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六六章 情殤，被詛咒的夢魘（1） 文 / 半生閑
;?......
......這里是？
......我在......
“你醒了。”
“？”
是誰在說話？
“看來，你還沒有醒。”
“是誰？你是誰？”
“以後，你會知道的。去吧。”
柔和的聲音帶著些許失望的響起，緊接著，一道紅芒劃破黑暗撞入我體內。
“啊！”
我自黑暗中驚醒，從床上一下子坐了起來。
“啊！夜，你醒了？！”床邊，妮露驚喜的叫道。
“我這是？”我有些迷糊的打量著四周，這是、是在月耀宮？
“這是月耀宮啦。是小歌把你帶回來的。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醒了，太好了。”妮露拍著胸口，松了口氣的模樣，“對了，我馬上把大家都叫過來。”
“哦，好。”我點點頭，心中卻依舊糾結著剛才黑暗中的那個聲音。那聲音似乎有些熟悉，但是，我不記得有在哪里听過類似的聲音。那聲音，隱約像是個女子，女子......女子......
“阿夜！听說你醒了！沒事了吧！”
門“踫”的一下，幾乎是被撞開的，響聲也打斷了我的思考；抬眼望去，凰、小歌、戀醬、蒂雅、阿帕契、米 •羅茲、芬莉魯、法芙妮露、還有妮露一股腦的都擠了進來，本就不大的房間頓時顯得異常擁擠。
“尼醬！你沒事了吧！哪里受傷了？！凰姐姐，趕緊給尼醬治療啊！”戀醬撲到我身上，惶急的道。
“咳咳咳，我沒事，沒事了。”我摸了摸戀醬的腦袋，淡淡笑笑，“對了，我睡了多久？”
“也沒多久，三四個小時罷了。”凰皺著眉問道︰“小夜，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驚夢，你是被對方阻擊了嗎？還是說，你那個朋友所說的增援已經到了？”蒂雅也也焦慮的詢問。
“不是這樣的。”我搖搖頭，“出了點意外，修為突然要晉升了，但是這個節骨眼上，實在不適合，所以我借助虛圈相對稀薄的元力，又以內元反沖元海，強行壓下來了。”
“修為突然晉升？”凰愣了愣，忽然道︰“是因為，那個夢？”
“......啊。”我沉默了一陣，點頭道。
“你，真的沒事？”凰走上前，輕輕撫著我的胸口，眼中閃過一抹痛色。
“已經好多了。”我苦笑一下。似乎，每次受傷以後，那種心痛感就會削弱幾分，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也是一種已自虐撫平心傷的方法。呵，或許，我真是有心理問題了。
“何必呢，都過去那麼多年了。為什麼要用過去的錯誤懲罰自己？”
凰的語氣有些激動，我握住她的手，搖搖頭道︰“錯誤永遠是錯誤，不會因過去而消失。忘記？我可以用這話欺騙別人，但騙不了自己。這世上，有些傷，能埋，但不能忘，更不會痊愈......永遠不會。”
“......”凰定定的看著我，垂下頭道︰“我只是，希望你能活的開心一些......或許，是我想的天真了。”
“......抱歉，辜負你的心意了。”
“沒關系。你沒有錯，誰都沒有錯，很多事，不是你我所能理解的，也掌控不了。總之，我希望你記住，無論如何，我、小歌、還有戀醬都會陪在你身邊的。”
“嗯，戀醬會陪在尼醬身邊的。”
“我、我當然也會啦！”
“......謝謝。”
“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听不懂？”蒂雅皺眉道。其他幾女臉色也顯出狐疑之色。
“沒什麼，這個以後再說。”我輕描淡寫帶過，正色道︰“現在還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處理。雖然這次意外，我也及時離開現實，將影響降到了最小。但這次，我以自損根基的方法壓制修為晉升，已經損傷了功體；如今修為，大概之余全勝期的五六成。這一次，無論如何都必須盡快調集增援，以免日久生變。“
“這個放心，鬼老（亞父）那里剛剛傳來信息，已經調集了增援的成員與高手向這里進軍；至于凝血尊，听說也會派遣高手馳援。還有小愛那里，應該也可以騰出些力量幫助我們。”
“那樣最好。不過小愛那里，暫時還是讓她不要動吧。”對于那個銷聲匿跡的逆徒，我始終不大放心。“對了，之前你們說過，關于虛夜宮的內應問題，情況如何？”
“不久前聯系了一次，但有些問題。”蒂雅神色凝重的接口道︰“據小歌觀察，好像是中了催眠一類的幻術，看樣子他們的身份已經暴露，已經不能相信了。”
“這樣啊。”我揉了揉額頭，看向小歌︰“催眠術的強度如何。”
“解除不難，但解除的話，施術者肯定會察覺。”
“這我當然知道。我的意思是，有沒有辦法可以避免？”
“這個我也想過，不過就我觀察，恐怕沒有辦法。”小歌無奈的聳了聳肩，“如果催眠沒有成功，施術者立刻會有察覺。”
“也就是說，內應基本是不可能的嘍？”
“可以這麼說。”
“嗯~~~。”我揮了揮手，“你們先出去吧，容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好吧。大家都離開吧。”
凰和蒂雅帶著眾女離開房間，我斜靠在牆上，輕輕敲打這額頭。真的，就沒辦法了嗎？
“呃！”
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雪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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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
“嗯？”凰掏出通訊器，打開信息，發送者是米德瑪斯大陸的小愛。
“凰姐姐，尼醬怎麼沒有回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是出了點事，他又做那個夢了，結果修為晉升。小夜認為現在不合時宜，強行壓下來了。”
“又是，那個夢魘？”
“嗯。”
“......這個笨蛋。”
“凰。”一旁沉默的赫麗貝爾，突然開口道︰“你們，和驚夢之間，是不是瞞了我們什麼事？”
“怎麼？”
“你們之前究竟在說些什麼？為什麼不能讓我們知道？”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這是小夜的私事，他不希望太多人知曉。那本也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記憶。”
“那至少也應該告訴我吧，我是驚夢的女人，難道我不應該對了解自己的男人一點麼？”赫麗貝爾顯得有些憤怒，她覺得自己被排除在外了。
“赫麗貝爾，不是不想告訴你，但這畢竟涉及小夜的隱私。而且。”凰頓住，神色一暗，道︰“而且，那根本不是什麼好的回憶。”
“......好。”赫麗貝爾看著凰的眼楮，道︰“如果你不願意告訴我，那我就直接去問驚夢，讓他給我一個解釋。”說著，赫麗貝爾轉身就往回走。
“站住！”凰一把抓住赫麗貝爾，語氣憤怒的道︰“你能不能不這麼殘忍好不好！為什麼要把驚夢的傷口再撕開一次！你還嫌他被折磨的不夠嗎？！”
“那你要我怎麼辦？”赫麗貝爾不甘示弱的吼道︰“我是他的女人，我應該分擔他的痛苦，而不是看著他這個樣子，卻什麼都做不了，甚至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你根本就分擔不了他的痛苦！這根本就不是可以分擔的事情！你......”
“好了！”一旁的小歌大吼一聲，頓時震住了還在僵持不下的凰與赫麗貝爾，“凰姐姐，我知道你想保護阿夜，但是，赫麗貝爾姐姐說的沒錯，她是阿夜的女人，有些事，她有權力知道，包括阿夜的過去。”
“小歌......”
“凰姐姐，我知道你不願意說，那麼這個惡人我來做，就算阿夜知道後會討厭我，我也不在乎。”小歌決絕的道。
“......”凰張了張嘴，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歌看了看赫麗貝爾，有看了看其他人，道︰“我希望今天在這里的都是關心阿夜的人，如果你們只是因為好奇才想留下，那麼請你們出去。另外，如果日後有誰拿這件事中傷阿夜，不管是誰，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小歌的語氣中帶著罕有的冷意，令所有人都不禁打了個寒噤，但，沒有誰離開。
“我不知道阿夜有沒有和你們說過他過去的事情，但是，即便有，那也不過是不完整的，甚至是部分虛假的。很早之前，阿夜在加入軍隊以前，還同時再浩世尊手下效力；那時候，浩世尊麾下有一批高手，號稱青燈鬼，阿夜就是青燈鬼的大統領，專門負責為浩世尊暗中排斥異己，調查監督各級各地的官員，軍隊，以及修界宗派。而明面上，阿夜則是政務司內閣十大議長之一，算得上是位高權重。”
“那時候的阿夜與現在不同，因為過去受盡欺凌的經歷，致使阿夜一直有一個夢想，他要爬到所有人頭上，不但要擁有最強的修為，還有擁有世上最高的權力。所以，僅僅是那時候的地位，絲毫滿足不了那時候的阿夜，他還想要掌控軍隊，甚至是整個修界。其實阿夜的本性一陣不壞，反正他也交不到那些好朋友，好兄弟了。但那個時候，阿夜的權欲心太重，所以，為了上位，昧著心腸做下的惡事也不在少數，而浩世尊也非常喜歡這個心狠手辣，辦事果斷的下屬；所以，阿夜的越來越受重用，地位權力也越來越高，最後甚至于接掌了軍隊，算的上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但就在接掌軍隊之前，發生了一件事，徹底打亂了阿夜的計劃與生命，令他至今還生活在痛苦與自責中，永遠不得解脫。”
“那一天，詛咒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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