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零三章 姐妹相殘 文 / 半生閑
;?“......什麼時候,才能擺脫這樣的生活呢?不是殺戮就是被殺。”
有時候我也會感慨,自己為何會選擇這樣的生活。惆悵有,但我並不後悔,後悔從來是無用的;更何況,後悔便等于否定,否定過去的自己,更加否定自己身邊的那些人,我只惆悵,但絕不後悔,盡管我現在極力想擺脫這樣的生活。
“但願,這之後,我能從中解脫吧;至少,給自己在乎的人一點安逸輕松的生活......呼,差不多快正午了。”
從草地上爬起身活動了下。嗯~~~,也該去看看刑場的情況了,當然,我所在意的只是夜一和碎蜂的問題,至于其他,我沒有興趣,而且,我想也不必要去關注了。
“不管幕後黑手是誰,我想,在以後,當他知道他得到的只是個贗品後,一定會暴跳如雷吧?”我望著掌心的淡藍色寶石,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著。
從二番隊隊舍離開,一時感覺無所事事的我抱著打發時間的心理潛入懺罪宮,想見識一下這位幾乎牽動整個尸魂界勢力,名叫露琪亞的死神,但意外的竟讓我在其義骸之中發現了這塊蘊含充盈力量得而寶石。
露琪亞的義骸似乎就是從浦原手上的得到的,這樣看來,夜一的目的也應該是這塊石頭。嗯,這石頭中的力量雖然不強,但卻足夠讓一個上元境的修真突破到神話級,而且,它擁有一定程度的自我意識,可以吸收外界的力量進行補充,只不過,吸收的效率太低罷了。
嘛,不管怎麼樣,這種麻煩的東西,拿走就好了,還可以順帶給老婆們提升下實力......等等,就這拿走,讓別人空強一場,是不是太缺德了?......嗯,那就給他留點什麼好了,呵呵。
“希望,那個得到我‘禮物’的家伙會喜歡它,哈。”
那麼,出發吧。希望在“好戲”開始前,我可以趕上開場。
......
“啊~~~,看來是趕上了吶。”
天空中,化作火鳳的雙殛冷冷注視著眼前宛若螻蟻的露琪亞。這就是號稱擁有百萬把斬魄刀力量的雙殛嗎?......感覺,不怎麼樣嘛。
“黑崎和夜一的氣息即將到達這里,看樣子,黑崎小子功成了......嗯,更木劍八與柏村左陣和東仙要在廝殺,浮竹十四郎正在趕往這邊,那麼,眼下不在這里的死神隊長就只剩假死的藍染加醫橐約埃 型枰 腿輾 榷 閃恕ˋ牛 餿 幌衷讜謐鍪裁茨兀 .....算了,之後就應該知道了吧,暫時先等待吧。”
轉念間,雙殛嘶鳴著沖向露琪亞,一團火焰爆炸開,火焰之後,露琪亞毫發無損,因為一個人擋在她身前,只一刀,便擋下雙殛一擊。
“喲,這小子真會挑時候,如此拉風的出場,救人還不忘耍酷啊。不過,雙殛什麼的,還真讓人失望啊。百萬把斬魄刀?呵,中听中看不中用。”
必殺一擊遭截,雙殛一聲怒鳴,拉開距離,再次發起進攻,打算將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格殺刃下。
“喲,還有點作為武器的自尊啊。這下子,黑崎小子怕是有麻煩了。”
正打算暗中助黑崎一臂之力,此時,意想不到的一幕卻出現,恰好趕到的浮竹十四郎聯手京樂春水,使用奇怪的道具困住雙殛,緊接著,火鳳一聲哀鳴,火焰消散,變回巨矛落地。
“那個道具,是封印雙殛用的嗎?真沒想到,這兩位居然會出手救下露琪亞,看來尸魂界上下,對這件事也並非一條心啊。不管怎麼說,我暫時也不用勞累了,以黑崎小子現在的實力,破壞那個行刑台不成問題;那麼,我需要注意的就只有尚未露面的幾個隊長,以及......”望向另一邊一臉驚愕焦慮的碎蜂,哎,這對姐妹喲,真是讓我操碎心了。
場下的場景亂成一團,我只牢牢鎖定碎蜂與夜一的身影氣息。果然,就在碎蜂即將對浮竹十四郎的一名席官下手之時,夜一猝然出手,帶著碎蜂墜向崖下。
“這個夜一,在搞什麼啊?!就算摔不死,墜崖什麼的,這也未免太瘋狂了吧?”
算了,我還趕緊跟上去看著吧,天知道,她們兩個還會搞出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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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交手百招的碎蜂與夜一停下身形,各自在枝頭站定。
“原來,這麼久一段時間沒見,你的本領看上去也沒進步多少嘛。”碎蜂凝視夜一,冷笑道。
“是嗎。我到覺得你,本事好像稍微有些退步喔。”夜一抱手,滿不在乎的笑道。
“......”碎蜂眼底掠過寒芒,道︰“那個禍旅身上有四楓院家的家徽,是你給他的吧。”
“沒有錯。因為如果無法在天上飛翔,要怎麼救露琪亞呢。”
“‘天賜兵裝備’的四楓院家也墮落啦。”碎蜂蔑笑著︰“萬一被知道幫助禍旅,那可是一定會被逐出四大貴族呢。就像志波家的沒落一般。名家落魄的模樣實在令人不忍心看下去啊。”
“今天你的話還挺多的。是因為好久沒見到崇拜的前輩太高興了吧?或者你在發泄平生的郁悶呢?隱密機動總司令官大人?繼承我的位子給你帶來那麼重的負擔?”
“......你最好不要激怒我。不要老是自以為在我們之上。如今率領隱密機動與邢軍的人可是我。”碎蜂一面說,一面緩緩拔刀。
“屬于你的時代.......早就已經終結啦,四楓院夜一!”
一聲暴喝,碎蜂手中佩刀刺入身前樹干,與此同時,幾十名潛藏周圍的邢軍齊齊顯露身形。
“這就是,現在的你我之間的差異。”碎蜂俯視著夜一,傲然道︰“你應該清楚吧。邢軍軍團長一旦拔刀,就表示處刑演武要開始了。凡是跟軍團長敵對的都是必殺目標。就算你是前任軍團長也一樣!放棄軍團長稱號的你,已經無路可退了,夜一!”
包圍圈中,夜一在笑,仿佛在欣賞著孩童不成熟的表演一樣。然後,一團模糊的影子在林間飛舞,邢軍一眾伴隨著影子起伏,悉數倒飛出去。
“你也太小看我了。”轉瞬間回到原地,夜一仿佛什麼都沒做般,輕松的對著滿臉錯愕的碎蜂道︰“我的確是放棄了軍團長的位子,不過另一個稱號,我可還保留著喔。”
“‘瞬神’夜一。”碎蜂眼神由怒轉冷,“那就別怪我了。我要親手,把你另一個稱號給摘下來。”
“......最終,還是免不了這一陣啊。”暗中,白發男子看的大搖其頭,“沒辦法,只希望,這戰之後,能化解她們的恩怨吧。我也得注意些,免得她們真的玩出火,適當的時候,便出手制止吧。”
“......邢軍統轄軍團長的刑戰裝束是嗎......真是令人懷念的出戰裝扮。”夜一的語氣頗有些懷念的意味。
“讓你想起從前啦?”
“一點點啦。”
“何必客氣呢。你就盡管想吧。然後確實地去比較看看啊。我跟你,身為一名戰士,究竟孰優孰劣!”
語畢,碎蜂出手急若流星,閃電般攻向夜一各大要害。夜一瞳孔一陣收縮,立時反應招架。盡管夜一號稱“瞬神”,但碎蜂的速度卻也同樣不落下風;拳來腳往,兩人斗了個旗鼓相當,難分伯仲。
拳腳交擊,兩人身影乍分,碎蜂面無表情,掃了眼肩頭,道︰“被你,踢中一腳啦。一對一,還真是棋逢對手呢,夜一!”
“看來是吧。”夜一抬起頭,鮮血自口角低落,滿頭大汗,顯然收了內傷。
拭去口角血跡,夜一笑道︰“你這身裝扮應該有什麼玄機吧?動作都認不出來了,碎蜂。”
“你是說,有機關?”碎蜂的語調說不出的嘲諷,“你真的是這麼覺得嗎?”
眼前一花,碎蜂已閃至夜一身後,待夜一驚覺,刀已橫在頸間。
“盡敵螫殺!雀蜂!”
斬魄刀解放同時,夜一脫出碎蜂鉗制,但碎蜂卻是更快,後發先至,追上夜一。
“休想逃走!”
交手一招而分,夜一捂住小腹落在枝頭,碎蜂在對面落定,指套上朱紅滴落。
“為什麼你不覺得我比你優秀呢?”碎蜂望著夜一,語中含怒︰“為什麼你沒想到,直到剛才我一直都在放水呢?你是覺得,如果是我來應付你應該不會放水是嗎?.......我早就說過你最好別太自滿。我早就勝過你了。當初你從最前線退下來的代價,就用性命去體會吧,夜一!”
“麻煩了,‘雀蜂’的那個能力。”白發男子皺起眉,懊惱的揉了揉額頭,“碎蜂喲,你不是真想殺了夜一吧?要是斗出真火來,只怕收不了場啊。”
黑蝶般的花紋在夜一腹間綻開,碎蜂冷笑著︰“蜂紋華,那是被雀蜂第一次打中時,在目標身體所烙上的‘死亡印記’。當初你還在的時候,這能力還尚未完成。不過這百年來,它已經完全成熟了。你最好拼命的逃,免得再被打中。雀蜂的能力是‘二段決殺’!只要相同的地方遭到二度攻擊的話,不管什麼目標都必死無疑!看我的第二擊,夜一!”
再次出手,碎蜂殺招越發凌厲;夜一展開身法,左避右閃,一味逃命,不與碎蜂硬拼;依仗速度,雖是避免了遭受二度擊殺的危險,但其他部分卻屢屢受創,蜂紋華幾乎遍布全身。
“哈,背對著敵人四處逃竄,就是這副德行啊,夜一!”碎蜂一面嘲諷,一面在身後追趕。
“像你這樣東躲西藏想要爭取時間,那是白費心機!以前我的‘蜂紋華’只需半刻就會消失,不過現在的蜂紋華可是不會消失的!只要我的意志還存在,它就永遠不會消失!就算你四處逃竄也一樣......”
對于碎蜂的嘲諷,夜一不作理會,再逃一陣,忽的回身,幾把飛刀打向碎蜂。
“太天真了!”
碎蜂擊飛暗器,夜一趁勢躍起,一腿砸下;碎蜂冷笑,閃電出手,抓住夜一腳踝,結結實實將夜一砸在地面。
艱難爬起身,夜一喘著粗氣,滿身血污,左臉處再次浮現一道蜂紋華。
“你可以理解了嗎?跟你比起來,我要強得多。”碎蜂的笑容有一絲殘酷,“如果能夠理解的話,那就受死吧。”
微微揚手,龐大的力量纏繞在碎蜂雙肩,連夜一也不覺睜大了眼。
“嚇到啦?這是你第一次看到吧。這是白打跟鬼道所加以融合的戰斗術。是我自創的。你該覺得自豪。這招式在前幾天才剛剛完成。運用在實戰中,你還是頭一個呢。我連它的名字都還沒取好呢......”
“不......”夜一突然站起身開口道︰“名字已經有了。”
“......你說什麼?”碎蜂冷聲問。
“就叫‘瞬開’。”
“剛才,你說什麼?”
碎蜂微微一愕,夜一繼續道︰“你知道不知道為什麼刑戰裝束在背上跟雙肩都沒有布料嗎?那是因為就算有也沒有意義。”
碎蜂的眼神愈發錯愕,因為她發現夜一正在運聚力量,而這方式,竟與她自創的招數如出一轍,而且在運用上,似乎還在她之上。
夜一一面運力,一面繼續解說︰“這招式完成之後,術者那高濃度壓縮的鬼道會聚集在背部與雙肩上,籍由將他炸裂之後,讓鬼道注入自己的手腳再去戰斗。也就是說,在發動招式的同時,背部跟雙肩上的布都會被攤開!”
仿佛為了配合夜一一般,夜一肩頭與後背的布料在此時悉數破裂彈飛。一步步邁向碎蜂,夜一淡淡道︰“哎呀,其實我真的沒打算要用這一招來跟你對決啊。你要當心啊,碎蜂。”
“轟————!”
一招擊出,大片的森林化作灰燼,夜一輕松的笑著︰“對于這個招式,我還無法控制的很好。”
碎蜂冷汗淋灕,呆呆的望著夜一,仿佛不認識她一般。夜一淡淡開口道︰“為什麼我始終不肯對你用使用這個招式,你明白嗎?那是因為,這招式實在是太危險了。”
“......怎麼可能!”碎蜂呆愣片刻,狂吼一聲,不管不顧沖向夜一。
“住手。”夜一左手翻卷,輕易擒住碎蜂手腕,“這招式對你來說還是太早了。”
“......為什麼!”碎蜂咬著牙,猛然大喝︰“我比你還強啊!我應該是遠超過你才對!”
“經過百年的隔絕讓你功力減退而讓我實力倍增才對!”
“可是為什麼!你還是依然站在我的面前?你還是想繼續不斷地控制著我?”
“回答我啊,夜一!”
“......”
夜一無言,面對碎蜂狂轟濫炸般的攻擊,除了閃避,就只有閃避。
“為什麼要背叛?為什麼要逃跑?我對你太失望了!我不但恨你,還要詛咒你!而且我還要發誓超越你,然後將你親手逮捕!”
“我、我不能原諒你,夜一!我絕對無法原諒背棄我的尊敬與信賴的你!我——”
“轟!”
夜一再次出手,拳頭在碎蜂眼前停住,終又緩緩放下。
“......為什麼......為什麼......”碎蜂的雙手無力的垂下,淚,終是止不住滑落,“為什麼你,當初不帶我一起走呢!夜一大人......”
“......”望著頹然跪倒的碎蜂,夜一眼中五味陳雜,緩緩向碎蜂伸出手。
“呼~~~,姐妹和好了嗎?這樣我也總算可以松一口......不好!”
詭變突起,夜一忽的握拳運力,一拳砸向碎蜂天靈;而碎蜂也同樣出手,一指刺向夜一心口。
“夜一大人?!”
“碎蜂!快躲開!”
“噗——”
“ 嚓!”
飛濺的鮮血模糊了兩人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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