世間第一個殺手姓甚名誰,我想沒有誰有興趣深究;或許,對于殺手這種y n影中存活的存在,默默無聞的生,默默無聞的死,才是最適合他們的方式。他們之中不乏高義之輩,但終究多數,也只是一群沉迷名利場的犧牲品。

    “這世上沒有誰是不能殺的,只要你付得起代價。”

    這是原界殺手中著名的“獵頭王”嘆命薄的“名言”。生命無價,但對殺手們來說,這僅僅是指自己;至于其他,呵,你出的起價,就沒有買不到的命。

    在尋常之人的映像中,殺手們往往被冠上神秘,冷酷,非同凡響等辭藻,在他們中,也確有不少名揚天下的人物存在;但,這依舊無法改變一個事實——殺手,終究是見不得光的。

    “生于無名,死于無名。”

    這是昔年“殺手界”的前輩“批命侯”金盆洗手之前所說的話。在他拿起短刀成為殺手的時候,他也只是修界一名籍籍無名的小卒子;到今天,他成為正邪兩道畏懼三分的“殺手老祖”,也依舊只能在三五名老友的注視下,默默退出,放下曾經的一切。

    他是不敢讓人知道的。不單是他,對于每一個殺手來說都是一樣。他們的仇家太多,滿手的血腥氣早已令他們忘記,忘記奪走了多少x ng命,結下了多少死仇;他們極力掩藏自己的身份,因為一旦暴露,連他們自己都不清楚,他們要面對的仇家究竟有多少,又有多麼強大。殺手是幽暗中的索命使者,但他們同樣會死;善于奪取生命的他們遠比常人了解生命的價值與脆弱;而越了解,也就越愛惜自己的x ng命;為此,他們寧願無名,也不願意拋頭露面,最後落得個群起攻之,橫死街頭的下場。畢竟,名利再有吸引力,也及不上x ng命來的有價值;沒了x ng命,就什麼都沒了。

    殺手大多是獨來獨往的。朋友?同伴?那是沒有的,也不需要。一個純粹的殺手不需要這些,這是破綻,是缺陷,一個殺手有了缺陷就意味著短命,就意味著死;更何況,對殺手這種神憎鬼厭的存在,又有誰會樂意結交呢?只怕那天,連斷了頭,都還不知是怎麼回事呢。

    老實講,殺手的地位在修界之內一只很尷尬。沒有誰會喜歡這麼一群唯利是圖的家伙,但偏偏,很多見不得光的事情,就偏偏需要一些見不得光的家伙來處理;打個比方,這就像是內急上廁所一樣,用的時候很舒服很爽,但沒誰會喜歡廁所這麼個地方,更不要說長久的呆在里面了。同理,竟敢正邪二道都對這群家伙敬而遠之,但偏偏還是有太多用得上他們的地方;不想扯上關系,又偏偏離不開。不得不說,這真是現實,又充滿諷刺,不是嗎?

    盡管如此的不受待見,但總的來說,殺手還是一群可靠而放心的力量,他們大多唯利是圖,絕不會不計代價的浪費自己的j ng力;更何況,他們只是一盤散沙,根本無法凝聚成一股力量;一股一盤散沙的力量,絕對不會成為任何一方的威脅,至少,在百萬年以前,各方勢力還是這麼認為的。

    殺手組織不是沒出現過,但從未有一個能夠像“一命樓”一般蒸蒸r 上,甚至雄踞一方。

    一命樓是個謎,沒有人知道它是何時建立,更不知他的總壇身處何處,唯一知道的,只有這個名號,以及,原界荒漠邊境,一間小小的酒肆。

    那是間普通的小酒肆,j ng致談不上,大小也不過容納十幾人,酒肆的老板伙計高矮胖瘦,男女老少,換了不知多少個,也淨是些不諳修界事的普通人。沒有誰明白,就是這麼個邊緣小地方,怎麼會和凶名在外的“一命樓”扯上關系,至于酒肆的老板伙計,無論如何探查,也如同牙牙學語的嬰兒一般——一問三不知。唯一肯定的是,在這里,只要你出得起價錢,就幾乎沒有你辦不成的事。

    與一命樓交易的方式古怪而霸道,委托者只需要點上一壺酒,飲盡後,再將要鏟除的目標x ng命寫于紙上,扣在杯中,到晚上,這只酒杯也必然會倒扣著出現在委托者附近,內里扣有一張新紙條,所寫的,則是這項任務所需付出的代價;如果同意,則將紙條燒毀,十r 之內,任務必成;如果對開出的價值不滿,則將紙條扣回杯中,以示這場交易失敗。與一命樓的交易不是菜市買菜,沒有討價還價的說法,成就是成,不成就是不成,對委托者沒有商量的余地,只看你接受不接受。盡管這種態度近乎蠻橫,但一命樓的任務成功率確實高的驚人,出道至今,還鮮有失手時刻。

    若僅是如此,一命樓也不過是個聚集著一群殺手的閑散組織,這樣的“烏合之眾”,成不了氣候,更不會有什麼大作為,只要一陣“風浪”,便能令這艘“破船”一瞬間,碎個七零八落。正邪二道談及一命樓,都只以一種唾之以鼻的態度一笑置之,甚至期待著某場好戲的上演。

    他們確實等來了。就從那一天開始。

    那確實是一場好戲。

    然後,他們再也笑不出來了。

    殺手的仇家遍及天下,更不要說一個殺手組織。終于,不堪忍受的正邪二道聯手,一場針對一命樓的行動開始,天、魔、人,三界十一個門派聯手,由二十三名神話級高手統領組成討伐隊,各攜本門弟子共計萬名,浩浩蕩蕩的殺向那間連名字都沒有的荒漠酒肆。

    這其實談不上什麼行動。連對方的存身之所都不清楚,充其量,也不過是踏平一間酒肆,發泄下怨氣而已;事實上,這支討伐隊在一開始打的就是這主意;但未曾想,從成立開始,這群無智的家伙就已經一只腳踏進了墳墓,一個自己親手挖好的墳墓。

    死亡從第一天開始。就在討伐隊成立的當晚,三名神話級高手便被發現死在了自己的房間。他們的身體在床上,頭則被懸掛在門口,死的悄無聲息,甚至,連死去的面孔都是平靜異常,仿佛,是在睡夢之中被干淨利落的一刀斬首。這是極之詭異的,盡管死去的高手在神話級中未必算強,但那依舊是神話級的強者,不是一顆蘿卜或者青菜,隨便就可以砍翻的。然而事實擺在眼前,縱使詭異的令人發狂,卻也不得不無奈接受。

    接下來的九天,死亡的y n影繼續飄蕩蔓延;先是兩名高手被發現死在了草叢,緊接著又有三個死在小河里,接著又有一個......死亡就這樣繼續著,每一次都是無聲無息,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看見幾具尸體出現在了眼前,快的,根本來不及接受現實。

    隊伍還在行進,但整個軍心早已潰散,參與者惶惶不可終r ,就連帶頭的那些高手們也是眉頭深鎖,草木皆兵。逃跑從第三天開始了,陸陸續續有弟子借口離開隊伍,帶頭的高手們雖是不悅,卻也無可奈何,然而沒有用,不出片刻,這些膽小鬼的尸體別被發現懸掛在不遠處的樹枝上,或者被棄置前行路口,這時,討伐隊才意識到,貓捉老鼠的游戲已經開始,這是他們是老鼠,暗中的殺手才是貓。

    逃跑無望,絕望的氣息愈發籠罩著整支隊伍,但逐漸,討伐隊員們發現,暗殺者的興趣似乎只在那些高手,對于他們這些小卒子,倒是興趣缺缺。如此發現,倒是令普通弟子一時安下心來,暗嘆自己運氣不賴,也暗自嘲諷那些逃跑者多麼欠缺智謀。

    這樣的“好r 子”沒過太久,第七天開始,大批的隊員開始死亡,死亡的花樣也是千奇百怪,譬如︰摔了一跤,恰好撞到了後方正在擦拭寶劍的同伴,于是被削掉了頭;起了爭執被推了一下,摔倒在地便再也起不了身......諸如此類層出不窮,再次將整支隊伍的心逼到了刀尖。

    第九天,整個隊伍崩潰了,猜忌,械斗,還活著的成員相互指責誣陷,不必暗中的凶手動手,自己已殺成一片。剩下的高手只剩下三名了,已經麻木的他們已經不想再穩定這些亂局了,只是帶著少數親隨弟子,恍惚的繼續前進。

    最後一天,當殘余的弟子自混沌中清醒時,正趕上荒漠的第一縷陽光穿破y n雲,他們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小酒肆,看到了三具被吊起的尸體,也看到了釘在尸身上的那張字條。

    離開。一命樓上。

    顧不上收斂尸骸,殘余的弟子j ng神恍惚的逃離了這片荒漠。

    他們逃離了荒漠,可他們逃離不了“夢魘”的糾纏。

    他們討回宗門,可一切早已變天,就在討伐隊出發當天,這十一門派的護持高手與弟子也逐一詭異命亡,而殘余的生還者,更是莫名宣布臣服一命樓麾下。自此開始,一命樓的勢力開枝散葉,時至今r ,除開原界總壇,天、魔、人、獸四界,均有其勢力分布,御下從屬的宗門多達三十余個,儼然一方霸主。

    直到這一刻,正邪二道才徹底清醒,一命樓並不是烏合之眾,更不是一個普通的殺手組織;它是毒蛇,更是惡狼,暗中韜光隱晦,隨時伺機,吞噬天地。

    沒有誰再敢小看一命樓,不,只要是腦袋清醒,就不會蠢到去找一命樓的麻煩,強如聖邪宗這等有尊者支持的幫派,輕易也不想與這個神秘莫測的組織起什麼沖突。

    一命樓的枉死者不在少數,從前不會嫌多,r 後也不會嫌少。但今天,這個來“送死”的“蠢材”似乎與眾不同。

    他在笑。

    他笑的很開心。

    開心的,令人生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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