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二六章 聯手 文 / 半生閑
;“大人，藍染下令讓我將井上織姬帶入虛夜宮。”
“我知道，這是我提議的，這是為了我們後面的計劃進行。你放心去做就是，對了，如果我估計的不錯，到時候黑崎一護一定會不惜一切闖入虛夜宮救人，到時候你就這樣......明白了嗎？”
“明白了。”
“很好。記住，最後那一步一定要做好，還有，保證自己的安全，我可不想無端折損一員愛將。”
“......是。”
“去吧。”
與小烏分開，我想了想，還是向著薩爾阿波羅行宮的方向走去，雖說是不打算和他套什麼近乎，但是，必要的破壞還是要做一些的，譬如~~~，把他的那些藥劑都換成甦打水？
“......跟了我一路，你不嫌煩嗎？”我轉身對著身後叫道。
角落里，市丸銀笑眯眯的轉了出來︰“不賴麼，涅隊長，這都被你發現了。”
你有刻意隱瞞嗎？簡直該用大搖大擺，明目張膽來形容吧？
心里想著，我冷著臉道︰“市丸銀，你到底想干什麼？這幾天就和專職跟屁蟲一樣，陰魂不散的。你就不能讓我安靜會兒嗎？！”
“嘛~~~，別這麼說啊，我們，畢竟可是昔日的同僚啊，多親近一些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滾一邊去！我和你很熟嗎？！”
“啊，啊，你太冷淡了，涅隊長。”
“這關你什麼事？！不喜歡的話，閃一邊去就行了。”
“哎呀呀，你真是。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就這麼離開技術開發局，究竟誰會來接你的班呢？或許，把之前的那個找回來也是個不錯的......”
“我警告你。敢說出那個名字我就宰了你。”我紅著眼，“怨毒”的道。
“呵呵呵呵，真是危險啊，差點就戳到不能踫的軟肋了。說不定，我會因此沒命的啊，真是可怕。”市丸銀嘴上說著，臉上的笑容確實分毫不見，完全不像害怕的樣子。
“夠了！我沒工夫陪你玩！你給我躲遠點！”厭煩的揮揮手，我打定主意，不再理這個家伙，不單是因為他煩人；更重要的，我還沒有摸清他真實的意圖，比起藍染，他更加善于偽裝，更加難以琢磨啊。
“就這樣走了嗎？”市丸銀的聲音依舊不停，“真的不像再和我談談了嗎？在這虛夜宮里，我可是知道很多藍染大人也不知道的有趣事情哦，譬如，烏爾奇奧拉有時會在沒人注意時偷偷跑出宮，那她，究竟是去了哪里呢？”
“......”該死的，小烏說的沒錯，這家伙果然知道些什麼，他到底想做什麼？
“還是沒興趣嗎？那我們就說說別的好了。前一陣，有些機密的文件好像有動過的痕跡啊，有人看見烏爾奇奧拉......”
“該死的！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再次回身，毒蛇般死死盯住他。
“......呵，這里，不是個談話的好地方吧。”
“......走。”
市丸銀的辦公室，我打量著四周冷道︰“這是單調到乏味的布置，虛夜宮的品位當真不敢恭維。”
“無所謂吧，這種事。”市丸銀笑笑，“說到底，這里只是暫時落腳的地方而已。”
“呵，敞開天窗說亮話，你是何時懷疑我的身份的。”
“我說是感覺，你信嗎？”
“哈，就算是找借口，這種借口也為免太過敷衍了吧。”
“是嗎？呵，事實上，你的表現一直堪稱完美，我確實沒發現你有什麼破綻，更沒有刻意關注你，一直到，前兩天。”
“前兩天？”
“沒錯，前兩天，我看到烏爾奇奧拉從某處隱瞞的地方出來了，那里是虛夜宮防衛控制的一處樞紐，平時都被藍染大人以幻術掩蓋，就算是烏爾奇奧拉也不可能發現，除非，有人告訴了她，並且讓她去做什麼？”
“......你是怎麼發現的？”
“很不湊巧，那里是我負責的地方，而我恰巧要去巡視，而且，潛藏與偽裝，正是我的強項。”
“......哈，我很懷疑，你是不是在二番隊也待過。不過，你又憑什麼懷疑到我身上？”
“很簡單，如果烏爾奇奧拉真有本事進入那里，很早之前她就應該做了，為什麼偏偏是現在才開始行動；我思前想後，只能把目標鎖定在你身上，不是涅繭利的涅繭利大人。”
“也就是說，你的試探完全是基于猜測，是嗎？”
“如果我不是呢？”
“那也無所謂，我所熟悉的涅繭利隊長，絕對不會對研究以外的事情感興趣；更何況，他還受了一肚子氣啊。”
“......呵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很早之前我就認為，你可能是個比藍染更心思縝密，更難應付的人物，看來我的想法還是正確的。那麼，你告訴我，現在我應該怎麼對付你？畢竟，讓一個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秘密的人活下去，實在不是個好主意，你說是嗎？”
“在這里除掉我嗎？這倒是個不錯的點子。”市丸銀的笑容似乎萬年不變，仿佛根本沒把生死放在心上，“不過，讓我死在這里，這個主意真的好嗎？”
“嗯，確實，這樣一來，我之前的布置也就全盤作廢了；雖然可惜了點，這樣也不錯，我可直接的，以武力蕩平虛夜宮，我不認為，在這里，有誰可以反抗我的意志，我要誰死，誰就絕不能活，就算藍染也一樣。”
“嗯，我絕對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但是，一個計劃的廢除將導致整個布局都被打亂，這樣，真的好嗎？”
“呵，你似乎再為我擔心啊，或許，你有更好的主要給予我參考，對麼？”
“和聰明人說話，很麻煩，也很輕松。”市丸銀走到我身邊，“如果我們聯手的話，如何呢？”
“聯手？哈，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點。”我笑笑，“不說其他，我為什麼要相信你，你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與我聯手呢？”
“這簡單。”市丸銀轉向我，“你完全可以把我的性命捏在手里，不管有用與否，這是個心理安慰，不是嗎？”
“你和我聯手就是為了保命？”
“保命？在我決定要殺藍染的時候，我就已經豁出一切了；但我發現，我還是沒有讓他必死的把握；但是，你可以幫我。”
“......我要知道理由。”不知為什麼，我感覺市丸銀很認真，絕不是與我虛與委蛇；他為什麼寧可交付身家性命也要對付藍染？這一點我無論如何都想知道。
“理由嗎？”市丸銀在笑，但我感覺，那笑容更像是追憶，追憶某些無法找回的東西。
“我說過，不會讓她哭的。”
......
“嗯，結果，我就為了那種莫名其妙的話而和你這家伙聯手了啊。現在想想，當時是不是太草率了？”
“啊啊，就算你這麼說也沒辦法，我都已經來了。”市丸銀眯著眼，無所謂的笑笑。
“算了，多個盟友也多個照應，而且，我在你體內種下了數種劇毒，配合之前阿難陀已經在種在你體內的毒咒，要是真有什麼問題，隨時都讓你好看。當然最為合作的好處，我也在你體內下了另一道咒，你不會再受‘鏡花水月’的影響了。”
“哎呀呀，雖然想感謝你，但你這個人的疑心還真是重啊。”
“要你管。”我瞪了他一眼，道︰“你听好，如果你都能發現問題，那麼，就算有你隱瞞，藍染也遲早會看出破綻，這樣的話，我就必須提前啟動一些計劃，到時候你要配合。”
“這是當然，畢竟，我們現在也是一條船上的人啊。”
“好了，我說重點。藍染的那塊崩玉我已經做過手腳，必要的時候可以影響藍染的神經，令他產生錯誤判斷，為了徹底令崩玉覺醒，到時候他一定會......總之，你就抓住這個時機給他致命一擊就好了。”
“當然，我，可是絕對不會失手的。”
“另外有一點，我想，以藍染的精明，未必看不出你對他的心思，只是現在他被崩玉的事情絆住，無暇顧及；所以，從今往後，你必須更加謹慎，絕對，不能讓他洞悉我們的行動與計劃。”
“安心，這一點，不用你提醒我也清楚，好歹，我也跟著他這麼多年了。”
“嗯，總之，涅繭利就快消失了，剩下來的，都看你自己了。我不便久留，走了。”
“呵，慢走。”
回到房間，我繼續裝模作樣的進行研究，腦袋里卻是不斷回想著與市丸銀有關的每個細節......嗯，貌似，真的沒什麼問題，雖然和他合作有那麼絲賭博的味道，但如果賭對，對日後計劃的進行也是一大助力；就算真的出問題，我不但種下奇毒，更在他身上布下監視蠱蟲，隨時可以將他控制在手里，令大局不至受影響，更不怕他翻出什麼風浪來。
“叩叩叩。”
“誰啊！吵死了！”
“呃，涅大人，藍染大人讓你去一下，說是有一位重要客人到了。”
重要客人？哦，是她吧，呵，終于帶來了啊。
......
“哦~~~~~，小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
我“興奮”的上前幾步，井上織姬則畏懼的退了退。
“啊，不要害怕啊！能為科學獻身是一種榮幸啊！這樣吧，我上次提過的待遇還是不變，而且還可以新增更多的內容，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呵呵呵呵呵呵~~~~~~”
“好了，涅。你先退下吧。”藍染看向井上織姬淡淡道︰“非常歡迎來到我們的城堡‘虛夜宮’！你叫做‘井上織姬’是吧？”
“......是的......”
“那就事不宜遲。織姬，露一手你的能力來瞧瞧吧！”
“......好、好的......”
“這就對了。因為我覺得有些人，對于帶你來這件事不太能夠釋懷！沒錯吧？露比！”
“那是當然。”灰頭土臉一身傷的露比喃喃道︰“我們這些人的戰斗，竟然全部只是為了掩飾要將她帶走，這種事情我怎麼能接受，我可不是為了滿足那種變態科學家的欲望才行動的。”說完，露比憤恨的瞟了我一眼。
“這是研究！科學研究！你懂不懂！”我掃了他一眼，“算了，和你說這個根本對牛彈琴，更何況，你自己實力不濟挨揍，關我什麼事？大不了，等會兒我免費幫你治療一下好了，真是羅里吧嗦的家伙。”
“你......”
“好了，不要吵了。”藍染敲了敲座椅扶手，“真抱歉！我沒想到你會被打的那麼慘！”
“......”
“那，這樣吧！織姬，為了小露一手你的能力，請你治好葛力姆喬的左手吧！”
“！”
眾人齊齊一驚，露比更是有些驚惶的笑道︰“怎麼可能！那太強人所難了吧，藍染大人！葛力姆喬？那家伙的手當初是被東仙統括官化成灰燼的，消失的東西要怎麼治好啊！她又不是神！”
“雙天歸盾！我，拒絕！”不理會露比的嘲諷，井上織姬已著手為葛力姆喬醫治。
“喂！你听見沒啊，女孩兒！”露比繼續叫囂著︰“如果只是想活命的表演那就不必了！萬一做不到，你可是會沒命的！要是你的能力是假的，像你這種人，根本就沒有理由...讓你...活著......”
露比聲音漸止，因為，他親眼看到，葛力姆喬的手臂逐漸還原，最終恢復原樣。
眾人驚異的望著這一切，露比更是有些歇斯底里︰“為、為什麼！怎麼復原了？！剛才不是這樣的吧？！你到底動了什麼手腳？！”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這可絕對不是單純的治療！”我看著井上織姬，當真有些興奮起來︰“不是治愈，不是時間或空間的歸還，而是對已發生事物進行的‘事象拒絕’！完全否定之前對象身上所發生的事情......這、這根本就是踏足神之領域的禁忌之力。”若一定要劃分，這應該屬于先天術的行列，但，但在一個子界普通少女的身上出現這個，這、這太不可思議了！
“......喂，女孩兒！”葛力姆喬動了動手臂，又沖井上織姬指了指後背，道︰“還有一個地方，治好它吧！”
抹去的數字再次回到葛力姆喬身上，葛力姆喬的嘴角也慢慢勾起一抹瘋狂的笑容。
“噗——”
“呃......”
朱紅飛濺，手臂貫穿胸膛。露比口吐鮮血，顫抖著︰“葛、葛力姆喬、你......”
“呵呵呵呵，我想這麼做很久了。永別了，第七號。”
“轟————”
藍色的虛閃永遠帶走了第七十刃，葛力姆喬仰面狂笑著，我皺了皺眉，走到井上織姬身邊。
“那麼，我就把她帶......”
“等一等。”
“......藍染，你什麼意思？”我上前一步，“之前，你可是答應過我......”
“我只是答應你將她帶過來，並沒有做出除此之外的其他承諾，不是嗎？涅。”
“你......!”
“烏爾奇奧拉，帶織姬下去休息吧，想必，她也很累了。”
“是。”
“沒有其他事的話，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為止吧。”
“藍染，你......”
“涅，你又忘記了。”藍染微笑著看向我，一股威壓逼面而來，“你應該稱呼我，藍染大人。”
“......是，藍、染、大、人。我們，走著瞧。”
“憤然”離去，我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一定要搞清楚這種古怪能力的由來，無論如何！
(新年到，祝大家新年快樂。今天還能找到地方更新，真是幸運，但完全恢復，大概還是要到初七之後。總之，我會努力的，謝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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