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三六章 意外亂入 文 / 半生閑
;?“喝~~~~~!冰龍旋尾!”
“不錯,有點看頭了,但還是不夠。”我敲了敲被冰封的左臂,微一發力,將冰震碎,“過三招了,京樂隊長,浮竹隊長,你們還不打算出手嗎?”
“......”
“呵呵。”
浮竹十四郎一臉的慎重,京樂春水卻依舊一副悠然架勢,還對我傻笑了兩聲。從賭局戰開始,除了京樂春水在一開始為掩護日番谷冬獅郎佯攻了一刀外,兩人便一直袖手旁觀,打算拖延時間嗎?不對,若他們真的不想藍染落入其他勢力手中,那麼現在,他們最緊缺的就是時間,速戰速決才是應行策略。嗯~~~,有點可疑啊,難道是制定了什麼特殊的戰略嗎?還是......嗯?哈,原來如此,打得是這個主意啊。
“兩位隊長,有些不厚道啊。”
“嗯?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京樂春水一副“疑惑不解”的神情。
“哦,兩位隊長不明白嗎?那請問,貴方的陣營中為什麼一下少了這麼多人呢?”我指了指山本元柳齋的方向,現在那里,除了他和柏村左陣外,其余的隊長正奔往藍染方向。
“啊,發現啦。”京樂春水笑笑,一副陰謀得逞的表情。
“很抱歉,使用這種手段。”浮竹十四郎向我鞠了一躬,“但無論你有什麼辦法,現在已經不能阻止我們了,還是請你自己退出戰斗吧。”“嗯,確實,我被自己的賭約所束縛,不能踏出圈,也不能出手攻擊。哎呀,這下麻煩了,唉,早知道搞什麼賭局啊,這下蒂雅老婆會罵死我的。”我拍了拍額頭,一副“麻煩了”的架勢。
“......那個,夜先生,雖然不想說,但是很抱歉,演戲方面你看來沒什麼天賦。”京樂春水撓了撓臉,吐糟道。
“是嗎?那算了,我還是認真點吧。”揉了揉臉,“你們真以為我已經束手無策了嗎?”
“哦?但是我不認為夜先生還有什麼辦法挽救自己。”浮竹十四郎認真的道。
“挽救?說笑了,應該說,一切都在我計劃之中。”說著,我伸出食指,“無計可施,那只是你的認為,不要以你的想法測度我。陷空•轉換。”
“嗖!”
“?!”
黑色的空洞在腳下生成,奔跑中的人不及察覺,墜入其中又回到原地。
山本元柳齋的臉色由淡漠轉為錯愕,我笑笑,道︰“你們以為,我不出這個圈就沒有辦法?我要是願意,把你們一起關進異空間也不成問題。山本總隊長,你是聰明人,若繼續和我對抗下去,究竟又怎樣的後果,你難道不清楚嗎?何必為了面子問題,做無謂之爭呢?”
“......”山本元柳齋神情變幻,眼神中頗多掙扎,但他畢竟是統領護庭十三番多年的老人,相信他不會不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系;看樣子,只要再加把火,說動他未必不可能。
“總隊長閣......”
“呼——————”
“?!”
一只巨大的飛輪忽然“闖入”死神陣營,打斷了我的勸說。
“怎麼回事?”這不是桑達薇琪的車輪鐵燕嗎?她怎麼跑到這里來了?
“哈!”
“乒————!”
擊飛車輪鐵燕,山本元柳齋臉色再次變得陰沉,眼中那一絲︰“夜先生,你這是在向尸魂界宣戰嗎?”
“這......桑達薇琪!你跑來這里干什麼?!”
“哼!”
桑達薇琪怒哼一聲,完全懶得搭理我,繼續揮舞著車輪鐵燕向死神方進攻。這家伙,搞得什麼啊?!這個時候鬧什麼變扭!尤其是做這種不經大腦思考的事情,她難道看不出自己不是這些死神隊長聯手的對手嗎?!居然還敢來鬧這種事,真是......唉!
“喂!桑達薇琪!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啊!這樣一言不發的亂哼哼算什麼意思?!”
“......”
“......好了,你給我適可而止!”
忍無可忍,我抬手運力牽引,直接將車輪鐵燕扯向自己,左手牢牢扣住。
“喂!夜驚夢!你干什麼!松手!”
“松手?!然後再讓你繼續胡鬧下去?!拜托你要胡鬧也分一分場合好不好!”
“胡鬧?你說我是在胡鬧?!”
“難道不是嗎?!蠻打蠻干不說,現在更是不顧大局,不顧自己的性命,做這種蠢事!你把自己的生命當兒戲嗎?!”
“......你、你在,擔心我,是嗎?”
“廢話!換二一個人,我才懶得管她的死活吶!現在你給我回去!听見沒、啊!”
“噗!”
“夜驚夢?!”
“呼,呼,呵,大意了,居然沒注意到閣下的偷襲。京樂隊長,偷襲的本事不差。”我捂著左臂的傷口,一絲鮮血順著指縫流下。
“哪里哪里。”京樂春水的身體慢慢從影中浮現,“老實講,一開始我是直接瞄準你的腹部,打算一次讓你失去戰力的,沒想到在那樣的狀態下,你還可以憑身體的條件反射強行避開,看來,我確實在一開始低估你了。”
“呵,是嗎,那真是可惜了,這已是我最後所施予你的破綻了。”說著,我轉向山本元柳齋,“山本總隊長,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非我所願,事已至此,過多解釋也是無益;左右你們想‘暗度陳倉’也是無門,若山本總隊長願意與我的講和,我等也自當向尸魂界方面致歉;否則,大家就各憑真本事決出高下吧。”
“......好,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妨向你許諾,只要你能勝過春水,十四郎,冬獅郎三人,護庭十三番同樣罷手,除非你們失敗,否則就不插手此戰。”
“好!總隊長閣下都開了金口,在下也就再沒什麼後顧之憂了。桑達薇琪,你回去吧,別再過來這邊了。”
“我......”
“還不回去!”
“......”
桑達薇琪默默轉身,神情有些黯淡,我不自覺皺了皺眉,剛剛我話是不是說重了?若是因此在她心里留下什麼心結,對她日後的發展可是不好,看來戰後,我應該找她談一談比較好。
“好了,亂入者離開了,繼續我們的戰斗吧。”
“好啊,不過,你確定你依舊能夠保持那份自信到最後嗎?”京樂春水再次笑道。
“呵呵,我說過,剛剛已是我最後的破綻了。”我右手撫過左臂,傷口立刻愈合,“相信我,接下來,你可不會再有剛才的幸運了,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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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們上次交手,已經過去多久了?赫麗貝爾。”拜勒崗抱手而立,眼中滿是輕蔑。
“百年,但自從月耀宮與虛夜宮同時存在開始,我們的較量便一直沒有停止過,不是麼。”赫麗貝爾冷眼沉聲應道。
“哈,難為你記得。那麼,你也應該沒忘記百年前那場戰斗的結局吧。”
“我當然不會忘記,所以今天我會親手洗刷自己的恥辱。”
“親手洗刷恥辱?哈哈哈哈哈~~~~~~,你在開玩笑嗎?就憑你?當年你就不是我的對手,更遑論現在。”
“我承認,當年的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如果那時再打下去,輸的一定是我。呵,驚夢那時候說什麼‘兩敗俱傷’,還真是給我面子。”說到這,赫麗貝爾不自覺笑了笑,“不過今天,時隔百年的再次交手,我也不再是當年的我,勝負,更不是由你決定的。”
“哦,有意思,那就讓我看看這百年,你究竟成長了多少吧,赫麗貝爾。”
“當然,如你所願。”
“乒!”
刀斧交擊,赫麗貝爾率先發起攻勢,但只一招,赫麗貝爾忽的立刻退後,與拜勒崗拉開距離。
“怎麼,不攻過來嗎?赫麗貝爾。剛剛,可不是這副畏首畏尾的樣子啊,哈哈哈哈。”
“我不得不退後,若繼續以剛才那種方式進攻,吃虧的只會是我。”赫麗貝爾邊說邊動了動手指,剛剛她感覺到,在靠近拜勒崗的那一瞬間,各方面的機能都出現了明顯的懈怠,顯然,這是受到拜勒崗“老化”能力的影響。
“哈!你倒是聰明!你以為這百年來,成長的就只有你嗎?我告訴你,不僅僅是你,拜那個男人所賜,我也對自己的能力有了更深的領悟!你要雪恥,我同樣要找那個男人洗刷當年那一敗不死的奇恥大辱!”
“這樣麼,那恐怕你不能如願了。今天你只能敗在我手里;而失敗者,同樣會失去性命。”
“哈,可笑啊!面對本大帝更加強大的不敗能力還敢口出狂言,赫麗貝爾,你的狂妄較諸百年之前猶有過之,當真是萬死也不足惜啊!”
“呵,狂妄嗎?若這真是狂妄,與你相比,我也只能甘拜下風。曾經敗于他人之手,卻還敢厚顏無恥的把自己的能力稱之為‘無敵’。拜勒崗•魯伊森邦,你可知道,這世上,從來不存在無敵。”
“夠了!蒂雅•赫麗貝爾,你已令本大帝失去了耐心,所以,你的廢話也到此為止了。與其,慢慢吞吞的消磨時間,還是干脆利落的一次結束這一切,讓你再次徹底的感受本大帝的無敵威能吧!腐朽吧!骷髏大帝!”
腐朽的氣息充斥天地,曾經統領虛圈黑夜的君王,再次君臨現世土地。
“與預料之中完全一樣啊。”赫麗貝爾低聲輕語一句,舉刀遙指拜勒崗,“拜勒崗•魯伊森邦,我再說一遍,這世上,從不存在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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