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五七章 凰的憤怒,悲與愛 文 / 半生閑
;?“大人。”
守護在月耀宮前的虛衛向我行了一禮,我點點頭︰“赫麗貝爾大人呢?”
“赫麗貝爾大人和凰元帥在內殿。”
“嗯,我知道了。”
正要往里走,妮露卻從里面迎了出來。
“夜,你回來了。”妮露笑的很開心,若不是礙于還有其他虛衛存在,估計會一把抱上來吧。
“哦,妮露。你的傷恢復了?”
“嗯,早就好了。”說著,妮露拉著我的手道︰“赫麗貝爾姐姐和凰姐姐、戀已經等在里面了。走吧。”
“哦,她們怎麼知道我來了?”我好奇的問道。
“是小歌發現的,她現在負責警備的調度,你進入虛圈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了。”
“哈。”我拍了拍腦袋,“倒是我糊涂了,氣息隱藏的再隱秘,對于小歌她們三個與我朝夕相處的器靈來說,基本上沒太大作用。好了,敘舊可以等一會兒,我們還是快進去吧。”
“好。”
進入宮內,不多時,已遠遠能看見聚集在內殿的三女,我正想著首先該說些什麼時,眼前一花,一道影子已擋在我身前。
“......凰,你不是想把我嚇出心髒病來吧。”我拍了拍心口,道。
“......”凰看了我一陣,眉頭漸漸收緊,直至我感覺心頭發毛時,凰這才道︰“好了,待會兒再說吧。”
“好吧。”會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還是沒有瞞過凰的眼楮啊。
“驚夢,怎麼樣?在現世一切安好?”一見面,蒂雅便首先開口詢問,盡管語氣平淡,但依舊掩蓋不了眼中關切。
“尼醬!戀醬很想你的!”戀醬毫無顧忌的直接撲到我懷里撒起嬌來。
“哈,我當然沒有問題,現世有誰能傷害我啊。”我摸了摸戀醬的頭笑道。
“是嗎。那你不妨解釋一下你胸口的傷是怎麼回事。”凰抱手冷聲道。
“呃。”
內殿一靜,隨即,戀醬忙將手按在我胸口,一面以真元為我療傷,一面埋怨道︰“尼醬,你太逞強了!有傷就趕緊說出來麼,萬一治療不及時,傷勢加重怎麼辦!”
“驚夢,告訴我誰干的?”蒂雅的語氣中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冷意,顯然對我的受傷感到異常震驚與憤怒。
“沒什麼大礙,不過是皮外傷罷了。”我擺了擺手,不在意的笑笑。
“夜驚夢你太過分了吧!”凰忽的發怒了,語調一下子提高八度,整個宮殿都幾乎震了起來。
“怎、怎麼了?”我愣了愣,對于凰的首次發飆,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而其他幾女也一時呆在了原地,不知該干什麼。
“夜驚夢,你當我傻子麼?想怎麼輕描淡寫的混過去。你以為我不知道傷你的是誰麼?在這里,修為不如你卻能如此輕易傷到你的,除了宇峻鋒還會有第二個麼?”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盯著凰沉聲道。
“我想說什麼?應該是我問你,你到底想干什麼?!我知道,你和宇峻鋒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你不想對他刀劍相向;但是,這不是你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理由。夜驚夢,你要清楚,這不是你留手就可以解決問題的。宇峻鋒之所以與你為敵,不單單是逼不得已,他還有為了自己的家人而戰,這這一點,就注定你與他已經站在了對立面上,不是你讓步就可以結束的。夜驚夢,你要記住,你和宇峻鋒是一樣的,他有他要守護的家人,你也一樣有你要守護的。這次宇峻鋒手下留情是你走運,但下一次,你未必還能有這樣的運氣。我希望你下一次再做下這種輕率的決定之前,也好好的想一想你的家人,如果你出了意外,她們又要怎麼辦?你不忍心讓別人的家人悲傷,就忍心讓自己的家人為你悲傷?”
凰一輪責罵下來,罵的我冷汗淋淋,是啊,我糊涂了,我怎麼能狠心讓深愛我的人為我傷心,若我真有什麼意外,不說其他,首先小妹就......是啊,我不能這般猶豫,這不是解決的辦法,只會讓感到人陷入痛苦之中,必須,要有一個決斷。
“凰,多謝你。多謝你把我罵醒。”我誠懇的向凰鞠躬道︰“我明白,這不是應該拖延的事情,你放心,下一次再與他踫面,我,會做出正確的決斷的。”
“你清楚就好。”凰點了點頭,語氣柔和下來︰“我知道,和自己的兄弟兵戎相見絕不好受,若可以,我也不願意讓你背負這樣的痛苦與罪惡,但,很多事情,我們是無法掌控的,除了接受,我們沒有其他辦法。”
“我了解。”我嘆了口氣,“有些事情,總是要去體會,要去承擔的,不過你願不願意。”
“好了,你有傷在身,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戀,帶小夜下去休息吧。”
“嗯,尼醬,走吧。”
“好。”
苦笑一下,我轉身離開了內殿。凰說的沒錯,是該有個決斷了。若殺害兄弟便是我要承受的宿命,那麼,這罪責以及日後的怨恨,便由我一力承擔。
~~~~~~~分割線~~~~~~~
“他走了。”赫麗貝爾拍了拍凰,道︰“我該說,你罵的很對。驚夢,確實該做個決斷。”
“你別說了。”凰苦笑著︰“我現在恨死自己了。明明知道他會痛苦,還要逼他。”
“凰姐姐,很在乎夜呢。”妮露也走過來輕聲道。
“我在乎他嗎?”凰嘆了口氣,“我要是在乎他,就不會讓他這樣心痛了。你們知道嗎。我對小夜,永遠是教訓多于關心,總是逼他做不喜歡的決定,盡管,這些決定大都是必須的,但我還是恨自己恨得要死,因為,每次因此心痛的永遠是小夜。有時候我都在想,或許沒有我,小夜可以活的更開心一些,至少,不用總是做自己討厭的決定,不是麼?”
“......凰,你喜歡驚夢,是麼?”赫麗貝爾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道。
“是的。我喜歡他。”凰的眼中浮起追憶之色︰“他就是個傻蛋。本來,作為靈器,我們不過是工具,是殺戮的利器,但對于斬斷兵主同生的生死之契,我們已經很感謝了,但他對我們確實實實在在的傻,傻到他居然會用自己的身體為我們擋刀劍,還傻笑說自己是半僵尸之身,皮糟肉厚不怕傷,從那時候起,我和小歌,還有戀醬就喜歡上了這個有時候冒著傻氣的主人。即便,他曾經改變的面目全非;即便,我們三個總是愛找借口欺負他;但小夜對我們的關愛,卻是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的。我喜歡小夜,很喜歡,不,應該是愛,很愛他,非常非常愛他。”
凰的嘴角洋溢著幸福的笑,但瞬間,眼瞳黯淡下來︰“但我不能說,我不敢說,我不敢告訴他,我怕他拒絕我。而且,而且這樣令他心痛的我也沒資格說愛他,更沒資格去得到他的愛。真的,或許我不在他身邊會對他好很多,真的。”說著說著,凰的眼角竟溢出淚來。
“凰......”
“凰姐姐......”
赫麗貝爾與妮露默默的看著眼前與平日判若兩人的凰,有心安慰幾句,卻是無從下口。
“哈~~~~~。”凰長長的出了口氣,強笑道︰“嗯,好像說出來感覺好多了,謝謝你們听我的牢騷。接下來,就看你們倆個的了。”
“我們?”
“嗯,小夜現在的心情肯定不好,所以接下來就需要你們倆個去好好安慰他一下了。”
“這個......”赫麗貝爾露出為難的神情,“妮露或許還好,但是、但是對于安慰什麼的,我確實不太懂,恐怕......”
“其實沒那麼麻煩。”凰自信的笑了笑,“妮露本來就有一股可以然人感到安心的氣質,你只要在這段時間,陪在小夜身邊就好。至于赫麗貝爾,那更簡單,你只需要,讓小夜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啊。”赫麗貝爾面色不變,但雙頰卻逐漸泛起紅色。
“好了好了,你們快去吧。這里的事就暫時交給我處理好了。”說著,凰將將兩女往門外推去。
“......凰姐姐,看開些,我想,夜其實並不討厭你的。”被推到門口,妮露似是不放心的說了一句。
“好啦好啦,知道了,我沒事的,發發牢騷,一會兒就好了。”凰依舊“輕松”的笑著,渾然不似有事的樣子。
“那、那就好。”妮露點了點頭,遲疑的離開了。
背靠著石柱,凰的淚水再一次涌了出來。
“驚夢,對不起,我寧願你討厭我,憎恨我,也希望你能活下去。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
~~~~~~~分割線~~~~~~~
“槐,看來,我們繼續呆在米德瑪斯也沒有太大意義了。”拉普拉斯撫摸著手中的懷表,嘆息著︰“唉,那個小姑娘的警惕性太高,看來在這里我們是混不下去了,要考慮去其他地方麼?”
“呵,放心,我早就考慮好了。”槐淡淡笑著,眼瞳中卻是說不出的冰冷,“我們利用空間裂縫去他們所在的那個地方,到時候,我在慢慢的設法收拾他。”
“哦?你認為你還有勝算?”拉普拉斯看著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勝算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完美的設計加布局,足夠將任何敵人置于死地,這,是夜驚夢教給我的。”
“他教給你的?”拉普拉斯詫異的道。
“想不到吧。”槐笑著,“他曾經是個比我還要冷血卑鄙的凶魔;是我一直視若偶像的存在。可惜,情感令他失去了自我,與鋒芒,我曾經最敬愛的師父喲,你失去的,就由你最出色的徒弟我來繼承;同樣,徒弟也會用自己的方法,終結屬于您的一切。請,期待吧。”
風,冰冷的低吟著,演奏著一曲毛骨悚然的歌。
;
(記住本站網址,..,方便下次,或且百度輸入“ ”,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