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二九章 權力,權利 文 / 半生閑
;“驚夢?你怎麼在這?不對!是我為什麼在這?你對我做了什麼!”
“那個,大小姐,你先消消氣。我絕對,沒有什麼惡意的。”我擺手,慌張的解釋,“是我上次給你的項鏈。因為董事長說你和表的萌香頻繁轉換可能會破壞十字架的封印;所以,我稍微想了點辦法,動用了些秘術制作了那個項鏈。這樣,就可以在不破壞十字架的情況下,單純的將你的這部分靈魂提出,以我身上的另外一個項鏈作為媒介,作為你靈魂暫時的寄體,讓你可以自由活動。就是這樣,我真沒有惡意。”
“......這樣嗎。”
微微垂下頭,萌香轉動著手臂,似乎在審視著這個暫時的身體。
“......謝......”
“嗯?”
“謝......沒听見算了!”甩了甩銀白的長發,萌香冷冷道︰“就算你是沒有惡意吧。那麼,你現在叫出我,是有什麼事情吧。”
“這個......”我躊躇著。請充當誘餌,為我吸引出敵人。這種話我一時怎麼說得出口啊?!
“......半天都不說話。看來,不是什麼好事,是嗎?”
“哈、哈哈。確、確實.......”
“......好吧。”
“嗯?”
“去哪里。”萌香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店,“你跟我都說清楚,然後我再決定幫不幫你。就這樣,跟上來吧。”
“啊?好。”
走進咖啡店,萌香挑了個靠里最深的座位坐下,點了杯拿鐵後,就只直盯盯的看著我。
“嗯,咳咳。”壓力有點大啊。
強自鎮定的在萌香對面坐定,我吐出口氣,斟酌著,緩緩道︰“事情,大概是這樣的。我想先問你,萌香,你對御伽之國了解多少。”
“御伽之國?那是什麼地方?”萌香皺眉,露出疑惑神情。
“據我所知,那是現在妖魔界一個相當龐大的暴力組織,里面吸納了很多妖魔中的暴力份子為其服務。他們活動的具體目的暫時不明,但似乎為了達成這一目的,正在暗中實施著各種暴力破壞活動。包括之前的學院動亂事件,在這背後也有他們的推手。”
“是嗎。那這和我,有什麼關系?”
“洛基在妖魔中建立了些情報網,之前她受到一條消息,御伽之國,似乎在打你的主意。”沒辦法,我答應過董事長不主動和萌香提起阿卡夏的問題,只好拿洛基來當擋箭牌。
“我?他們要我做什麼?”萌香不解。
“這我也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確認,御伽之國的勢力,似乎開始在這一帶活動了。我覺得,無論如何,我都不能置若罔聞。”
“哦?就是,因為這個?”萌香喝了口咖啡,眼楮瞟向一邊。
“這個,當然也有我一點私人的原因。”我撓了撓頭,糾結了下,道。
“什麼,原因。”
“那個,我沒說過吧。其實,我的情況也不太好。現在,可能有一波殺手正在追殺我;而且,他們可能在幾天前已經到達這里了。但看這幾天完全沒動靜的架勢,我懷疑,他們可能和御伽之國搭上線,所以想通過御伽之國了解點情報。”
“嗖!”
猛扭過頭,萌香冷冷的注視著我。
“呃、呃、那個,我不是有意要隱瞞我被追殺的事情的。我只是,希望你們盡量少知道些,或許,可以和我盡量撇清些關系,不至于被我牽連。我......抱歉。”
“......你真是一點都不明白。我就像個笨蛋一樣。”
“啊?”
“沒什麼!”萌香的神情極度不悅的樣子,冷著臉問︰“那麼,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那個,其實,就是想讓你幫我、幫我吸引下御伽之國的注意......”
“做誘餌是嗎?”
“差、差不多、吧~~~”
“你確定你在這樣打算的時候,有經過大腦思考了嗎?”
萌香的拳頭捏的“ ”作響,我咽了口口水,道︰“我並不是,想讓你以身涉險。我只想,讓你幫我吸引出御伽之國在這里的眼線。之後,我就順藤摸瓜,摸清御伽之國在此的分部,最終,一勞永逸,直接搗毀他們的總部。當然,後續這些危險的計劃,絕對不會讓你參與。”
“不讓我參與嗎?”萌香皺眉,“那誰幫你?那個洛基?”
“不。她現在,狀況不太好。所以,只有我,也只是我。我一個足夠。”我自信的拍了下胸口。
“就你一個?呵。”嘲諷般笑笑,萌香道︰“就你一個!憑你一個你能做什麼?!”
“正面對抗那些殺手,或許能力還不足,但對付一個御伽之國,手到擒來罷了。”
“......你那愚蠢的自信,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我說,你這是不是也太鄙視我了?”我郁悶的皺眉問,“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差勁?”
“差不差勁放一邊,以一己之力對抗一個組織,不是狂妄又是什麼?你這是送死。”萌香神情憤怒的瞪著我,道︰“听著,如果你真要這麼干,也要算上我一個,明白了嗎?”
“這怎麼行!”我正色拒絕道︰“讓你做誘餌,我已經很過意不去了。再把你徹底拖進這件事里,這我說什麼也辦不到。無論如何,我不能將你置于險地。”
“你不想將我置于險地,就可以把你自己置于險地?”
“......萌香,難道你是在擔心我?”
“擔心你?!我為什麼要擔心你這個蠢貨!”
“好吧好吧,就算不是吧。但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帶你去的。大不了,這次不讓你幫忙就是了,變通的辦法,我還是有的,做個替身什麼的就是了。至多,被識破的概率稍微大些。”
“哈,把我找來,又要把我排除到此之外。你以為我是誰?當然,你是可以把我排除之外,但是,我如果自己找上去,又怎樣呢?”
“......”萌香的話令我呆了呆,“你、你這算是耍無賴了吧?”
“就算是吧。你要怎樣呢?”
“這~~~......”揉了揉額頭,萬沒想到萌香會給我來著一手。她這都是和誰學的啊?都學壞了。
“......你考慮的怎樣?”
“......唉!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了。我可以帶上你,但是,我們約法三章。”
“你說。”
“你先同意!”
“切。好,我同意。”
“第一,你要服從我的指揮;第二,我的意見你不許質疑;第三,只要我覺得你有危險,我會立刻讓你退出。明白沒有?”
“”
“喂喂喂!撇嘴算是什麼意思?同意還是不同意?”
“就這樣吧。”
“......總覺得,不能放心的樣子啊。”
“哼。就你疑心重。走吧。”
“去哪里?”
“不是要我充誘餌嗎?干坐在這里誘捕誰啊。怎麼樣,也該出去走走,不是嗎?”
“說的在理。”
“那還等什麼?跟上我。”
“唉?去哪啊?喂!”
......
“嗯?這里啊。”
站在一家服裝店門前,我疑惑的看向萌香。
“我們來這里做什麼?”
“當然是買衣服嘍。不然呢?”
“買衣服?你不是......”
話至中途,我忽然意識到,現在的萌香只是純能量的寄體,所以,眼下這身運動裝,也僅僅只是純能量體幻化的,那她豈不是......
“你再那那種下流的眼神看我試試。”
“什麼叫......算了。進去吧。今天的一切消費算我。就但,你的出場費好了。”
“呵,本來就該這樣。”
不得不說,或許女人的天性都是一樣的,即便萌香也不例外,不多時,我的身上已經掛滿了大小提包,盡管,我覺得這其中的報復成分居多,但,沒辦法,誰叫我,理虧呢。
“可麗餅買回來了。”
“太慢了。”
“是,大小姐,排隊人太多了。”
“是嗎。”萌香接過可麗餅,咬了口,“......味道好像一般。驚夢,下次你做給我吃。”
“嗯?”
“怎麼?你不是很擅長料理嗎?區區可麗餅,應該難不倒你吧。”
“呵,這個沒問題。”我笑笑,“料理方面我可是相當有自信的。更何況,這是大小姐的要求,絕對忠實貫徹。”
“呵。”輕笑一聲,萌香頓了頓,突然問︰“驚夢,你為什麼會被追殺?”
“啊?”
“原因啊。被追殺,總要有原因吧。恩怨情仇什麼的。”
“權利斗爭吧。”我苦笑,“我的家鄉,正在經歷內戰,而我算是所投效的君主手下,比較得力的戰將。難免,被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不管是對敵人,還是對己方來說。”
“這樣啊。听上去,相當黑暗的理由呢。”
“呵,是吧。”
“為什麼不放棄呢?”
“什麼?”
“權利。為什麼不放棄呢?你喜歡權利?”
“是的。或者準確的來說,我是喜歡‘權力’。”
“嗯?”
“萌香,你想安心生活嗎?”
“這個,我沒有太多考慮過。”萌香眼中透出迷惘。
“那麼,你有什麼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人,或物嗎?”
“這個,應該有吧。”萌香含糊的回答著,眼楮瞟向別處。
“那麼,當他們收到威脅或傷害時,你想保護他們嗎?”
“當然!”這次,萌香答得斬釘截鐵。
“可,如果你只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怎麼吧?如果你要面對的敵人遠比你強大太多,你又要怎麼辦?”
“這、當然要令自己變得更強。”
“是啊。令自己變得更強。因為只有強者才有生存的權力,也只有強者,才擁有保護所珍惜之一切的權力。”
“可,這是‘權力’,不是‘權利’。”
“是,這是兩個不同的詞語,但生存,沒有那麼簡單,‘權力’,往往是要依附‘權利’才能存在的。在原界,有才能,有實力的強者才能掌‘權’;而想要獲得更多的力量鞏固‘權’,則需要誘之以‘利’,才能招納更多人才,為己所用,從而維持自身的‘權力’。在原界,用那些家伙的話來說,我只是個底層出生的小雜*種罷了。沒家世,更不是什麼天縱奇才,天賦異稟。我從做底層,一步一步爬到了現在的地位,看多了世情冷暖,也失去過很多珍視的朋友,還有愛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沒有‘權利’,就沒有‘權力’,不但我會隨時丟掉性命,更有可能親眼看著自己珍視的那些人死于非命。那樣的痛苦,我不想再多品嘗幾次。我唯有讓自己爬的更高,變得更強,才能守護我想守護之一切。”
“......這樣,很辛苦吧。”
“辛苦嗎?或許吧,但比起痛苦,一切都是值得的。”
“是嗎?听上去,倒像是我問的太幼稚了。”
“哈,不是你問的幼稚,只是前人太會欺騙。明明都對權力喜歡的要命,卻偏偏不願意承認,怕被別人說成庸俗,之後就各個打腫臉充胖子,一代一代欺騙後人。文字首發。 其實,這是上,誰不是這樣活的呢?竭盡全力的工作,變強,充實自我,說到底,不也是為了爭一個生存的‘權力’,不是嗎?”
“......呵,算了。不說這個了。總感覺,談這種話題,好像蒼老了許多的樣子。別忘記了今天的正題,這樣,有上鉤的嗎?”
“似乎,收效甚微啊。”我挑了挑眉,“看樣子,今天是沒收獲了。我送你回去吧。”
“送我回去?”
“是啊。送你回表......”
“我和你一起回去不就好了。”
“唉?”
“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情。明天,你也還是要繼續誘捕的吧。這樣不也省了不少事嗎?”
“可是......”
“有什麼可是的。你這家伙,明明還是個男人,也太不痛快了吧?”
“呃......”一句話直擊要害,我扯了扯衣領,“好!你都這麼說了,拿走吧。不過我事先聲明,校舍都在翻修,你要是回去,可就只能睡到公*安部辦公室了。”
“呵,是嗎?看樣子,這個假期,我不會太無聊了。”
......
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怎麼回事?總有,那麼種不好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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